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公主在上嬌寵質子·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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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是男人的家,男人的家裏不可能有香味,能沒有臭味就不錯了。
直到剛才千音在裏麵換衣服、他出來之前,屋子裏也還沒有這股香味。
所以,這股香味是千音在換衣服的時候留下來的。
意識到這一點後,雲乾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千音的笑臉。
他不受控製地想到當他離開房間之後,千音是怎樣把壞了的衣裙脫下來,又是怎樣換上新的衣裙。
雖然不是什麽限製級的畫麵,但雲乾還是不可避免地臉紅了。
當人沉浸在幻想當中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很快。
“雲乾,你在嗎?”當門外響起熟悉的聲音時,雲乾才驚醒過來。
也是這個時候,他才發現居然已經天黑了。
他趕緊先把蠟燭點起來,然後才去開房間的門。
打開門,一臉焦急的雨萱站在門外。
“雨萱公主?你怎麽這麽著急?”雲乾問道,他忽然想到了什麽,“是因為你丟失的耳墜嗎?抱歉雨萱公主,我現在就幫你再找一遍。”
雲乾說著就要去找,雨萱攔住他。
“不是耳墜,是小暑!下午小暑說她回頭幫我找耳墜,但是她很久都沒回來,我以為她一直在找,所以就先回宮了。”
“但是我一直等啊等,等到現在她都還沒回來,這很不正常!”
“所以我過來找她,但是我沒有發現她的蹤跡!”
“我就想來問問你,你還記得她是什麽時候離開你這裏的嗎?”
雲乾一愣,“小暑?她很快就走了,按理說不該拖到這個時候還沒回宮。她是不是有什麽別的事情耽擱了?”
雨萱急得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不,她不會有其他的事情,她是我的貼身宮女,她要做的事情都是我吩咐的,我沒有讓她做任何事!”
雲乾勸道:“你先別著急,小暑那麽大一個人不會丟掉的。這樣,我陪你去找找,說不定很快就能找到小暑了。”
雨萱眼中含淚,更咽著點頭:“嗯。”
雲乾關上門,跟雨萱一起出去找小暑。
小暑跟雨萱的年紀差不多大,她從小就成了雨萱的宮女,這麽多年來,與其說她們是主仆關係,倒不如說是閨蜜。
兩人的性子也相補。
雨萱溫吞,小暑暴躁。
很多事情雨萱都不計較,但是小暑總想為她討個公道。
就像這一次,小暑對雲乾說的話就是氣不過,而且也想幫雨萱找到耳墜,所以才會回去。
“小暑,小暑你到底在哪裏啊?你不要嚇我……”雨萱一邊找一邊哭。
雲乾安慰她道:“事情不會像你想象得那麽糟糕,小暑不會有事的。”
雨萱哭著問:“真的不會有事嗎?雲乾,雖然你說你不想跟我當朋友,但是我求求你告訴我,下午小暑回去以後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她有沒有得罪千音公主?她有沒有可能是被千音公主給……”
接下來的話,雨萱實在是說不下去了。
“不可能。”雲乾想也沒想,直接脫口而出。
雨萱紅著眼看他,“為什麽不可能?你忘了她以前是怎麽對你的?”
“你什麽錯誤都沒犯,她就能用鞭子把你打得半死,差點沒命。”
“如果下午小暑真的得罪了她,她為什麽不可能把小暑抓走動私刑?”
雲乾篤定地說:“下午小暑的確有點得罪她,但是既然她沒有在當場發作,那就說明她不生氣。”
“她不是一個會隱瞞自己情緒的人,你想,她的身份地位那麽尊貴,她要是不爽,為什麽要因為一個小宮女憋著?”
“而且她也不會把人抓走偷偷動用私刑,因為她大可以當著所有人的麵動手。”
“當初她對我,不就是這樣麽?我就在宮道裏被她用鞭子抽打,其他人看見了又敢說什麽?”
雨萱抽噎道:“那小暑到底去了哪裏?她到底在哪裏?!”
突然,有人出現在他們麵前。
暗衛提著的燈籠光亮照著那人的臉。
陰暗,俊美,詭譎,喪心病狂。
雲乾和雨萱都認出了眼前的男人是誰,匆忙低頭行禮:“太子殿下。”
華越的聲音森冷中帶著詭異的笑,“這麽晚了,你們二人單獨在一起是在做什麽?”
雨萱低著頭,隱忍著哭腔說:“太子殿下,我的宮女不見了,他是最後一個見過我宮女的人,所以我讓他跟我一起找人。”
華越點頭,邁步欲走。
雲乾和雨萱也沒把這個小插曲放在心上,隻以為是碰巧遇到了太子殿下而已。
但是華越走出去兩步後,又轉頭看他們。
“雨萱。”他叫她。
“太子殿下。”
“你的宮女叫什麽名字?”華越問。
“她叫小暑。”雨萱不明白華越為什麽要這麽問。
小暑隻不過是一個再平凡不過的小宮女,就算她告訴華越小暑的名字,難道華越還會記得這種小人物嗎?
華越拉長尾音:“小暑啊——那還挺巧,本宮下午抓了一個宮女,她也叫小暑。”
雨萱立刻睜大了雙眼,眼眶中的淚蓄滿,在這一秒滾落出來。
她一個箭步衝過去,跪倒在華越的腳邊,“太子殿下,你說的是真的嗎?你把小暑抓走了,你為什麽要抓小暑?”
“不,對不起太子殿下,我不該用這種語氣問你。”
“就是……隻是……你可不可以帶我去見一見小暑?”
雨萱以為華越不會輕易地答應她。
卻沒想到,華越開口便是:“可以。”
雨萱高興極了。
她趕緊爬起來,要跟著華越一起去見小暑。
華越回頭瞥了雲乾一眼,“你,跟上。”
雲乾感到奇怪。
小暑分明是雨萱公主的宮女,按照剛才他們所說,他也隻是幫忙出來找人而已。
為什麽太子要帶雨萱公主去見小暑,還要讓他跟上?
這件事說到底和他也沒什麽關係。
但他隻是區區質子,對方可是惑國的太子。
太子之命,他不得不從。
哪怕這一次他去了東宮,要被太子再次用箭射穿身體,他也得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