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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晚上查看他手機時,我記下了他那位真愛白月光的Q號,是含有520等數字的高價靚號。

    我以“齊北川老婆”名義加上了她的好友。

    沒想到,她似乎很是不屑,迅速回了我消息,語氣尖酸刻薄:

    「你是從哪知道我的號的?什麽事?」

    我沒有多言,隻心平氣和地說,我知道你也在永城,我們見一麵吧。

    宋恬雨很爽快就答應了,或許是看到我也不爽,也有好多問題想問我罷。

    我淡淡斂去笑意。她比我想象中應該好控製的多。

    咖啡廳的陽傘下,我在宋恬雨麵前故意出挑釁之言,譏笑道:

    「我知道你和我老公的事了,我們已經結婚了,你這個小三真是不知廉恥。」

    她摘下茶色墨鏡,頗為幽默地說:

    「你哪來的自信跟我比?再說了,誰是小三,還不一定呢。」

    我怎麽會知道內情呢,殊不知,不被愛的那個才是小三。我看到她趾高氣昂的眼線裏蕩漾出了這句話。

    她隨手放下手機,似乎故意叫我看見一般,我清晰看到了齊北川的頭像,和她給他的備注:舔男一號。

    我心中凜凜嗬笑。

    齊北川,原來我們都是傻子,螳螂捕蟬自有黃雀在後啊。

    你還以為女神心裏全心全意是你呢。

    我禮貌地微笑,輕撫了撫我的小腹,柔聲說:「宋恬雨,你別裝了,齊北川已經全部告訴我了你們的事,其實你才是失敗者。」

    她麵露不屑,似乎在想我這個代孕的女人真是自以為是。卻在看到我給出的聊天記錄時,皺起了眉。

    我悠悠地將平板推到她麵前,上麵是利用竊聽芯片獲知的聊天記錄截圖,和我用小號偽造的和齊北川的記錄。

    那是我用齊北川的頭像,偽造出的聊天記錄,上麵的他說:

    「老婆,我錯了,我攤牌這個女人,都是宋恬雨勾引我的。我怎麽可能借腹生子呢?」

    這個“齊北川”繼續對我說:

    「我已經選擇跟你結婚了,怎麽可能再去找別人?對不起,其實我也沒得癌症,我思考了很久,孩子還是應該和親生母親在一起……養娘終究不如生娘親。」

    我看到宋恬雨的眼神明顯開始慌了。

    這句逼真的“養娘不如生娘親”深深刺中了她的心坎。即便她自以為齊北川是忠貞不二的舔狗,可也會因這個產生懷疑。

    她相信了我的截圖。我迅速收回平板,不再給她細看的機會。

    她微一咬唇,貝齒陷落在鮮豔的紅唇裏,豁然問:

    「我們的事情……還有計劃,齊北川都告訴你了?」

    我漠然肯定。

    「若不是他親自告訴我,給我這些截圖,我又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

    胸大無腦的女神竟是沒什麽腦子,的確符合她朋友圈淺薄張揚的人設,果然上鉤。

    她氣得嘴唇哆嗦,陽光打在她高高的鼻子上,有些透光。她指著我喊:

    「少裝蒜了,你們不是簽了婚前協議嗎?他不會給你一分錢財產的。」

    我麵不改色心不跳,揚唇輕笑:

    「那都是糊弄你用的。你大可以去公證處看看有沒有這份協議。」

    她倏然蹙起眉頭,怒不可遏,看來是已經完全相信了我的話。

    宋恬雨冷冷一笑,對我反唇相譏:

    「罷了,這男人啊,你就自己好好留著吧,他不過是我養的一條稍微喜歡一點的狗,你自己留著用吧。」

    她哼了一聲,提起包包快步走出咖啡廳,掏出手機破口大罵:

    「姓齊的,你敢騙我。笑死,你以為老娘就你一條魚?我告訴你,我魚塘裏多的是!」

    說罷,宋恬雨就直接叩了電話,連一句解釋的時間都沒有給齊北川留。

    我唇角漾起肆意的笑意,好戲終於要開始了,人在做天在看,多行不義,必自斃!

    渣男渣女,請走進你們親手挖的坑裏好好享受。

    夜晚,我在家裏若無其事地吃著保姆做的飯,嗅到那沒去腥豬蹄湯的味道,強忍著惡心喝了一口。

    見齊北川回到家,黑著臉色,我故作體貼,關切地問:

    「怎麽了老公?你怎麽心情不好。」

    他沒有理我,勉強笑了笑,目色陰鬱地看著我的肚子。

    我見他徑直回了房間鎖上門,於是也扒拉了幾口飯便說吃飽了,回到了我的房間。

    打開筆記本的光屏,看到他們的實時聊天記錄,果然是精彩的景象。

    原來,宋恬雨回去之後立馬找了她魚塘裏的其他人開了房,還拍了床照給他,配文:

    「舔我腳底板的男人能從這裏排到法國,想跟我上床的男人也不計其數,就是不給你碰,因為渣男,你不配!」

    我一口咖啡險些沒有笑噴出來。

    渣女笑渣男,黑吃黑,狗咬狗,委實是別開生麵。

    我知道,雖然齊北川追了她多年,可這個女人很有心機地懂得怎樣拿捏,從來沒讓他碰過。

    我聽到隔壁房間傳來了一陣瘋狂的抓頭發聲和嘶吼咆哮:“啊——!”

    被心中唯一所愛的女神背叛,痛嗎?痛嗎?痛嗎?

    痛就對了。齊北川,你加諸在我身上的所有痛苦,我都要加倍奉還。

    了解完事情原委後,果然,他下一瞬就踢開我的房門破門而入,緊接著,徑直掐上了我的脖頸。

    我被死死禁錮在床上,看向他的眼神卻是純澈似小鹿,輕顫抖著啜泣:

    「老公……你到底怎麽了嘛?」

    「是不是你去找她的?說是不是你去找她的?我已經答應跟你結婚了,你還想怎麽樣!」他眸中猩紅如火,暴怒吼道。

    我被他掐得近乎窒息,缺氧的求生本能讓我艱難擠出一句,充滿了無辜:

    「我沒有。我什麽也不知道,老公,我們的寶寶已經兩個月大了。」

    你掐死我,也是掐死你自己的孽種。

    我在威脅他。(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