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時涇州準備求婚

字數:4948   加入書籤

A+A-




    這個時候,時涇州沒有做任何的承諾,也沒有給任何的誓言。
    她此時把她內心真實的想法說給他聽了,他要是立刻就發誓說自己不會,她肯定不會信的。
    男人的嘴,不是每張都是騙人的鬼。
    他不在這種時候說那些好聽的話,是想讓她知道,他有非常認真地把話聽進去。
    兩個人把飯吃飯,喬知意午休,時涇州就在一旁守著。
    時不時的看她一眼,她是真的很累。
    這大概,就是她說的自我吧。
    因為有自我,所以不願意為了不能預料的事情充滿什麽期許。
    時涇州拿著手機,無聊的搜索了一下“女人為什麽不願意生孩子”。
    有人說是怕痛。
    有人說經濟條件不允許。
    有人說是怕在產房裏的尷尬。
    總之,答案就那麽幾個,隻是換了種說話。
    有一個答案非常的顯眼。
    不,準確的說,是刺眼。
    “因為,她不愛那個男人。”
    願意跟他有孩子。
    時涇州的胸口突然就像是堵上了一口氣,呼吸不順,心髒也跳漏了一拍。
    她不愛他嗎?
    時涇州眼神都暗淡了幾分,望著已經睡過去的喬知意。
    下午,喬知意上班,時涇州去找阿鬼。
    兩個人去了一家酒吧,阿鬼給他倒了一杯酒,“州哥,你今天怎麽沒陪著嫂子?”
    “有個事情想問你。”時涇州很嚴肅。
    “什麽?”
    “小意是不是不愛我?”
    “啊?”阿鬼懵的。
    他怎麽突然問出了這話?
    “啊什麽啊?你就實話實說。”時涇州緊蹙眉頭,煩躁,“她到底愛不愛我?”
    “不是,這事你要麽問嫂子,要麽你自己感受啊。你感受不到嫂子愛不愛你嗎?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呀。”阿鬼都被整得無語了。
    時涇州認真地想了想,“不是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嗎?你一個旁人,看不出來?”
    “你在問我這個問題就已經說明你對嫂子對你的感情已經產生了懷疑。我就算是說嫂子愛你,你也不見得會信。還有……”
    阿鬼盯著他,“你真的失憶了?”
    時涇州瞳孔微縮,“什麽叫真的失憶了?”
    “不是,我一直以為你是裝的。難道,你真不記得我們以前那些事了?”阿鬼從來沒有懷疑他失憶這件事,一直以為他是為了換回嫂子,所以才裝失憶的。
    “……”時涇州都不想理他了。
    阿鬼不敢相信,“你就隻記得嫂子一個人了?”
    “廢話。”
    “那你跟嫂子以前那些事,你還記得嗎?”
    時涇州拿著酒杯盯著他。
    阿鬼感覺到他的低氣壓,又問:“你當初很嫌棄嫂子,你知道吧。嫂子跟你鬧了好幾次離婚,你還記得吧。對了,你們現在不是夫妻,你倆是離婚了的。”
    時涇州攥緊了酒杯,俊臉陰沉,仿佛他再張一次嘴,就能把這酒杯砸進他的嘴巴裏。
    阿鬼下意識地往邊上挪了一步位置,萬一他砸過來離門口近一點,跑也快一點。
    “但這是事實啊。你就算是失憶了,這事實擺在眼前,你不能不當回事。”阿鬼真的是在好心提醒他。
    沒結婚的事,誰說得準。
    時涇州緊蹙眉頭,一言不發。
    “你到底記不記得你倆離婚了?”阿鬼覺得應該不會忘記的,畢竟他隻記得喬知意。
    時涇州煩躁地把酒一飲而下,“煩。”
    “當初你為了不連累嫂子,她提離婚,你就同意了。那個時候我就說你做得不太對,現在好了,要怎麽樣才能夠讓她跟你複婚?”
    阿鬼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不過你現在這麽粘她,倒是可以撒嬌賣萌讓她跟你複婚。隻要是合法的妻子,隨便你怎麽造作,都不會甩了你的。”
    “……”時涇州覺得阿鬼說的就是鬼話。
    不過,這話倒是提醒了他。
    他們現在相當於不是合法夫妻,所以喬知意不願意生孩子,會不會也有這個原因的成分在其中?
    對,當務之急,是得跟她把婚複了。
    但是,就拿證?
    這未免也太寒酸了,最起碼得辦個婚禮吧。
    “我要娶她。”時涇州當下就做了決定。
    阿鬼微微挑眉,“娶。”
    “我要籌備婚禮。”
    “州哥,籌備婚禮是大事。還有,你結頭次婚的時候,什麽也沒有,就把人家弄到你那了。這第二婚,是不是應該給點儀式感呐?”阿鬼提醒他。
    “儀式感?”
    “結婚前起碼得有個求婚吧。”阿鬼蹙眉,“你這都不懂?”
    時涇州認真想了想,“嗯。好。”
    “要怎麽安排?有什麽好的構思?要不要我幫忙?”阿鬼是真心想幫他把嫂子娶回家,讓這些美好的回憶把以前那些不好的全都抹掉。
    時涇州瞥了他一眼,“我求婚,要你幫什麽嗎?嗬。”
    一聲冷笑,把阿鬼弄得一愣一愣的。
    好家夥,他這是自作多情了?
    時涇州沒把時間浪費在阿鬼這裏,心裏有了譜之後就走了。
    阿鬼就是個工具人,招之即來,揮之即去。
    他是切實的感受到了他在時涇州心裏的地位了。
    唉,兄弟十多年,在他心底連個邊邊腳腳都沒留下一點印象。
    可悲啊,可歎啊。
    阿鬼一個人喝著酒,他腦子裏突然閃過了一個人影。
    很快就揮掉了。
    自嘲一笑,大概是酒喝多了,他才會想到了葉希。
    摸了一下自己的右腿,深深地歎了一口氣,硬是把一瓶酒都喝完了。
    酒的度數也不高,但喝完一瓶這人還是有點飄的。
    在包廂裏坐了兩個小時,才起身往外走。
    外麵裏已經人聲鼎沸,燈光耀眼了。
    有膽子大的姑娘來搭訕他,都被他友好地拒絕了。
    他從不跟女人計較什麽,隻要對方識趣,不纏上來,他都無所謂。畢竟,動不動跟女人計較,算什麽男人?
    突然前麵有一陣騷動,像是要打架了。
    在這種地方,為了爭女人,或者看誰不順眼,都容易動手。
    畢竟來這種地方的人,大多戾氣還是重的。
    阿鬼沒有看熱鬧的習慣,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一聲熟悉的聲音。
    “你特麽像個什麽好鳥?你再碰她一下試試!勞資今天就要帶走她,你能奈我何?”葉希那高亢的聲音堪比那晚她喝多了唱國歌,氣勢很足。
    “葉總,我沒事的。”小姑娘很怕被打,她聲音顫抖地安撫著葉希的情緒。
    葉希拉著女孩兒的手,指著那幫圍著她們的青年,“給我讓開!”
    “不讓。”對方很囂張,眼神赤裸且肆無忌憚地打量著葉希,“你的胸還沒有老子的大。不過沒關係,長得還能看,我也能將就。不如……”
    一個酒瓶子重重地砸在了這個出言不遜,滿口噴糞的家夥頭上。
    “臥槽!誰打老子!”青年摸著頭,看著手上的血,轉過身就要打算找打他的人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