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別碰我!姑父,救我!
字數:18082 加入書籤
秦梓靳剛下飛機,就給宋好遠打了一個電話,電話是通了,可那邊的聲音,卻讓他眉峰微皺。
那邊隻聽到了一聲,宋好遠喊了姑父,救我,這樣的聲音,秦梓靳心跳都有些不穩。
“三爺,出什麽事了?”左溢察覺到秦梓靳的異常,不禁開口問道。
“左溢,車到了嗎?問一下別墅裏的保鏢和傭人,三少奶奶現在在哪?不用了直接定她手機的位置。”秦梓靳沒回頭,大步朝機場外走。
“是,三爺。”左溢拿出了手機,就打了電話,交待著。
“靳哥哥,溪兒在這等你好久了,坐飛機很累吧?來,衣服給我拿。”
宋溪的聲音響起,她踩著恨天高的高跟鞋,朝秦梓靳走了過去,說是走,其實就是撲,她伸手就要去拿秦梓靳臂彎裏的衣服。
見是她,秦梓靳劍眉,狠狠地擰了擰,他不動聲色的躲了過去,宋溪撲了一個空,她一下子,就撲到了一旁的走在秦梓靳身後的中年大叔身上。
宋溪恨的咬牙切齒,她慌忙起身,白了那中年男人一眼,就展露標準的媚笑,“靳哥哥,怎麽一回來,就跟我這麽冷臉?溪兒可是想死你了!”
秦梓靳冷眸掃了她一眼,就麵無表情的朝前走去,根本就對她不予理睬。
“靳哥哥,等等我!”宋溪快步跟了上去,“我在王記閣香坊,訂了位子,我們去吃飯吧!你以前不是最愛吃那裏的飯菜嗎?”
“左溢!”秦梓靳猛然回頭,吼了一句,左溢還在原地,打著電話,他愣一下,才快步走了上來,“三爺,三少奶奶手機定位,顯示的是君悅酒店。”
“走。”聽了左溢的話,秦梓靳墨眸眯起,“靳哥哥,你到底為什麽,不理我?你說出來,我為你改?好不好?你不喜歡我罵人,發脾氣,我以後都改好不好?你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宋好遠能做的事情,我也能做,她能給的我一樣可以,她不能給的,我也可以!”
秦梓靳墨眸瞥著宋溪,看著她暴露的裝扮,加上那大紅大紫的妝容,簡直就像隻花母雞似的,“滾。”
一個單音節的滾,由秦梓靳薄唇間滾出,他唇角泛著冷冽的弧度。
扔下這一個字,就徑直朝外邁步,左溢慌忙跟上。
宋溪愣了一下,眼底的恨意是那麽的明顯,宋好遠,我到要看看,今天晚上,過後,他會怎麽厭惡你?!你能逃過豔照緋聞,這次,你不可能逃的過去!
宋溪心裏陰毒的想著,她唇角勾起慎人的笑意,她踩著高跟鞋,急步追上了秦梓靳的腳步。
“三少。”司機恭敬的問好。
“你下去,左溢開車!”秦梓靳墨眸掃了司機一眼,跟左溢交待著。
“是,三爺。”左溢坐進了駕駛座裏,司機下了車。
秦梓靳還沒有關車門,宋溪就擠進了後座,“靳哥哥,你要去哪?我也要去!”
宋溪關上了車門,還伸手抱住了秦梓靳的胳膊,左溢車已經啟動了,飛快的朝君悅酒店的方向駛去。
秦梓靳眸底閃過一抹寒意,“宋溪,我沒有說滾第二次的習慣。”宋溪死皮賴臉的抱著,“靳哥哥,以前你不是這樣的。為什麽變了這麽多?”
“停車的時候,給我立刻消失。”秦梓靳毫不溫柔的甩開宋溪的手,他臉色陰鷙的厲害。
“靳哥哥,我有哪裏比不上宋好遠?你喜歡飄然出塵的,溫婉大方的,我那麽努力的改變,你為什麽從來都不正視我呢?為什麽?!難道,我的真心,就要被你這麽踐踏嗎?!”
宋溪不甘心的嚷道,她的聲音,讓秦梓靳不禁皺眉,他下巴頦繃的緊緊的,“閉嘴!”男人一聲冷然的吼聲。
“我不!我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我哪裏比不上宋好遠?!我不明白,為什麽除了秦思虞之外,你不是誰都看不上嗎?為什麽才三年,你就突然要了宋好遠?!哪怕你一直等著秦思虞,我都不會這麽不平衡,靳哥哥,你不能這麽對我!”宋溪越說越來勁,她伸手就一把抱住了秦梓靳,死死的抱住。
“鬆手!”秦梓靳聲音裏,已經是暴怒了,宋溪身上的味道,他厭惡至極!
“我不!”宋溪怎麽都不肯撒手,她不僅抱,還抬起頭,要親秦梓靳。
“呃!好疼!”宋溪被秦梓靳一把推開,秦梓靳抬手掐著她的臉,眸色陰冷的看著她,近乎咬牙切齒的開口,“宋溪,如果我不是看在宋睿的麵子上,你現在早就變成一堆肉餅了。”
“……”宋溪被秦梓靳,這陰狠的目光,給嚇到了,她臉色煞白,半天都不知道該說什麽。
看著不再說話的宋溪,秦梓靳劍眉微擰,他收回了手,那眸底的嫌惡和厭惡,是那麽的明顯。
宋溪冷笑了一下,沒再說話。
……
浴室的門,被那些人踹開之後,他們一步一步的走近,那個大哥的男人,走的最快,“小妞,你說說你,非要受點皮肉之苦,才行嗎?”
那男人抽了腰間的皮帶,就走過去,一把拎起宋好遠,用皮帶綁住了宋好遠的手腕。
“別碰我!”宋好遠掙紮著,她手裏的刀片,胡亂的劃著,“啊!臭婊子,你他媽敢用刀片劃我,好啊,一會兒大爺,就給你好好放放血,弄死你!”
那男人說著,就要去扯宋好遠的裙子,“不要!不要!我求求你,放過我!別碰我!”
宋好遠用刀片傷到那男人,她自己的手也劃傷了,血汩汩而出,她根本就掙紮不開,那男人的力道,她心裏不禁有些絕望。
腦海裏此刻,回放著的都是秦梓靳的那句話,遠兒,回來之後,我想給你一個婚禮,如果,今天晚上,她就這麽被這些男人,給糟蹋了,她不敢想像,她要怎麽麵對他!
“對嘛,小妞乖一點,有什麽不好的?”宋好遠片刻的安靜,讓男人勾起得意的淫笑,“你們如果敢碰我,你們會死的慘不忍睹。”
盡管心裏,已經害怕的要命了,宋好遠還是強裝大膽的吼著。
“哦?慘不忍睹?小妞,你說說你後台是誰?看看是他媽哪根蔥?我們彭哥怕過誰?啊?!”
那男人提到彭老三時,明顯的很驕傲,“他是……”宋好遠這話,還沒說完,聲音就停住了。
“沈洐煬?你……”看著門口,突然出現的沈洐煬,宋好遠驚愕了。
“遠遠,你隻要原諒我,和我重新在一起,這一場輪奸,可以變成我們兩個夜晚。”沈洐煬淡淡的勾唇笑著。
“……什麽?你無恥!你竟然用這種手段?!”宋好遠氣的連說話的聲音,都在不停的發抖。
“我無恥?嗬,遠遠,我再無恥,能有秦梓靳無恥嗎?他趁人之危奪了你,還威逼利誘的,讓你嫁給他,我呢?我又做錯了什麽?我隻不過受不過誘惑,犯了一次錯而已,遠遠,如果我不來,你連重新跟我的選擇都沒有,你應該感激我,我是來救你的,你想一想,明天,報紙頭條宋老爺子的小孫女,被人輪,你想想,你爺爺會怎麽樣?會不會被氣的一命嗚呼,秦梓靳他又是有什麽通天的本事,恐怕都無法挽回,遠遠,之前豔照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那不是你,你跟我和好,是你現在最好的選擇。”
沈洐煬說這話時,臉上都是百分百的自信,宋好遠冷冷的看著他,那眼神活像是在看什麽怪物一樣,“沈洐煬,我就算是真的被輪,我也不會再跟你重新開始,你死了那條心吧!永遠都不可能!”
“宋好遠!你敢跟我這麽強?媽的,我今天非上了你不可!”沈洐煬聽了宋好遠這話,不禁有些惱羞成怒,她竟然願意被這些男人強暴,都不願意跟他在一起?!
沈洐煬衝了上去,就要扯過宋好遠,“哎,沈少爺,我們彭哥交待了,這小妞如果不願意跟你,這是她的選擇,那就由我們處理,您就可以回了!”
那男人伸出了胳膊,攔在了沈洐煬的身前,沈洐煬看著麵前,身材壯實的男人,他不禁勾唇,“是嗎?好啊,那我就看著,遠遠,你想改變主意,還有機會。”
沈洐煬不甘心,宋好遠這麽幹脆的拒絕他,她寧願被這幫人上,都不願意回到他身邊?!沈洐煬心裏除了震驚,就沒有別的了。
宋好遠對於他的話,完全沒有多大反應,她臉蛋神色淡然的很,和她的年齡完全不相符合。
“小妞,這才乖這才聽話嗎?”
那惡心至極的觸感,讓宋好遠不禁有些想吐,她不停的躲著,那男人更加過份的,要扯她的安全褲。
“別碰我!”宋好遠終於忍受不了,她聲音沙啞的吼道。
“遠兒,求我我救你。”沈洐煬在一旁說著。
對於沈洐煬的話,宋好遠置若罔聞,她隻顧著躲那男人了,“小妞,別再白費力氣掙紮了,哈哈!”
那男人靠的越來越近,宋好遠不禁害怕的瞪大了眼睛!
……
“三爺,到了。”左溢出聲,車子已經停了下來。
秦梓靳推開車,就大步走了出去,一排黑衣保鏢早就整裝待發的在君悅酒店門口侯著了,都恭敬的對秦梓靳,九十度彎腰,“三爺!”
秦梓靳微微頷首,左溢也下了車,宋溪剛剛想喊靳哥哥時,她眼睛被車座上的一個精致的絲絨盒子,給閃到了,她迅速拿起,打開一看,一枚亮閃閃的女戒映入眼簾,她顧不上看戒指有多漂亮了,直接闔上蓋子,眼眸裏滑過一抹詭異的光,就毫不猶豫的放進了她隨身帶著的手袋裏。
隨即推開車門,看了一眼麵前的君悅酒店,宋溪不禁心裏一咯噔,她沒想到秦梓靳,他竟然這麽快就知道了宋好遠出事的地方了。
宋溪心裏有些害怕,不過她頓了兩秒鍾,就臉上恢複正常,她要親自看看,秦梓靳看到宋好遠被那些下三濫的男人糟蹋時,是怎樣的表情,宋溪嘴角揚起的笑,是那麽陰寒!惡毒而無情的很!
“靳哥哥,你等等我呀!”宋溪收起嘴角慎人的笑,抬腳就快步追了上去。
……
秦梓靳早就心急如焚,他耳邊一直回響著宋好遠求救的聲音,左溢他們都跟在身後。
“左哥,三爺這怎麽一回來,就讓我們在這裏等著?”有人小聲問著左溢。
左溢搖了搖頭,示意他別說話,秦梓靳腳步飛快的朝手機定位的房間走。
在下一個轉角,就跟人撞上了,秦梓靳隨即收回了腳步,他墨眸掃著顧燕西懷裏似暈睡過去的女人,眸底顏色不禁冷如冰,薄唇涼涼的一掀,“顧少,抱著我的女人,是要做什麽?”
“你的女人?秦梓靳你真卑鄙!連她的安全都保護不了,你為什麽要強占她?你又有什麽資格自稱是她的男人?”
顧燕西三問兩問的,加上冷臉,顧若寶就把所有的事情,都給說了出來,顧燕西現在看到秦梓靳,簡直就是兩眼冒火,惱的不行!
“把她給我。”對於,顧燕西說了那麽多的話,秦梓靳並沒有太大的反應,他聲線涼涼的開腔。
顧燕西沒有動,看著這兩個男人劍拔弩張的氣勢,顧若寶不禁有些害怕的咽了咽口水,她悄悄的的碰了碰顧燕西的胳膊,小聲的說,“哥,你給他吧,他是好遠的男人……”
顧若寶這話,讓顧燕西回頭冷眸看了她一眼,他還沒有回過頭時,他懷裏的女人,就被秦梓靳一把奪了過去。
“遠兒?”秦梓靳低眸看著宋好遠緊閉著的眼睛,她額頭上那腫起的包,都在往外隱隱的滲血,看樣子應該是磕的。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秦梓靳眸光似刀一般的看向顧若寶跟和淼,“遠遠,跟我和和淼喝了一點酒,出了酒吧,就被一些來路不明的黑衣人給劫走了,然後,我們就通過定位,找到了這裏……”
顧若寶根本就,不敢和秦梓靳對視,那眼神平靜如水,卻讓人感覺不寒而栗!
“靳哥哥,你帶溪兒來這,是要做什麽壞事情嗎?沒想到啊,你現在這麽壞了都!”
宋溪追上來,看這麽多人,她在很遠就開始扯著嗓子喊,故意說一些讓人誤會的話。
秦梓靳側目看了宋溪一眼,一個眼神過去,左溢就會意,他伸手一把攔住了宋溪,不讓她再往前走。
“靳哥哥!你這是做什麽?哦!天,這不是遠兒嗎?這……這裙子怎麽都被撕破了?妹妹,你怎麽了?跟大姐說句話啊?!”
宋溪演技大發的喊著,那臉上擔心的表情,簡直就和真的一模一樣。
顧若寶狠狠的瞪宋溪一眼,宋溪不以為然的,裝作沒有看到。
宋溪聒噪的聲音,讓秦梓靳不禁皺眉,他回頭看了宋溪一眼,麵色陰冷。
宋溪幾乎是立刻就不再說話了。
秦梓靳用衣服,將宋好遠包好,這時,警察們押著總統套房裏的幾個男人出來了,經過秦梓靳他們時,為首的隊長,忙恭敬的彎腰,“秦三爺,顧少。”
打過招呼,就繼續押著人走,“慢著。”秦梓靳近乎清冷透骨的聲音響起。
“秦三爺?有什麽事嗎?”那隊長立刻停下腳步,回頭問道。
“他們對我女人做了什麽?”秦梓靳淡漠的開口,俊美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起伏,近乎麵癱。
有幾個男的,看到秦梓靳,早就嚇的快要尿了,他們怎麽都沒有想到這個看著這麽小的姑娘,背後的男人,竟然會是秦家三爺,京都七少中的五公子。
看到秦梓靳,那些人的那個大哥,不禁臉色鐵青,他沒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也會栽到秦三爺的手裏,他不禁想起,當年,彭哥因為看上秦思虞,要強暴她,被秦梓靳打的差一點斷子絕孫!不能人道!
想到這個,那個男人不禁渾身發顫,“東哥你怎麽了?”身邊的小弟開口問道。
那一聲東哥,引起了秦梓靳的注意,他墨眸似冰如刀一般的看過去,“不會說話?”
“哦,三爺,他們是想要對你的女人實施輪奸,還有攝影拍照,我們剛剛大致盤問了一下,應該是有人想要毀這位小姐的聲譽,明早估計會有媒體記者前來滋事。”
為首的隊長忙解釋著,聽了他的話,秦梓靳的臉色已經不能用冷來形容了,完全就是陰鬱至極,整個人周身,都環繞著陰冷的基調,讓人不敢直視。
“李隊長,把攝影的東西給我,人留下,你們可以走了。”
秦梓靳淡漠的說著,“三爺,我有些不明白你的意思?”李隊長,多多少少有些不解,他將手下遞過來的攝像機遞給了秦梓靳。
“我要跟他們私了,李隊長你們警局就當作從來都沒有,接到過這通報案就可以了。”
左溢忙上前,接過了李隊長的遞過來的攝像機。
“是,三爺,我們一定會保密的。”李隊長說完這話,就看了一眼那幾個男的,說了一句,“收隊!”
“李隊長,我們還是跟你去警局交待清楚吧?”
那個東哥早就害怕了,他知道秦梓靳的手段,稱不上心狠手辣,也算得上讓人聞風喪膽!
“……”那李隊長,沒說什麽,帶著那些警察,走的很幹脆。
“左溢,把他們通通的拖進來。”
秦梓靳抱著宋好遠,邁著大步,進了那個總統套房,左溢和幾個黑衣保鏢,一人拎一個,就進來了。
宋溪站在門口,沒有敢進來,不過那東哥經過她時,還是喊了一句,“宋溪小姐,救我一命啊!”
那聲音雖然低,但也是可以聽見的,宋溪害怕的,狠狠地瞪了東哥一眼。
秦梓靳劍眉微皺,不過他的腳步沒有停下來,抱著宋好遠,在總統套房裏,四處看著,都蠻整潔的,沒有什麽打鬥的痕跡。
腳步不停朝浴室走去,很明顯浴室的地上,有幾片明顯的裙擺的碎片,還有一個帶血的刀片,和破碎的刮胡刀。
看到這些,秦梓靳眼眸冷的不像話,懷裏的小女人不安的動著,“別碰我!姑父,救我!”
宋好遠突然出聲喊道,看著她腫起的臉蛋,秦梓靳俯首靠近,薄唇輕輕的吻了吻,“遠兒,不怕,你男人在。”
秦梓靳的吻,讓宋好遠逐漸平靜了下來,他抱著她,走出了浴室。
“沈少?”左溢的這一聲,讓秦梓靳微微眯了眸,他將懷裏的宋好遠,平放到總統套房的大床上,就徑直走了過去。
沈洐煬在那幾個男人中間,因為個頭不是很高,也一直低著頭,所以剛剛,竟然都沒有被人發現。
“三叔!你回來了?”
沈洐煬看著秦梓靳走過來的腳步,他聲音裏帶著一絲害怕的開口,“你怎麽在這?”秦梓靳隻是這麽淡淡漠漠的,一句絲毫沒有起伏的話語,就讓沈洐煬全身一個發抖。
“三叔,這件事情,跟我沒有關係,真的,不是我指使的!”沈洐煬拚命的搖頭,他真的很害怕,秦梓靳會把這筆賬,算到他沈洐煬的頭上。
如果真的那樣的話,秦梓靳真的狠起來,那就是秦老夫人,估計都救不了他。
沈洐煬近乎乞求的說,秦梓靳墨眸裏都是濃濃的不屑,“哦?是嗎?那你告訴我,她身上這些傷都是怎麽來的?嗯?”
“啊!三叔,我說我說!”沈洐煬痛的哀嚎了一聲,秦梓靳一腳踢在沈洐煬的胸口,皮鞋狠狠地輾壓過沈洐煬胸膛。
“說!”秦梓靳雙手插著褲袋,那腳下的力度,絲毫不減,那眼底的陰狠是那麽的讓人發怵。
“是陳東扒的遠遠的衣服,和打她一個耳光……三叔,我什麽都沒做,真的!”沈洐煬慌忙說著。
“她額頭上的,是怎麽回事?”秦梓靳聲音幽冷的問。
“那是遠遠,她自己……撞的,她不肯,撞在洗手台上,才暈了的。”
沈洐煬喘著粗氣的說,秦梓靳狠狠地踩了一腳,“以後,還想在秦家呆,就給我喊三嬸,遠遠不是你喊的,滾!”
秦梓靳收回了腳,沈洐煬如獲大赦的,起身就跑,在門口胡亂的看了宋溪一眼,就不見人影了!
看到秦梓靳這陣勢,宋溪不禁有些害怕,她捏了捏自己手裏的手袋,想抬腳離開。
“宋溪,站住。”宋溪剛剛要轉身,身後就傳來了秦梓靳幽涼的聲音。
“靳哥哥?怎麽了?”宋溪回頭,嘴角扯起僵硬的笑,“站那,我沒說不準動。”
秦梓靳麵無表情的道,“……”宋溪無言以對,她不敢走,就那麽停在了原地。
“陳東?怎麽我看你這麽的眼熟?敢碰我的女人?你膽子挺肥?誰指使的?”秦梓靳收回視線,他看著躺在地上的陳東,眼裏的陰冷,已經無以複加!
“秦三爺,你記錯人了,我跟你不熟,這事,是我自己做的,跟別人沒關係,這妞長的太嫩,就想給哥幾個嚐嚐鮮……呃!啊!啊!”
陳東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說著話,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哀嚎不已,宋溪看著這樣的秦梓靳,不禁嚇了一跳。
“嚐嚐鮮?好啊!好好享受享受這滋味。”秦梓靳俊美的臉上,都是幾近負值的冷寒,他鋥亮的皮鞋,在陳東的命根子上,用力的踩著。
“啊!啊!”陳東已經痛的暈了過去,“好像變形了呢?”秦梓靳薄唇涼涼的勾起,他大發慈悲的收回腳,那視線看向剩下幾個人時。
他們全是煞白的臉,紛紛跪下來求饒,“秦三爺饒命啊,我們沒有碰那個小姐,一根手指都沒有碰,饒命啊!”
“啊!三爺,饒命啊!啊!”
聽著總統套房裏的鬼哭狼嚎,顧若寶不禁想進去看看,顧燕西一把拉住了她,“不準去。”
“哥,我擔心遠遠。”顧若寶嚷道,“我們就在這等著。”顧燕西沒有鬆口,依然堅持己見。
和淼也是滿臉的擔心,不過她什麽都沒有說。
……
“三爺,擦擦手。”左溢將幹淨的手帕,遞給了秦梓靳,他俊臉上被漸上一絲血跡,本來就英俊逼人的臉,此刻俊美而邪肆的不像話!
秦梓靳接過手帕,慢條斯理的擦著修長的手指,一根一根,擦的十分的仔細。
那幾個男人,無一幸免,都被打成了豬頭臉,有一兩個,比較好看,沒有那麽慘。
“宋溪。”秦梓靳緩緩的轉身,眸色不明的看著門口站著的宋溪。
“靳哥哥?”宋溪聲音顫抖著出聲,“過來。”秦梓靳將擦過手的手帕,很隨意的,就丟在了地上。
宋溪機械的邁步,走了過去,剛剛那麽陰狠的秦梓靳,讓她有些無法接受,她心底隱隱的感覺不妙,莫不是他察覺到什麽了?!
再慢,也要走到,“靳哥哥,你叫我過來什麽事?”
宋溪開口問著,看似她表麵很平靜,其實她內心,早就已經快要接近崩潰了。
她走到之後,秦梓靳反而不說話了,他沒看她,直接折身朝大床的方向走去,將床上宋好遠打橫抱起,朝宋溪走了過去。
那步伐的方向,逐漸轉移成了門口的方向,“宋溪,你不是說喜歡我嗎?那就在這裏呆一個晚上,好好的表表你的心意,讓我知道你有多喜歡我?多深多狠?”
經過宋溪身旁時,秦梓靳聲音寡淡的出聲,“靳哥哥,你這……話什麽意思?”宋溪聲音發顫的問道。
秦梓靳沒再理會她,腳步穩的不像話,走的不帶絲毫猶豫。
“靳哥哥!”宋溪害怕的喊著。
……
“左溢,交待他們一聲,把事情辦好。”門口,秦梓靳出聲說。
“是,三爺,要扒光嗎?”左溢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
“扒!”秦梓靳冷冷的一個單音字,讓人聽了不禁汗毛直豎!
“是,三爺!我交待了馬上出來,一會兒,是送三少奶奶去醫院吧?”左溢點了點頭。
“嗯。”秦梓靳視線,都放到了懷裏宋好遠的身上。
……
左溢出來之後,就出了君悅酒店,“三爺,我們走吧?”
左溢坐進車裏問道,秦梓靳幾不可見的點頭,左溢坐了進去,車很快駛離君悅酒店。
“哥,你還要追過去嗎?你沒看到秦梓靳,看你時,是什麽眼神嗎?恨不得讓你立刻消失啊!”顧若寶不禁喊道。
“顧若寶,你為什麽不早告訴我?”顧燕西惱了,他啟動車子,就追了過去。
“告訴你,也沒用啊!關鍵是宋好遠那傻丫喜歡秦梓靳啊!哥,感情這種事情,一頭熱,是沒用處的,更要命的是,宋好遠都跟人家秦三爺扯證了!”
顧若寶給顧燕西分析著,現在的情況。
“顧若寶,你到底是誰的妹妹?!”顧燕西難得,沒形象的吼。
“好了,好了,若寶,你別這麽說了,顧大哥你也別生氣,若寶這麽神經大條,她說的話,不中聽!”
和淼慌忙打圓場,“……”顧燕西這才沒說什麽,專心開車了。
……
醫院。
“先生,這位小姐,隻是一些皮外傷,額頭和手指的一些小傷,不用太過擔心,上了藥,打一瓶點滴,就好了。”女醫生畢恭畢敬的,站著,麵若桃花的,眼睛緊緊的盯著秦梓靳看。
她沒想到,一個男人竟然能俊美到如此程度,雖然他衣服有些褶皺,黑色的短發,有些淩亂,側臉上也有些已經幹了的血跡。
盡管,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麽的狼狽,可在這個男人身上,衣服的褶皺,頭發的淩亂,都給人一種放蕩不羈的邪魅,那臉上的血跡,更是襯的男人的臉龐,俊美的不像話。
一種淡漠清貴,生人勿近的距離感,一副無框眼鏡,是唯一修飾他充斥著陰冷麵龐的東西,襯托出一種高高在上的斯文淡漠。
“她大概什麽時候醒過來?”秦梓靳微微抬眸,掃了那滿眼桃花的年輕的女醫生,薄唇涼涼的掀起,吐出一句沒什麽溫度的話。
女醫生沒回答,依然一臉癡迷的看著對麵,握著宋好遠小手的男人,他低垂著的側臉。
“醫生,請回答我家三爺的問題。”左溢忙出聲提醒。
女醫生身後的小護士,伸手推了一把女醫生,她才回神,“哦,那個這位小姐,現在有些低燒,加上有些酒精過敏,所以,等燒退了,就會醒了,大概,要到明天了。先生,我看你的臉上有血,是受傷了嗎?我給你看看吧?”
女醫生說著話,就朝秦梓靳走了過去,她幾步就走到了秦梓靳麵前,穩了穩急促的呼吸,就扯唇笑著,“先生,你抬起頭,讓我看看你的臉。”
秦梓靳沒覺得什麽,就抬頭看向女醫生,“為什麽她手這麽冷?”
秦梓靳薄唇微動,他大手將宋好遠的小手,都握住,輕輕的揉搓著。
“哦,等燒退了,體內熱氣散出來,就好了,先生你的臉,好像劃傷了,小周,拿消毒棉來。”
女醫生回頭交待護士,“是。”護士將藥車推了過來,女醫生伸手,就要去碰秦梓靳的臉,被他躲了過去。
“先生,你臉上溫度,有些燙,是不是也發燒了?來,我給你量一下體溫吧?”
那女醫生,絲毫沒察覺秦梓靳的嫌惡,左溢忙走過去,抽了藥盤裏的消毒紙巾,遞給秦梓靳,“三爺,你的臉上,有血跡。”
秦梓靳接過消毒紙巾,修長的手指動作,不緊不慢擦著側臉上的血跡,側顏俊美逼人。
那女醫生,目不轉睛的盯著,見秦梓靳擦完了,就立刻伸手接過扔到一旁的垃圾桶,“原來沒有受傷啊,太好了,測一下體溫吧?”
女醫生眼裏的色彩,特別的熱烈,秦梓靳剛剛是忽視,現在,想忽視都不行,那實在是太明顯了。
“鄭醫生,我沒發燒,是你手的問題。”
秦梓靳墨眸微眯,他慵懶的抬眸掃了女醫生一眼,聲音淡漠如水。
“先生,你怎麽知道,我姓鄭的?”聽到秦梓靳喊她的姓,女醫生不禁有些興奮,她甚至多想了很多。
“醫生,你的胸牌上寫著呢,沒什麽事情,就請出去吧。”左溢看不下去,他知道自家主子,從來都是喜怒不形於色,所以,三爺越是平靜時,那心裏早就惱怒到了極點!
“啊?是啊,那好,先生沒事就好,那有什麽事情,隨時叫我,小周,我們走。”
女醫生,被左溢的話,整的很尷尬,她跟女護士一同,離開了病房。
“左溢,你出去呆著,我一個人在就可以。”秦梓靳握著宋好遠的雙手,放到唇邊,輕輕的吻著。
“是,三爺。”左溢應了一聲,就走了出去,並將病房門關了上去。
……
“不要碰我!我不要!姑父!救我!救我!”
淩晨的時候,宋好遠滿身大汗,她開始說夢話了,秦梓靳忙起身,伸手將宋好遠拉了起來,將她擁進懷裏,“沒事了,沒事了,遠兒,我在,我在……”
秦梓靳在宋好遠的耳邊,不停的說,安撫著她激動的情緒,可,很明顯的,宋好遠的情緒,沒那麽好安撫,她仍在不停的說夢話。
“遠兒,不怕……”最後,秦梓靳吻住了她的唇瓣,才止住了她的聲音,逐漸安撫了她的情緒。
後半夜,宋好遠的點滴輸完了,秦梓靳將她擁進懷裏,頎長的身子躺在不符合的病床上,修長的腿,隻能彎起。
秦梓靳拍著宋好遠的後背,讓她睡的更好。
……
天剛剛蒙蒙亮的時候,宋好遠才掀了掀沉重的眼皮,剛睜開眼睛,她其實是害怕的,昨天她撞到洗手台上,抵死不從,暈了之後的事情,她一點點印象都沒有!
她這是被……
想說話,才發現喉嚨沙啞的要命,根本就一個字,都說不出口,她低眸才看到依偎在她頸項的男人,是秦梓靳!
他回來了?!他怎麽找到她的?!想到一萬種可能,宋好遠臉蛋十分的黯淡,她眼淚緩緩的落下。
她不敢麵對他,宋好遠眼淚越掉越凶,她慢慢的移動身子,從秦梓靳的懷裏起身。
……
睡夢中,秦梓靳眼皮不安的滾動,他修長的手胡亂的摸了摸旁邊的位置,隻有餘溫,沒有人,下一秒,他驀地睜開眼睛,“遠兒!”
床上沒有宋好遠,病房裏也不見,秦梓靳立刻下了病床,一晚上擠著睡,他腿早就麻了,他停頓了一下,就邁步,朝門口走去。
打開病房門,“左溢!”
“三爺,怎麽了?”左溢在走廊上的長椅上打盹,聽到秦梓靳的聲音,他立刻就睜開了眼睛。
“三少奶奶呢?”秦梓靳麵無表情的開口。
“三爺,我剛剛才打了一個盹,沒有人出來,我耳朵沒睡!”左溢忙開口說。
“嗯。”秦梓靳淡漠的點頭,他折身回了病房,剛剛走的太快,他想起來,自己剛剛沒看陽台!
陽台的門,是關著的,秦梓靳一把推開,就大步走了進去,映入眼簾的就是——宋好遠抱著膝蓋,蹲在地上,一張漂亮的臉蛋,都哭的紅的不成樣子!
“遠兒?”秦梓靳低聲喊著,他緩緩的邁步走了過去,他還沒有碰到她的胳膊,宋好遠就一躲。
“別碰我!不要碰我!”宋好遠條件反射的躲著,她抬手捂著自己的耳朵,拒絕聽到任何的聲音。
“遠兒!”看到她這樣,秦梓靳不禁皺眉,看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他顧不上太多,直接將她纖瘦柔軟的身子,擁入了懷裏,緊緊的抱著。
“嗯……不要!”宋好遠排斥著,她不停的掙紮。
“遠兒,是我,我是秦梓靳,不怕了,我在,沒事了。”男人輕輕的拍著宋好遠的後背。
宋好遠還在不停的哭,“不哭了!乖!”這些話,對於宋好遠沒有任何的作用,直到唇瓣被堵上,她哭不出聲音了,才止住了哭聲。
……
許久,宋好遠才不哭了,她小手緊緊的抓著秦梓靳的襯衣,感受著他炙熱的心跳,她一直緘默著。
直到剛剛吻結束,宋好遠就一直是這麽一副模樣,秦梓靳墨眸微眯,他微微低眸,緊緊的鎖著,將臉蛋埋在他胸膛上的小女人。
“遠兒,怎麽了?嗯?三天不見,想我想的嗎?哭什麽?嗯?”秦梓靳這話,讓宋好遠好不容易止住的淚,又掉了下來。(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