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我會侍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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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越抬腳走了。
    院子裏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仿佛眾人的呼吸聲都已經停止。
    白錦第一次想歇斯底裏地尖叫一聲,然而一躍而起將他打到在地。
    這個混蛋,竟然就這麽走了,連個解釋也沒有。
    “看什麽看,都給本郡主下去!”
    “主子。”木丹撿起地上精致典雅的扇子,交到此刻坐在秋千上生悶氣的白錦手上。
    白錦嘴角一撇,臉上的委屈更勝,任性的像個討不到糖吃就哭鬧的小孩子。
    “他怎麽什麽都不說就走,還嘲諷我。他憑什麽嘲諷我。他以為我不知道越王府裏有個名門毓秀的大家小姐等著他回去娶了人家嗎……還在我這裏裝什麽。”
    木丹深吸一口氣,頗為無奈。這般場景,兩年前她也曾有幸見到過一次。彼時尚且可以說是蜜裏調油,權當風趣。可今時今日,木丹重重歎息一聲。心道:主子,你就是仗著越王殿下不會真的生你的氣,所以才這麽……
    “木丹,你是想說我任性?”白錦一躍而起,從秋千上跳了下來,“你忘了誰才是你的主子嗎!”
    木丹嘴角一撇,誰讓越王殿下對你太好,好到我都有些看不下去。
    “主子,你明知道那個所謂的女子不過是越王殿下為了敷衍他父王的舊部,才養在王府裏的。而且,這些日子越王整日裏都和你膩歪在一起,恨不得寸步不離。就算是你入宮,他也是送到宮門口。你都不知道,外麵都說他是個軟骨頭,不像個男人。真的是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白錦的神色終於緩了下來。“我隻是不開心他瞞著我。今日還對我發脾氣。”
    木丹不禁冷汗,方才她也在場的不是麽。越王殿下那也叫發脾氣的話,那這世上可真是沒有多少溫言軟語了。
    而且,多少人明槍暗箭與你,主子你都不放在心上。此刻,越王不過是冷了聲音,你就生氣。說你不是恃寵而驕,你自己相信嗎?
    “就算你說的都對,可今日,這些人又不是我找來的。我要是真的把他們趕出去,舅舅真的會殺人的……”
    “那越王府的女子也不是越王殿下找來的不是嗎?”木丹終是忍不住,她喜歡主子和越王殿下兩廂情深的模樣,若是主子不能想通,這生悶氣傷身體的可是主子自己。
    白錦垂著頭,若有所思了片刻。終於長嚎一聲跌坐在秋千上。等她發現秋千慢慢蕩起來的時候,天空中漸漸飄蕩起起花瓣來,粉白,櫻紅,嫩黃……在微微濕潤的空氣中中繽紛而下,匯成一片花海。
    白錦的心,頓時就柔軟起來。
    花瓣從她臉上飄過的時候,她就像聽見周越在她耳邊呢喃著喚她暖兒的時候。
    “木丹,去敲門吧。”
    白錦坐在馬車裏,隻需要掀開簾子就可以看到這個她曾乘著花轎到達過的地方。但一股近鄉情怯的感覺從心頭充溢而起,她還是停下來邁出的腳步,選擇了坐在馬車中。
    “主子?”
    是竹葉的聲音。
    “主子怎麽在這裏?”竹葉躍步跳進馬車裏,對著白錦施禮。
    “這句話,該是我問你吧。竹葉,你不是和叢書在別院嗎?傷養好了嗎?前些日子讓你為了青州一事對狄裏出手,不養上十天半個月怎麽可能好。”
    竹葉粲然一笑,“還是主子心疼我。不過我沒事了啊,就是用劍還有些不利索。我在這裏,是打算由此路回府的。”
    “叢書讓你回府的?”
    竹葉點頭。
    白錦眼眸頓時微眯起來,這時木丹返回回稟道周越並未在王府,就連叢書也不見蹤影。整個越王府並未有主人在。
    木丹話音剛落,便見白錦將手中的茶杯狠狠地摔在小桌子上。
    “回府!”
    是夜,白錦倚在軟榻上,木丹正拿出藥瓶為她上藥。
    “放下,去外麵把舅舅賞給我的家奴叫過來。”
    “主子是要……”
    “全部。”
    片刻後,不大的花廳中十位男子林立。白錦不禁拂上了額頭,輕聲道:“既然是陛下選出來的人,想必都是有些本事吧。說說,會些什麽?”
    “回郡主,你需要的,我們都會。”
    白錦猛地睜開了眼睛,口氣不小啊。“你,”白錦指向方才說話的那個,“會跳舞嗎?”
    “自然,無論是大周的舞,還是漠北的舞,無一不會,否則,如何討得郡主歡心呢。”
    白錦胸口頓時一陣反胃,這人聲音倒是好聽,隻是配上這說出來的話,就讓人難以忍受了。
    油腔滑調,花言巧語,油膩!
    白錦在心中作出了判斷。
    “下一個。”
    “奴才……奴才……”
    白錦秀眉輕皺,“你結巴?”
    “奴才……不,不結巴。”
    “不結巴你就不能好好說話?怎麽,看不上我這個沒有實權的長郡主,不屑的和我說話?”
    此時,任誰都聽出來了半倚在這柔軟的軟榻上的長郡主心情十分的不好。基本上誰說話,誰就等著被罵。
    “主子若是不嫌棄,奴才便自作主張,為您安排如何?”
    白錦一愣,將視線轉到說話之人身上,上下打量一番之後,白錦竟然安靜的點了頭。
    過了一會,花廳中輕歌曼舞,好不風雅。
    “你很不錯,為何……”
    “為了生存罷了,再說郡主風姿,賺到的是奴才。”
    白錦靜靜的看著眼前這人一張一合的唇,明明他自稱奴才,又說的這樣卑微,可偏偏從他的話語中白錦一點低賤都沒有聽出來。
    這人自有傲骨,所以才能彎曲下膝蓋。
    一如那個人。
    一如那個敢在天下人麵前自求為寵的人。
    那個從不將跪在身為女子的她腳下為恥辱的人。
    可惜,她把他氣走了。
    正在這時,一陣冷風吹過,一道人影以迅雷之勢飛躍而入。
    白錦臉上頓時露出輕鬆的不易察覺的笑意。
    “鐺鐺擋……”
    不過片刻,花廳中便隻剩下了軟榻之上的白錦和月光陰影中站著那人。
    白錦深吸一口氣,發現自己竟然笑了出來。
    一聲尖叫,白錦赤著足奔向了方才英姿瀟灑處理掉花廳中閑雜人等的周越。
    “你這個壞人,你把我的男寵都嚇跑了。”
    周越本來滿心的怒氣,可此刻他腰上被她纏著,脖子被她勾著,那些生氣的話就怎麽也說不出來了。
    他突然在想,若是今日白天她肯這樣撲上來,他斷然是不會狠心走開的。
    “你這個混蛋,你賠我,你把我那麽多的麵首都趕走了。”白錦邊說,便在周越的脖子上報複性的咬了一口。“賠我!”
    “不好意思啊,我現在一貧如洗,隻有這一副身子,你要不要?”
    白錦盯著他的眼眸,強忍著心頭的柔軟和笑意,“我的男寵有的會跳,有的會唱,還有的會彈琴,你會什麽?”
    “我會侍寢,我有經驗,我可以做的很好。”
    白錦的臉轟的一下通紅發熱,好像就在這一瞬間整個屋子的溫度都升高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