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不要低估人性的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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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憤憤不平,明明那個服務員長得普普通通,臉上還有雀斑,卻能夠去包廂當服務員。
見到的人非富即貴,還能見到世家公子和千金小姐。
可她呢,自認為長得不錯,卻被安排在外麵,伺候這些寒酸鬼。
她瞅了葉芷容一眼,不鹹不淡的說了句“客人,小聲點哭,這裏是餐廳,影響到別人用餐總歸是不大好的。”
葉芷容捂著臉小聲抽泣,沉浸在自己的悲傷裏,並沒有注意聽服務員說了什麽。
聞言,秦晚眸光略微有些深。
這次總算看了這個服務員一眼,看來這服務員對她意見頗大啊。
葉芷容的哭聲並不大,她還捂住自己的嘴,不注意聽根本聽不出來。
就連隔了兩個位置的小情侶說話都比葉芷容哭得大聲。
由此可見,是這個服務員對她們有意見,甚至可能覺得她們是軟柿子,專門挑來捏的。
秦晚看著服務員,悠然一笑,緩緩的說道“有人投訴?”
嗓音柔和,聽不出有什麽不滿的情緒。
服務員正準備離開,聽到秦晚的話,頓時停住了腳步,垂下眼,“並沒有。”
秦晚笑意斂去,眼底多了幾分寒意,“我們並沒有妨礙到其他客人,那你是以什麽立場來跟我們這麽說話?”
服務員臉色微變,她這是未雨綢繆!張了張嘴,先想要辯解。
“隔壁那對情侶說話聲這麽大,你怎麽不去阻止他們?”秦晚不給她辯解的機會,也不想聽。
她勾唇冷笑,“你不過是心有不滿,你自覺惹不起他們,就找個好欺負的人下手,借機發泄自己的不滿。”
“是這樣嗎?”
服務員一愣,臉上有隱隱被戳中心事的惱怒,咬著唇。
她之所以敢這樣對某些客人,是因為她和這家餐廳的管理人有親戚關係。
隻要不太過分,管理人都會對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秦晚冷眼看著她,白皙精致的臉龐更是染上了冷意。
她的視線若有若無的掃向服務員的身後,隻一秒,視線便收回,雲淡風輕的開口“我可不像那些可憐的貓,沒那麽好欺負的。”
服務員心猛的一緊,眼底的陰戾一閃而過。
她是怎麽知道的?
生怕事情跑偏,扯出不必要的麻煩,她就算心有不滿,但還是道歉“對不起,是我多嘴了。”
服務員態度轉變,非常誠懇的對著秦晚低頭道歉。
恰好隔壁桌有人叫她,她借機會走開了。
再待下去,她有種被人看穿心底的感覺。
心裏暗暗罵罵咧咧,算她倒黴,提到了個鐵板。
葉芷容發泄得差不多了,她拿著紙巾擦眼淚,並不知道剛才的服務員做了什麽。
“大師,你能讓我見見他嗎?哪怕隻是在夢裏也行……”
她開口,聲音嘶啞。
秦晚平靜的看著她,蔥白的手指輕輕敲著桌麵,她沒有直接回答葉芷容的話,而是問了一句。
“你,就這麽相信你的前夫嗎?”
葉芷容擦眼淚的動作驟然一愣,腦海裏快速的閃過一絲什麽,快到她幾乎抓不住。
她嘴唇微動,卻喉嚨發緊得說不出來。
秦晚端起檸檬水抿了一口,似是很滿意,她微微眯了眯眼睛,長長的睫毛顫了顫。
葉芷容雙手交握,指尖捏的有些發白。
“我也不是沒懷疑過他,隻是……我不願意相信他會那樣,他是我兒子的父親啊,他……不會的。”
葉芷容說著說著,卻有了幾分底氣不足。
她們現在坐的位置是落地窗旁邊,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了滿室的光芒。
秦晚緋紅的唇微微勾起,她就這麽平靜的看著葉芷容,陽光灑在她瓷白的臉龐,柔美的臉龐顯得明媚動人。
“你太低估人性的惡了。”
她神色平靜如水,眼底卻幽深一片,人性的惡,比想象中的惡太多。
隻不過有的人依舊心存希望,不願意去深究。
那埋在美好的表麵地下,是腐爛已久的土。
葉芷容現在的臉色不止憔悴,更多了幾分搖搖欲墜的蒼白。
她細細回想起之前的種種,眼前就像是遮蓋著一層濃霧,隻要再往前一步,便可以觸碰到那讓人無法接受的真相。
她蒼白無血色的唇微微抖動,“我會查清楚的。”
“能讓我見見我兒子嗎?”
秦晚“可以,不過你兒子的魂體像是被人擄走了,而且下手的人,很有可能跟你兒子的死有關係。”
劉玲玲還沒有回來,估計事情有點棘手。
就算作為菜鳥,遇到危險應該會跑吧
絕望之境的人一旦有了目標,就會有了繼續活下去的勇氣。
葉芷容也是如此,她原本脆弱不堪的眼神,頓時堅毅許多,“我會接近他找證據,一旦可以證明是他……”
她眼底劃過一絲冷芒,聲音帶著隱忍的恨“我絕對會親手送他進監獄!”
說完,她迫不及待的起身,“大師,那我先走了,我去找證據,至於我兒子的事,交給你了。”
秦晚點頭,“好。”
葉芷容快步離開,恨不得立馬就把凶手給揪出來,還她兒子一個公道,讓她兒子得以安息。
秦鈺離開包廂,並沒有著急離開。
謝秉接到電話,火急火燎的走了,離開的時候偏偏見到秦鈺還站在外麵,一臉風輕雲淡的盯著他。
他狠狠咬牙,那種憎恨一個人卻又罵不得打不得的感覺,別提有多憋屈了。
秦鈺看著那道背影,絲毫不掩眼裏的嫌棄。
他嗤笑一聲,“記住這張臉,我不想他再踏進這裏一步。”
“是,少爺。”
旁邊不知道什麽時候站著幾個穿著黑西裝的人,聽了秦鈺的話,恭敬的回應。
秦鈺轉身,進了隔壁另一家v包間。
秦妍最近心情出奇的好,秦晚和沈君浩的婚約解除了,而且沈君浩最近都是圍著她轉。
最重要的是,秦晚沒能回到秦家,單這件事情,她做夢都能笑醒。
她和秦晚不是最近認識的。
她們一家還在麗城的時候,她和秦晚也做了兩年的高中同學。
後來秦越澤迫於奶奶多次念叨,給了她爸爸公司,她們一家搬去安城之後,就沒見過了了。
提起秦晚,她就恨得牙癢癢。
秦晚那時候一副窮酸樣,偏偏人家那張臉長得好,學習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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