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插話。“媽，你不用交了，何叔說他幫我交。”

    綠茶秦明知故問。“真的麽？”

    “千真萬確，我現在就去把他叫來。”

    “好的。”綠茶秦陪笑。“這孩子什麽時侯跟他說好的，連我也不知道。”

    綠茶秦頓了片刻後問小當。“這件事你知道麽？”

    “我倒是聽說哥去找過傻叔。”小當回應。“完了，哥剛才還說過不準在冉老師麵前叫傻叔。”

    “傻叔？”冉秋葉麵露好奇神色。“這人名為什麽帶個傻字？”

    “他大名叫何雨柱，因為行事有點傻氣, 所以才落了這個外號。”秦淮茹為了拆散他們，在冉秋葉麵前說傻柱壞話。

    “你快點行麽？”棒梗見傻柱還在梳頭，催促。

    傻柱回頭橫了他一眼。“催什麽，我不打扮得精神點，冉老師能看上我麽？”

    傻柱把梳子放下，開始換鞋。

    他穿上皮鞋, 把布鞋換下, 又用刷子刷鞋。“小子，將來你換對象，也要學我的樣子；這叫不穿皮鞋，不搞對象。”

    “別囉嗦了，快走吧，再磨跡，她可要走了。”

    “走了。”

    秦淮茹套話。“冉老師，你到現在還一直單身呢？”

    “這不一直沒碰到合適的麽？”冉秋葉回應。

    兩人正在交談，棒梗、傻柱走了進來。

    “媽，何叔來了。”

    傻柱剛想跟冉秋葉打招呼，冉秋葉麵露意外表情。“原來你就是何雨柱啊，上次在東直門大街修車鋪見過。”

    “對啊。”

    “你好。”

    綠茶秦心裏打翻醋壇子。“原來你們倆認識啊！”

    傻柱點頭。

    “冉老師，我家離這很近，你去我那兒聊哈吧？”

    冉秋葉笑而不語。

    “我剛才聽說是學雜費沒交，我現在就給交上。”

    話音剛落，傻柱從兜裏掏出錢，遞給冉秋葉。

    “何師父，你還真是熱心快腸呢！”冉秋葉解釋。“學校非要我們來家裏做工作，我也是沒辦法。”

    隨即，她從包裏拿出收據, 遞給秦淮茹。

    秦淮茹回應。“這是我們的不對，下回我一定提前交上。”

    “還有什麽下回，以後我們一定多支持冉老師工作。”傻柱插話。

    “何雨柱同誌，謝謝你對我工作的支持。”

    傻柱再次邀請冉秋葉。“我家離這很近，你去我家坐坐吧。”

    冉秋葉思索片刻後搖了搖頭。“何師父，我下回再去吧，學校安排了走訪任務，我還要去別的學生家裏走訪。”

    “既然你有公事，那就不耽誤你了。”傻柱說。“四合院地勢不平，有很多門檻，我送一下你吧。”

    “好啊！”冉秋葉笑著說。

    “賈梗媽，我走了啊！”

    “冉老師，再見。”

    “賈梗、賈當，我走了。”

    “冉老師再見。”

    話音剛落，傻柱、冉秋葉先後走出賈家。

    傻柱作了個手勢。“你看那就是我家。”

    “今天我算明白了，什麽叫遠親不如近鄰！”冉秋葉邊推自行車邊說。“您啊，真是個熱心腸！”

    “其實我這個人最尊重老師。”傻柱笑著回應。“來, 我幫你。”

    綠茶秦注視著兩人遠去的背影，麵露陰沉神色。

    她心裏像打翻了醋壇子。“我絕不能讓冉秋葉搶走傻柱！”

    傻柱，冉秋葉途中遇見閻埠貴出來倒垃圾。

    閻埠貴麵露驚訝表情。“哎，你們怎麽走到一齊了？”

    “你別晚會，我跟何雨柱同誌之前就見過麵啊。”冉秋葉回應。“我們前天晚上在大街上的修車鋪見過麵，當時他在那兒賣自行車輪子，我正好在那修車；今天，我來跟賈梗作家訪，又見麵了。”

    “什麽，你剛才說在那裏見的麵？”閻埠貴追問。

    傻柱試圖把事情遮掩過去。“三大爺，夜深了，你還是讓冉老師早點回去吧！”

    閻埠貴急了，他上前攔住冉秋葉去路。“你先別走，今天必須把話說清楚！冉老師，你把當時情況完整給我講述一遍。”

    “我在東直門大街修車鋪，看見他賣他家廢棄的車輪子啊。”冉秋葉麵露驚訝表情。“有什麽問題？”

    閻埠貴眉頭一皺，詢問。“傻柱，你又沒有自行車，那裏來的輪子？”

    “你怎麽如此囉嗦，人家冉老師還要回家呢！”傻柱臉上露出不耐煩神色。“冉老師，你趕緊走吧！”

    閻埠貴是個精細人，他既然已經覺察出傻柱的異樣，不問個水落石出，他不會罷休。

    “你要是再不說實話，我去派出社找張所長來跟你談！”

    傻柱歎息。“本來好好的事情，現在全亂了！”

    隨即，他轉頭看向冉秋葉。“你先回去吧，我過幾天去學校看你。”

    話音剛落，傻柱也不等她回應，轉身就走。

    閻埠貴阻止。“話沒說清楚，你去那？”

    “我去那不管你的事。”傻柱丟下這句話，直接回屋。

    閻埠貴望著他遠去的背影，大聲叫喊。“嘿，我明白了，原來你就是小偷！”

    三大媽聞言從屋裏走了出來。“老閻，你這麽大聲音喊什麽啊？”

    閻埠貴麵帶憤恨表情。“我是在跟傻柱發火，我們家的車軲轆就是被他偷的！”

    三大媽聞言露出震驚表情。

    一旁的冉秋葉露出慚愧表情。“閻老師，當時我正好要換個自行車輪子，就把何雨柱拿過來的輪子給安上了；你快看看這個自行車輪子，是不是你的？”

    “這自行車輪子就是我的啊！”

    “是啊。”三大媽附和。

    “這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啊！”冉秋葉激動的說。“他看著油光粉麵的，怎麽是個小人啊！”

    “冉老師，實話告訴你，當初傻柱非要我大你跟他之間搭橋牽線，我死活不答徉，現在你知道原因了吧！”

    “我知道了。”冉秋葉點頭。“你也不用跟這種小人生氣，過幾天我再去買個車輪了，把這個還給你。”

    “這事不急，他們給我一個，我先用著再說。”閻埠貴回應。

    “那就謝謝你了，你先忙，我走了啊。”冉秋葉告辭。

    “小冉老師慢走啊。”

    “夜深了，你回去吧。”

    “不行，這事不能就這麽說了，必須召開全院大會批判傻柱！”閻埠貴說。

    “老閻，要我看這事還是算了，何雨水已經賠了你一個輪子。”三大媽勸說。“再說了，你還收了傻柱那麽多東西，傳出去也不好聽！”

    冉秋葉正推著車往前走，突然有人喊她的名字。“冉老師。”

    她回頭一看，臉上露出驚喜表情。“哎，你不是閻老師的兒媳婦於莉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