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差一點就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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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子月驚魂未定,雲子鳶一個淡淡的眼神飄過去,心中疑惑,她何時這麽廢物了?
還未等她想明白,太後身邊的大宮女出來傳話:“今日參與宴會的,與崔小姐有接觸的人,都要一一排查。”
“一定是雲子鳶!”
雲子月反咬一口:“她與崔小姐向來不和,一定是她!”
雲子鳶挑眉,清清淡淡的開口說道:“講話要有證據,我的動機是什麽?”
“你……”雲子月語塞。
她挑了挑眉,剛要反駁,容璟一身華服,出現在眾人麵前,他表情淡漠,如主宰刑法的神,冷聲道:“刑部如何斷案,何時要由雲小姐說的算?”
“我……”雲子月瞠目結舌。
容璟對太後身邊的大宮女一禮:“容璟已經向皇上請旨,此事由刑部徹查。”
“宸王殿下向來鐵麵無私,太後和皇後自是放心的。”
容璟目光銳利,一一掃過眾人,最後落在看診太醫身上,他冷聲說道:“可查驗過崔小姐身上可有外傷?”
“落入湖中時嗆了幾口水。”太醫恭敬的說道。
“將今晚所有接觸過崔小姐的人全部都一一排查,尤其是與崔小姐有過節的,另外,崔小姐用過的器具,要一一驗過,崔小姐身上有無外傷,請太醫再仔細排查。”
雲子鳶抽了抽嘴角,心中暗想,她和崔冬月的過節整個京城都知道,她是最有理由陷害的了。
約莫過了一刻鍾的時間,偏殿裏的嬤嬤來報:“崔小姐的手臂上有一處針孔大小的外傷,傷口還未愈合,應當是新傷口。”
容璟挑了挑眉:“約莫是了,民間有人慣用銀針迷暈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將其拐賣。”
雲子月渾身顫抖,手心出汗,她看了一眼一言不發的容明睿,卻發現對方根本就沒有看她。
她扶額,柔弱的說道:“宸王殿下,我頭有些暈,能不能先退下休息?”
“太醫就在身側,你若不舒服,可以叫太醫幫你看看,事情沒有調查清楚之前,誰都不能動!”容璟輕聲說道。
雲子月臉色蒼白,那根銀針紮出去時,就不見蹤影了,她根本不知道掉在哪裏,萬一被查出來,這件事情與她有關……
“小皇叔辛苦了。”容明則趕來,對他一禮,“父皇特意命我前來詢問,小皇叔的案子結了嗎?”
“有些眉目了,不知道太子殿下有何指教?”容璟淡淡的開口。
容明則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雲子鳶,勾了勾唇角,淡淡道:“雲毅老將軍為大楚立下汗馬功勞,父皇獎無可獎,就想著給雲家牽一門好親事。”
雲子鳶臉色一變,終於明白剛剛太子的那個眼神是什麽意思。
她清了清嗓子,“多謝陛下厚愛,隻不過崔小姐的安危暫時與我脫不了幹係,在我洗清嫌疑之前,我是不會離開的,以免日後落人口實。”
容明則意味不明的看著雲子鳶,輕笑道:“雲小姐,嚴重了,崔小姐不過是喝迷了酒而已,等她醒來,本宮可以向她解釋。”
“殿下自然可以解釋,但此舉打消不了崔大人和崔小姐心中的疑慮,我本清清白白,又何故多此一舉?”雲子鳶輕聲說道。
“嗬嗬,如此,本宮就等一等小皇叔的結果。”容明則淡淡的說道。
容璟挑眉,淡淡的說道:“崔小姐用過的器具都已經查驗完畢,全部都和別人的無異。”
他挑了挑眉:“辦案是小皇叔的內行,我等不便插手。”
容璟清了清嗓子,淡淡的開口說道:“隻要找到那根銀針出現在誰的身上,誰就是凶手。”
雲子月心驚,癱坐在地上,似乎整個人撐不住,她摸索放銀針的地方……
“是我幹的!”
一個丫鬟出來認罪,她笑的癲狂:“崔冬月狗仗人勢,我早就看她不順眼了,正好找個機會好好的教訓教訓她。”
眾人古怪的看著突然發狂的宮女,宮女拔下頭上的發簪,就要自盡,雲子鳶手疾眼快將她手中的發簪拍落,冷聲道:“你幹脆喂她一杯毒藥來的痛快,做什麽這麽麻煩的事情?”
“閨中女子最重要的就是清譽,我要毀了她!”說完,宮女一頭撞在柱子上,當場斃命。
此事不了了之,雲子鳶總覺得事情透著古怪,沒那麽簡單,轉眼看了一眼雲子月,她一臉驚魂未定。
容璟洞若觀火,迅速掃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探究的打量了一眼容明睿,又迅速離開,對容明則拱手道:“如太子所見,此事隻能追查到此。”
容明則臉色鐵青,語氣不善道:“這宮女行事詭異,血濺當場,等我回稟父皇,小皇叔在做處置。”
除夕宮宴發生人命血案,敗了眾人的興致,盡管對方是一個卑賤的宮女。
容元啟沒了興致論功行賞,除夕宮宴便提前散了。
雲子月腿腳發軟,崩潰的抱頭大哭:“殿下,我不是故意把事情辦砸的,當時太混亂了,而且雲子鳶好像有所防備。”
“她對你有所察覺?”容明睿挑眉。
“沒有,我也不知道會紮到崔冬月,而且還會死一個宮女。”雲子月哭道,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她好像從鬼門關走過一遭一般。
他淡淡的開口:“那名宮女的死,是我授意的。”
如果不將今天晚上的除夕宮宴攪和散,雲子鳶就要許給太子了。
“那是殿下的人?”雲子月如醍醐灌頂,瞬間清醒過來。
容明睿勾起她的下巴,微微用力,嘴角揚起一抹殘忍的微笑:“我不喜歡三番兩次辦壞事的人,這樣會顯得我眼光不好,挑不著自己想要的人。”
雲子月心中一驚,她楚楚的望著容明睿,保證說道:“四皇子,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將雲子鳶送到你麵前。”
容明睿得到滿意的答案,才稍稍鬆了手,威脅道:“你知道的秘密太多了,隻能和我是同一條船上的人,懂了嗎?”
雲子月心中怕極了,心有餘悸道:“我知道,殿下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自安平長公主壽宴,她佯裝與容明睿偶遇,就已經和他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不過,她沒有下船的資格,因為她不是掌船的人,更沒有後悔的資格,隻能隨波逐流。(www.101noveL.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