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他的衣服有紅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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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回來的喬朗,躺在床上, 累得不行。
“她不喜歡,準備了也不會用,就衣服這些。”傅司晏說。
喬朗記錄下來後,傅司晏就掛斷電話。
第二日一大早,容光煥發的喬朗來接傅司晏的時候,順便將上次的女人帶來。
女人宛如宛如一個精明能幹的女管家一樣,指揮著幾個工作人員,把一溜的衣服往樓上搬。
南笙看著,忍不住感覺心累。
等自己的房間又掛滿衣服,女人才離開。
傅司晏也用完了早餐,他看了一眼小葡萄,囑咐道:“你在家裏好好和媽媽相處,我先走了。”
小葡萄爭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用力點頭:“知道了叔叔,叔叔去忙吧!”
傅司晏坐上車,注意到門口有一抹朝陽射進屋子裏,他內心忽然泛起溫情來。
仿若,離家努力工作的丈夫……如果小葡萄是他的孩子就更好了。
傅司晏在心中茫然地想。
喬朗看不出他在發呆,在一旁嘮叨起來:“老板,假期過得如何?”
傅司晏收回視線,看他精神不錯,冷淡回答:“還行。”
“那就行,我度假也很開心,謝謝老板的款待!”喬朗雙手合十。
“那就再跟蹤一下陳總調查的車禍事件,必要的時候,給予點幫助。”傅司晏靠在車座上,不冷不熱地吩咐。
喬朗點頭應許。
傅司晏看向窗外,神色漠然。
喬朗發現,傅司晏對自己越來越好了。這種好,是南笙回來後。
晚上傅司晏回來很晚,還是南風月送他回來的。
“他和我參加了一個晚宴,喝醉了。”南風月扶著他進到客廳,對客廳陪著小葡萄玩耍的南笙說。
南笙冷淡的“哦”了一聲。
南風月扶著他到沙發上躺下。
“那我就先走了。”南風月臉蛋也紅紅的。
她丟給南笙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轉身離開。
南笙沒有理會傅司晏,她收拾了一下自己的羊毛氈道具,準備起身上樓。
小葡萄湊在傅司晏身邊,鼻子嗅了嗅,隨後一臉難受:“哎呀,不好聞!”
酒味當然不受小孩子喜歡。
南笙對她伸手,剛想叫她走,小葡萄就咦了一聲,“哎呀,叔叔的衣領,有紅色的嘴巴!”
一時沒明白的南笙,忍不住看過去。
發現他的襯衫領口,有一個鮮紅的紅唇。
內心冷笑,南笙拉著小葡萄就走:“管他做什麽?!”
小葡萄心想,叔叔完了,媽媽生氣了,他的羊毛氈又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拿到。
南笙拉著小葡萄上樓,她翻出小葡萄從前的作業,對小葡萄說:“你現在也該溫習一下之前學的,還有幾個月你和你的哥哥就要上學了。”
小葡萄並不反感作業,她雙手趴在桌子上,一臉好奇地問南笙:“媽媽,到時候我跟哥哥是不是就能每天在一起了?”
“會的吧。”對這個問題,南笙也帶著遲疑。
隻要有傅司晏,小孩子上學……可能還是個難以解決的問題。
南笙心想,如果一開始讓傅司晏發現西瓜呢?
可惜西瓜和傅司晏長得太相似,他一眼就能看穿西瓜和自己的關係。
小葡萄開始寫作業。
南笙安安靜靜做羊毛氈。
昏睡到十點半的傅司晏醒來,他聞了聞身上的怪味,有些厭惡地皺眉。
他並不喜歡喝酒,可今天給他敬酒的人太多,哪怕隻喝一口,也喝了兩杯紅酒。
對傅司晏這種不經常飲酒的人而言,兩杯紅酒就能放倒他。
他起身,揉了揉有些痛的太陽穴。
安姨在旁邊守很久了,見他醒來,開口關切地說:“我去給你拿醒酒湯。”
傅司晏點頭。
這是安姨慣常的操作。
喝完醒酒湯,他在客廳靠了一會兒,起身地時候對安姨說:“記得把沙發套換一下。”
回房去浴室,傅司晏在脫衣服的時候,看到領口的口紅印,頓時皺起眉頭來。
他洗完了澡,將自己昂貴的襯衫直接丟進垃圾桶裏。
安姨已經換好沙發套。轉身,就見傅司晏站在自己身後,和幽靈一樣。
被嚇一跳的安姨,拍著胸口問他:“先生有什麽事情嗎?”
“我回來的時候,南笙在樓下嗎?”他看似冷淡,可說完,輕輕舔一下唇瓣的動作,顯示著他的心虛。
“在呢,不過覺得你身上的酒味很大,帶著小葡萄上樓就沒下來過。”安姨老老實實回答。
傅司晏沉默片刻,轉身上樓去。
不知道為什麽,安姨從他的背影讀出一點……茫然無措的感覺?
傅司晏回到房裏,坐在床邊想,南笙肯定是看見口紅印了。
除了南風月敢在他身上留下這麽髒兮兮的東西,沒有別人!
傅司晏靠在床上,眼底一片深沉。
南笙半夜出去上班的時候,傅司晏還沒睡,他在黑暗中,連燈都沒關。
硬生生熬了一夜的傅司晏,第二天就生病了。
一大早,喬朗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有人接。
作為傅司晏的特助,急得直奔櫻園。
進入傅司晏的房間,喬朗發現傅司晏一臉通紅地躺在床上,渾身發熱得厲害。
“快,叫家庭醫生!”喬朗試探完傅司晏身上的溫度後,趕緊對安姨說。
這下可不好辦。
傅司晏的體質很奇怪,幾乎不生病,可一旦生病就會很難好起來。
而且,他對青黴素過敏,偏偏頭孢對他的感冒效果,微乎其微。
喬朗已經好幾年沒見過他感冒了。
憂心忡忡的喬朗終於等來家庭醫生,醫生檢查一番後,開口說:“隻能先打頭孢試試,還有感冒藥,都給他喝一些。我回去給他配中藥,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效果。”
掛上吊水,喬朗囑咐安姨:“按時給他吃藥,我先回公司。”
公司不能一日無人去安排事情。
特助的作用,在此時就顯現出來了。
南笙陪著西瓜到下午四點才回來。
安姨忙得腳不沾地的。
南笙看她拿冰塊上樓,一臉疑惑地詢問:“怎麽了?”
“先生感冒了。”安姨捧著冰塊回答一句,匆匆上樓。
南笙不能理解:“感冒吃藥打針不就行了?”
“先生的體質有些奇特,排斥很多藥。現在身體溫度越來越高了。”安姨一臉擔憂。(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