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 孽鏡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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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孽鏡又稱之為業鏡,能夠照耀出鬼魂本來的麵目,行善作惡一目了然,但世間所有並非除了黑既是白,所以遇到難以判定之事就會請四大判官裁決,也就大大的減少了工作量。
    我和張小明要是死了,隨便孽鏡怎麽照都行,但是我倆還是生魂,孽鏡之前一切都要顯露原形,經此一遭且不說會不會留下陰影,就那孽鏡上的靈光就不是生魂能夠承受的。
    所以我們兩個絕對不能去!但這裏是鍾馗的地盤,他說的話那就是天王老子來也不能夠反駁,四大判官裁決所有亡靈功過,在地府之中威望很高,就是十殿閻羅也不能隨意反對,可以說相當牛掰了。
    鍾馗話音剛落,大殿之上的鬼差就走過來,瞬間就將我和張小明壓住,絲毫不給我們反抗的機會,當然,張小明是沒有能力反抗,而我是不能夠反抗。
    見這些鬼差是動真格的,我立刻喊道:“判官大人,小的還有一事稟報!”我也不顧鬼差的阻攔,立刻說道:“陽世有人利用一串名為北辰混元流珠聚魂,那流珠乃是度朔山大桃木所製,邪修已經養成鬼王三隻,其中一隻殺氣滔天,將要變成煞。”
    “你所言之事可有證據?”
    我立刻呈上北辰混元流珠,壓著我的鬼差看了看上方的鍾馗,在他的示意下放開我然後將留住呈了上去。
    大概鍾馗是用了什麽術法,我根本看不清楚他的相貌,一團迷霧籠罩在高坐之上,隻見他雙手撚動北辰混元流珠良久,才對我說,“地府陰氣對生人無益,你們速速離去。”
    然後頓了頓,“訴狀所言隻是,待查明之後自然會告知你,這串流珠煉製不易,留在本官手中也是無用,你拿走吧。”
    說完就一揮袖子,我頓時感覺自己的視線一暗,等我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已經回到了陽世,張成勳在一旁擔憂的看著我們兩個。
    見我醒了過來,張成勳連忙問道:“大師,事情怎麽樣?我老婆的魂魄去了地府嗎?”
    我歎口氣,“這件事情複雜了,暫時還沒有結果,等等看吧。”我也不想潑冷水,但是這件事情真是太複雜了,下陰之事無人知曉,可是竟然早早就有陰差等在哪裏故意帶我們去罰惡司。
    鍾馗固然有剛正不阿之稱,但是我未呈上訴狀就登門告狀,鍾馗直接把我扔到枉死城,我都無處申冤去,幸虧鍾馗沒動手,也幸虧我壯士扼腕,直接奉上北辰混元流珠,不然孽鏡台上走一遭,那可是要禿嚕一層皮的。
    “唔。”
    張成勳因為我的話正憂心忡忡,聽到張小明醒來的聲音,立刻擔心的撲了過去,“小明,你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張小明艱難的活動了一下手臂,皺著眉頭道:“感覺渾身上下被車壓過去一樣,疼的要命,動彈一下都不能。”
    他這樣是正常的,畢竟一個活人想要下陰是不容易的,若非他是李淑芬的血親,隻有他才能名正言順的告狀,我都不想讓他下去。
    我們兩個好命,鍾馗直接給我們送了回來,不然更難受,張小明怕是還要減壽一年半載的。
    “這大公雞?”說話的時候我準備的大公雞突然叫了起來,張成勳大概是有潔癖,渾身不在的問我。
    我望著張小明,微笑的說,“給小明燉了吧,地府陰氣重,縱然有我真氣護持,也難免要沾染陰氣,再加上你魂魄離體,自然會難受,等中午的時候多出去曬曬太陽就好了。”
    說完,我就開始鬧心,要不要將李嘉賀這件事情還沒有完結告訴張成勳,畢竟作為當事人之一,張成勳有資格知道。
    就在猶豫之時,張成勳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等他打完電話,整個人透露出一種衰敗的氣息。
    張小明渾身疼痛動彈不得,窩在椅子上幹著急,“爸,你怎麽了?誰打的電話啊?出什麽事情了。”
    張成勳歎口氣,對張小明說,“你姥姥沒了,雖然你舅舅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但是你姥姥是無辜的,你媽媽這一走最放心不下的應該就是你姥姥,我還盡孝心,老太太就走了,你媽媽要是知道該有多難過。”
    聽完這話,張小明的視線頓時落在我身上,他麵色蒼白,“遠哥,這可怎麽辦啊?”
    我歎口氣,李嘉賀果然又開始出幺蛾子了,自己媽都能狠下殺手,可見有多凶殘,“哎,走一步算一步,近期你跟在我身邊,以防他對你動手。”
    張成勳不知道我們兩個在打什麽啞謎,張小明得到我的同意,將事情的原委告訴張成勳,聽完這話,張成勳頓時大怒道:“禽獸不如!枉我這麽多年一心對他好,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
    張成勳的話說到了張小明的心坎裏,父子兩個一同怒罵李嘉賀,我也不想摻和,就從病房離開走到大廳的一角。
    自我從地府返還,小姐姐就一直沒有回到補天鐲裏,在我身邊憂心的看著我,剛才不方便說話,見四周並無人,這個角落又被高大的綠化植物遮擋,小姐姐立刻撲倒我的懷裏。
    “林遠……”
    聽小姐姐一聲又一聲喚我的名字,我心裏軟的一塌糊塗,深知小姐姐是在擔心我,我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小姐姐,有無法保證自己不再摻和,隻好抱著小姐姐拍著她的後背安慰。
    這是許久,小姐姐還在哭泣,我隻好拿出我的殺手鐧,擺出一副痛苦的神色,哎呦一聲痛呼。
    小姐姐果然被分散了注意力,從我懷中掙紮出來,扶著我滿是憂心,“你怎麽了?可是傷到了哪裏?快讓我看看,你千萬別硬挺。”
    我掩唇偷笑,雙手捧起小姐姐的臉,不讓她在看別的地方,一字一句的對她說,“看你哭,我心疼,別哭了,我的心都快碎了,你要看我生生的疼死嗎?”
    小姐姐笑著錘了我的胸口一下,嗔怪道:“你就知道用花言巧語哄我!”頓了頓,小姐姐心疼的撫摸著我的臉頰,“我知道你心中所想,維護道義是應該的,但我真的不想看到你遇到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