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宣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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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是不是在暗示我什麽?”
慌張的退出綱手閨房,武藏回想起剛才的種種細節,心髒頻率開始慢慢升高。
“如果姐姐真的……”
想著,臉頰越發滾燙。
武藏趕緊止住胡思亂想,用力的拍了拍臉蛋,努力讓自己冷靜下去。
“沸遁·爆威蒸壓!”
找女仆要來水盆,盛了一盆涼水,壓製著內心瘋狂的衝動,等不及燒熱盆中的涼水,當即捏出印記,利用高溫蒸汽,將盆中的涼水導熱。
前後僅有三分鍾。
武藏再次端著水盆回到綱手臥室。
“噗通、噗通、噗通……”
心跳聲清晰可見,越想武藏越覺得綱手是在暗示他,暗示他可以和綱手更進一步。
以至於,某個部位腫脹難耐,端著水盆走路都有些別扭。
等武藏好不容易扭到床榻前時,卻見綱手如小貓一般彎曲著身體,鼻息間傳出微弱的鼾聲。
“啪~”
輕輕放下水盆,武藏用力給了自己一巴掌,嗟道:“我到底在想些什麽。”
腫脹迅速消退,武藏憐愛的摸了摸綱手的臉頰,然後埋下身子,從盆裏撿起毛巾。
試了試水溫,等降到剛好舒適的溫度,捏幹毛巾,溫柔替綱手擦去臉頰和脖子上的汗漬。
接著又擰了一次毛巾,搭在綱手額頭。
睡夢中,綱手舒服的輕聲呻吟,如同一隻小綿羊,乖巧的伸展開撅成一團的肢體。
“武藏不要走……”
鼾聲裏夾雜著夢語。
本來想安靜離開的武藏,再也挪不動雙腿。
就這樣,武藏靜靜的蹲在床邊,深情的握著綱手的手掌,盯著綱手美麗的臉龐,傻傻的笑著,幸福的笑著。
一夜過去,
翌日,
綱手迷迷糊糊中睜開眼睛,正為昨天突然睡著的事懊惱不已之時,一扭頭卻看見了從床下延伸上來的一條手臂。
是武藏的手臂!
綱手幸福的勾起嘴角,調皮的伸手去把玩武藏的手指。
和常年練習體術的忍者不同,武藏的手指十分光滑,比大部分女忍者的手都要幹淨。
綱手越看越是喜歡。
準確的說,不僅僅隻是武藏的手指,而是情人眼裏出西施,她看武藏哪裏都喜歡。
“啊,姐姐你醒了。”
手指上輕微動靜,終究將武藏驚醒,他一屁股從地上坐起,雙手搭在床沿上,衝床上睜著兩顆大眼珠兒的綱手驚喜的說道。
綱手順勢捧起武藏的臉頰,心疼的揉了揉武藏的眼袋。
那重重的黑眼圈,預示著武藏昨晚並沒有休息多久。
我昨天怎麽就突然睡著了!
酒醒了,盡管心中還是有把自己獻給武藏的想法,但卻無論如何也開不了口了。
下次吧,下次有機會的話,我一定不會睡著了。
想著,綱手從床上坐起,沒有避諱武藏,轉身走進若隱若現的屏風後麵,更換了一身幹練的上忍製服。
木葉忍者服飾:下忍沒有製式服裝,中忍和上忍的製服造型類似,但上忍的製服顏色更綠。
標準製服:
女忍者為內著漁網塑身衣,外著墨綠色的類似學生裝的服飾(國人熟悉的中山裝也是根據學生裝改進而來)。
男忍者為內著黑色緊身衣(也有邁特凱、邁特戴、洛克李等軍綠色緊身衣),外著墨綠色忍者裝。
漁網塑身衣是女忍者的標配,能最大程度上的保持透氣性,以及身體的舒展性。
隔著若隱若現的屏風,武藏不停的吞咽口水。
有無數次,他都衝過去,跨過屏風,對屏風後麵的人施展他內心的肮髒的想法。
可惜,武藏並沒有動。
“走吧,算著時間,今天應該有結果了。”
等綱手從屏風後麵走出來的時候,身上已經帶有了一股戰場最高指揮官的強者氣質。
武藏被綱手的氣勢鎮住,微微低下腦袋,乖巧的跟在綱手身後一起走出了綱手的臥室。
閨房外,匍在門板上偷聽動靜的女仆,被綱手突然開門的動作嚇的四散逃跑。
慌亂間還有兩名女仆跑掉了鞋子,惹得武藏歪鼻咧嘴,但就是不敢笑出聲來。
綱手也是一陣臉頰紅潤,可她很快就恢複正經,板起臉,領著武藏,抬頭挺胸的離開了家門。
“我們家終於又有男人了。”
主人離開,女仆們又聚在一起,一個個小臉通紅,興奮的傳遞著喜悅之情。
火影世界,到底還是半封建世界,沒有男主人的貴族家庭,就仿佛沒有主心骨一樣,走在外麵,都不敢和其他家族的仆人交談,深怕被人家戳脊梁骨。
走在街上,
相較昨天送醉酒的綱手回家,今天村民們的目光更是火熱。
武藏一夜未歸,在千手宅邸裏過夜。
當中發生了什麽,不乏有想象力豐富的人,已經腦補了幾十集的。
“我明明什麽都沒做!”
武藏好像向別人解釋。
如果做了,別人怎麽說都無所謂。
可自己明明啥都沒做,卻被別人誤會他做了,這就讓人有點委屈了。
“想什麽呢?”
武藏埋著腦袋,綱手自然也發現了村民們的異樣陽光,調笑著,回頭對武藏打趣道。
怎麽,你今天終於能體會到別人誤會的滋味了吧。
以前明明我沒有和你交往,別人卻誤以為我老牛吃嫩草,現在好了,別人也以為你當了小白臉,扯平了。
“沒……沒想啥……”
武藏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慫著腦袋瓜,不敢抬頭直視綱手的視線。
心中卻想:姐姐,你難道不在意別人的異樣眼光嗎?
綱手自然不在意,她都做好心理準備和武藏真的在一起了,又何必在意別人怎麽看他們兩人的關係呢。
別說沒做,就是昨晚真的做了,綱手現在也不怕了。
她的強大,源自於她的實力,以及她高超的醫術水平。
村民愛戴她,也不是因為她是千手柱間的孫女,而是她身為木葉三忍的崇高地位。
別說現在家族裏,綱手是唯一的話事人,就算千手柱間還活著,也沒人能左右她的擇偶對象。
她不是宇智波美琴,更不是猿飛琵琶湖,她是綱手!
她是站在忍界巔峰,能讓所有強者擺在姿態正視的強大存在。
怕?
可笑。
綱手依舊昂著腦袋,挺拔的邁向火影大樓,途中偶有向她致敬的村民,她也隻是淡淡的回去一個微笑,不份,又顯得平易近人。
中心大街,火影崖下,火影辦公樓。
各大家族族長,以及木葉各部門領導早早的侯在一樓大廳。
由於早有公告通知,忍者大廳不再下放委托任務,所以大廳裏沒有普通忍者到場。
武藏夾在一眾大佬裏麵,顯得有些孤單。
好在綱手和大佬們短暫交流一番後,又重新回到了武藏身邊,這才讓武藏的處境不那麽尷尬。
上午八點,
猿飛日斬在助理的陪同下準時來到一樓大廳。
視線掃過大廳裏的眾人,這次猿飛日斬沒有徑直走向二樓辦公室,而是對助理使了一個眼色。
助理會意,招呼火影衛隊的暗部忍者守在辦公樓外。
“諸位。”
清了清嗓,猿飛日斬神態鄭重的訴說道:“昨天傍晚,水之國送回了我們的兩名忍者。”
猿飛日斬說話的同時,助理從公文包裏取出一疊早已複印好的文件,一一分發到在場人員手中,包括武藏也獲得了一份。
文件裏,是幾張複印照片。
每一張都是從不同角度拍攝的同樣兩名忍者。
照片內容過於血腥殘暴,僅看了兩眼,就有大佬忍不住撕碎了紙張,咬著牙關,惡狠狠的咒罵道:“水之國,我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慘的不是死亡,忍者最好的歸宿就是死在任務途中。
真正讓在場眾人無法接受的是,照片中被折磨的生不如死的木葉忍者。
每個忍村都在其他忍村內安插了大量間諜,有些間諜的身份早就被各國察覺,但是隻要兩國沒有撕破臉皮,比如香澤暗殺穀野武藏,以及密謀奪取寫輪眼和白眼的事。
一般彼此都會當做不知情,不為難對方派遣的間諜的忍者。
水之國送回來的兩名木葉忍者,就是水之國對香澤事件的回應。
他們的態度,很明顯:不服就來幹我!
“諸位,冷靜一下。”
猿飛日斬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靜。
這時,富嶽站了出來,走到猿飛日斬身前,鞠躬請求道:“火影大人,為了我們受難的同伴,請向霧隱宣戰吧!”
有人帶頭,在場眾多大佬,紛紛跟著附和:“請火影大人宣戰吧。”
這件事,不僅關係到宇智波和日向家族,也不僅關係到穀野武藏的個人安全,更不單單隻是兩名木葉忍者被霧隱折磨。
而是木葉村的臉麵被霧隱踩到腳下,關係著木葉的尊嚴。
原本的主和派,此刻大部分反水加入到請求隊伍裏麵,仍然有些猶豫的大佬,見群心所向便也選擇加入。
就連心懷仁慈之心的綱手,也沒有任何猶豫的表明態度:“請火影大人宣戰吧。”
武藏最終埋下了腦袋,不過他沒有呼喊,他隻是不想在人群裏顯得鶴立雞群,太過引人注意。
戰爭是殘酷的,和平民的生命比起來,其實尊嚴又算得了什麽?
但是,曆史往往是驚人的。
從曆史的角度看待問題,今日木葉若是退讓一步,今後霧隱隻會得寸進尺,以為木葉軟弱好欺負,從而變本加厲的露出凶狠的獠牙。
“我猿飛日斬,以火影之名,正式向霧隱遞交戰書!”
氣氛達到頂點,猿飛日斬見時機成熟,當即示意助理拿出提前準備好的戰書,當著眾人的麵,在上麵簽下了猿飛日斬的大名。
隨著戰書送出木葉,戰爭機器正式啟動。
早已摸清蹤跡的水之國間諜,被暗部忍者在第一時間控製下來,而非水之國的他國間諜,也被暗部忍者們嚴密監控。
同時,戰爭年代獨有的宵禁命令在木葉執行。
大街小巷的告示欄上,貼上了霧隱村的種種罪狀,以及木葉對霧隱村正式宣戰的通告。
接著,忍者大軍開始按照備戰準備集結,武藏在宣戰當天,代表第七戰術小隊領取了小隊的戰爭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