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野豬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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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文斌一行人來到後山,在一處荊棘叢裏,發現了所謂的異常現象。
一頭黑色大野豬倒在那裏,身上的肉幾乎被吃了個精光,隻剩下頭部和巨大的骨架。一群群的螞蟻,爬上爬下,享受著最後的大餐。
陳文斌沉默了一會,他一眼看出,這頭大野豬就是幾個月前和狼群搏鬥的那一頭。它的獠牙在上次的戰鬥中折損,至今沒有長起來。
它為什麽倒在這裏,身上的肉被誰吃掉了,陳文斌已經有了答案。
那天,它聽到的野豬叫聲,應該就是它發出來的。它在呼喚小黑,它曉得自己壽命將盡,專程趕過來,教給兒子最後一課。
陳大風見陳文斌呆呆地站在原地,忍不住問:“師父,這算異常現象吧。你說是誰把它的肉吃得這麽幹淨。”
“或許是野狼吧。”
陳文斌神情索然,說:“回家拿鐵鍬和鏟子來,挖個坑把它埋了。”
:“這頭野豬你認識吧,是不是和小黑有關係?”
沒想到這女子還挺聰明的,陳文斌回頭看了看,說:“她是小黑的娘。”
:“畜生終究是畜生,同類相食的事經常會發生的。”
陳文斌想反駁她,沒找到合適的詞語。他曉得,小黑是被強迫的,它必須吃掉這肉,這是他們這一族延續的方式。
生死輪回,都是自然之道,既然不了解,又怎麽能評價呢?
埋葬了大野豬,下山路上,陳文斌對:“你們終究隻是過客,騎著車來到山裏,尋求刺激,滿足耳目口腹之欲。過幾天走了,這段經曆不過是飯桌上的談資而已。”
:“在你眼裏,我就是那樣淺薄的人嗎?”
“或許是我不夠了解你。”
:“你確實不了解我,我以為我是見一個愛一個的女人嗎?你把我看得太低,把你自己也看得太低。”陳文斌不做聲,:“我年紀雖然不大,從小就跟著父親走南闖北,見的人多了。我發過一個宏願,凡是優秀的男人,我都要和他睡一晚。等有一天上蒼眷顧,我
有了某人的孩子,就找個地方住下來,將他培養成世界上最優秀的人。”
陳文斌啞然一笑:“原來你是為了借種。”
“你要這樣理解,我也無話可說。”
“那你目前為止,遇到過多少值得你一睡的男人?”
“不告訴你,”樂琴狡猾地一笑:“凡是我看上的男人,都難逃我的手掌心。我會讓他們心甘情願地上我的床,我很有耐心。”
“是嗎?那希望你這一次也能成功。”
陳文斌在心底暗暗下決心,不管怎樣,這次都不會讓你成功的。既然你認為我是個人才,總要做點讓你看得起的事。
樂琴曉得他的心思,輕輕地踢了他一腳:“你別得意太早。”
兩人回到家,天快黑了,豐盛的晚餐已經準備就緒。吃完飯,小黑並沒有回來。
陳文斌站在門外,眺望著夜色中的山村,風中隱隱傳來火藥的氣息,似乎有什麽事情正在偷偷發生。
第二天早上,陳文斌起得很早,在院子裏打了一套拳,練了一會棍,聽到門外有哼哼聲,走出去一看,小黑蹲在大門外,兩眼血紅,伸著舌頭在喘氣。
“小黑,過來,你跑到哪裏去了?”
陳文斌伸出手,輕喚著小黑,小黑緩緩站起來,身形有點搖晃。
“怎麽,你受傷了嗎?”
陳文斌走過去,發現小黑屁股上插著一根羽箭,是村裏獵人打獵常用的。
“沒關係,我幫你拔出來。”
陳文斌猛一用勁,把箭拔了出來,同時在傷口處輸入青木靈氣,給小黑治療。
箭頭上沾著絲絲黑血,散發出難聞的氣味。
“箭上有毒,看來是準備致它於死地。幸虧小黑從小受青木靈氣滋養,身體具有很強的抗毒性,不然根本撐不到這時候,早就在路上死了。”
陳文斌暗暗推測,是某個獵人無意中射到小黑,還是誰蓄意報複呢?
若說有仇的人,那就隻有張鬼了,會不會是他想殺小黑。但他平日不學無術,若說用獵槍還有可能,用箭就太難為他了。
陳文斌回到家裏,拿了點草藥,錘成糊狀,給小黑傷口處塗上。它哼哼唧唧地,顯然傷口還是很痛,這種毒不是普通的毒藥。
上午,陳文斌正在院子裏和李子豪閑聊,一個人影在門外鬼鬼祟祟地探頭張望。
“張鬼,你躲在那裏幹什麽?”
陳文斌眼睛尖,一下就認出那人。
張鬼從門後閃出來,滿臉帶笑:“沒事,我就是到處看看。你的野豬回來了嗎?”
陳文斌還沒回答,從屋裏傳出一聲吼叫,小黑恍如天神下凡,飛一般地衝過院子,一頭將張鬼頂飛出去。
“小黑,別亂來。”
陳文斌慌忙趕出去,小黑的力量它是知道的,這一下撞過去,張鬼少說也要斷幾根肋骨。讓他吃點苦頭倒是沒什麽,怕就怕小黑幹出更出格的事。
陳文斌來到門外,看到眼前情景,心裏一緊,大事不好。
張鬼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喉嚨上一個血洞,正在瘋狂地向外噴血。
小黑站在他的麵前,低著頭,雪白的獠牙上沾著幾縷血痕。
陳文斌跑過去,一手按住張鬼喉嚨,幫他止血,同時輸入青木靈氣,瘋狂地修複著破壞的組織。
然而太遲了,張鬼的半邊脖子幾乎都斷了,縱是大羅金仙下凡,也沒法救活。
“小黑呀小黑,這下你可是闖大禍了。”
陳文斌無助地站起來,望著小黑。小黑似乎明白了,朝陳文斌點點頭,發出一聲吼叫,頭也不回地朝後山跑去了。
村民漸漸圍過來了,很快,這個消息將傳遍附近村莊。
村長孫衛州很快下達指示,獵人們把槍帶上,一定要幹掉這隻殘暴的野豬,允許陳文斌將功贖罪。如果不能把小黑抓住,那這筆賬隻能算到他頭上了。
陳文斌悶悶不樂地回到房間,帶上裝備,和獵人們一同朝山上走去。
大柱也要加入到狩獵隊伍,陳文斌知道,他隻是想找個機會,把小黑放走。畢竟小黑是他一手養大的,感情最為深厚。“師兄,你照顧好家裏,我們這一去,可能要兩三天才能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