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鬼打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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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座山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幾十個小夥子逐漸縮小包圍圈,很快就互相碰了麵,可是卻連個鬼影子都沒有看到。
    深山裏雜草叢生,枝幹蔓多,一行人小心翼翼的觀察著腳下,氣喘籲籲的碰麵後,均目目相視,別說人,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真是見鬼了!明明就追到這裏消失的。”之前誇下海口的年輕人惱羞成怒的揮舞著火把四處張望。
    “反常即妖,我們人這麽多,他應該不會反其道而行往山下走,估計還是在山上。”陸百治將火把往地上照著,想辨別腳印,可山中黑暗,雜草又多,這種光線下完全看不出什麽來。
    “反常即妖?”湯離離眼珠一轉,抬起火把衝著每個人臉一個個照去。
    “離離你懷疑他裝成咱們的樣子了?不可能,大家夥都沒落單過,一直是幾人一夥,不會給他機會。”另一個年輕人被火把的煙熏的咳嗽幾聲,邊揮著手邊說道。
    “恩,是我想多了,他是人又不是鬼,怎麽也變不成另一個人的樣貌。”湯離離放下火把,也沒了主意。
    “原地散開,繞著這山包再轉幾圈,一寸地方也別放過了。我就不信他還能飛出去。”領頭的趙廣福咬牙切齒,顯然對傷害了自己父親的凶手不能釋懷,指揮著大家夥散開再好好找找,掘地三尺也得找出來對方。
    眾人按著趙廣福的吩咐又繞著山包轉了兩圈,環境未變,地上的落葉返潮,露水泛著白色的月光,小山包已經被眾人踏出了一條小道,依舊是無功而返。
    “你們有聽見蟲鳴麽?”突然,陸百治的聲音響起,眾人一個激靈,這才發現山頭上一片寂靜,寂靜的可怕,除了幾十個人發出的 聲音外,竟然連風聲、蟲鳴也沒有,這種絕對靜止的無聲讓眾人都屏住了呼吸,果然一片寂靜,隨後幾個大小夥子的冷汗順著額頭流了下來。
    “哥……是不是遇到鬼打牆了?”一個膽小的男孩舉著火把朝著趙廣福靠去,眾人也不自覺的互相挨靠著,防備著看向四周。
    “離離,你看……是不是遇上鬼打牆了?”趙廣福揮開身邊的幾個人,走到離離身邊,看離離正側耳傾聽什麽。
    “不會,鬼打牆不會發生在所有人身上,隻會發生在特定的人群和特定的地點,四柱過弱或太陰的人容易遇上鬼打牆,咱們人這麽多,又大多是成年男人,鬼見了也隻有躲的份兒,這地方雖然人來的少,但也不是墓地或人跡罕至之處,不會有鬼作祟。”
    湯離離一步步往外踏,約莫百米後,突然停住腳步,再往回走,“百米,百米後就能聽到風聲蟲鳴。估計咱們心焦找人,自己的腳步聲又雜亂,所以也沒有注意這塊方圓百米的地方有問題,定是被人做了手腳。”
    “那現在怎麽辦?”陸百治遲疑了一下,覺得這幾天,自己的人生觀世界觀徹底被顛覆了,心理對辯證唯物主義的科學性打上了個大大的問號。不過想來也算是個好消息,既然被人做過手腳,那人肯定就藏在附近。“你們說,這人是不是有可能就藏在這方圓百米之內?”
    陸百治的話一出口,眾人均有點發蒙,一個會些邪術的人也許就在自己身邊的陰暗處,睜著雙眼陰毒的注視著自己,隨時準備撲上去將自己拖入深淵。
    “這臭寡婦到哪裏找來的姘頭,真是丟了村裏人的臉,看我找到他不扒了他的皮!”一個男人狠狠地往地上唾了一口,咬著牙警戒著。
    “這個賤皮子,還害的三叔腦袋上礙了一下子,看我找到那個野男人不一棍子敲死他。”
    “以後再找媳婦可得看好了,這種女人可不能讓她進村。”
    眾人七嘴八舌的開始數落起害的自己如此境地的張玉桂,隻有趙廣福還算鎮定,低吼一聲,“別說了!先想法找到人再說!這人找不到,以後誰晚上睡覺睡得安穩?”
    “廣平當時就不該買她!多好的人,配了這麽個蕩婦!”眾人陡然閉嘴,隻餘下一人沒收住口,又蹦出來一句。
    “對了!”給湯離離陸百治帶路跟著上山的趙誌強突然叫到:“這山不就是埋著廣平叔的山麽!廣平叔的墓呢!”
    “是啊!墓呢!”眾人突然反應過來,都呆滯起來,夜黑風高,追著追著就來到了這山頭,誰也沒反應過來這是到了這埋著趙廣平的山頭。
    “依山望村,腳下有溪,這是守護村落子孫綿延的小格局,當年我爹給點的穴?”湯離離辯了辨方位,猜測道。
    “是,離離你知道的,附近村落十年八年的總會遇次災,幾十年前的鳳凰莊就是一場泥石流給埋了的,幾百口人沒一個跑出來。當年廣平上山采草藥看到山上樹木無風自搖,沒自己跑走,而是爬上西麵的廣播站通知大家撤離,等他再要跑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趙廣福抹了把臉,四處張望著,也是在找著趙廣平的墓碑。
    “鳳凰莊是怎麽回事?”陸百治在湯離離身邊,聽說幾百口人就這麽沒了,市裏檔案處好像也沒有關於這個村落的記載,不僅有些膽戰心驚。
    “文革時期的事兒了,那時候人口登記並不嚴格,落下幾個太過偏遠的村子也是有的,一場天災絕了戶,那是命。”湯離離舉著火把在百米圈子裏踱著步子解釋道,“那時候幾百人枉死,魂魄不得安眠,夜晚出來騷擾附近村落,趙家崗離得最近,總是發生奇怪的事兒,鬧鬼情形一天比一天嚴重,那時候趙三叔的父親看著情況不好,亡靈像是要抓替死鬼,就開始四處打聽方士,想來幫忙化解一下,可是那個年代哪個方士敢幹這種神神鬼鬼的事兒,被逮住了可就活不成了。最後實在沒法,找到了我爹,也就這老爺子那時候年輕,二十多歲的年紀,天不怕地不怕,跟著就上山了,也是運氣好,壓住了作祟的鬼魂,使村子回複了平靜。從此以後,我爹來趙家崗就跟走親戚似的,也虧了他辦這件事,最困難那幾年靠村民們救濟著,多少有口糧吃,家裏沒人餓死。”
    湯離離邊走邊和陸百治說著,突然走到一個年輕人麵前停住了腳步,緩緩的後退兩步,對著年輕人伸出一根手指,擺出安靜的手勢。
    村民們還是很相信湯離離的,看湯離離要有動作了,都安靜下來,慢慢圍了過來,看向那個年輕人。
    “有沒有感覺到冷?”湯離離輕輕開口。
    “有……有一點,離離姐,我…我怎麽了?”那年輕人看所有人都看向他,嚇得腿都軟了,麵色蒼白,哆哆嗦嗦的看著怪可憐。
    “別怕。”湯離離從背包側兜裏拽出一張符紙,刷的點燃,火團漸漸在那個年輕人頭上升高,一眾人隨著火團漸漸抬頭向上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