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不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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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對侍寢這件事她也沒有多抵觸,當初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做好了心理準備,貞潔是什麽鬼東西?都到了教坊司了,那一定是躲不過的。
但是滕武軍實在是有些粗魯,再加上又不是自願的,所以無論從身體還是內心中所產生的痛,讓她會恐懼這種事。
“將軍,冬青那丫頭是燕王殿下調教出來的,要不那您去試試?說不定會流連忘返?”
滕武軍天生就能感知到別人的恐懼情緒,他看著薑柳卿的神情:“怎麽?事情砸了,你好像情緒還不錯?”
薑柳卿不在恐懼,而是十分認真的看著他:“將軍為什麽不阻止奴婢?將軍就不怕引火燒身?”
滕武軍把目光從她到時肌膚上移開,看著她:“燒死我,你還能靠誰?”
他伸出去的手抓住了薑柳卿的濕漉漉的長發,薑柳卿感到頭皮有些疼,看著滕武軍越來越是可怕的眼神,還真是不知道該怎麽好。
因為疼她的身體被迫坐了起來,春光基本上開始慢慢浮出水麵,此時已經來不及在乎羞不從羞恥的問題,她做好今晚上疼痛的準備。
滕武軍自上而下的和她對視著:“薑柳卿,我很想問問你!你是有青竹蛇兒口還是黃蜂尾上針?”
薑柳卿被迫仰起頭,合不上嘴巴,嬌弱的說道:“怎麽將軍您怕了?”
她的臉上浮現出詭異的神情,挑釁嗎?
韋賢賀說的不錯,這個女人越來越囂張了!
他粗野的氣息噴灑過去,在她臉上擴散,這讓她想起了那個夜晚的味道。
在那個夜晚,她自願被痛苦包裹,把她的身體當成祭品一樣奉獻出去,讓這個人男人占有和撕扯。
還是那晚上的味道,霸道、粗野中留著一點點的迷戀。
有人說過,男人通過身體到達一個女人的心,那個晚上這個男人在她身上究竟留下了什麽?
她有些開始分不太清。
薑柳卿聞著他身上散播下來的味道,身體的氣息越來越亂,內心在掙紮,她想知道如果今天給了,到底算不算自願?
下一刻她在提醒自己,她不是自願的,她隻是不能拒絕這個男人,這是她們的契約,她的代價。
既然是不能拒絕,那反抗就是沒有意義的,薑柳卿呼吸開始慢慢的急促,胸脯不斷起伏,渾身發燙,微微下垂的睫毛中間一雙美眸明豔的閃耀著。
既然不允許被拒絕,還是主動一點的好,不然這家夥不滿意怎麽辦?豈不是更慘?
想著她把身體抬了起來打算迎合他的吻,誰知道下一秒滕武軍鬆開了手,薑柳卿的身體沒了任何支點,整個身體一下子摔進了浴盆裏。
滕武軍一邊往外走,一邊說:“你給我聽著,你去咬誰還是蟄誰,我都不管,要你咬我的話,我就把你的毒牙毒針拔了!”
薑柳卿從水裏爬起來扶著木桶,剛才被嗆了一口水用力的咳嗽了幾聲,看著滕武軍的背影,心說我都這樣了,這小子走了?她不是應該抱上,然後馳騁一番?他就這麽走了?
什麽意思?這個混蛋,有種回來讓我咬一口。
難道真的是去找冬青去了?冬青真比她好嗎?該不會早就嚐過了吧?
怎麽會有些妒忌賀不開心?
她不是應該好慶幸嗎?至少不用疼了呀!
薑柳卿用力拍打了一下水麵,好不容易才平複了情緒,草草的洗完了澡,穿上上衣服走了出起來。
滕武軍走出去被韋賢賀攔住:“滕將軍莫走!”
“燕王殿下有什麽事?”
韋賢賀用扇子一指,隻見長亭上掛著一隻紅色的燈籠,燈籠下站著一對女子,身穿紗衣,一臉的含羞。
仔細看原來是知縣的妻子和女兒,兩人的淚珠在眼眶中打轉。
從被抄家那天,她們已經知道了命運,知道會受盡屈辱,卻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屈辱。
但是她們能有什麽選擇呢?
在這個世上,沒了依靠就隻能靠著皮囊輾轉在不同男人的床,還能怎麽辦?
死亡有多可怕隻有死過的人才知道。
母女兩人雙手抱胸,低著頭等待著淒楚的命運到來。
韋賢賀對滕武軍壞笑著:“怎麽樣?漂亮嗎?那小妞我還沒用過呢。”
芙蓉不及沒人妝,水殿風來珠翠香。
美倒是美,隻不過:“在美和我有什麽關係?”
韋賢賀在他肩膀上輕輕撞了一下,一副你懂的神情:“都是男人!你看這樣好不好?今晚上你隻要讓薑柳卿來陪我,她們就是你的了!兩個換一個還是那個,你不虧!”
滕武軍一笑:“我怎麽敢讓燕王殿下吃虧?燕王殿下精力這麽旺盛還是自己留著吧!”
韋賢賀臉色大變:“滕武軍!你是不是男人?怎麽?對那小賤人動心了?喂,你給我站住!行,你有種!”
他冷哼一聲,甩起袖子就走,走過母女身邊連看都沒看一眼。
知府妻子忐忑的低聲問道:“王爺,那我們呢?”
“你們?你們還不滾回去睡覺!就你們這種低賤身份也配伺候我!滾!滾!都給我滾,真不算是男人,氣死我了。”
母女兩人如臨大赦跑回了房間。
回到房間的韋賢賀用力拍了一下桌子:“茶呢?還不上茶來?”
小宮女馬上遞上來一杯茶:“王爺您消消氣!您要是喜歡直接強了就是了,他屁大點的將軍還能把你怎麽樣?那個小賤人...啊!求王爺贖罪。”
韋賢賀一巴掌扇了過去:“你懂什麽?本王要的可不是一晚上,本王要的是那個女人!她不是覺得滕武軍好得很嗎?寧可跟著滕武軍也不肯跟本王是嗎?隻要滕武軍今晚同意換人,那本王就可以讓薑柳卿看看,她在滕武軍心中就是個可以隨便送人的玩意而已!真是可惡,這個混蛋真不是個男人!”
今晚無人入眠。
薑柳卿焦躁了一晚上都沒有睡好,一大早,早早起來在院子裏饒了兩圈,最後打了水來到滕武軍房門口敲著門:“將軍!將軍,要給您端水洗漱嗎?”
她趴在門框上往裏麵看著,身後傳來話語:“你在幹嘛呢?”
“啊!”(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