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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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後, 帝俊便集結妖神,向巫族開戰。
    巫族隕了兩位祖巫, 又接連失了誇父、後羿等大巫,亦是族內憤恨難平,正式向妖族發起總攻。
    雙方麾下部族紛爭不斷,而真正決定兩族最終命運的上位者們,則皆穩坐帳中,欲圖厚積薄發,一舉定勝負。
    帝俊和太一演練周天星鬥大陣與混元河洛大陣,十大祖巫則難得一心齊聚都天神煞大陣, 雙方各自籌備底牌, 隻待合適時機便會將這大陣用於戰場之上,拚個你死我活。
    實沈元神既已脫出射日箭,帝俊便將他寄托在參星重生,成為周天星鬥大陣三百六十五位守陣妖神中的一員。
    隻是他當日在暘穀與眾兄弟孤立無援時,元神雖被封印, 卻也聽得到後羿所言。
    他隻覺若非玄鳥當日同犬戎戰況危急,帝俊也不會離開天庭,不會致使他們兄弟十個求救無門,終至隕落,故而對子契恨意更深, 一連數日都不出府邸, 嚴守參星升落時辰。
    可子契同犬戎打起來, 歸根卻是因為不願外人言道帝俊對十日齊出暘穀的懲罰過輕, 而後他見實沈整日躲著他,每每想要解釋,又放不下一貫的傲氣淩人的性子,幾次碰壁後鬱鬱寡歡。
    帝俊知道同巫族一戰最大的可能便是兩敗俱傷,故而有意將孩子們都分散到星河四野,以保萬一他與太一身隕,小家夥們尚能留存一線生機。
    日升月落,又是新的開始。
    十隻金烏如今隻剩下禺號一個,日出時分,他乘上羲和的車子,從東方的暘穀出發,至西方的禺淵落下。
    甘水之畔,扶桑木上,隻餘一隻金烏煢煢獨立,孑然一身。
    *
    花太助東皇太一解開了那射日箭上的封印,也算功德圓滿,他惦記著自己不在咩咩身邊,不好控製他的情況,便主動向太璣他們辭別。
    太璣行動不便,暫時留在天庭養傷,便托花花為他向二師兄和師侄們報平安。
    “師父雖然允了我自由行走三界,但我在玉虛宮時多受二師兄和師侄們照顧,師父也沒說讓我留在紫霄宮,今後保不準還要回去報道。”
    花花收斂好了太陽金精,對太璣淡笑道:“好說,我瞧玉虛宮那些道長們也都挺喜歡你的,估摸著還惦記著你回去給他們送徒弟呢。”
    太璣尷尬看著地麵,羞紅了臉道:“噯呀……我最近接連闖禍,都快把這事給忘了!”
    花花倒是不甚在意:“丐丐去往生了,那我們的事你多半也知道了?”
    太璣點了點頭:“你和咩咩可有什麽心願?我雖舍不得你們,但也不想見你們一個個神識消散在這個世界中……”
    小大夫人小鬼大狀拍了拍小黃嘰的腦袋:“我和傻咩倒是不急,我們屬性相生相克,待在一起的時候能互相排斥法則之力,近來傻咩的神知同法則的融合已近停止。”
    “而我,本身就是沒那麽大破壞力的法則,不像丐丐和傻咩,因此對自身和世界的影響都不大。照這個速度,就是在這兒呆個千年萬載的也不成問題。”
    他看了一眼太璣眨巴著的豆豆小眼,又刻意道:“而且我在這世界還沒玩夠,等我想到了心願,再來找你不遲。”
    往生之後,便會將他們統統忘了,更是再也見不到太璣。太璣雖從未跟他們說起過找方法救他們的細節,但想來也絕不會是輕易就能完成的一段過程。
    日後等他們都走了,這世界豈非隻留太璣一個人形單影隻?
    如若可能,多陪二嘰一會兒便是一會兒罷。
    太璣微微睜大了眼睛,隻是還未全露出欣喜的神采,就又擔心起來:“你們可千萬別學丐丐逞強……”
    花太不由失笑:“與其關注我們倆,不如想想咕啾和喵崽。不周山大戰時,我觀太子長琴並非不懂得使用長歌技能,但他又確確實實不是咕啾……等你恢複修為,最好先去找他拍一鏟子。”
    太璣經他提醒,頓時一怔:“你是說……”
    “最壞的情況,便是咕啾已經和世界法則融合完畢,就此消失了,太子長琴便是他融合時的宿體。”
    太璣垂首沉思,一時默然。
    花太立刻哄逗他道:“這隻是最壞的可能啦,未必真是如此!我前幾日也順道看了看喵崽的情況,他隻是沉睡太久了,意識還沒完全醒來,過幾天就會慢慢恢複的,你可以趁他還是隻球球,多調戲他幾回。”
    太璣聞言哭笑不得:“就我現在這副毛球的樣子,他見了我就想撓,我根本不敢接近他十尺以內,生怕萬一被他捉了二話不說就咬掉腦袋……”
    花太忍著笑意,清咳了兩聲道:“這好辦,我給你傳功,你現在等級低,傳一次升個十幾級理應不成問題,化形應是無礙。”
    太璣眼睛一亮:“要不說小夥伴裏就數你常年智商在線呢!”
    花花屈指在他腦門上彈了一下:“花穀式呸呸!我可不是白傳的!”
    太璣小翅膀被纏成兩團粽子,也沒法揉腦殼,腦袋別向了一邊吐舌頭道:“萬花果然切開都是黑的……”
    花花將他擱在石桌上,眼中隱隱有些興奮的神色:“你須得先告訴我,你雲中子師侄,平日裏有什麽喜好?有什麽忌諱?擅長做什麽?討厭做什麽?他都同何人交好?有沒有什麽仇家?”
    太璣古怪地盯著花太,困惑咋舌:“你……看上了雲中子師侄?!”
    “……”花太“梆”地砸了一下小黃嘰的腦殼,“虧你想得出來!”
    他托著腮幫子,頗有些無奈道:“還不是我爹……哦對,他說在外麵要叫他師父!我師父他一心討好雲中子,一直催你的太陽金精,也是為了讓人參果盡快成熟,好去送給雲中子助他增長修為。但我師父實在太笨了……哎,一言難盡!”
    他氣鼓鼓吹了吹自己的劉海,擼起袖子拍了拍小胸脯:“誰叫本神醫生了一副好心腸,雖知道了他養我其實是為了把我送給雲中子吃,但如今我化了形,他也寵我寵得不得了,我就不同他計較了!我師父那人你是知道的,擺架子全洪荒一等一的,但追基友嘛……實在太嫩啦!”
    太璣聽著好笑,倒也十分配合,思索了一會兒便道:“雲中子師侄我也不太熟,他常年在終南山,來玉虛宮的次數不多。人倒是十分溫和,善良心軟,嫉惡如仇,沒什麽特別的朋友,但人緣挺好,法術修為也不錯,至於喜惡……我卻真的不知。”
    “你可以借我名義問問懼留孫師侄,他一向消息靈通,大概能幫上忙。”太璣又補了一句。
    花花暗搓搓掏出浣花箋做成的小本本記下來,又找太璣按了個嘰爪印在找懼留孫打聽的紙條上,這才美滋滋收起了紙筆,打坐給太璣傳起功來。
    禺號傷好的差不多了,羲和卻不忍心讓他受累,故而白日上工之時,他的元神也在天庭中休養,同渾沌和昭明他們在一起。
    眼下剛遛了渾沌回來,心中還思量著,太璣又化作了絨球團子,等他翅膀好些了,就把離火火種的運用之法教給他,助他借離火之力直接化形……
    一進門就瞧見明黃衣衫的小少爺同溫文爾雅的小大夫談笑風生,依依話別,眷戀不舍。
    ……
    微妙的有一絲不爽。
    太璣不依仗離火也自己化了形,多半是這小大夫的功——
    ……該死,怎麽這麽想想更不爽了!
    禺號隨手將渾沌拍到一邊,沒有眼睛的渾沌像隻撒歡兒的狗兒自個跑遠了。帝鴻在禺號的斬仙葫蘆裏不滿教訓:“小十,那好歹也是我的肉身,你對你侄子溫柔一點……”
    禺號低低“呿”了一聲,驕傲揚著小臉兒插到花花和太璣中間,十足的妖族小太子蔑視凡輩的架勢,哼道:“我回來了!”
    太璣:禺號吃火.藥了???
    花花挑眉瞧了他一眼,也沒多說什麽,同太璣拜別。太璣一路送他到了門口,才情緒有些低落的折了回來。
    禺號瞧他們兩個情誼深厚的樣子,就莫名有些發堵,不住在一旁哼哼唧唧。
    太璣見他心情不好,便壓下了分別的低落,主動問道:“誰惹了太子爺不高興啦?”
    禺號的心情頓時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內心癡醉地想:小少爺果然是乖巧又純善的好孩子,自己難過,還不忘來哄他開心……
    太璣許久沒聽到他回話,疑惑地看著他。
    禺號匆匆收住自己有幾分癡漢的表情,正色道:“犬戎久攻不下,我方才遛渾沌回來,發現父皇下了詔令,說妖神中誰能斬下犬戎吳將軍的首級,就將帝女嫁給他!”
    太璣不太清楚這其中背景,茫然眨了眨眼:“這有什麽不對嗎?”
    “當然不對啦!”禺號氣哼哼地拍了一下桌子,斬仙葫蘆裏的小金烏們也熱鬧起來:“帝女可是我們最寶貝的妹妹,她明明有喜歡的人,父皇怎麽能做這種事呢!”
    續牙在葫蘆裏耿直道:“三哥,帝女喜歡的那也不是人啊……哎喲!你打我做什麽!”
    “父皇以往還教導我們,看人不能隻看表象,我們見過嘰哥胖成球的樣子都沒嫌棄嘰哥,一心一意追隨他,父皇怎麽自己先打臉了呢?”
    太璣一頭霧水:“這又是何意?”
    禺號不知想到了什麽,神色有些不自然道:“帝女是我們的小妹妹,先前送你的太陰金精,就是托她給弄來的。她的心上人是一隻彩毛傻狗,但父皇一直嫌棄傻狗連化形都做不到,所以始終不同意他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