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第五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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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璣原先以為陸壓一直在媧皇宮追求紅娘, 想不起來他,才始終沒有同他聯係。卻沒想到陸壓其實早就來了昆侖, 而且好像已經來了很長時間了。
    花花問他有沒有同陸壓置氣,太璣還莫名其妙,再聽花花轉述黃龍所言,太璣心裏頭就有些不是滋味了。
    這幾位師侄平日裏喜愛捉弄人便罷,怎麽連西昆侖鄰居多年的陸壓也不放過!
    陸壓也是個傻的,居然還真信了!
    來都來了,不同他打聲招呼就走,還聽了四個老流氓許多胡話, 以後見了麵, 豈不是都不知該從哪兒開始解釋才好!
    太璣沒好氣盯著黃龍真人,密聊裏花花的聲音還在繼續:“我瞧著那陸壓道君走時雖看著欣喜,神色細微處還是有幾分傷心,多半是強顏歡笑。先前喵崽同我閑聊說,他對你有些心思——”
    “喵崽大豬蹄子的話你也信!”太璣連忙打斷他, 局促道:“那是他弄錯了!陸壓喜歡的是女媧娘娘身邊的紅娘,前幾日還追到媧皇宮去了呢。”
    “……”花太那頭沉默了一會兒,才咂嘴歎道:“嘖,難怪喵崽直嚷嚷真難……”
    “?”太璣沒弄明白他在說什麽,茫然道:“什麽真難?”
    陸壓的追嘰之路, 真難。
    花太搖了搖頭, 等嘰嘰這腦子開竅……多半太陽真能打西邊出來了吧。
    還是他爹和雲中子道長這對老基友看著順眼些, 撮合起來也順手。
    他們這幾個人早晚是要去往生的, 若陸壓真能陪著嘰嘰,倒也能放心些……
    花太順著土壤一路往元始那邊去,一麵對太璣道:“話我是帶到了,傻咩今天的祝餘草還得我去投喂呢。你有空跟你二師兄多提幾句,別讓他老拉著咩咩一修道就修一天,咩咩都傻成那個德行了,再修道修下去不是更傻……”
    “哦!”
    黃龍真人見太璣臉上表情變來變去,心裏瑟瑟發抖,也不知是哪個嘴巴跑風的竟讓小師叔知道了他們同陸壓的那點兒上不得台麵的交易,眼下這燙手的攢心釘藏也不是,拿著也不是。
    太璣再三向師父師兄保證會乖乖的,才換來去人間辦正事的機會,此刻又不好把正事擱一邊去追陸壓,便同黃龍交代道:“師侄自己嘴裏跑的風,自己去同他解釋清楚,我可沒說過那樣的話!”
    “這……”黃龍真人叫苦不迭,“小師叔……”
    廣成子瞥了黃龍一眼,假咳道:“師叔說什麽你就聽著,你不去收拾爛攤子,難道要小師叔親自去跟人解釋嗎!”
    黃龍真人頓時會意,連忙點頭:“貧道懂了、懂了……”反正不就是不讓他倆碰麵嘛!他把人看死在八景宮,等小師叔回了玉虛宮,一走一來正好錯開,完美!
    太璣見他識趣,倒也沒繼續為難他,縮成嘰小萌呆在廣成子袖中,隨他的縱地金光法到了人間。
    算來他在玉虛宮禁閉了大半個月,人間已是二十餘年過去了,阿呱剛被他挖出來他就被天罰弄得昏迷了許久,都沒來得及同阿呱交代身份,也不知他記憶恢複了沒有。
    這般到了陳都,太璣從廣成子的袖中鑽出來四處打量,總覺這裏同上次走的時候好像很不一樣。
    “人間此刻正值盛夏嗎?”他問道。
    廣成子常年宅在玉虛宮,對此界的事也不大了解,隻道:“按天庭的星辰曆法,此時應是秋收季節,多半是人間部族遷徙,才讓這裏荒廢如斯罷……”
    話是這樣說,可看這草木枯槁、連頑強野草都沒生氣地匍匐在路邊,廣成子也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們沿著先前的記憶摸到伏羲部族附近,倒也沒急著去冊封,而是先化成凡人在周遭打聽了一番,確認伏羲這些年來的功德事跡足以匹配聖人之名,這才決定現身助伏羲順利受天皇之位。
    太璣心裏記掛著路上看到的人間之景,便順口問道:“我們從海外遠來中原,不知何故這裏氣候竟如此幹旱?”
    那被攔住的老翁歎息道:“還不是那——”
    他話出口了一半,往四下看了看,才又低下頭來小聲道:“還不是青帝那妖邪兒子!青帝是民心所向的仁德之主,可是他那兒子……二十餘年前那孽畜降世,就引得天雷滾滾,差點把青帝的性命都賠上!自他出生,人間就不再下雨,這才有如此旱情。”
    太璣頓時怔住:“老伯說的可是……延維?”
    那老翁極為憤恨似的,不住點頭:“正是!青帝對他寵愛有加,還說他是女媧娘娘派來人間的使者,可我看,那就是一個妖物!”
    “就算是鳥禽獸類,又哪有分毫不見生長的?這都二十多年了,那延維怪蛇卻半分不見長大。這大旱來的古怪蹊蹺,我一把年紀,從未見過中原二十年不下一滴雨水這等怪事,定是那妖物作亂,戕害我們……青帝縱有百般好,卻始終不肯大義滅親,偏袒那廝,為他狡辯!怎讓我們不生怨懟!”
    太璣越聽眉頭皺得越緊,呱太長不大,是因為太璣他們這些靈,成長本來就極慢,太璣自己不也千萬年過去才長成少年,至於那旱情……
    莫非是阿呱身上的法則?
    可五毒向來以毒蠱與醫術聞名,太璣一直猜測呱太的法則多半也是與這些相關聯,人間大旱……又怎會和他有關呢!
    那老翁還在繼續:“數年前我們曾聯合起來,將那蛇怪誘到陷阱裏捉了一次,哪知道他還會邪法,明明都捆在了籠中,卻眼睜睜瞧著他化作紫蝶跑了。之後青帝因此動怒,將我們訓斥了一通,卻是不知把那妖物藏到哪裏去了。”
    “你們……!”
    原以為有伏羲這個兒控在,阿呱在人間起碼過得安樂,卻沒料到還會有這些曲折!
    太璣沒聽完就按捺不住了,拉著廣成子匆匆告別了那老伯,氣鼓鼓行到無人之處,才不快道:“這些愚昧凡人,不相幹的事也能牽扯到一起,平白冤枉好人!”
    他若再接著聽下去,怕是要控製不住同那老伯吵起來了。
    那老伯隻看得到延維出生同大旱來的時間接近,聽信了眾人風言風語,才會有這些想法,太璣沒法過多責怪他什麽。
    就連他自己也不確定,大旱是否真同呱太身上的法則有關,所以維護偏袒的話也說不出來。
    但明知他們欺負呱太,還想置他於死地,卻連幫小夥伴辯解都不行,太璣心裏鬱悶地想要捶胸。
    呱太生性單純,被他們騙著捉去,不知該有多傷心……
    廣成子沉吟少頃,在一旁道:“此事是有些不對。按理說司雲布雨是天庭的責任,天庭掌管時節曆法,維持下界風調雨順,這二十多年不降雨實在於理不合。”
    太璣雖不滿人族對呱太惡語攻伐,卻也知輕重緩急,深吸了幾口氣才問廣成子道:“師侄會不會結雲布雨的術法?我想借冊立天皇之事幫阿呱一把。”
    廣成子麵露為難:“這行雲布雨,雲雨缺一不可,隻是人間蒼穹萬裏無雲,就是我想用什麽神通,也招不來雨水啊。”
    太璣於是道:“那我們就先去一趟天庭,我去問問昊天,人間大旱究竟是怎麽回事!”
    廣成子警惕道:“小師叔,我們今番是來詔羲皇接人族聖人之位去火雲宮鎮人族氣運的,不宜橫生枝節吧?”
    太璣氣哼哼道:“你沒聽他們說的嗎?青帝偏袒延維,不肯大義滅親,導致他們心生怨懟。天皇聖人的功德可媲美天道聖人,若日後留下汙點,遭人非議,這聖位不是白立了!”
    “……師叔說的有理。”廣成子默默歎息,小師叔想起什麽是什麽,偏生他還真找不出反駁的理由,隻能由著他了。
    “事不宜遲,我們這便去天庭。”
    廣成子順從點頭,將太璣又裹回袖中,架起雲頭帶他升天。
    至了天庭,有太璣的身份在這裏放著,他們輕而易舉就到了昊天麵前。
    太璣遠遠地瞅見昊天玉冠華服,認真在案前批複文書的模樣,隱隱又從他身上瞧出幾分君子端方的影子來,不由有些恍惚。
    果然還是太像了。
    這簡直就是活的花哥。
    昊天隨意摒退了眾人,在太璣麵前,端著的架子便鬆懈下來,揉著後脖子對他笑道:“可是道祖有什麽吩咐?竟勞小師兄親自跑來。”
    太璣開門見山道:“大師兄命我去人間冊立天皇聖人,鎮人族氣運,但遇到些麻煩。人間已經二十餘年未曾降雨,導致如今即將冊封之人聲威受損,民心怨憤,特來問問天庭究竟是怎麽回事,順便借此機會將人族內部的誤會解決了。”
    昊天眉心一跳,臉色微變:“竟有此事?”
    他翻來安排人間行雨時辰的折子,細看後卻並未發現異常,便知曉問題多半不在他這裏,而在司職之人身上。
    昊天遂沉聲對空無一人的身側喚道:“雨師何在?”
    一身著錦服的冷肅神君顯出身形,恭敬對他一拜,才湊到耳邊低語道:“……雨師失蹤已近一月。”
    昊天勃然驚怒:“這麽大的事怎麽不早告訴我?!”
    太璣見他反應,便意識到問題果然出在天庭這,遂追問道:“可有眉目?”
    昊天強繃住笑容,頃刻就有了打算,轉頭向太璣致歉:“是我管束不力,給小師兄添麻煩了。這是應龍勾陳的鱗片,人間久旱無雨,小師叔冊立聖人必定需做些門麵功夫,有它在,可助師兄應急。”
    而後才對身邊的神君皺眉吩咐道:“軒宮,速去查明屏翳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