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長平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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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赤削他從那個不知名的山穀中出來後,就沒有認真地看過這個世界到底是什麽樣子的。

    這主要是因為那個時候的赤削,也不知道為何總是被莫名的追殺著,雖然都是僥幸逃脫了,但著實的令他有些不爽。

    這次終於得閑暇,所以赤削要好好地看看,這裏的人有沒有什麽特殊的愛好。

    赤削最先想到的就是,他回到對崖州後,第一時間要搜尋製造酒的所有原材料,然後結合自己曾經知道的一些釀造酒的方法,放心大膽地進行實驗,總會在一二年釀造出來的。

    而這種想法在鳳崖城內流浪的時候,那都是已經萌芽了,那個時候苦於沒有底氣,要從低處做起實在是太難了。

    現在好了,有了赤家的這個強大的背景支持,不愁製造不出來的。

    因此,赤削想要去這大唐國都城長平城內的酒家中,嚐嚐酒味如何?

    鳳崖城裏的酒水已經嚐過了,額,一句話便是可以評價的來,勾兌的實在是太過了,那就是“其實就是那二鍋頭兌的水”。

    所以赤削很期待,這都城裏的酒水應該不會差吧,就算是差,也不至於太過就是了。

    赤削邁開步伐開始向人多聚集地而去,畢竟這附近還是將軍府,可不是那麽的人他人在起附近開設酒家的。

    對於長平城,赤削不知道他的分布是怎麽樣的,故也隻能是隨便的亂逛了。

    如今也是接近中午十分,是到了吃午飯的時間,所以赤削要先找一個酒店才是正經的。

    為了少跑一家,所以赤削要找一個大一點的酒店,可是他就茫然了,自己不知道路,還對與整個長平城的一切都是不知道的,更別說這個大一點的酒家了。

    “唉,看來隻能問路了!”

    赤削心裏歎口氣,感歎自己實在是真的很無知呀。

    這時從赤削身邊經過一老婦人,年紀大約在五十歲左右,豐姿不在,隻是半個老人的模樣。

    “大娘,請問一下‘這長平城’裏最大的酒家是哪一家?”

    赤削很是禮貌地向對方請問,那婦人見是一個乞丐打扮的孩子,心裏一軟,慢慢地說道,

    “都城裏沒有最大的酒家,有的隻是相同的規模。

    有‘思炎酒樓’”

    “思炎酒樓?”

    聽到這名字,還沒有等到對方繼續說,赤削驚訝地問道。

    這個酒樓好像在鳳崖城內也是見過的,而且還進去吃過一頓不要錢的酒菜,那裏的酒水,額,就是讓自己感覺兌水的地方,竟然沒有想到的是這裏還有一個。

    “是呀,怎麽了孩子?”

    那婦人問道,兩雙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著赤削,好像要在赤削身上找到什麽東西一樣。

    “哦,沒有什麽,隻是在鳳崖城內見過!”

    赤削回答道,對於老婦人的目光仿佛沒有看見一般。

    “你去過鳳崖城?”

    那老婦人又是問道,這回看的目光像是看見了什麽新大陸一般。

    “嗯,我是從那裏來的,想來看看京城裏到底是什麽樣子的,隻是好奇而已。”

    “唉,我說孩子呀,從哪裏來,還回哪裏去吧,這都城裏可不是你們這些無父無母的孩子,呆的地方。

    那鳳崖城裏更適合你們的,要不是我兒子當個城衛兵,我這老婆子怕是也要討乞了,更不會在這裏待著。

    我身上沒有帶東西,也沒有什麽給你的,想來你去找都城裏最大的酒樓,應該是要看看這裏的酒菜吧。

    那你就去‘思炎酒樓’看看,那裏的掌櫃對待任何人都很好的,你要是實在餓了,還是可以討一頓殘羹冷飯。”

    老婦人這下看著赤削的神情,已經是疼愛和可憐了,她又是慢慢地和赤削解釋道。

    “為什麽要去‘思炎酒樓’,不是有好多家酒樓的嗎?”

    “這‘思炎酒樓’是大將軍府的赤大將軍夫人開的,聽說將軍婦人待人友善,從不以強淩弱暴寡的。

    唉,隻是可惜,據說她的孩兒是個傻子,最近又傳言將軍夫人的孩兒被人劫持走了,不知道怎麽樣了,找回來沒有。

    希望好人有好報,願將軍夫人孩兒能夠好起來,也不枉行善這麽多。”

    “謝謝,大娘了。”

    赤削躬身拱手向謝,這是替她母親的,從這老婦人的點滴片語中,也是可聽出他的娘親起應該是承受了很大的壓力的。

    “唉,你這孩子為什麽行這麽大的禮,這可不是我這老婆子受的起。”

    老婦人手忙腳亂地,胡亂地把赤削拉偏開來,焦急地說道,

    “使不得呀,使不得呀,老婆子受不起的。”

    “應該的。”

    赤削見對方如此著急,便不為難她,又是問道,

    “那還有其他的酒家嗎?”

    “額,對了,看我老糊塗了,竟然把這事給忘記了。”

    老婦人此刻心情貌似有點好,笑笑,然後又是說道,

    “還有‘長平酒家’,‘聞香酒樓’額還有什麽來著的”

    看著老婦人焦頭爛額地想著,赤削知道對方卡頓了,這也好解釋,她的兒子是個城衛兵,想來家境不是很好,恐怕年輕的時候也沒有習過文字,怕是這三個酒樓的名字也是常聽說的,才是記得。

    於是,赤削連忙道,

    “我就先去這幾個吧,其他的我也去不了的,謝謝了。

    額,那這路怎麽走?!”

    “哦,這也是呀,你這個孩子,看看就回去吧,這裏可不是你們待的地方。

    至於怎麽過去,你就先沿著這條青石街道一直走,第二個左拐角,接著直走,在右拐就可以看見了。

    唉呀,都正午了,買菜買了一個上午,我得趕快回去做飯給兒子吃。

    孩子快走吧,我得回家做飯去了。”

    老婦人也不等赤削是否聽懂,也沒有等赤削道謝,便是匆匆忙忙地離開了。

    赤削看著腳步匆忙的老婦人,不免歎口氣,底層的人的生活真是難呀。

    按照老婦人說的話,赤削左拐右拐地總算是找到了地方,第一眼看見的便是那個叫“聞香酒樓”屹立在這長平城內十字路口處。

    與“聞香酒樓”對著的,赤削知道這酒家,是他娘親所開的“思炎酒樓”,不過看各自門口的生意,倒是“思炎酒樓”的人來人往比“聞香酒樓”的頻繁些。

    怕是這“聞香酒樓”故意的,才是開在“思炎酒樓”的對麵,想搶一下對麵的生意。

    這還真是被赤削瞎猜對了,這“聞香酒樓”是晚於“思炎酒樓”有五六年的時間。

    畢竟趙思月的娘家是做生意的,所以趙思月對著也挺在行的,為了給自己找的事情做,便是和赤炎商量著開了“思炎酒樓”。

    不過具體的不是趙思月打理,因為她要照顧著那個原來真的有些呆傻的“赤削”,所以這生意真的是沒有在意的。

    隻是請的掌櫃來幫忙,至於其他的店小二都是都城裏的乞丐,討生活不容易,便是進了這“思炎酒樓”裏。

    而那對麵的“聞香酒樓”是文家所開的,文家從五年開始做起了酒樓生意,而且不知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隻要有“思炎酒樓”的地方,就一定有文家開的酒樓,不過這名字卻不大一樣,也弄不明白文家的心思如何?

    對此,赤家的還真的不在意這些,反正他們又不是指望這活著,這酒樓生意隻是趙思月的一個活計而已,可有可無的。

    赤削已經去過“思炎酒樓”了,所以這次要去的便是已經在他麵前的“聞香酒樓”,看著從門口稀稀落落的客人,赤削也是毫不客氣地邁開步伐走了進去。

    剛剛走到門口,便是正好從裏麵出來一人,而且其後還跟著一個店小二。

    這店小二叫了“客觀慢走”,便是把身子當在了赤削的麵前。

    赤削突然發現門前一黑,知道有人當道了,於是他抬起頭看這這個眼睛小的不能在小的店小二,尖尖的腦袋像是剛出土的竹筍。

    還沒有等赤削首先發言,那店小二便是叫道,

    “哪裏來的乞丐,一邊去,這也是你們能來的嗎?

    還不快走!”

    赤削看著這個有著比一般人都要尖尖的腦袋的店小二,嘴角含笑,說道,

    “乞丐難道就不能進來吃東西了,又不差你的酒菜錢。”

    說罷,赤削順手一推,便是把對麵正好當著道的店小二給推向了一邊,邁步進了酒樓裏去。

    這店小二晃晃然不知所措,踉蹌地外倒一邊,看見赤削走了進去,他便是猛然驚醒,連忙跟在後麵,大聲叫道,

    “臭乞丐,還不滾出去”

    赤削聽到這話,也是來了氣,這店小二不知好歹,難道不允許進來吃飯不成。

    這邊的動靜經動了在一旁算賬的掌櫃的,掌櫃的看了一眼,竟是一個乞丐進來吃飯的,但是這個店小二卻是阻止,當下大怒,把已經交代的事情都是給忘記了。

    於是掌櫃的也是很生氣,來到赤削跟前,正見這個尖尖腦袋的店小二還在吆喝著,當下怒喝道,

    “扶義,我不是曾經說過隻要乞丐可以交起酒菜錢都是可以進來的,誰讓你擅自做主的,在這裏出言阻攔。”

    “我”

    這個名字扶義的店小二,也是想起來了,可是他就是看不起乞丐來這裏吃酒菜,一看見就心裏難受,所以便是出來阻攔了。

    其實這不過是扶義的本心作怪而已,畢竟這個家夥原來可是一家小門戶的小小少爺,不知怎麽的到了他這裏,便是破落不堪,甚者這家夥還做起了乞丐,在長平城內乞討。

    敢情自以為自己曾經是個少爺,所以對於他身邊的那些乞丐他是相當的鄙視和看不起,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份工作了,而且這裏竟然也是不讓乞丐進來吃飯的,即使是有錢付得起酒菜。

    這個扶義本來是可以去“思炎酒樓”的,但是那裏什麽人都是可以進去,這讓他很不滿意,所以沒有去,便是來到這“聞香酒樓”了。

    掌櫃的見扶義竟然還要反抗,這下火氣更是來了,在主家文家那裏受得氣,不過是文家之人抱怨這“聞香酒樓”的生意越來越是不好了,便是讓這個掌櫃的以後隻要是能夠付起酒菜錢的人都可以進來的。

    這掌故的全是撒在了這扶義的身上,隻聽他道,

    “扶義,從現在開始你被解雇了,去取這半個月的工錢。”

    “掌櫃的,行行好,我這次錯了,求你再給個機會吧,求你了”

    這扶義慌忙地跪下,低聲下氣地求道,甚至都是帶著哭腔。

    “來人啊,去取五兩銀子來,給扶義之後讓他離開。”

    掌櫃的看著這扶義奴顏婢膝的模樣,還有聽到那哭腔,便是好像吃了蒼蠅一般,發了一下慈悲,把一個月的月銀都是給了他。

    說完這話,掌櫃的便是回頭看著赤削,一身乞丐衣服,但是那模樣不像是一個真正靠乞討為生的孩子,至於這感覺是什麽,這掌櫃的說不出來。

    也沒有和赤削說話,便是轉身離開,看都沒有看一眼那扶義。

    赤削也是看著這個掌櫃的,當下有些疑惑,這掌櫃的不會因為自己和這個小小的原因便是把這個叫扶義的店小二給攆走了,有點不解呀。

    那扶義此刻手裏已經拿著他本應該幹完這個月才能拿到的月銀,不敢地看著在遠處算賬的掌櫃,可是那掌櫃的根本就沒有理他,依然埋頭工作。

    這下扶義已經知道了,自己之後的生活卻是因為今天的這事算是完了,

    “都怪這個該死的乞丐!”

    他心裏狠狠地罵道,那吃人一般的眼神看著易經入座的赤削。

    感覺到有雙不善的眼光看著自己,赤削轉頭看著這邊,便是見扶義那雙怨毒的目光,心裏有中說不出的不舒服,好像被毒蛇盯著了一樣,渾身的不自在。

    雖然如此,赤削也不在意,便是立即回過頭來,看著要點的酒菜,對扶義的那種目光就當作沒有看見了。

    扶義見對方不理會自己,心裏那是更加的不舒服了,他得走了,但是沒有辦法,因為那邊已經有酒樓裏的護衛準備趕人了。

    於是扶義轉身離開聞香酒樓,回去收拾自己的家當,去他處謀生活。

    第0章大傻二傻

    赤削點的不過是幾樣清淡一些的菜肴,最多的便是來了半斤莽牛隻是原獸的一種肉,又是點了一壺竹葉青。

    為什麽要點竹葉青呢,是因為赤削曾經點過了,就是不知道這裏的和鳳崖城那裏的有什麽區別。

    當然了,赤削又是叫來一個店小二,問道,

    “你這裏還有什麽酒水,都是上來半斤!”

    這話驚的那店小二吃驚不已,長大了嘴巴打看著赤削,那明白著是我不相信,你個小下的破乞丐竟然可以喝了這麽多的酒。

    但是見到赤削扔給他將近有一兩銀子的小費時,這店小二屁顛屁顛跑回去準備了。

    銀兩倒不用赤削擔心,至從上次赤削偷偷地一個跑了出來回來後,趙思月便是給了赤削一大票銀兩,而且他母親趙思月還吩咐了,

    “想吃什麽,想買什麽玩,盡管去讓仆人去買就是,不夠再來我這裏拿。”

    可見趙思月對赤削是多麽的疼愛,由此可見一般!

    不大一會兒的功夫,酒菜都是上起了,赤削先是夾了一塊蠻牛肉,放在嘴裏咀嚼一番。

    “嗯,味道都是那個樣子,本身這蠻牛肉烤著的也是這個味道,如今這麽做,差不多的。”

    赤削心裏嘀咕著,這異世界裏的人,他有點明白了,不是在這吃的方麵上下功夫,倒是對那修煉一事很是在意。

    隻是現在的赤削有些不明白,也是正常的,畢竟他還沒有接觸到這個層麵的東西而已。

    接著赤削便是拿起那一壺竹葉青,拔開篩子,直接地倒在嘴裏一大口。

    剛剛入口,赤削便是知道了這裏的竹葉青和鳳崖城內的是一樣,於是把他吐了出來。

    這讓正在看的那個掌櫃直接搖頭,剛才聽服侍赤削這桌的店小二的稟告,這個掌櫃的因為這赤削是有來頭的。

    不過看著他如今這個吃樣,他已經可以肯定地斷定,這個乞丐打扮的家夥絕對的是今天在街道上揀到銀子了,所以才是有了銀兩在這便亂吃一通的。

    於是掌櫃的也不再看赤削了,依然認真地算起自己的帳來。

    赤削這邊不一會兒的功夫,便是把他點的幾樣酒水都是嚐了一遍,索然無味,味同嚼蠟,不堪入口。

    好了,這酒水都是嚐過了,需要去其他的幾家酒家裏嚐嚐是否還有其他的酒水的。

    於是,赤削轉身想要叫店小二來結賬,卻是在這個時候,從外麵進來兩個家夥來。

    而且其中一個家夥,赤削還有些認識,那就是在“秋稷大典”上看到的那個被人稱作“二傻”的乞丐。

    隻見在前麵走著的是一個頭發如雞窩,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走起路來,還要擔心外泄。

    頭有一般人的兩個大,腆著胸膛,粗壯的雙手裏,抓著一隻肥大的“雞”,身子猶如水桶一般,晃動的步伐還帶動著腰間的一點點肥肉抖動。

    其後跟著的是比前麵這個小了一個號的家夥,那麵容像是第一個的翻版,簡直就是一模一樣的。

    不用想這兩個明顯的是雙胞胎兄弟了。

    隻聽,前麵的那個嘴巴一張,嗡的一聲,像是擴音喇叭一般,那聲音絕對的震撼!

    “掌櫃的,俺兄弟倆這下可不欠你的酒錢了!”

    “嗯。”

    掌櫃的抬起頭,看著這兩個大塊頭,眉頭緊皺,手摸著有點折皺的額頭,無奈地道,

    “大傻,能不能小聲點,我這邊還有客人還在用飯呢。”

    “啊,這個呀。”

    大傻無辜地舉起右手,撓撓頭,很是不情願地說道,

    “俺也不想呀,可就是這個樣子的。”

    “好了,好了。”

    掌櫃的連忙止住這個叫大傻的家夥,道,

    “你們兩兄弟上一次吃的那頓,可是要用這隻雞來陪嗎?”

    “是啊!!”

    大傻拎起還在拍打著翅膀的那雞,很是自豪地說道,

    “這可是野生的‘花玄雞’,可值錢了,要不是欠你們的酒錢,我可不把它給你的。”

    雖然大家都是叫這兩個兄弟一個是“大傻”,一個是“二傻”,但是這大傻也不是真的那種什麽也是不知道的。

    大傻和二傻,按照赤削剛才的觀察,這兩個兄弟不過是因為神經有些問題,再加上智商被神經壓迫,才是造就了這一對奇葩。

    “我說大傻,這隻花玄雞就算是野生的,也不能頂你們上次吃的那頓吧。

    那一頓就你一個人,可是吃了我酒店裏的三隻花玄雞,還沒有算你弟弟二傻吃的呢。”

    掌櫃的無奈地解釋,沒有辦法,至從文家吩咐說可以讓乞丐來吃飯,隻要負擔起的酒菜錢就可以的。

    誰知道這兩個家夥冒了出來,一頓飯就是吃了他們酒店裏的六隻花玄雞,而且隻是給了一兩銀子,這不是坑爹嗎!?

    “我們不是給了錢嗎?”

    一直不出聲的二傻,學他各個嗡嗡地說道。

    “給了?

    吃了有五十兩銀子的東西,就給了一兩,這也就給了?!”

    掌櫃的算是遇見無賴了,這兩個家夥可是在長平城內出了名。

    不為別的,就是因為這兩兄弟那是特別的能吃,非常的能吃,一頓飯可以吃掉十來個人能夠吃的東西。

    當然了,這些飯量對於像赤家和文家簡直就是不值一提。

    聽說有一次,文家之人想要把這兩兄弟請回文家去,但是這大傻便是憑借著他那獨一無二的,史無前例的嗓門,大聲地吆喝著,

    “丞相府要殺人了,要殺我和二傻了。”

    所以,從那以後,在也沒有人去打擾這大傻和二傻了,便是讓他兩兄弟在都城內自生自滅吧。

    雖然天份不錯,文家也是看重的這點,但是天份再不錯,要是沒有一定的智商支配著,再不錯可也是被哢嚓的份,所以他們都是認為沒有培養的價值。

    “那次我還沒有吃飽呢!”

    大傻不幹了,還好意思提上次,本來我們還可以吃的,可是你們硬是派護衛把我們趕了出來,我還沒有找你算賬的。

    頓時酒樓裏聽到這,都是哈哈大笑起來,這連個兄弟真逗!

    “好了,好了,我怕了你們兩兄弟了。”

    看大傻那不想善罷甘休的樣子,掌櫃的連忙阻止道,

    “算我倒黴,就這隻花玄雞抵賬吧,以後你們也不在欠我們酒樓的酒錢了。

    趕快走,趕快走!”

    “那怎麽行,這可是野生的花玄雞,可值錢了,最起碼還能讓我們再吃一頓的。”

    大傻這下真的不幹了,這可是花玄雞,野生的,他們哥倆可是冒著生命危險在野樹林裏守候了兩天兩夜才是逮住的。

    如今怎麽能夠就這樣算了,我們還在餓著呢,沒看見我這腰都是瘦了十來圈嗎?

    “我說大傻,你可不要得寸進尺,再一可不要再三,這裏是丞相府文家開的,再無理取鬧,可不要怪我沒有和你說明白。”

    掌櫃的臉色一寒,冷聲冷氣地說道。

    “要不,就給我們一斤蠻牛肉吧!”

    大傻也是知道,這裏是丞相府的,若是真的做的過分了,可不是他們兄弟兩個能夠承擔的起的。

    “半斤!!”

    那掌櫃的依然沒有說話,讓人把大傻手裏的花玄雞取走後,便是埋頭算賬來,不在搭理這兩個家夥。

    “不能再少了,我們可兩天兩夜都是沒有吃了,掌櫃的行行好吧。”

    大傻回頭看一眼,有點萎靡不振的二傻,看他餓的不輕,於是他乞求著掌櫃的。

    “唉!”

    掌櫃的歎口氣,無奈地看了他們兄弟一眼,心裏一軟,便是吩咐道,

    “給他們兩個取一斤蠻牛肉來!”

    這掌櫃的,可不是文家之人,不過是文家雇傭而來的,見這兩兄弟可憐,便是想起了自家的孩子,心頭一軟,便是答應下來了。

    “謝謝了!”

    大傻躬身抱拳向掌櫃的道聲謝謝,然後接過一個店小二取來的一斤蠻牛肉。

    正要轉身離開,確實看見在他不遠處的一個角落裏做著的一個和他相同模樣打扮的乞丐,隻見他點了半桌子的菜,還有好幾壺酒水。

    此刻赤削也是看見了那大傻正在看著他這桌子上的一頓佳肴。

    “莫不是他也想來蹭飯的吧!”

    赤削心裏估摸著,看那個叫大傻的家夥看過來目光便是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對方下一步的動作,更是印證了赤削的這個想法,因為那個大傻已經拉著二傻向他這邊而來了。

    “大傻,你們要幹什麽?

    可不要讓我難做,給你們的那一斤蠻牛肉,已經讓我不好向主家交代了。”

    掌櫃眉頭深鎖,有些不耐煩地,向著大傻道。

    “掌櫃的,我遇見熟人了,要打聲招呼。”

    大傻嗬嗬地向掌櫃的一笑,然後看著赤削這邊給他指示道。

    他搖搖頭,掌櫃的沒有說話,什麽遇見熟人了,不過事項要蹭飯吃的。

    “這位小兄弟”

    大傻不是看著赤削,而是看著赤削桌子上的一桌子酒菜問道,可剛剛說完一個稱呼,就是被赤削打斷了話。

    隻聽赤削問道,

    “你們兩兄弟多大年紀了?!”

    “愕”

    大傻愣愣地扭過來看著酒菜的雙眼,不解地看著麵前這個長的”小巧”的赤削,不知道他什麽什麽意思。

    雖然不解,大傻當下毫不遲疑地回道,

    “我今年十一歲了,弟弟也是十一歲,我弟弟比我晚一會兒。”

    既然對方問自己的年歲了,那自己是不是也需要問一問,這叫禮尚往來不是?

    於是,大傻又反過來問赤削道,

    “那你多大了!”

    “這個呀,我比你們兩個都大,今年好像十歲了。”

    赤削說道,見對方又是不明白,抬頭看著自己,就知道你會這樣。

    而且自從自己的這句話說完,一樓的裏的客人都是好奇地看著他們這邊,像是再等待下一個好奇一般。(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