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震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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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母聽說小兒子和小兒媳還要進山,有些慌,“甜甜,裏麵有大家夥。”
    “我們從樹上走。”
    呃。
    李母沒有拒絕的理由了,“那明天,我陪豪豪他們三個一起過去吧,麗麗鬧起來,可真不容易哄。”
    田靜讚同,“也可以的,你和阿鳳一起換著哄,晚上你睡西屋。”
    “這次,我們幾天能下來並不知道,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們從村外上山,隻說我們出去辦事了。”
    “嗯嗯。”
    李母連連應聲,“昨晚,是我太過擔心了,胡思亂想嚇到了自己。”
    “沒事的。”
    小兒媳不冷不淡的,讓李母有些氣餒。
    ……
    次日,李正國兩口子跟著李立國一起出去。
    昨天的一車煤塊,四合院和李立國.家各占了一半,今天再去拉一車。
    李立國已經和王家楊家歐家說好了,他們三家分半卡車。
    “這次去,又過夜嗎?”
    “不確定。”
    李正國搖頭,“你看好咱娘,她是對咱爹的事有陰影。”
    “我知道了,娘去村東四合院,有姥爺阿鳳他們陪著,娃兒們不鬧,她心裏會踏實些。”
    ……
    上了青鬆岩,田靜告訴小鬆,她進了迷霧穀了。
    把小鬆高興壞了,“我這就把根弄斷。”
    田靜忙打斷它,“等等,小鬆,你聽我說……”
    聽完了,小鬆不懂,“什麽叫書世界?什麽叫穿書者?什麽叫重生者?”
    田靜“……”
    “你別管什麽是書世界。你把穿書者和重生者當成先知,未卜先知的先知。”
    小鬆擔心了,“這麽說,那什麽穿書者,他知道我的功效?”
    “對。”
    “嗚嗚嗚……我要死了,我肯定會死的。”
    聽著小鬆的哭聲,田靜也難過,她是真心把小鬆當成好朋友的。
    可以說秘密,又不怕泄露出去,可以聽秘密,各種不利於她的消息,她都能從小鬆這裏打聽到。
    “小鬆,你先別哭,我們還沒有完全進去。”
    “你等我徹底摸清迷霧穀了,再想辦法隱藏你。”
    “據我估計,他現在忙著生兒生女,兒女生出來後,至少也要養到三歲以上才能利用,所以,我們還有時間。”
    小鬆止住了哭,“嗯嗯,你盡快想辦法啊。你的腦子不太好使的樣子,你和李正國多商量一下。”
    田靜“……”她腦子怎麽就不太好使了?
    隻聽小鬆接著說:“連進入陣裏,都是我幫你想的辦法。”
    呃。
    田靜“……”她承認進入陣法是靠小鬆,可是,她真的不是腦子不太好使的人。
    她能和一棵樹老心嫩的鬆樹計較嗎?
    不能。
    隻能認下,“好吧,我腦子是不太好使,我會和李正國商量的。”
    利用小楓的腳,田靜勾出了最深的吳家罐子,“正哥,你把金鎖扔哪兒了?”
    “廢品站。”
    “啊?會不會被珍藏起來?”
    李正國搖頭,“不會,又不是正宗的金鎖,沒有收藏價值,那個收貨員家中很缺錢。”
    拿出罐子裏的金鎖,田靜又把罐子藏回地下。
    “要是陳耀適真的是穿書者的話,那金鎖和金鑰匙計謀都沒用了。”
    李正國否認,“至少,還能掩蓋他在我們這裏,已經暴露的事實。”
    ……
    再次進入陣法中,夫妻倆等著陽光直射,才穿過樹林,到了八卦迷宮邊。
    一拍迷宮牆,玻璃圓蓋出現。
    試著把金鑰匙和金鎖都貼在圓蓋上,毫無反應。
    試著灑熱血,仍然無反應。
    李正國按住還想灑血的媳婦,拿走媳婦手中的金鑰匙和金鎖,打開了金鎖。
    “再試試,連同血一起試。”
    “嗯嗯。”田靜接了鎖,“你摟著我的腰。”
    灑了血,開著的金鎖一碰上圓蓋,圓蓋就開了個能容下一個人進入的洞。
    田靜激動地順著開著的洞口彎腰進入。
    “砰!”
    她背後的李正國,被陣法彈飛出去,撞在了樹林中的樹上。
    “正哥!”
    田靜著急地把金鎖放在就要關上的圓蓋上,洞口又變大了。
    她匆忙鑽出洞口,跑向樹林。
    李正國已經從地上爬坐起,臉色蒼白地捂著胸口。
    “正哥,你沒事吧?”
    李正國搖頭,“沒事,就是胸口有些悶。我們先出去。”
    “嗯。”
    看到被田靜架回來的李正國,小鬆震驚,“李正國怎麽了?”
    田靜沒空回答它。
    把丈夫放在山洞門邊靠著,拿出鑰匙,開了山洞門,鋪好炕,才把丈夫扶去炕上躺著。
    匆忙下了青鬆岩,在溫泉穀催生了幾株人參……
    扶起半昏迷的丈夫,把茶缸放在他嘴邊,“正哥,喝下去。”
    李正國勉強睜開眼,對媳婦虛弱地笑了笑。
    就著媳婦手,喝下了茶缸裏的液體……
    收了異能,把丈夫放平躺好,田靜又匆忙燒炕,燒灶。
    天黑了,喂了丈夫喝下一碗野雞湯,田靜才端著一碗雞湯坐到了鬆樹下。
    小鬆這才知道李正國是被陣法所傷。
    “那,我是不是也進不去呀?”
    “不知道。”
    田靜搖頭,“你不是人。”
    小鬆“……”它想變成人呢,準嗎?
    “那李正國進不去怎麽辦?你不是說,那陰陽魚眼上的黑白墳墓可能需要陰陽人嗎?”
    陰陽人是什麽鬼?
    “我說的是男女的陰陽。”
    “一樣一樣。”
    能一樣嗎?
    田靜累了,不想和小鬆計較了,萬一它再追問為什麽人類會有雌雄同體,她怎麽回答?
    “算了,我去休息了,你不是比我腦子好使嗎?你趕快想想辦法。天亮時,我要聽你說。”
    小鬆很懵,怎麽又叫它想辦法?它也沒說它的腦子好使啊?
    ……
    一覺醒來,田靜就對上丈夫一眨也不眨的眼睛,“好了?”
    “嗯,很好,比原來的狀態都好。”
    說著,李正國就啃了下來。
    田靜忙推開他,“小鬆什麽都懂,這裏也避不開它。”
    “溫泉穀呢?”
    “一樣。”
    李正國眼睛眯起,“那,以前不是被它看了?”
    “它是女的。”
    田靜很違心地說出這四個字,左右正哥沒法和小鬆通話。
    誰知道,“媳婦,鬆樹是雌雄同株。”
    啊?這麽大的失誤?
    “在它有了意識時,它選擇了性別女。”
    李正國“……”
    媳婦眨著眼說謊,他信嗎?
    “噢,那就算了,我們去溫泉泡個澡。”
    田靜以為逃過了一劫,結果,一個澡到了中午。
    餓狼丈夫說在家有娃兒,他憋狠了。
    最近忙著各種事情,又忙著找迷霧穀,也憋狠了。
    所以,她就累很了。
    一直到第二個天亮,田靜才找小鬆要辦法。
    小鬆卻又有一堆話要問。
    田靜“……”
    她居然忘了用異能指使溫泉院外‘冬眠’的薔薇護衛?
    “停停。”
    田靜喊停問題寶寶似的小鬆,“你知道你的性別嗎?”
    “你不是說我性別女嗎?我突然覺得做女人挺好的。”
    田靜的眼角嘴角一起抽搐,“小鬆啊,你一定要搞清楚,你、不、是、人。”
    小鬆很失落,“我想變成人啊,為什麽不準啊?”
    “你突然這麽強烈地想變成人,不就會是想體驗人類的愛情吧?”
    “不可以嗎?”
    田靜覺得,她的麵部神經肯定被小鬆刺激出問題了。
    “小鬆,你,你可是雌雄同株,你知道人類也有雌雄同體嗎?也就是你說的陰陽人。”
    誰知道聽完田靜的解說,小鬆想變人類的欲望更強烈。
    “好啊,我可以想男就男,想女就女,換著體驗。”
    田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