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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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不要怪我以大欺小……”

    話音未落,就見到對麵的秦晚以一種極快的速度衝了過來,瘦高道士還沒反應過來,人就被重重的摁在了地上!

    嘴裏還嗆了一口的塵土!

    “啊呸……呸……”

    秦晚站直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睨著他,清冷漂亮的眸子微微眯了眯“交不交出來?”

    “要不不答應,我可以在你身上試試最近研究的升級版火符,聽說啊,一旦點著,隻要燒成一堆灰才罷休。”

    “咦……”秦晚似乎有些嫌棄,“你會不會覺得太凶殘了一些?”

    瘦高道士……

    嗬嗬,一點都不凶殘,都成灰了而已。

    真是倒黴,好不容易接到一單生意,哪成想惹到了一個披著羊皮的凶狠丫頭!

    他趕緊把封印著劉玲玲的那張符篆掏了出來,“拿去!”

    咬牙切齒,還有幾分憋屈的不忿。

    秦晚拿了過去,將劉玲玲放了出來,氣息虛弱,魂體已經無法凝實。

    她瞪了還趴在地上裝死的瘦高道士一眼,將劉玲玲封入了自己的養魂符。

    瘦高道士慢吞吞的爬了起來,扭捏的伸手“那個孩子呢……作為交換,那個孩子是不是……”

    誰知,秦晚根本就沒有給他機會,“你輸了,沒有資格和我談條件。”

    瘦高道士頓時急了,猛的跳起來,“你不能出爾反爾!”

    秦晚看著他,目光肆意張揚,“你要是不服,再來打一場?”

    他默默退了兩步,不想再被秦晚摁在地上吃泥,這丫頭看著年輕,下手死狠。

    秦晚抽出一張符篆,頗為心疼的開口“小男孩你是要不回去的了,不過我給你一張這個,外麵千金難求,你要的話可以打個折。”

    瘦高道士頓時兩眼放光。

    真的很想要!

    秦晚“折後價,十萬一張。”

    道士一跺腳一咬牙,“行,來十張!”

    他就不信了,假以時日他還模仿不出來!

    至於周懷那邊,隨便糊弄過去就行了,反正他也看不出什麽來。

    秦晚隨手一揮,周圍幻化出來的景象瞬間消失。

    還是人來人往的醫院大門口。

    瘦高道士拿著符篆,喜滋滋的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了。

    秦晚撥通了一個號碼,“你那邊怎麽樣了?我找到他了,方便的話約個時間見一麵。”

    掛斷電話,她就離開了。

    醫院樓上,沈彥卿站在窗邊,手裏端著一杯咖啡,修長的指尖在杯沿輕輕摩挲。

    陽光透過被風吹開的窗簾,在他的臉上灑下一層光影。

    他薄唇微微揚起一個弧度,若隱若現笑意,淡化了臉上的漠然。

    嘖,長得挺乖,揍人還挺狠。

    一旁的李醫生走過,好奇的湊了過來,“沈醫生在看什麽?”

    沈彥卿“小野貓。”

    李醫生撓了撓所剩無幾的頭發,往窗外看去,“哪有什麽小野貓,我也看看。”

    沈彥卿斜了他一眼,精致流暢的下巴微抬,俊美的臉上帶著一絲倨傲,“小野貓喜歡長得好看的。”

    李醫生下意識的摸了自己的臉一把,信心十足,好歹他長得也不賴。

    秦晚前腳剛離開醫院,葉婧後腳就出來了。

    她滿臉都是掩飾不住的激動,坐上車,拿出手機剛想打個電話給秦晚,一個電話卻突然打了進來。

    是婆婆那邊的電話。

    她這個婆婆一向不喜歡自己,住在秦越澤大哥房子的旁邊,房子是秦越澤的,包括管家保姆那邊所有的開支,都是秦越澤負責。

    偏偏這個婆婆依舊不喜歡秦越澤這個兒子,連帶著葉婧,也同樣看不順眼。

    這不,打電話過來都是叫管家打來的。

    葉婧想了想,還是接了起來。

    “夫人,老太太叫您等會過來一趟,具體什麽事情,我一個下人也不是很清楚。”

    葉婧心裏堵著一團氣,卻也忍著沒發作。

    “嗯,我知道了。”

    說完就掛了電話。

    前排開車的司機瞄了眼葉婧的臉色,小心翼翼的開口,“夫人,老太太那邊分明就是沒有把您放在眼裏,您又何必一直遷就她呢?”

    連他一個司機都覺得不可思議,夫人人美心善,更是有身世顯赫的娘家,為什麽就不得老太太的歡心?

    葉婧視線落在窗外,眉目溫婉,嗓音溫柔有力量,“我不是遷就她,我隻是懶得和一個老太太計較。”

    “再怎麽說她也是我丈夫的母親,以後你也注意點,在外麵不要隨便說這些話了。”

    司機馬上意會,沒敢再多問,“好的夫人。”

    葉芷容梳妝打扮了一番,打電話給周懷,傷心的哭了幾聲,周懷立即答應了見麵。

    周懷原本就林霏就沒有多少感情,和對方在一起,無非是為了林霏家的錢能夠讓他往上爬。

    但他是個男人,還是個自尊心十足的男人,自然需要在他麵前示弱讓他更有自尊感的女人。

    葉芷容如今的表現他就很滿意。

    酒店套房。

    葉芷容剛到進門,周懷就迫不及待的把人往床,上帶。

    她忍著心頭的惡心推辭,好說歹說周懷才願意去衛生間洗澡。

    聽著衛生間“嘩啦啦”的水聲傳來,還有周懷哼小曲的聲音。

    葉芷容摸到了周懷的手機。

    密碼是他的生日號碼,這麽多年,一直沒有變。

    他心裏狹隘的隻裝得下他自己。

    葉芷容翻看著周懷和林霏的微信聊天記錄,越往前翻,就越覺得可怕。

    也許是周懷太過於相信自己,又或者是他根本沒想到葉芷容會心生懷疑。

    這些聊天記錄他一直沒有刪。

    套房裏的空調開得很足,八月的天,葉芷容的脊硬生生的冒著寒意。

    她拿著手機的手,止不住的發抖。

    沒有一點遲疑,她撥通了一個號碼。

    聲音故作冷靜,卻帶著止不住恨意的嘶啞“警察局嗎?我要報警,有人謀殺了我的兒子!”

    剛掛斷電話,周懷穿著浴袍,一邊擦著濕漉漉的頭發走了出來。

    他這才發現自己的手機落在了床,上。

    有些心虛的過去拿走。

    一轉頭,對上了葉芷容那雙看似平靜,卻恨意橫生的眼睛。

    他愣住,心裏莫名一緊。

    他扯了扯嘴角,“怎麽這麽看著我?”

    葉芷容冷笑,“我就想看看,同樣是人,同樣是為人父母,為什麽虎毒尚且能不食子,為什麽你做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