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怎麽,沒摸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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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繁星墜跟她的流光笛關係不小,所以繁星墜,她今天是拿定了。
    這個大陸以武為尊,拳頭才是硬道理。
    而她靈根才剛修複沒多久,就幾次三番遇難,
    不能老是靠著南宮非炎這課大樹,她得自己成長。
    但同時她也知道,就算天賦再好,修為這些東西最忌諱急功近利,講究的是循序漸進,隻有打好基礎,功力才能紮實,所以,有一個護身的法器是很有必要的。
    懶洋洋的走了兩步,笑眯眯的看著南宮夢柔:“作詩嘛。”
    “是。”南宮夢柔輕哼,她對自己還是很有信心,區區作詩而已,根本難不倒她。
    七言律詩,絕句什麽的。
    寫詩莫過那個平仄最頭痛,一看就有點眼花,好像很不容易記呢,。
    什麽“平平仄仄平平仄,仄仄平平仄仄平”。
    還有調來調去,差不多把人的腦子都記昏了。
    南宮夢柔抑製不住愉悅的心情,略顯得意的挑了挑眉。
    她就不信,夏阡墨這次還能耍什麽花招。
    四周人頭攢動,恨不得衝到台下第一排近距離觀戰。
    “我怎麽感覺這一場比賽下阡墨有點危險啊。”
    有人鄙視地回頭瞄了他一眼:“這還用你說,誰看不出來呀。”
    “夏阡墨那種性子,作詩作畫這種文藝大家閨秀幹的事兒,你看著他這樣子靠譜嗎?一看就不行。”
    “要我說也是。”
    小竹也是緊張兮兮的。
    他看到過小姐罵人,打人,教訓人,也看到過她吹簫唱歌施針會一些醫術。
    可是這作詩。
    小竹訕訕的摸了摸後腦勺。
    “小姐啊,你加油。”弱弱的祈禱著,希望等一下不要輸得太難看。
    同時也意識到了,這場春宴的不同尋常。
    怪不得昨晚小姐天剛黑就躺下了,還讓她也早點睡覺。
    那個時候她說準備好了才有精力對付明日的春宴的時候,她還不能理解,心想不就是一場皇家宴席嗎?
    又不是什麽危險的鴻門宴。
    現在看來,妥妥的一場鴻門宴。
    仔細看下來,這一個個,幾乎所有人都是在針對她家小姐而來。
    她沒想到小姐從進來這裏成了眾矢之的,一直被公主刁難。
    心裏不停地緊張著,小姐呀小姐,你可一定要撐到最後。
    “這要怎麽作詩啊。”
    “難道要看著這些風景作詩啊。”
    “開什麽玩笑,這裏除了人,就是人,哪有什麽風景?”
    “不是說隻要是這皇家別院的景色都可以拿來作詩嗎。”
    “被剛剛那隻老虎嚇得把之前看到的東西都給忘了,還能記得啥呀真是的。”
    “就是說我現在滿腦子都是那隻大白虎。”
    一個個拍著胸脯一副後怕的樣子,但是嘴角忍不住的笑意看得出他們根本就是在等著看熱鬧罷了。
    繁星墜歸於誰手,勝敗在此一舉!
    隻要夏阡墨這次再一次勝出,南宮夢柔便再也拿不出任何借口,就得老老實實的交出繁星墜。
    但是。
    要是夏阡墨敗了。
    那麽她之前贏的,就都不作數了,所有人隻會記得她這次輸得慘,不住的奚落,而一直支持她的南宮非炎也難免會被她拖下水。
    一群觀眾興致勃勃的等待著。
    真是一場好戲啊。
    “哈,我看這次夏阡墨死定了,還真以為自己是根蔥了,什麽都會呀。”夏挽晴幸災樂禍的看著好戲?
    她就等著夏阡墨出醜呢。
    夏傾城抿了抿唇,黑亮的眸子劃過一抹深沉:“這還沒開始呢,一切不能枉下定論。”
    “大姐姐,你也太高看她了吧。”夏挽晴不樂意的撅著嘴:“錢幾場她隻是運氣而已,沒了炎王那幾片花瓣一場大雪的,能有那麽好的表現嘛,真是的,就知道弄一些見不得人的小手段,卑鄙。”
    “……”
    夏傾城沒說話。
    懶得理她。
    心中鄙夷,真是個蠢貨,自己怎麽會有個這麽蠢的妹妹。
    就算沒有那些花瓣那些雪,那些外在因素,夏阡墨那首生生世世愛也絕對是碾壓性的第一名。
    有了那些東西隻會更完美而已,完全的錦上添花。
    想到那個時候夏阡墨在一張紙上塗塗畫畫那麽久。
    夏傾城眉心微蹙。
    難不成那首曲子都是她臨時想出來臨時譜寫的?
    怎麽可能。
    那麽熟練,那種場景曲調就連元素靈力雪花花瓣鳳凰每次都能出現的十分及時,分毫不差,分明就像是排練了無數遍才能達到的效果。
    一雙漂亮的眸子暗光湧動,夏傾城狐疑的眯起眼睛:‘夏阡墨,你究竟還有多大的本事是我們不知道的,姐姐我可是很期待呢。’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總有一天,她會重把夏阡墨踩在腳底下。
    那個時候,她要讓她永世不得翻身。
    而另一邊,九月下意識的將手放在劍柄上,隨口問道:“你覺得她會做詩嗎?”
    這次她沒有問夏阡墨能不能贏。
    直接懷疑對方會不會。
    “……”九月頓了頓,十分委婉的回了句:“不知。”
    “……”兩個人並肩作戰,幾乎每次都是同時出任務,在一起這麽久,可謂是默契十足的,九月從他糾結的語氣中就猜到了,輕輕的笑了笑:“你也覺得她根本就不會作詩,對吧。”
    “……”九月有些尷尬的整理下表情,矢口否認:“沒有。”
    一聲嗤笑,九月淡淡的看著,不遠處的夏阡墨:“這個世界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人。”
    “除了主子。”九月補充道。
    九陽的眼神暗了暗,放在劍鞘上的右手不由自主的緊了緊。
    “我隻相信主子,主子相信她,我就相信。”
    主子看的人,絕對沒有問題。
    “我的女人自然是好的。”南宮非炎幾不可見的勾了勾唇,麵具下一雙緋紅的眸子溢著笑。
    “你快點。”南宮夢柔見夏阡墨站著沒動,忍不住催促道?
    “東風縷縷伴朱輪,野陌山川柳色新。
    纖雨疏雲頻奏曲,冰消雪化俏迎春。
    雛鶯嚦嚦鳴遲早,紫燕翩翩撫笑顰。
    玉蕊凝香幽暖夢,桃溪逸韻舞精神。”
    不疾不徐的念出了一首詩。
    “……”南宮夢柔略微怔愣了下,隨即一陣銀玲般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這什麽東西啊!”
    “夏阡墨,你,你輸了哈哈哈哈哈。”南宮夢柔第一次笑的毫無形象,掩著嘴巴笑的直捂肚子。
    “……”夏阡墨莫名其妙的看著狂笑的一眾人等。
    有病吧。
    都吃了笑豆了吧。
    “行了行了,”夏阡墨嘴角抽了抽,忍不住的打住南宮夢柔囂張的大笑:“你還沒作詩呢怎麽就知道我輸了。”
    “哈哈哈,”南宮夢柔笑的一抽一抽的,指尖都顫抖的緩緩抬起,指著眼前的夏阡墨:“喂,夏阡墨,你是不是知道自己贏不了才胡亂作了一首,”
    “……”她有嗎?有些鬱悶的斂了斂眸子。
    這還是現代的時候,不知道那本書上看到的一首詩,覺得還不錯,就默默記了下來,沒想到來到這裏反而是用到了。
    “不然,哪來的風哪來的雪哪來的舞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南宮夢柔微微伏著的身子,肩膀聳動著。
    一句話剛說完就一陣東風襲來。
    南宮夢柔等人的笑聲戛然而止。
    “……”看著一臉懵逼得南宮夢柔,夏阡墨無辜的聳了聳肩攤攤手:“這不,東風有了,雪吧,跳舞的時候有了,舞嘛,唱歌的時候有了。”
    “要是我沒記錯的話,規則裏是這別院所有看到過的景色事物,呐,我所取得景還都是所有人都看到的,有犯規嗎?有嗎有嗎有嗎?”步步緊逼著逼得南宮夢柔步步後退。
    “哎你停。”南宮夢柔僵著身子微微後仰,兩隻手微伸著擋在夏阡墨胸前。
    掃了一眼她的手,夏阡墨邪惡的勾了勾嘴角,故意將腰身又往前彎了些,長長的卷發都有一部分落在了南宮夢柔的身上,迎著東風,紫色的長發在空中散開,絢爛的綻放猶如一朵碩大的紫蓮,邪肆妖媚。
    南宮夢柔則是驚呆了。
    兩手掌下覆著的柔軟,南宮夢柔驚愕瞪大了眼睛。
    台下傳來陣陣抽氣聲,一個個震驚的看著這戲劇性的一幕。
    “你你你。”南宮夢柔第一次變得口齒不清了起來。
    “我我我,”夏阡墨邪氣的挑挑眉,學著她的語氣,瞄了一眼放在自己胸前的手,魅惑的又往下壓了下,南宮夢柔一下的雙手抓了滿,她的身子已經向後仰了近九十度了,身體柔韌程度可見一般。
    “我怎麽。”夏阡墨嘴角的笑意深了深,兩個大大的酒窩陷了下去,笑的像一個小惡魔:“怎麽,沒摸夠?”
    “誰誰誰誰沒摸夠啊!”
    “那你的手……”努了努嘴,示意她看看自己的手究竟放在了哪裏。
    “啊啊啊——”
    南宮夢柔驚叫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一臉看見鬼的樣子,
    “哈哈哈。”夏阡墨蹲下身子,在她麵前,笑得惡劣:“怎麽,舍得鬆手了,摸夠了?”
    “你!”南宮夢柔難得的麵露驚恐之色。
    “我咋?”好整以暇的看著她,依舊笑得布滿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