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他吻我時的樣子,真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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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伯察。”伯察忽然撲過去,緊緊的抱住白衍的腰,“你沒丟下我,我好開心。”
    白衍的身子僵硬,剛才他分明察覺到一絲冥府術法氣息,可轉瞬間就不見了。
    他盯著懷裏的小姑娘,想了想,可能是自己多慮了,她這樣的姑娘,怎麽可能和冥府有關係。
    回憶停滯了,我也醒來,仿佛是過了許多天,胸口上的傷被紗布包裹著,我的臉白的像一張紙白紙,毫無血色。
    蘇冉烈在我的床前,坐的直直的,見我醒來,他眼裏的愁楚消散了不少,“阿察,真奇怪,弑神的作用,居然沒有發揮出來,但它還是損了你的魂魄。不過,你能醒來就好,我以為你會一直睡很久。”
    弑神的作用沒發揮出來?我沒有驚訝,我知道凡是被弑神刺中的人神妖,均會神形俱滅。
    不過,我根本就不在意,為什麽我沒死!
    “我想帶你回阿蘇羅,你這具身子,留不留沒什麽用,回到你本來的身體裏吧。”蘇冉烈說。
    我搖搖頭,“我是想起來一點從前的事情,可就像是做夢一樣,隻是一點點,我沒有回憶起全部。那種感覺,朦朦朧朧的,很不真實,我想那不是我吧?南玥才是我!”
    “阿察,你別再執迷不悟了!”蘇冉烈看著我:“他但凡是對你有一點點的仁慈,也不會把弑神刺入你的心窩裏。和我回阿蘇羅吧!”
    提起白衍,我的神情黯淡起來:“你說的阿蘇羅,我真的很陌生,我不想去。我不想去,也並不是因為喜歡白衍,是因為,我並不覺得我是伯察。”
    “你就是阿察,”蘇冉烈揉著額角,“你可真讓我頭疼啊,我從小和你一起長大,你就是這副倔強的樣子,你不是阿察,就怪了!”
    “我不是。”我搖搖頭:“在那些回憶中,我就像個旁觀者一樣,我感受不到伯察的心意。”
    “好吧,你就倔強吧!”蘇冉烈無奈的看著我:“不管你要做什麽,我都要陪著你。隻是你別再出現在白衍的視線範圍內,他如若知道你沒死,還會對你下手的。”
    “他幹嘛非要殺我?”我垂著眼皮,百思不得其解,就算我真的是伯察,是邪祟,他為什麽要殺我?憑什麽殺我?
    “他們!”蘇冉烈冷笑起來:“他們就是代表正義的一方,凡是與他們相背馳的人和理念,他們都要擊毀,消滅。”
    我冷笑起來:“真可笑。”
    “嗯,是很可笑!”蘇冉烈忽然哈哈大笑起來:“真可笑,他們那些被障目的悲慘家夥!”
    我和蘇冉烈笑的前仰後合,仿佛這件事十分的可笑。
    我心口的上被扯痛,倒吸著涼氣。
    蘇冉烈攙扶著我,到了客廳,窗外的是山的風景,秋意襲來,泛黃的秋葉在秋風中飛舞著。
    一個俊秀的男人從外麵進來,畢恭畢敬的對蘇冉烈說:“王上,他們那邊,最近幾日停止了一切調查,看來,白衍真的以為伯察死了!”
    “拿到了陰璽上部,他們還有什麽可調查冥府的?”蘇冉烈不以為意的說,“阿察死不死,他們都不會再調查了,冥府隻有那一部陰璽能給他們造成威脅。”
    “隻有伯察才能開啟蒼空之淚,喚啟陰璽上部,他們如果知道伯察還活著,一定會再次下殺手的,伯察死了,他們才會安心。”俊秀的男人說,“所以,伯察還活著的消息,一定不能泄露出去。”
    “嗯。先封鎖消息。”蘇冉烈沉吟著,又看了看我,對那俊秀的男人說:“傅田,你先退下,讓我想想!”
    “是。”傅田低頭,又說:“有消息,陰璽中部的大概下落在省城附近,白衍他們也會勢在必得。明天我們就回省城吧。”
    “就這樣吧!”蘇冉烈歎了一口氣:“你退下吧。”
    傅田退了出去。
    蘇冉烈對我說:“你最好和我回阿蘇羅,這樣你就安全了!”
    我看著蘇冉烈,“你們不是要回省城去找陰璽中部嗎?我也和你們一起去。
    蘇冉烈有些驚訝,問:“你不是一直很厭煩冥府的分配嗎?為什麽要去找陰璽中部?”
    我眯著眼,我總要有一天去麵對白衍,我要不斷的壯大自己,然後去麵對他,這一次我真的死心了,我要親口問問他,我做錯了什麽?他要殺死我!
    “別再想他為什麽要殺你了!”蘇冉烈很聰明,見我沉默不語,便已經猜到我心中所想,他說:“你是他們口中的邪祟,就這個理由,他就是要殺了你。”
    “我知道,明天帶我一起去吧!”我看著蘇冉烈。
    蘇冉烈的眼睛黯然:“阿察,我不希望你再卷進這件事裏麵。”
    “我要幫你奪回陰璽。”我說。
    “你真的要重回冥府嗎?”蘇冉烈看著我:“我已經做了阿蘇羅的王,所以,冥府是我直接掌控的,我希望你回阿蘇羅。”
    “不!”我搖搖頭。
    我心口很疼,蘇冉烈的手覆我的胸口,他的精元是炙燙的。
    半響,傅田又回來,似是有事要和蘇冉烈說,又看了我幾眼,意思是這件事,不能讓我聽到。
    蘇冉烈點點頭,和傅田去了書房裏。
    我獨自在客廳裏,眼神無定焦的看著客廳的魚缸,那日白衍對我痛下殺手時的痛楚又襲來,我忽然笑出聲來,覺得我為他悲傷,真的很傻很有趣,人啊,什麽時候才能走出愛恨的糾纏?
    我想起了他在床上吻我時的樣子,真賤!對不愛的人,他也能做那種事!
    我要毀掉他所有堅持的念想,我要讓他深刻的知道,他錯了!
    魚缸裏的魚兒雙目呆滯,在水裏遊來遊去,我忽然覺得它是可悲的,就算是活著,每時每刻都沉浸在痛苦中,沒有自由,沒有自己。
    它還活著做什麽?我起身,走到魚缸旁,伸手從裏麵撈出魚兒,扔在地上,滿目冰冷的看著它在地麵上垂死掙紮,撲騰撲騰的亂跳著。
    “嗬!~”我冷笑起來,“明知道活著沒什麽意思,可還是想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