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獨闖夜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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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槍聲驚動了警察局的人,薑晚照第一個跑了出來。
    “怎麽回事?”
    陳文斌整了整衣服:“有人沒事,朝警察局開槍唄。”
    薑晚照小臉氣得煞白:“疤三真是太無法無天了,人在牢裏,還不消停。我要馬上寫報告,申請攻打他的老巢。”
    旁邊的鍾南一把拉住她:“晚照,別意氣用事。局長為這事已經夠鬧心了,你還添亂。”
    “難道任憑他們這樣囂張,在警察局門口開槍?”
    薑晚照指著陳文斌:“如果換了另外一個人,我估計早就完蛋了。哼,你怕丟了工作,我不怕。”
    薑晚照甩開鍾南的手,氣呼呼地進屋去了。鍾南無奈地聳聳肩:“她就是這樣,暴脾氣,沒人製的了。你沒事吧?”
    陳文斌想,都說了這麽半天話,要有事我早倒下了,你這關切也太敷衍了吧。
    “我沒事,走了。”
    陳文斌不想摻和警察的事,晃悠悠地走回酒店,想著周玉凝可能還在生氣,路過手工店的時候,給她買了一把檀木梳。
    “希望玉凝姐心情變好了。”
    陳文斌回到房間門口,沒帶卡,敲了敲門,沒有回音。
    “喂,玉凝姐,是我,你還在生氣嗎?”
    叫了幾聲,沒有回答,陳文斌撥通周玉凝的電話,一個男人的粗嗓音傳出來:“你的妞很勁爆哦,玩得真他媽過癮。”
    陳文斌的手猛然攥住手機,緩慢道:“你是誰,玉凝姐呢?”
    “你廢了我三個兄弟,壞了我的好事,不知道我是誰嗎?”
    “疤三。”
    “那是我大哥,我叫狂虎。”
    啪地一聲,電話掛斷了。
    陳文斌快速走下樓,邊走邊撥通了薑晚照的電話:“狂虎在哪裏?”
    “你找他幹什麽?”薑晚照的聲音,依然帶著一絲生氣。
    “告訴我,他在哪裏。”
    “一般會在湘南情夜總會吧,那裏馬仔眾多,你可別冒冒然然地闖過去。”
    陳文斌剛聽到夜總會的時候,就掛斷了電話,叫了個出租車:“湘南情。”
    出租車司機見他匆忙的神色,打趣道:“小夥子,晚上去才熱鬧,這時候妹子都沒上班呢。”
    “沒上班才好,免得嚇到她們。”
    司機誤解了他的意思,點點頭說:“你放心,她們見多識廣。不管你有什麽需求,都可以滿足。”
    陳文斌懶得和他廢話,直接說:“專心開車,我趕時間。”
    司機見他麵色不善,住了口,將出租車當成飛機開了,一路上左拐右彎,很快到達目標。
    陳文斌扔下一百塊,快步走下車。
    湘南情夜總會,金碧輝煌的門麵,兩頭石獅子麵目猙獰,守衛在大門口。幾個西裝革履的保安,拿著對講機,在門口有說有笑,神情放鬆。
    陳文斌不知道狂虎是否在裏麵,好在他也有經驗了,買了一束花,讓一個小女孩送到夜總會。
    “你就說找狂虎,花是一個漂亮姐姐送的。”
    “叔叔,說謊不好吧。”
    “叔叔給你一百塊錢,你自己考慮。送還是不送?”
    小女孩沒有絲毫猶豫,把錢搶過來,裝進口袋,大搖大擺地走向夜總會。
    門口的保安攔住她,問了幾句話,放行了。不一會兒,小女孩空手走了回來。
    “花送到了嗎?”
    “送到了,是一個胖胖的叔叔,說起話來很溫柔。”
    既然目標在裏麵,陳文斌也不遲疑,繞到夜總會後門,冷冷清清的,並沒人值守,輕鬆地溜了進去。
    剛走了幾步,迎麵走來一個保安:“先生,我們現在還沒營業,請晚上再過來吧。”
    陳文斌臉上堆著笑:“我是來找人的。”
    “找誰?”
    “找你啊。”
    那保安正在詫異中,陳文斌早已撞到他懷裏,一掌砍在脖子上,將他打暈在地。換上了他的衣服,一看工牌是串數字1314。
    “這號碼我喜歡。”
    陳文斌化裝成一個保安,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並沒有質疑。這夜總會很大,大家互相之間並不是很熟。
    樓上共有三層,陳文斌假裝巡邏,都逛了一遍,並沒有發現包廂裏有人。狂虎肯定是藏在一個隱蔽的地方,難道是地下?
    陳文斌走下樓,來到前台,給值班經理發了一根煙,假裝閑聊道:“虎哥今天沒來,兄弟們可以透口氣了。”
    值班經理接過煙,把臉一板:“虎哥早來了,你們給我精神點。你是哪一班的,怎麽從來沒見過?”
    “大哥,我剛來,不熟悉規矩,不好意思。”
    陳文斌從兜裏摸出五百塊錢,悄悄塞過去:“些許孝敬,不好意思,大哥買包煙抽。”
    值班經理不動聲色地把錢接了過去,神色放鬆了:“你不用找虎哥,他平常都不管事,跟著我混就對了。”
    陳文斌趕忙巴結了幾句,又問:“聽說今天虎哥弄到了一個漂亮妞。”
    “虎哥的女人你也打歪主意,別是活得不耐煩了。”
    “沒呢沒呢,隻是好奇。”
    值班經理點燃一根煙,淫蕩地一笑:“虎哥正在辦事呢,好好幹,如果他心情好的話,說不定也能讓你幹一炮。”
    說著拍拍陳文斌的肩膀,誌得意滿地走了。
    “看來虎哥是在地下樓層了,我得想個辦法下去。”
    陳文斌早就發現,通往下麵的樓梯被一道鐵門鎖住,唯一的一部電梯前麵,站著兩個彪形大漢。
    他來到走廊裏,瞧瞧四周沒人,找了個通風管道,一彎腰鑽了進去。灰塵四起,他隻得屏住呼吸,快速向下爬去,不一會兒,耳邊傳來哭泣聲。
    “難道是玉凝姐?”
    他停住腳步,靜心細聽,好像有好幾個女孩子,同時在哭,還有個聲音在勸解。
    陳文斌爬到出口處,通過百葉窗看出去。一間空蕩蕩的房子,靠牆擺著一個大通鋪,上麵坐著很多裸體女人,麵容憔悴,很多人身上還帶著傷。
    唯有一個女人穿著衣服,站在床邊,給大家加油鼓勁。
    “三爺說了,隻要你們每人接滿一千個客人,就能獲得自由。到時候是去還是留,可以自由選擇。若是不聽話,三爺的手段,你們也是知道的。”
    陳文斌瞬間明白了,敢情這裏是個淫窟,這些女子都是被強迫著,為疤三幹活。
    他一腳踢開百葉窗,從裏麵爬了出來:“喂,你這妖婆,別胡說八道了,我聽得都要作嘔了。”
    說話間,陳文斌大步流星地衝過來,一個鞭腿,將穿衣服的女人打暈在地。其他的裸體女人見他突然冒出來,一刹那都愣住了,隨即反應過來,都往被子裏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