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喲，我怎麽越看越覺得你跟馮春柳有夫妻相呢？”何雨水作了個手勢。

    “我跟她做夫妻？”傻柱笑著回應，繼續切菜。“你別逗我了，她就是一個農村來的虎妞。”

    “哥，你先把手裏的話停下，我有話跟你說。”

    “有話就說，我聽著呢。”

    “你別瞧不起人家, 馮春柳怎麽說也是個黃花大閨女，有什麽配不上你的；我承認她人是土了點，但是人家又不傻，想起來很快的；再說了我都嫁了，你就一直這麽單著？”何雨水勸說。

    傻柱顯然有些意動，但還是沒有回應她。

    “你們倆都是頭婚, 而且你是不是特別欣賞像馮春柳這種性格的女人麽？”何雨水詢問傻柱。

    傻柱笑著回應。“還是你了解我，我的確是欣賞她這種性格直爽的女人。”

    何雨水鼓勵傻柱。“你既然喜歡她，就應該去追求她啊。”

    傻柱頓了片刻後微微點頭, 顯然也對馮春柳動了心。

    何雨水從包裏找出一瓶雪花膏，遞給傻柱。“這東西我用不著了，你送給她。”

    “這不是你們女人用的化妝品麽，你為何不直接送給她？”傻柱麵露迷茫表情。

    “傻哥哥，我讓你送給她，一來是為了跟你們製造機會，二來你也可以借機提醒她，要注意個人形象。”何雨水頓了下說。“她的底子不錯，隻是太樸素了，女人跟男人不同，男人可以素麵朝天，女人還是需要化妝。”

    “嗯，我明白了。”

    馮春柳過來吃飯，三人邊吃邊聊。

    何雨水在言談之中有意無意促成傻柱、馮春柳，兩人越看對方越順眼，氣氛融洽。

    何雨水吃完飯提出要走。“哥，馮姑娘，你們慢慢聊, 我先走了。”

    馮春柳起身對何雨水說。“何雨水同誌，我送下你吧。”

    “馮姑娘，不用了。”

    “別客氣了，我隻當是飯後消食。”馮春柳執意要送她。

    “好吧，那就讓哥刷碗，我們出去遛彎。”何雨水笑著回應。

    馮春柳麵露歉意。“何雨柱同誌，辛苦你了，又要做飯又讓你洗碗。”

    傻柱回應。“沒事，你們去吧，幾個碗我一下洗了。”

    兩人邊走邊聊。

    “馮姑娘，你放心的在我家住，我現在很少回來。”

    馮春柳麵露感動表情。“你們兄妹倆真是對我太好了！”

    “那你就以身相許唄！”何雨水調侃她。

    馮春柳羞澀的低下了頭，小聲說。“你們兄妹都很通情達理，我也願意跟你們相處。”

    “好啊，我希望你能當我嫂子。”何雨水承諾。“到時侯，我一定讓哥擺幾桌酒宴，風風光光娶你過門！”

    馮春柳聞言更堅定了要嫁給傻柱的決心。

    兩人分別後，馮春柳回到傻柱家。

    傻柱把雪花膏遞給馮春柳。

    馮春柳麵露好奇表情。“這是啥東西？”

    傻柱把雪花膏的作用告訴她。“既然說得這上麵來了，我就多說幾句；你本來是個挺俊俏的女同誌, 可就是不太注意自己的形象；我們食堂經常接待交往單位, 你作為服務員，整天搞得灰頭土臉的，也有損我們廠的形象麽。”

    馮春柳沉默不語。

    傻柱交待她。“你記著每天早、中、晚各擦三次，十五天、半個月之內要把這瓶用完；你不要擔心用完了就沒有，我會及時再給你補充。”

    “何師父，你已經對我很好了，現在又送我禮品，我不能要啊！”馮春柳擺手拒絕。

    “你作為一個窗口服務人員形象不好，領導也會說我這個當師父的。”何雨柱堅持要送給她。“你也不忍心因為你的原因，讓我被領導批評吧！”

    “哦，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馮春柳打開瓶蓋，放到鼻子前聞了聞。“好香啊！”

    她挑了一點，剛想往臉上抹。

    傻柱連忙阻止。“我給你打水，你洗完臉再用。”

    馮春柳洗完臉，塗了雪花膏，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原來的城裏女人都用了這麽好的東西化妝，我還以為她們是天生麗質呢；我真正打扮起來，也不見得比她們差。”

    傻柱在一旁笑而不語。

    這種溫馨氣氛很快被打破了，一直在旁偷窺的綠茶秦心想。“傻柱對這虎妞還真大方，還給她送化妝品，真是糟蹋東西呢！”

    秦淮茹想到這裏，再也按耐不住醋意，走了進來。“傻柱，家裏來了客人，也不通知我一聲。”

    馮春柳聞言一楞。“何雨柱同誌，她是誰？”

    秦淮茹搶在傻柱麵前插話。“傻柱，這就是你不對了，你難道沒有告訴她，我才是家裏的女主人麽！”

    當初，綠茶秦曾經當著舔狗的麵說過，她不願意馬上嫁給他，要等他真正愛上她，才考慮兩個人結婚的事；現在看到馮春柳跟傻柱打得火熱，她又變卦了，當著馮春柳的麵宣示對舔狗的主權。

    馮春柳麵露疑惑表情詢問。“何雨柱同誌，你不是說沒有結婚麽？”

    “姐姐，你這是唱的那一出啊！”傻柱驚得目瞪口呆，不知該如何回應。

    “哎呀，男人嘴巴是笨一點。”秦淮茹把話又圓了回來。“傻柱當著全院人的麵，向我求過婚了。”

    “何雨柱同誌，她說的是真的麽？”馮春柳追問。

    “話雖如此，可是”傻柱試圖跟馮春柳解釋。

    綠茶秦馬上打斷了傻柱的話。“別可是了，這位姑娘今天晚上還在何雨水的屋裏住一晚，明天就搬走吧。”

    綠茶秦使出了對付冉秋葉的招數，但她並不了解馮春柳，馮春柳可不是冉秋葉那樣文質彬彬的知識分子；她在老家呆不下去，單身來到城市掙紮求存；她如今好不容易找個棲身之所，一旦退讓，連個住所都沒有了。

    “這婆娘好潑辣，看這意思是要快刀斬亂麻啊！”馮春柳心想。“我決不能輕易就範！”

    “何雨柱同誌，我是你請來的，所以隻想聽你的意見。”馮春柳不再理會綠茶秦。

    傻柱這時也很糾結，他恨秦淮茹不給他麵子，當著馮春柳的麵拆他的台，但又不願意因此事得罪綠茶秦；另一方麵，他在眾人麵前信誓旦旦，表態要幫助馮春柳這可憐的女人，不讓她流離失所；如今她還沒在院裏住幾天，就要趕她走，他不僅麵子上過不去，還會受到眾人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