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香滿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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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妝用精神力掃著周圍,見沒有人注意,就急忙交易,將畫用包裹背在身上。
折騰了一上午,主仆幾人早就已經餓了肚子。
雲妝心情好,伸手一揮,“走,吃飽了再回去。”說罷,唇角一勾,抬腳就邁進了街角對麵的香滿樓。
三人上了二樓,雲妝點了不少的菜,喜丫也不客氣,笑嘻嘻的望著菜單流口水。
雲妝雖然注重規矩,但也不是死板之人,總不能要累了一天的下人在一旁站著,自己吃吧,怎麽想,心裏都有一些過意不去。
所幸,就叫著二人一起坐下。
喜丫一開始還有一些小別扭,後開就大大咧咧的放開了。
反倒是李泉,一直十分的拘謹。
雲妝見狀,所幸就給了他一些散碎銀子,將他去樓下吃。
李泉這才恭敬的行了禮,“多謝小姐!奴才就在下麵等著小姐。”
雲妝點頭,揮手,“去吧,想吃什麽就點什麽,也別省著,剩下的就自個兒留著吧。”
李泉驚訝一聲,再次道謝,才轉身下去了。
雲妝臨窗而坐,從窗戶望去,一排排的樓閣,屋頂蜿蜒的弧線,翹起的翼角,門麵上點綴著各種各樣的花式。
她聽著吵鬧的聲音,低頭一看,人群之中圍著一個年邁的婦人,還有一個身穿褐衣的青年人。
青年人雖然衣著光鮮,但是臉色發黃,有著重重的黑眼圈,腳步虛浮,渾渾噩噩。
“兒啊!你可不能這樣啊!那盆玉蘭可是用來給你爹換藥的啊!”婦人坐在地上,哭哭啼啼,不停的用帕子抹著眼淚。
青年人明顯的不耐煩,嗬斥道:“你這哭哭啼啼的幹什麽!不就是一盆花嗎?”他嘴裏嘟嘟囔囔,昏昏沉沉。
婦人臉色難看至極,恨其不爭的怒吼:“那可是極品玉蘭!是極品玉蘭!咱們李家都讓你這個賭鬼給賭沒了!”
“我的命怎麽這麽苦啊!養大的兒子怎麽就沾染上了賭博啊!”她哭喊著,撒潑般的坐在地上。
周圍的行人來來走走,一波又一波,紛紛指著這個不孝子,小聲的私語。
青年人嘀咕,“娘!這花我也不知道怎麽就丟了啊!我正準備去賣的啊。丟了就丟了,咱回去吧,多丟人啊!”
說罷,上前就要拉拉的老娘。
雲妝隻是瞧了一眼,並不想多管人家的家事,卻感覺到平安玉扣猛然一陣發燙,燙的她的胸口發疼。
這是什麽意思?難道這平安玉扣是非得要她管這件事情嗎?
她揉揉眉心,喜丫貼心的倒了一杯茶,遞過來。
雲妝望著不遠處的賭坊,輕聲道:“玉蘭花,東南方向。”
婦人一驚,猛地站起來,四下望望,卻是沒有人說話,甚至還是有人滿臉的疑惑。
青年人猛地一拍腦袋,“啊?娘,咱們去找找。”
雲妝明顯的感覺平安玉扣緩了下來,她望向東南方向,隱隱約約有一股蘭花的香氣湧來,席卷著一股靈力,湧進了平安玉扣之中。
暖暖的,在這寒冬之中使她的整個身子越發的暖和起來。
雲妝低笑一聲,這玉扣是在為自己尋找玉蘭花的靈力啊,嗯,不過,在這寒冬,倒是跟隨身帶了一個暖爐一般。
街角處,一群少男少女,衣著光鮮。
盛天驕一身及地紅裙,衣袖處懸著許些流蘇,她望著那香滿樓二樓,不由的皺了皺眉頭,她剛才的時候分明看到一個女子的身影,這人、究竟是誰?
她能夠穿越而來,就已經相信鬼神,更不用說這個世界上存在的玄幻之術了。
相傳,不遠處的高山之上,有宗門玄門,盛天驕曾經有幸,在皇宮祭祀那天,見過一白姓男子,長得英姿颯爽,玉樹臨風,堪稱絕代容顏。
但是卻一臉的冰冷,渾身上上散發著寒冷的氣息。
肖冬兒小聲道:“縣主,你說,咱們這次來玉石街,不會是碰上玄門中人了吧?”
君弦嘲諷一聲,“肖冬兒,你說你能不能長點腦子,玄門中人是那麽容易就碰上的嗎?”隨後,他滿眼愛慕的望了盛天驕一眼,“你說是吧,天驕?”
盛天驕甩了甩袖子,紅衣長裙襯的她越發像是一朵嬌豔的花,而繁華一旁的淺色紫衣的肖冬兒,反而是有一些稍遜顏色,更顯出一股小家子氣來。
盛天驕點頭,“玄門中人哪裏是那麽容易碰到的?走吧,咱們也去這香滿樓的二樓吃飯!今天,我請客!”
肖冬兒眼中閃過激動,但是卻隱約摻雜著嫉妒、羨慕,拍馬屁道:“都說縣主是京城第一才女,我看呐,還是第一美女,和第一豪客呢!”
這話說的讓盛天驕心中極為熨帖,她下意識的抬了抬下巴,走起路來,像隻高傲的孔雀。
另一旁的程幼薇和阮俊傑小聲的咬著耳朵,“還第一美人呢,也不看看她那樣!”
君弦回頭瞪了他們兩個一眼,才回過頭去。
程幼薇撇了撇嘴。
雲妝正吃著,忽然瞥見樓上來了一群人,不由的眼皮一跳,盛天驕!怎麽又是她!
怎麽感覺這個女人像是陰魂不散一般,她重生之後,已經碰見過她好多次了。
雲妝吃飽,淨手。
待喜丫吃飽喝足之後,正準備下樓。
忽然,聽見一聲嬌喝,“站住!”
雲妝像是沒有聽見一般,繼續下樓。
盛天驕大聲,怒吼,“喂!前麵那兩個!”她放下碗筷,急忙追上,這背影實在是太熟悉了!給人的感覺分明就像是盛雲妝!
雲妝疑惑一聲,望著眼前一身紅裙的盛天驕,淡淡道:“有事?”
盛天驕看著陌生的容顏,微微一愣,不是她!她有一些糊塗了,她的大姐盛雲妝已經不在了,隻是這人,真是奇怪?
君弦走上前來,眼光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雲妝一番,見她身穿的布衣,不由的嫌棄的皺眉,道:“縣主,不過就是一個貧賤的平民,可別跟這種人計較,省的氣壞了自己。”
李泉已經注意到情況,急忙上樓,站在雲妝一旁。
盛天驕搖頭,“沒事,剛才就是認錯了人而已。”
雲妝唇角一勾,輕笑一聲,望向君弦,“你一身綢緞衣,身上卻又一股淡淡的茶香之氣,想必你就是那個第一茶商家的小兒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