第90章 醫能通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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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吃晚飯,陳文斌接到一個陌生號碼來電。
    “是陳文斌嗎?”一個渾厚的聲音。
    “我是,有什麽事?”
    “我是李子豪,有個朋友在山裏出了事,離你那邊不遠,能不能過來幫幫忙?”陳文斌沒有猶豫,當即答應下來。他和李子豪雖然隻有一麵之緣,倒仿佛老朋友一樣。李子豪送了半輛車給他,後來又從李如鬆口裏聽過他的事,曉得他為人仗義,在湘
    南省的上層人士中很吃得開。
    不一會兒,村口響起摩托車的轟鳴。大晚上的騎車來這裏,除了李子豪沒有別人,陳文斌趕緊迎了上去。
    “豪哥,好久不見了。”
    李子豪騎在車上,摘下頭盔,急匆匆地說:“我朋友傷勢很重,去醫院來不及了,隻能靠你了。”
    陳文斌見說,也沒細問,趕緊回屋拿了藥箱,坐在李子豪身後。
    “我們邊走邊說。”
    在崎嶇的山路上,李子豪開得飛快,顯然是經常越野的。
    他講述了剛剛發生的事故,原來他們一行五人騎著車在鄉村裏狂飆,這是他們經常做的事,一是尋求刺激,二是別有目的。
    天色不好,一個朋友轉彎時不小心摔下路旁的山坡。等他們停車繞到山坡下,發現半截樹樁插進了朋友的胸膛。這是山民砍柴後留下的小樹樁,手臂粗細。
    眾人議論紛紛,想不出救援方法,直接拔出來肯定不行,當即就會失血而死,這麽晚打醫院的急救電話也來不及。
    眼看傷者氣息漸弱,李子豪忽然想起陳文斌住在附近。他一個電話,了解到陳文斌的地址,飛馳十幾公裏來找他。
    陳文斌趕到現場,隻見一個大功率的電筒掛在樹枝上,將那一塊照得恍如白晝。
    “豪哥,你回來了,醫生呢?”一個美女迎了過來,另外兩個人也走了過來。
    豪哥指了指陳文斌。
    “就他?這麽年輕,”美女急了,“伊雪已經昏迷好久了。”
    豪哥沉著地說:“別急,文斌醫術超神,肯定不成問題。”其實他心底也犯嘀咕,對於陳文斌的醫術沒有底。不過事到如今,隻能死馬當成活馬醫了。陳文斌將醫藥箱放在地上,觀察躺在地上的傷者。這是一個二十左右的女子,頭發染成暗紅色,耳朵和鼻子上都穿著金色小環。半截樹樁從她肋骨處穿出,幸好沒有直貫
    心髒,否則早就死了。
    陳文斌看了幾秒鍾,很快做出決定。他蹲下身,輕輕地扯開傷口處的衣服,露出潔白的胸部和小腹。
    一旁的美女正準備開口指責,被豪哥趕緊拉住。男人都自覺走到旁邊,焦急地等待著。
    傷口處流血不多,陳文斌有些詫異,伸手輕觸肌膚,發現傷口四周冷冷的,隱隱有結冰跡象。
    “有些古怪,倒好像是有人做過治療似的。”
    陳文斌緩緩輸入青木靈氣,發現女子體內另外有一股冰冷柔和的氣息,護住她的心髒。在傷口附近徘徊,止住血。
    “難道她也是個修真者?若不是有這股靈氣護著,出事幾個小時,她早就因為失血甚至疼痛而死了。”
    陳文斌先用手捏斷樹樁前部,他現在力有千斤,這不過是小菜一碟。接著如法炮製,手伸到女子背後,摸到樹樁根部,將樹幹捏成粉碎。
    “過來幫下忙。”
    陳文斌招呼豪哥過來,讓女子側身躺好,在胸口和背部的傷口處灑下止血粉和消毒粉。這一番過程,陳文斌還很輕鬆,接下來至關重要的步驟,就是拔出身體內的樹樁。血管在受壓迫狀態下,出血不多。若是樹樁被抽離,很可能出現大麵積出血,瞬間死亡
    。
    陳文斌站起身,深吸一口氣,慢慢把心平複下來,將身體狀態調整到最優,接下來這個手術,持續時間可能會很長。
    “我現在要把樹樁拔出來,你們扶好她,別讓她傾斜。”
    陳文斌半跪在地上,右手握住胸口的半截樹樁,左手按在背後的傷口處。他準備一邊拔出樹樁,一邊用青木靈氣修補創口處的血管和其他係統。
    他曾經運用靈氣給周玉凝接骨,曉得這裏麵的操作方法。
    “你要直接把樹樁拔出來?你瘋了,伊雪會馬上死掉的。我們做好初步處理,就該趕緊送她去醫院。”
    還是那個美女,她一下跪倒在陳文斌身旁,拉住他的手臂。
    “豪哥,你覺得呢?”陳文斌停住手,望著李子豪。
    李子豪躊躇了片刻,看了看他的幾個朋友。從大家的眼神可以看出來,他們都不信任陳文斌。李子豪閉上眼睛,思緒猛然紛飛,回到十幾年前的那個晚上。李齊雲帶笑的臉和沾血的雙手,仿佛又在眼前。已經被醫院宣布死亡的父親,竟然神奇般地活了回來。眼前
    的這個人,是李齊雲的徒弟。
    陳文斌沒有催促,等著李子豪下決心。他雖然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但一句說服的話都沒有。他一臉平淡,仿佛是給一個感冒病人開藥。
    李子豪終於下定決心:“開始吧。若是有問題,我向伊雪的父親請罪。”
    後麵的半句是對著他的那些夥伴聽的。
    陳文斌點點頭,開始了手術。
    木樁一寸寸地移動著,青木靈氣也瘋狂地在傷口處蔓延,修補著損傷的軀體。因為伊雪體內那股冰冷的靈氣,也十分活躍,幫助修補著傷口。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陳文斌一開始以為要幾個小時,事實上快了很多。僅僅花了半個小時,最後一截木樁離開了伊雪的軀體。
    陳文斌從藥箱裏拿出紗布,細細地把傷口包紮好。伊雪氣息很穩定,並沒有出現大的波動。
    “一切順利。”陳文斌衝李子豪笑了笑,“好好休養一段時間,就會複原的。”
    李子豪煞白的臉有了血色,撫著陳文斌的肩說:“多謝你了。”
    陳文斌站起身,從樹林裏找了幾根木頭,扯了一些藤條,很快製成一副簡易擔架。
    “外麵冷,我們趕緊找個人家,休息休息。”
    這時候,抬著傷者去陳文斌家不現實,畢竟隔著十幾公裏,隻能就近找人家借宿了。幸好,距離公路不遠處有一戶人家,陳文斌和眾人抬著伊雪,走過去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