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寒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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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愛情是不是全方位的付出這個問題上,算是周小玉和朱真真稍微有一些答案。在韓小開同學如有主動借錢的話語出來時,是借還是借一部分或是不借這個問題上麵,還沒有找到答案,寒假就來臨了。
    沈恒坐在公寓裏看著剛從學校回來的朱真真笑,這是沈恒問過真真:“為什麽要堵口費,難道缺錢用?”
    把頭上兩記爆栗子忘記的朱真真不好意思:“要給姑媽姑丈表姐表哥買新年禮物。”沈恒聽過就大樂:“你這竹杠就敲到我身上來了,”然後狐疑一下:“你說的表哥,有我嗎?”
    “有,”朱真真本來是沒有,她現在花一塊錢都是沈恒的,可是對著沈恒的問話,朱真真當然是老實無比:“有,”其實是沒有。
    這個答案讓沈恒麵子上能過得去,對著真真這才告訴她:“今年我們不回去,過年的那幾天回去你家裏。”
    這個消息讓朱真真太高興,從沈恒出現的這一年半時間裏,朱真真是逐漸習慣他的存在,而且習慣沈恒樣樣管著。
    這一會兒才高興一下,沈恒就要開始算算前帳:“我說過放假了和你算的什麽帳,你還記不記得?”
    朱真真還沒有從完全高興中走出來,對著沈恒笑盈盈:“那也不能怪我,是室友拉著我去的。”這個要怪吳麗娜,吳麗娜是聰明的女孩子,上課聽聽學習成績就很好,所以吳麗娜的課外時間是盡情地享受生活。
    有時候去唱歌,有時候去跳舞,附近的大學裏有時候有舞會,吳麗娜愛去這樣的地方。周小玉為情所傷的時候,被吳麗娜拉著去過幾次,朱真真去的一次是和幾個男生約出去吃飯,是正規的酒吧裏。
    朱真真有時候哀歎,雖然我不想去,可是偶爾去玩一下也覺得新鮮,這唯一的一次,就遇到沈恒。世上的事情就那麽巧,沈恒約客戶就在那個地方。
    此時的沈恒勾起手指在麵前的沙發幾上輕輕敲一下:“這帳要怎麽算?”朱真真先是用兩隻手捂一下耳朵,想想額頭就露在外麵,再分出來一隻手去捂額頭,有一隻耳朵就沒遮沒護的。幹脆噘高嘴的朱真真抗議了:“我夠可憐的,知道室友們說我什麽嗎?三歲乖寶寶,她們出去玩出去打工出去看電影跳舞,”說到這裏,朱真真在心裏小小聲地說一句:也喝酒。
    “隻有我沒有過,就去一次,還被表哥遇上,你又為什麽去呢?”朱真真小脾氣上來,也是振振有詞。
    沈恒微微笑:“表哥去談生意,你去談生意?”朱真真不相信:“談生意一定要在那樣的地方,表哥,你天天去我都不介意,”看著沈恒有些變臉色,朱真真趕快再補一句:“隻要你少喝些酒,”沈恒才重新露出笑容。
    “可是我也想去,別人都去過,隻有我沒有。”朱真真自己都覺得自己太可憐,過了一年半的大學生活,什麽也沒有體驗到。
    一次打工,沒有去幾次,換來的是耳朵被擰;去一次酒吧,吳麗娜打著包票絕對正規,剛看到燈紅酒綠,這就被拎出去,拎到車裏坐著。想想那次去酒吧的經驗,朱真真有些傷心:“不讓我去讓我回來算了,為什麽把我塞在車裏吃晚餐。”
    沈恒把朱真真塞到自己的車裏,給她買了一些吃的,然後自己再進去陪人。朱真真提起來就覺得傷心的不行,好似可憐的小貓咪。
    “說過不能去就不能去,”沈恒對於真真這樣的傷心,從來是當作沒有看見。以後結了婚,我天天外麵應酬去,真真也是寂寞難耐那種,那她就有苦頭吃了。沈恒毫不客氣地道:“在家裏呆著多好,出去沒什麽好玩的。”
    在年青人眼中看著是光華陸離,在沈恒這樣的半年青人看起來,隻是工作和工作,回到家裏才是休閑。
    朱真真的話又一次被無視,朱真真丟個耳朵給沈恒,準備聽他的一大堆教訓的話:“要聽話,在家裏看看書,打打遊戲也行,別多打,打多了傷眼睛也影響休息……”聽起來句句是好話,全部是針對三歲乖寶寶的話。
    “還有你的那些同學,”沈恒是覺得個個都不行,他到學校的時候也見過兩次。吳麗娜對著沈恒是不會放過的要小放放電,沈恒看著就心煩,年青的孩子,這些伎倆哪裏有商場上成熟的女人那麽厲害,還在這裏玩的起勁;
    周小玉為愛情所傷,在沈恒心裏掛了號,以一個男人的心思來說,願意花女人的錢應該是不多,就是有,也是在以後的生活中看著身邊人都這樣做,還會覺得得意,才會跟著下水。
    如女人天生就覺得是主內是管家是依靠男性一樣,一般來說男人天生應該是主外和保護女性,現在變調的人太多,真不知道是幸事還是不幸事。
    沈恒覺得這丫頭太傻了,一個男人要體現自己的價值,他應該去找方法,而不是花女朋友的錢。沈恒對於朱真真是從不亂花費,但是該有的東西都是有。象鑽戒這樣的東西,沈恒都沒有給真真買,覺得是奢侈品,而且學生不應該戴這些。是以沈恒對周小玉的看法也一般。
    人生路上,起跑線很是重要,不少人輸在起跑線上,有些人是輸在自己先天性的不如人,比如思緒和周全,不是個個人都生下來是一般長短,這算是情有可原的事情;而別的事情輸,這就沒有理由,隻能說是一個人的不幸事。因為她本人也並不想輸在起跑線上。
    周小玉的這件事情,做的是朱媛也覺得不對,沈恒不說,不過覺得是錯;最後是韋娟,沈恒是沒有什麽看法,隻是覺得她很多事情應該是不成熟。窮人的孩子早當家,但是韋娟在沈恒需要真真懂的一些事情上,比如婚後當應付親戚們就足夠麻煩,這一點兒成熟上,韋娟肯定是不行。
    沈恒想想要笑:“下學期還是這樣,周末要回來,再讓我抓到你亂跑出去,你就走讀。”朱真真低著頭鼓著嘴,想一想吳麗娜的日子過的,算是燦爛,一會兒一變;想一想周小玉雖然是為愛情所傷,據說愛情總傷人,有愛就有恨,這一點兒上常常是年青的人在愛情中的一個誤區。恨其實是可以避免的。
    再想一想韋娟,還有工作經驗,朱真真今天鬧脾氣,天天她倒是挺好。剛才就噘著嘴,這一會兒抬起頭來就方便,也不用再噘,那嘴巴還是高高的鼓著。對著沈恒亮一亮相,換來一句笑罵:“那是幹什麽,今天表哥哪裏都不去,隻和你說話,有什麽話你說吧。”
    “沒有,”朱真真悶悶不一句:“我隻是有些悶。”想想說完悶和沒有說一樣,沈恒理解的悶就是出去旅遊。果然沈恒要道:“要過年了,不然就陪你旅遊去。”
    朱真真不說話了。沈恒看一會兒電視,再看看真真的表情,沈恒完全明白她悶什麽。悶有時候是無緣無故生活中的一種情緒,有的人會用酗酒出去瘋來發泄,或是覺得多找幾個男朋友;其實生活隻有一次,很多的時候,感覺也是會出錯,人的根本,還是過好自己的日子,守護好自己的人。
    “真真,做咖啡去,”沈恒指使朱真真一件事情,這就可以解解眼前的悶悶不樂吧。沈恒對於朱真真在這個年紀上所產生的一些思想誤區,隻打算是用高壓政策。
    房間裏響起來咖啡機的聲音,然後是咖啡的香氣飄過來。朱真真聞到咖啡香才有些高興,端了兩杯過來給沈恒一杯,有些得意地顯擺一下:“有一次周小玉請客,外麵的咖啡可沒有我做的香。”
    話說出來,趕快把眼睛放在手中的咖啡上,看了一會兒躲不過去,才抬起頭笑眯眯:“就去一次,就我們四個人。”
    解釋過後,沈恒才算是放過去沒有再說話,房間裏那私家偵探報告上寫的都有。在即將踏入社會的這個年紀,正是想法多易受感染的時候,可謂是一個沒有多少免疫力的人一樣。如果保護的不得當,許多的壞毛病就在這個時候而來。
    一杯咖啡喝完,沈恒和朱真真才重新算是有說有笑,沈恒是微微笑,聽著真真還帶著孩子氣的話;朱真真回到家裏就沒有人說話,有話隻能對著沈恒說,而且有時候,沈恒的主意應該是好的多。
    “表哥不在,我陪著媛表姐去見她的爸爸媽媽,我還說了一句話,”朱真真覺得自己這話說的不錯,這就炫耀一下。
    沈恒聽著真真的這句話:“我說以後就可以經常聯係了。”聽過以後沈恒也覺得不錯:“說的挺好,”跟沒說一樣,小媛自畢業後就和父母親沒有聯係過,現在重新修好,當然是要經常聯係。
    看著真真還在自得,沈恒可以預見到我們家真真,結婚以後一定是親戚中的一個出名和事佬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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