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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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以後就是一家人,這種話不要說!”張宣上前拉住秦沐苼的手,真誠說道。
張靈點頭附和!
張瑞猶豫了一下,最後支支吾吾的開口:“表妹,之前是我不對,說了那樣的話,我跟你說對不起!”
說完,他的臉已經紅成了蘋果!
“還有我,我也道歉!”張靈說。
看到張瑞那麽誠懇的道歉,秦沐苼對他才算有了好臉色,“表姐剛才說的是,以後都是自家兄弟姐妹,過去了,就算了!”
“好!”張瑞馬上點頭。
張靈也是。
“那我們回去吧,外麵冷呢。”張銘笑著說。
其他人都同意,轉身就往亭子外走,但是才走了兩步就聽身後“咚”的一聲,好像是什麽東西倒了下去。
秦沐苼回頭就見秦牧奕雙眼緊閉,倒在地上不省人事,額頭還磕在了亭中石桌上,磕出了血。
“表弟?!”其他人也是一陣驚呼,手忙腳亂的將他扶起來。
“表弟?!表弟你怎麽了?”張銘抱著秦牧奕著急道。
秦沐苼的臉色也很差,握著秦牧奕的手腕搭了下脈道:“他的傷發作了,體內靈力虛弱,趕緊把他帶到床上去,再找靈醫醫治!”
雖然她也能醫,但那樣她的馬甲可就真要掉光光了!
所以還說趕緊叫靈醫來,如果不行她再上!
“好好!”秦沐苼說完,張銘趕緊背著秦牧奕起身就往回跑,秦沐苼緊隨其後。
“四姐,不會是因為我,表弟才這樣吧?爹娘會打死我的!”張瑞苦著臉道。
張宣眉頭緊鎖,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先回去看看吧!”
張銘背著秦牧奕回飯廳,說話的大人們還沒散,看到他背著人急急忙忙進來道:“這是怎麽了?”
“爺奶,爹娘!表弟暈過去了,還磕壞了頭!”他轉過身,老永定侯一家子和張氏就看到秦牧奕臉色蒼白無力的趴在張銘背上,不省人事。
“奕兒!”張氏馬上站了起來,老永定侯和張勇也站了起來。
“這是怎麽回事?!”張勇道。
“外祖父,大舅舅!快去叫靈醫,我弟弟的舊傷複發了!”秦沐苼跑進來輕喘道。
“好,我馬上去叫靈醫!”張勇馬上說。
老永定侯則立即道:“銘兒,快帶你表弟去我們院子裏安置!快!”
“唉!”張銘點頭,背著秦牧奕又跑了。
飯廳裏的一大幫子人,也是緊隨其後跟著去。
張老夫人被兩個兒媳婦兒左右攙扶著,滿臉焦急跟在後麵:“這是怎麽回事啊?蘭兒,奕兒怎麽會有傷?”
張氏眉頭緊鎖,同樣的一臉擔心,走在她們前麵,“娘,等我回頭和你說!”
她回了個頭,又加快了步子去追張銘。
秦沐苼帶著喜兒和冷茹也趕緊追上去。
很快,一行人都來到了老永定侯和老夫人的院子裏,秦牧奕被安排在院中客房裏,張勇馬上帶著靈醫過來了,經過檢查,靈醫確定,秦牧奕之前確實受過重傷還沒完全恢複,所以在他用了大量靈力以後,給身體造成了透支,導致舊傷發作昏迷!
好在傷勢惡化的不嚴重,好好休息,再用藥調養也能恢複過來。
至於額頭上的傷,則是皮外傷。
聽到這消息,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老永定候讓洪氏和廣氏留下照顧秦牧奕,然後將張氏和秦沐苼還有兩個兒子,一同叫道了院中的堂屋裏。
“蘭兒,到底怎麽回事?牧奕是怎麽傷的?”老永定候和張老夫人坐在上首,讓張氏和秦沐苼坐一側,兩個兒子坐另一側。
“是啊妹妹,靈醫說奕兒傷的很重,是怎麽受傷的?是在外曆練的時候受傷的嗎?”大哥張勇也問道。
靈泉學院會選學生出門曆練,曆練中受傷甚至送命那都是有的,但是秦牧奕受傷的事情,他們並沒有聽說過,因為在學院裏受傷,特別是重傷,多少會有些消息,張瑞和張靈放年假回來都沒提過這事,應該也是不知道。
:“他……”張氏低著頭,眼神哀傷。
“妹妹,有什麽話是不能跟我們說的呀!”二哥張義急了。
張老夫人點頭:“就是啊蘭兒,奕兒是怎麽回事?”
“妹子,你倒是說呀,是誰害的牧奕成了這樣?”二哥張義是急性子,看張氏半天沒出聲,可急的抓耳撓腮的。
老永定候和大哥張勇也很擔心,秦牧奕的水靈脈資質不錯,也是張氏在秦家最後的依仗,如果他傷了,以後張氏怎麽辦?
所以,肯定是要問清楚的。
“沐苼,你說,你弟弟怎麽回事?”張老夫人急的問秦沐苼。
秦沐苼看了張氏一眼,秦牧奕的事,她本是不打算告訴張家人的,一是怕他們擔心,二是告訴他們也沒什麽用,因為沒有證據。
卻沒想到會被張瑞弄巧成拙,出了這事。
“爹娘,是、是女兒沒用,沒有保護好兩個孩子!”張氏突然哭起來。
“到底怎麽回事,你說!”老永定候沉聲道。
“既然爹爹問了,那女兒也就不怕再丟人,奕兒的傷,是……”張氏將秦牧奕受傷的事完完整整的告訴了張家人。
張老夫人聽完痛心疾首道:“這麽大的事,你之前怎麽不跟我們說?連信都不送一個過來!”
張氏道:“我已經讓爹娘擔心,怎還有臉將這些事告訴你們,隻是好在,奕兒福大命大,又有苼苼在,及時給奕兒療傷解毒,所以他的傷,倒是也沒有大礙了。”
“怎麽沒有大礙,妹子,你沒聽剛才靈醫說嗎?要是再嚴重了,就是靈脈受損!對了,剛才他又是怎麽受傷的?”張義忽然想到的問說。
秦沐苼聞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而張家人也暫時顧不上這,老永定候聽到秦沐苼給秦牧奕療傷,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再道:“那你們,對指使那些凶徒的幕後之人,有什麽猜測嗎?”
張氏搖頭道:“沒有證據,我也不敢亂猜是誰,就是心裏清楚,可能是秦家的某個吧。”
這話一出,張家人的臉色更難看了。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老頭子,這件事我們不能不管!”張老夫人氣得哆嗦,扯著老永定候的衣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