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一個玩笑
字數:3758 加入書籤
有宴席就有歌舞,宮裏的歌姬舞女載歌載舞,可古南候卻提起楚江雪在中申國的“光榮曆史”,不免讓人想看一下楚江雪的舞姿。
跳舞這種事情,扭來扭去的,多沒意思,楚江雪起身:“臣女願意舞劍助興!”
“允了!”
赫連逸倒是痛快,可古南候父子卻心存疑惑,在大殿上舞刀弄劍的,似乎不太合常理。可赫連逸都允許了,自己隻是一個小小的侯爺,也沒有必要插話。
來這裏許久,楚江雪的身手早恢複到穿越前的水平了,舞起劍來,還真是韻味十足。就在眾人都沉迷的時候,楚江雪收劍之時,將劍朝古南候擲去。
在場的人都被嚇得不輕,好在古南候躲過去了,劍插在古南候身後的柱子上。可楚江雪臉上卻帶著甜甜的笑,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侯爺,臣女沒嚇著您吧!”
雖然楚江雪這一下不是致命一擊,能讓古南候輕易躲開,可是這樣的事情,也沒有幾個人敢去做。
此時,一旁的赫連邊倒是鼓掌起來了:“雪兒,你這表演還真是別出心裁了,尤其是結尾之時。”
結尾的時候,楚江雪朝古南候擲去一把劍,在場的人估計都以為此時在做夢。
見楚江雪這般失態,北堂新便開始指責了:“楚家姑娘,尊卑有別,你怎麽能如此呢?”
“臣女幼時侯常待世子來楚家,怎麽說也算是叔叔伯伯那一輩的人,侄女兒開個玩笑,侯爺都沒有計較,皇後娘娘計較個什麽?”
她明著說北堂新多管閑事,可赫連逸也不吱聲,北堂新自知無趣,便閉嘴了。
吃了個啞巴虧,古南候父子臉色也沒有變,此時倒是變著法的巴結北境皇室。命人端上幾壺酒,見此,楚江雪笑笑:“侯爺,這酒該不會有毒吧?”
“楚家丫頭還真是會說笑,老夫可是真心實意投靠北境,怎麽會做這等事情呢?”
他當初也和自己父親說過真心實意結交吧,最後父親卻落得這樣的下場。看著古南候如此,楚江雪跟著笑了:“還是侯爺懂得臣女的幽默。”
侍女們倒酒之後,因為楚江雪剛才的質疑,古南候父子倒是先幹為敬。幾杯酒下肚,楚江雪也也跟著喝了起來,過了幾秒,楚江雪便捂著肚子,皺起眉頭,手裏的就被掉在地上:“這……這酒有毒!”
赫連逸此時已經端起酒杯了,見楚江雪如此,立馬將酒杯放下去了。
古南候費盡心思去討好北境,斷然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可此時,古南候父子隱隱約約也感覺到身子有些不對勁。
此時,古南候難免想起當初是怎麽對楚河下手的,再看楚江雪,一臉得意忘形,難不成是中了這丫頭的計。
當初他與李德勤聯手,將古南郡特有的藥摻在將領們的膳食裏,李德勤再賜酒,單種毒藥雖然不致命,可強強聯合,讓一眾將士都沒有了抵抗之力。
想到這些,古南候的臉色就變了,指著楚江雪:“你想什麽?”
“殿下,人家中毒了,侯爺還汙蔑人家!”
這個時候,楚江雪對赫連邊撒嬌,他心都酥了。即使已經計劃好了要怎麽對付古南候,可楚江雪也沒有必要將酒喝下去。
這個時候,赫連逸也不知道要怎麽下結論:“來人,請太醫!”
太醫來得很快,立馬察驗了古南候送來的酒,道:“皇上,酒裏有毒,此毒並非北境之物!”
此話一出,古南候父子總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皇上,鄙人絕沒有此心呀!”
古南候投奔北境的時候,赫連邊就同赫連逸說了,要除掉這父子二人的事情。看來是赫連邊不想養虎為患,所以親自動手了。
楚江雪還是個狠人,明知有毒,還將毒酒給喝了,看著赫連邊這著急的模樣,赫連逸心情有些複雜。
這讓他想起了自己與懿貴人的種種,赫連邊明明知道楚江雪不是最佳的皇妃人選,還要對她上心。
既然這是赫連邊的計劃,赫連逸也就命人將古南候父子收押到天牢了。
赫連邊的準備很充足,除了毒酒,還有別的證據,例如在古南候入住的驛館搜出寫有赫連逸生辰八字的小人兒。
本來北堂新與赫連修還想拉攏古南候父子的,赫連邊這一招,讓北堂新母子的計劃泡湯了。
在赫連邊回來之前,北堂新就派人去盯緊了他們,也知道毒巫小人兒的事情乃是赫連邊所為。北堂新連夜就去找赫連逸了,聽到北堂新母子前來,赫連逸也知道他們母子兩人安的什麽心思,便讓他們進來了。
這才進門,北堂新就替古南候父子喊冤:“皇上,古南候父子是冤枉的,您可不能冤枉了好人,臣妾的探子可是都瞧見了,那個小人兒是邊兒的人放進古南候房間裏的!”
當了這麽多年的皇後,北堂新還是這麽蠢,赫連逸冷眼看著她:“古南候是冤枉的,朕心裏很清楚,毒巫小人兒的事情,乃朕授意邊兒做的。”
接受古南候父子投靠,卻又對古南候父子下手,北堂新還真是不明白:“皇上,這是為何?”
“古南候陰險狡詐,能自己多年老友下手,朕隻是不想養虎為患罷了。”
以前的赫連逸,很是仁慈,從不濫殺無辜,如今對古南候這般心狠,北堂新也不知道要說什麽。
這母子倆很是聰明,見赫連逸義無反顧的支持赫連邊,心裏很是害怕有朝一日,赫連逸會對他們如同對古南候父子一般。
母子倆很是心寒的回去了,赫連修還是有些不甘心:“母後,父皇如此,還真偏心眼!”
“從母後將赫連邊送到北境的那一日起,就注定了赫連邊回北境,會讓你父皇心存內疚。不過你父皇這身子也撐不了多久了,隻要你父皇死了,赫連邊就掀不起什麽風浪了。”
北堂新提起赫連逸的時候,已經心如死灰,赫連修都覺得害怕:“母後,您該不會想對父皇下手吧?”
“愛之深,責之切,你父皇是怎麽利用母後的,你都看不到嗎?”
那個時候,赫連修還很小壓根就不懂北堂新的痛,可此時他比誰都懂。赫連逸隻愛懿貴人,到此時隻偏愛赫連邊一人。
這個時候,赫連修咬著牙:“母後,父皇已經沒有多少時日了,若是這個時候咱們對赫連邊出手,他真能阻止麽?”
對赫連邊出手,那是一定的,北堂新已經想好了計策,便在赫連修耳邊輕輕說了起來。(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