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這樣做就對了，我跟你說，易中海、老爸還有閻埠貴他們幾個都是要過氣的人了。”

    劉光天起身去櫃子裏拿酒。

    二大媽這次沒阻止他。

    劉光天麵露得意神色，給自己倒上滿滿一懷酒，隨即他將懷中酒一飲而盡。“現在廠裏人都在說，以後要跟蕭衍混才有前途。”

    劉光當附和。“好啊，我們家每個月要是能分到一斤雞蛋，我也能吃到雞蛋了。”

    “光天，依你看蕭衍能答應麽？”二大媽臉上露出期盼表情。

    “我覺得沒問題，蕭衍常說要合作共贏。”

    “可是，你爸當初在全院大會的時候給蕭衍爭執過，他會不會因此記恨我們？”二大媽還是不放心，追問。

    “不會，俗話說丞相肚子裏能乘船，蕭衍是個注定要幹大事的人，他的氣量大得很！”

    “好啊，我明天就去買雞，你找機會跟他說。”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劉光天自信地說。“媽，一個雞蛋不夠，再煎個雞蛋。”

    “好，隻要你能說服蕭衍，想吃幾個都可以！”二大媽笑著說。

    “媽，你真好！”

    劉光當插話。“媽，我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侯，需要要吃雞蛋補充營養，給我也煎個雞蛋。”

    “好的，我們家每個月能多一斤雞蛋，我就放開對你們的供應。”

    劉光天、劉光當臉上露出驚喜神色。

    “真的麽？”

    “太好了，有雞蛋吃了，你不知道我聞著這個香味，口水差點都流出來了。”

    “別說的這麽淒慘，好象沒給飯你吃。”二大媽麵露嗔怪表情。

    “我真是好久沒吃雞蛋了！”

    “那是你好吃。”

    他們邊吃邊談，氣氛熱烈，完全沒有注意到一直站在門外的劉海中。

    劉海中臉色時紅時白，顯然是在為找蕭衍幫忙喂雞的事情，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

    他沉思片刻，終於還是沒有打斷他們。

    婁曉娥送了兩隻老母雞給蕭衍喂養，每月能分到一斤雞蛋的消息，很快就在院裏傳開了。

    與劉海中情況類似的一幕，同樣發生在閻埠貴家中。

    閻埠貴比劉海中更摳門，一分一厘都要跟自己的兒子、媳婦算得清清楚楚。

    閻解放和於莉他平常沒少為錢的事情，跟閻埠貴扯皮，現在看到大夥都在求蕭衍幫忙，他們也去找蕭衍求情。

    閻埠貴雖然一直沒搞清楚蕭衍養的雞，為何能下這麽多蛋；但既然明顯是有利可圖的事，他也樂得睜一隻閉一隻眼，沒有阻止閻解放去找蕭衍。

    消息越傳越廣，不光是劉光天、閻解放兩人，很多原本保持中立立場的四合院住戶們開始跟蕭衍來住；蕭衍在人際交往中秉持攜手共贏的原則，得到眾人的認可，他在四合院的威望越來越高。

    當然，蕭衍不是聖母，並不是所有四合院的住戶都能得到他的幫助；比如易中海、傻柱、秦淮茹之流，他是絕不會幫助的。

    賈東旭家，棒梗聞到蕭衍屋裏傳來的蛋炒飯和紅燒肉的香味，饞得他口水直流。

    他看到桌子上擺放的一小碟醃菜和窩窩頭，把筷子往桌上一丟。“我不想吃了！”

    秦淮茹麵露好奇表情。“你這孩子又怎麽了？”

    “每天吃這種沒營養的東西，我都吃膩了。”

    “那你要吃什麽啊？”

    “我要吃蛋炒飯、紅燒肉。”

    秦淮茹搖了搖頭。“我的小祖宗，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家裏很困難，有窩窩頭吃就不錯了！”

    “那你告訴我，蕭衍為什麽每天可以吃大魚梗反問。

    “你不要跟他比，他不是要參加全國大賽麽，廠裏說他很辛苦，要給他加強營養！”

    “你別糊弄我了，他辛苦個屁，每天就是看看書、喂喂雞、四處閑逛。”

    “這你就不懂了，這叫勞逸結合！”

    “我不管這些，我很長時間沒吃到肉了，現在做夢都夢到吃肉、吃雞蛋！”

    “你這孩子怎麽不懂事呢！”秦淮茹惱了，白了棒梗一眼。

    “秦淮茹，我孫子說得不錯，他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侯，營養不良會影響身體發育的。”賈張氏插話。“之前，傻柱還時常帶點食物回來接濟我們，最近他都不帶了啊，到底什麽情況？”

    “嗨，這件事我清楚！”秦淮茹說。“傻柱之前因為得罪了蕭衍，被罰了一個月的工資，還被警告，現在他不敢隨便帶食物了啊！”

    “我不管這些，你這個當媽的要照顧好自己兒子，俗話說一代人不養二代人，把棒梗他們拉扯大是你的責任！”賈張氏蠻橫表態。

    秦淮茹聞言也惱了。“媽，你怎麽不講道理啊！”

    “你講道理，要不是你把蕭衍得罪狠了，我們家也可以跟別人一樣，每個月多一斤雞蛋！”

    “你還怪我，當初不是你衝上去打他的麽？”秦淮茹反唇相激。

    “那還不是你這個當娘的沒用，還要我這個婆婆出手。”

    “你動手打人還怪我了？”

    “我不管，為了給家裏改善夥食，你去找蕭衍求情！”

    “我才不去呢，東旭還沒癱的時侯，我就去找過他，可是他鐵石心腸，一點都不同情我們。”秦淮茹不傻，她拒絕了賈張氏的要求。“現在，我們跟他越鬧越僵，他更加不會幫我們！”

    賈東旭聽到兩人爭執不休，心裏越來越煩燥，大喊大叫。“你們爭吵夠了沒有，真的當我死了麽！”

    秦淮茹、賈張氏聞言不歡而散。

    “我們家那個惡婆婆天天跟我爭吵，東旭又是個媽寶男，這日子都快過不下去了！”秦淮茹找到傻柱示苦。“要不是看在棒梗他們還小，需要人照顧，我真想死了算了。”

    她想到傷心處，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不停地流淌下來。

    俗話說：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傻柱就吃她這一套。“好姐姐，別哭了，你一哭我心都亂了。”

    秦淮茹不聽他的勸說，哭得梨花帶雨。

    傻柱急得直跺腳。“這個月我沒工資，實在周轉不開，這可怎麽辦呢？”

    “我活的太痛苦了，你別勸我，就讓我死了算了。”秦淮茹哭鬧。

    “你千萬別尋短見，要不我去找蕭衍求情？現在院裏就算他最有錢！”傻柱急得團團轉。

    “你別傻了，你我跟他鬧得很僵，他這個人又很記仇，你千萬別去找他。”秦淮茹不再哭泣，頓了下說。“依我看你找他還不如找一大爺幫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