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七章 坐懷不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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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沈秋河反應這麽激烈,喬故心微愣片刻,隨即反應過來,“說的也是,應該先下火,再溫補。”

    正好府醫來了,隻管按照從前的方子,再給沈秋河開上點藥便是。

    沈秋河盯著喬故心,冷哼一聲,“我說過,我沒毛病!”

    不要成日裏,動不動就上藥罐子。

    喬故心抖了抖被子,將自己蓋好了,“是是是,有毛病的不是你是我成吧?是我虛火太勝。”

    大半夜,隻要沈秋河開心就好。

    喬故心說完還翻了個身,背對著沈秋河。

    沈秋河看著喬故心的後腦勺,伸了伸拳頭,佯裝發泄發泄,可是卻縮著頭,倒是有種呆頭呆腦的感覺。

    喬故心的身子一動,沈秋河嚇的趕緊將胳膊收了回去。

    喬故心半側著身子,“你在傻愣著做什麽,趕緊將燈吹了。”

    照的人,哪裏能睡的著?

    倒是將今日夜裏沈秋河說她沒眼力勁的事,給報複回來了。

    沈秋河也想到了,在心裏暗暗的念叨,婦人就是小心眼。

    不過,還是老老實實的,按照喬故心的要求,去將燭火給滅了。

    喬故心將臉重新麵朝牆,思量了片刻忍不住笑了笑,回頭望向沈秋河。

    眼睛已經適應了突然的黑暗,月光透下,能看出清楚沈秋河的輪廓。

    此刻沈秋河雖然是平躺著,大約還是不放心,雙手交疊放在頭下,盡量將頭墊的高些。

    喬故心眼睛微閃,也許是月光給了她勇氣,突然湊到沈秋河的跟前,在他的臉頰輕輕的印上了自己的唇。

    這是喬故心頭一次主動,沈秋河突然愣在那裏,一時間沒有任何的反應。

    可心裏卻閃過千般百般的過往。

    或是,遠遠的望著侯府,或是這兩年來,處心積慮的接近,又或者是這一次次的,想著法子護著喬故心。

    終究,在這一瞬間結了果。

    哪怕,也許到最後換來的不過是喬故心的一句合適,也甘之如飴。

    此刻,眼淚在沈秋河的眼眶裏打轉,偷偷的抹了抹眼角,突然起身壓住了喬故心身上,“我說過,隻要你願意,我隨時可以效勞。”

    他不主動,但是喬故心有這個要求,他也樂意效勞。

    喬故心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識的就躲避沈秋河,“你莫要得寸進尺!”

    因為害羞,有些著急,卻因為說的這麽快,平添了幾分怒意。

    沈秋河靠在喬故心的身上,一下下的喘著粗氣,“好的很,你就是誠心的要弄死我!”

    沈秋河可是下了大決心,一定要好好的改變一下自己在喬故心心裏的形象。

    控製,一次次的告訴自己,一定要控製。

    牙緊緊的咬了咬,而後猛的翻身,從塌上離開,“我出去一趟。”

    從右邊的架子上扯下了自己的外衣,頭也沒回的離開。

    生怕,若是走的慢了,再控製不住的反悔。

    男子漢大丈夫,一定要言而有信說到做到!

    喬故心愣愣的看著沈秋河,就這麽走了?可真是,呆子!

    枉她還憐惜沈秋河,也是自己的想的多,以後,咬緊牙關不鬆口,就看誰能熬!

    沈秋河在外麵巡視,一直到更深露重了才回去,許是因為身子真的累了,躺在榻上也沒心思想旁的了,沒一會兒便睡著了。

    驛官本來挨了板子,在屋子裏養傷,可聽聞沈秋河大半夜還出來巡視,驛官哪裏還躺的住,強撐身子也去看看,可莫要再出了岔子。

    一直到了五更天的時候,天邊泛白,驛官在能休息會兒。

    不過,估摸人家也快起了,幹脆也別歇著了。

    溫了幾壺酒,給守夜的官差送去。他不好坐著,在一邊站著跟大家應和。

    視線轉了一圈,最後落在了跟前那個瞧著略顯敦厚的官差,慢騰騰的挪了過去,“大人跟了沈大人多久了?”

    敦厚官差抓了抓後腦勺,“有幾年了吧。”

    倒也不是跟著沈秋河,是跟著王四有些年了。

    尋常,能近得了沈秋河身的就那麽幾個人,有什麽事要交代,也都是那幾個人傳達。

    驛官可不知道那麽多,隻笑著同他說,有前途。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少不得提起喬故心,“這沈夫人真真是個厲害的。”

    驛官可是被那幾句懟的,心裏有陰影了。

    不過,由這個也能看出來,喬故心平日裏就是說一不二的主,看著溫溫和和的卻是強勢的很。

    更難得的是,這婦人在床榻之間也是個厲害的。

    他夜裏起身才知道,沈秋河那個時辰才叫了水。這是將沈秋河伺候舒坦了,沈秋河春風得意的出來轉轉。

    一個婦人,對外有強勢手段,對內又不少溫柔小意。哪個男人,不喜歡這樣的夫人?

    “這誥命夫人,哪裏有簡單的?”敦厚官差卻也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

    說到沈秋河內院的事,也就是一句話堵住了驛官的嘴。

    驛官訕訕的笑著,剛才也是他不知輕重了,怎麽能想是個男人都想要那樣的夫人?這世上,能給自己夫人謀得誥命的男人能有幾個?

    人家那才叫般配!

    沈秋河和喬故心到底也沒在這多留,反正趕路也不急,慢慢悠悠的走著,著實不必刻意停留。

    走了四日,終於到了莊子。

    何氏住的這個地方,是喬故心精挑細選的。

    雖沒有承德那邊出名,可是卻比承德涼快。

    這庭院建的也有意境,是一位來自南邊的師傅所建,自有江南水邊的清雅。

    莊子的其他人,住在院子的外頭,像是依莊而建的村落,總是一種這裏住著一位世外高人的感覺。

    莊子主要依靠賣果子為生,這裏的果子甜,很多都送到京城去賣。

    雖比不得皇商那般金貴,可在京城也能算的上數得上名的地方。

    這是國公府下聘禮的一處莊子,進賬可觀。

    主家來了,莊子上下自然要迎接的。

    陸嬤嬤作為京城主家的人,自然要在前頭等著。

    “參見二爺,二夫人安。”待瞧見喬故心她們下了馬車,陸嬤嬤帶著一眾人見禮。

    沈秋河沒有理會,看見喬故心的衣角亂了,先讓念珠給順一順,吩咐完了,等著喬故心一起並排往前走。

    “免了。”路過陸嬤嬤的時候,隨手擺了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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