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回家

字數:5368   加入書籤

A+A-




    “兩杯奶茶,加珍珠加布丁,去冰七分甜謝謝。”顧餘掃碼付款。

    “呀,是你們啊。”店員小姐姐把頭探出來。

    “有一段時間沒看到你們來喝奶茶了。”

    她稍稍有點小驚訝,之前還以為這兩人be了呢,還遺憾了下。

    畢竟高中的愛情,想想就美好。

    她還以為自己能見證一下。

    沒想到,活了。

    “前段時間沒空。”顧餘隨口應付過去。

    這位店員小姐姐好像以為他們是情侶,解釋也解釋不通。

    池寧悠可是他的好兄弟。

    兩人咬著吸管走回了家。

    一隻手騎車不安全,所以喝奶茶就隻能推著自行車走。

    周四結束,然後周五。

    節日前的最後一天,無事發生,平凡的過去了。

    期間糯米又來找過他一次,說是可以讓他不露臉,戴個口罩戴個墨鏡,或是幹脆戴個那種大頭套什麽的。

    說實話有點奇怪,不過顧餘也很好奇,到時會有哪些年齡段的讀者過來,既然可以遮臉,那去一次也無妨。

    再怎麽說他也是靠才華吃飯的,萬一這張臉擺出去,突然增加一部分顏粉怎麽辦?

    使不得使不得。

    和謝文他們約定好了周日去玩,周六剛好中秋,住宿的要回一趟家。

    機會難得,顧餘把自己收拾收拾也準備出門去了。

    有一段時間沒回過家了,路過一個水果店,他順便買了些橘子。

    他家就在花城,但是離花城一中挺遠的,公交地鐵要一個多鍾,要是再近點他都可以住家裏了。

    今天的地鐵格外擁擠,三號線尤為明顯。

    明明不是上下班和上下學的高峰期,但依舊人滿為患。

    他甚至看到一個準備下車的人被硬生生擠了上去。

    腳都是懸空的,特別恐怖。

    那無助的眼神,以及上了車後眼睜睜地看著地鐵越行越遠,同行的人和他隔著扇緊閉的門。

    一個在裏頭,一個在外頭。

    這時候顧餘就很慶幸,自己作為血族,要擠出去還是沒問題的。

    他父母住在一個叫朝曦的老小區,有不少年頭了,鄰裏鄰居都認識。

    經過保安亭,裏頭是一個穿著保安服的大叔,也是這裏的住戶,子女都成了家,在別處買了房,想把他接過去住。

    他不樂意,在這兒住習慣了。

    當保安就是打發打發時間,其實不差錢。

    “李叔。”顧餘笑著揮了揮手。

    “呦,小餘回來了。”李叔搖著個大蒲扇,在門口那兒坐著。

    “中秋了嘛,回家看看。”他從袋子裏拿出幾個橘子,放到保安亭上,說道:“路上買的,我先回去了。”

    “去吧去吧,你爸媽準想你了。”

    “你又在說瞎話了。”顧餘擺了擺手。

    小區裏種了不少樹,還有個大草坪,不知道誰家的貓又爬到了樹上。

    底下一隻二哈在哪“汪汪”叫。

    覺得有趣,顧餘拍了個視頻,發給池寧悠:“看,像不像你?”

    池寧悠:/磨爪子

    日常調戲池寧悠完成,他也沒管那邊。

    小區裏的貓貓狗狗都認識,不會真的打起來,這就是在玩。

    比起擔心貓的安全,他更擔心貓會去逮樹上的鳥。

    這家夥,手賤得很。

    他走了過去,那隻二哈見了他一陣聞,朝他叫了聲,伸出大舌頭就想舔他。

    “自己玩去。”顧餘朝上看過去,發現這棵樹上沒有鳥窩,瞬間就明白了。

    這隻貓在逗狗呢。

    偏偏二哈這種動物還很樂意被逗,蠢死了。

    老小區,每個人都是獨棟,這點倒是方便,至少不用像在公寓裏那樣,回家和上學還得搭個電梯。

    院子裏被他親愛的老母親種了不少花花草草,但同時也長了不少雜草。

    要麽就是老夫妻倆太忙了沒時間打理,要麽就是太懶了留著讓他做。

    顧餘覺得是後者。

    家裏門鎖著,他掏出鑰匙開了門,發現隻有自己親愛的老父親。

    “爸,我媽呢?”

    他爸在花城大學教書,顧教授。

    教書那麽多年了也不見禿個頭,發際線保持在一個很安全的位置,氣色也特別好。

    四十多的人了,看著還跟三十出頭似的。

    “買菜去了。”顧教授頭也不抬。

    絲毫不關心他二十多天沒見的兒子。

    所以顧餘剛才才說李叔說瞎話。

    “看什麽呢這麽入神?”顧餘大大咧咧湊過去,順手把橘子放桌上,自己拿一個剝來吃。

    顧教授的手機屏幕冒著綠光,讓人發慌,“基金又綠了?這次虧了多少?”

    “什麽虧,投資的事投資那能叫虧嗎?很快就能賺回來的。”

    顧教授一巴掌拍顧餘腦袋上。

    很輕,不疼。

    顧教授沒別的愛好,平常有空了出去釣釣魚,帶帶學生,顧餘還小的時候還得負責教他三觀。

    告訴他血族和人類的不同。

    至於現在嘛,他都這年紀了,直接放養。

    不惹禍不出事就行,愛咋咋吧。

    除此之外就是搞搞小基金了。

    偏偏不知道怎麽回事,老虧。

    還好他爸不上頭,每次就隻投那麽一點點錢,沒什麽影響。

    快到中午了他親愛的老母親才回來,顧母叫莫竹悅,是醫生,平時忙得很,就中秋了有那麽點時間。

    “怎麽才回來啊,我橘子都吃飽了。”顧餘過去幫忙拿東西。

    “這大臉盆是怎麽回事?”

    莫竹悅不僅拎著菜,另一隻手還拿著個大盆。

    “那邊有個講座,聽完了能給個不鏽鋼盆,菜刀什麽的,剛好沒什麽太陽,我就去聽了下。”

    他們一家三口都有個特點,神煩陽光。

    “講座?賣什麽的?”

    “不知道,在那扯了一大堆莫名其妙亂七八糟的,推銷他們那些連我這個醫生都沒聽說過的中藥。

    “就是這些人敗壞了中醫的名聲。”

    家裏兩口子嗷嗷待哺,莫竹悅把東西放好做飯去了。

    顧教授跑去整理他的課件,顧餘過去幫忙做飯。

    雖然炒菜他不會,但打打下手還是沒問題的。

    淘米,手指伸進去測測水位,把飯煮上。

    然後剝蒜,擇菜。

    “欸對了,你之前說的狼人是怎麽回事?”莫竹悅一邊砍排骨一邊分心問道。

    砧板被砍得“哆哆”響。

    “就是,我班上有個狼人,也沒什麽。”

    “狼人?那她月圓之夜會變身嗎?”

    顧餘:“”

    這句話,聽著怎麽那麽耳熟?

    他之前不是才用這句話問過池寧悠麽。

    “應該,大概,可能也許,不會吧,嗯,她說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