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找借口提前離開了
字數:3725 加入書籤
“郡主賜茶,你卻轉贈給他人,是不是沒有把郡主放在眼裏?”崔冬月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趾高氣昂的對雲子月說道。
雲子月看見她心就虛,也許是因為除夕宮宴上的那件事情,她的肩膀微微顫抖:“崔姐姐,我萬萬沒有這個意思。”
“沒有這個意思,便當著眾人的麵,將這杯茶飲了,全了郡主娘娘對你的這份喜愛之情。”崔冬月不依不饒。
雲子月的手微微顫抖,這杯茶裏被她下了藥,為的就是完成容明睿交給她的任務,如果她將這杯茶喝了,到最後害的豈不是自己?
崔冬月挑眉,一字一句的說道:“四小姐,可要好好的端好,這杯茶如果有半點的損失,都是你對郡主娘娘的不恭敬。”
“隻是一杯茶而已,哪裏來的這樣嚴重?”容明則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眾人的麵前。
長樂郡主詢問道:“今日,太子殿下不是要替陛下批奏折?怎麽有空到本宮這裏來了?”
“奏折都已經批完了,聽聞郡主這裏的墨梅已經開花了,忍不住好奇,便走到這裏來了。”容明則淡淡的開口。
長樂郡主輕笑道:“說來還真是緣分,雲三小姐恰好在這裏。”
雲子鳶淡淡起身,語氣清冷的說道:“太子殿下的緣分,應該在太子妃那裏,而不是在我身上,剛剛郡主的話讓旁人聽了,恐引人誤會。”
長樂郡主微微一怔,隨即笑道:“雲三小姐嚴謹守禮,這句話是我說錯了。”
容明則的目光上下打量著雲子鳶,輕聲開口說道:“雲小姐也喜歡墨梅?”
“比起頗有文人風骨的墨梅,小女更喜歡高潔清雅的荷花,出淤泥而不染,方顯君子本性。”雲子鳶淡淡的開口。
雲子月端著茶杯,放也不是,喝也不是,一個手酸,茶盞打翻在地,她立刻跪倒:“請郡主恕罪,小女並不是有意的。”
“一杯茶水而已,何故你如此緊張?擾了大家的興致?真是晦氣。”長樂郡主不悅的說道。
雲子鳶福了福身子,淡淡的開口說道:“四妹最近身體不適,不便在繼續留在這裏,恐擾了郡主和諸位的興致,天色已晚,我等就先行告退了。”
“如若身體不舒服,府中就有客房,已供休息。”長樂郡主不是傻子,太子一來雲子鳶就要走,明顯是為了要避嫌。
長樂郡主和太子爺互看了一眼,太子爺立刻會意。
容明則身姿挺拔,大步走到雲子鳶的麵前,用極其溫柔的聲音開口說道:“是否要用本宮的轎子,將你們二人送回定國公府?”
“太子殿下,小女惶恐,這並不合規矩。”雲子鳶畢恭畢敬的說道。
氣氛頓時尷尬到了極點,仿佛連周遭的空氣都要凝固了。
崔冬月不鹹不淡的開口說道:“雲三小姐心比天高,恐怕看不上太子爺的轎子。”
“幾日不見,崔小姐這挑撥離間的功夫又見長,真真是讓我刮目相看。”雲子鳶毫不客氣的回懟道。
崔冬月臉色青白,半天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說完,她對眾人行了一個告退的禮數,大步離開。
雲子月踉蹌起身,趕緊的跟隨在她的身後。
雲子鳶不悅的看了她一眼,眼底閃過一絲算計,她淡淡的開口說道:“你怎什麽這個樣子?好像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情一樣?”
雲子月好似被她看穿心事,連忙為辯解說道:“我沒有!是你想的太多了,我萬沒有這個意思。”
她雙手抱胸,上下打量著雲子月,最終一句話都沒有說,轉身離開。
雲子月總覺得她知道什麽,奈何沒有證據,還有剛剛雲子鳶看她的那個眼神,令她毛骨悚然的。
回到定國公府,雲子鳶立刻找來李長君,給她開了幾副驅寒的中藥,並囑咐蘅蕪院的丫鬟:“這幾日,若再有人送來請帖,通通說我病了不能參加。”
“你這一趟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獲。”
李長君雙手托腮,毫不客氣的吃著雲子鳶的點心,懶散的開口說道:“起碼你知道,長樂郡主是站在太子爺這一邊的。”
雲子鳶撇撇嘴,忍不住吐槽說道:“長樂郡主夫君的妹妹,是太子爺的正妃,他們兩個若不是一邊的,那太陽要打西邊出來了。”
李長君眨眨眼:“原來這些你都知道呀,那你為什麽還要去參加今天的賞梅?真搞不懂,梅花有什麽好看的,還要將京中的貴族小姐全部聚在一起,真夠無聊的。”
他撇撇嘴,對此行為表示不屑。
“我總不能都推了吧?這幾日送到定國公府的帖子,沒有十張也有八張,我若都不去,就顯得我們定國公府家的女兒失禮數,不識好歹,不識抬舉。”
“嘖嘖,真夠複雜的,還是治病救人賺錢來的簡單。”李長君撇撇嘴。
雲子鳶氣憤的說道:“說白了,他們就是喜歡我爹手裏的兵符,何曾對我有過半點的真心?”
李長君似乎想到什麽似的,提醒說道:“今年過後,你也該及笄了,定國公就沒有想過,從幾位成年的皇子之中,為你挑選一門好的親事?”
雲子鳶朝天翻了個白眼:“個個都是帶著目的接近我的,這樣的人送給你要不要?”
李長君訕訕的擺擺手:“我可不要,別打我的主意,我隻是一介平民而已,沒有資格。”
經營好神農居,將李家醫術發揚光大,是他畢生的心願。
雲子鳶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幽幽的開口說道:“人不能從一個火坑裏,反複跳兩次。”
李長君眸子閃了閃,目光望向一隻精巧的燈籠,他開口說道:“這燈籠,我曾經從宸王府中看到過,你的房間裏為什麽也有一個?”
“上次燈會,不小心和我身邊的兩個丫鬟走散了,多虧途中遇見了宸王殿下,他借給我的。”雲子鳶輕聲解釋說道。
李長君渾身打了個冷顫,撇撇嘴說道:“宸王殿下雖然體弱,又沒有上過戰場,但他身上的殺伐之氣卻重的很,整日裏接觸窮凶極惡之徒,難免內心會有些陰影。”
一想起他去宸王府為容璟診脈,那人冷冰冰拒人千裏之外的表情,他就心有餘悸。(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