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為什麽羽生道三隻有七歲

字數:5513   加入書籤

A+A-




    “沉下心,把身心交付給你的刀。”

    替換大宇奈的新老師是一個戴著窄框眼鏡,瘦弱的年輕人,此時他正在靜心室,教導道三這些三回生。

    所有人都盤膝坐好,腿上平放著一把製式淺打。

    除了一個最特別的黑刀。

    “哇。”學員們驚呼。

    伴隨著學員們亮晶晶地眼神,道三抽刀,黑刀不因如黑玉般光滑明亮,晃瞎眾學員的眼睛,連見多識廣的老師都忍不住多看兩眼。

    別說他們,就是身邊的璃月姬也伸長了脖子,恨不得端詳個仔細。

    “那個,你們可不可以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刀上。”

    新來的老師有點懦弱,看著課堂上已經亂成一鍋粥,也不敢大聲,隻是額頭掛著汗,伸出手就這麽憑空推推。

    “喂!你們肅靜點,沒看見老師正在講課嗎?”金毛璃月姬起身,三回生裏最大的刺頭此時像是真的變成了風紀委員。

    這一時刻,眾人才重拾起對霞大路家分家家主的恐懼,璃月姬滿意地點點頭,然後瞥了道三大腿上的黑刀。

    “白眉毛同學,把你的刀放到身邊,省的這幫沒出息的家夥眼睛都盯直了。”

    “對對對。”老師瘋狂點頭,“大家也要知道,將刀放在大腿上,隻是表達一種平等交流的態度,並不是必須的。”

    道三左右兩邊夾著金毛和西瓜頭,聽老師一說,沒有拒絕。

    璃月姬坐了回去,甚至還不經意地稍微遠離了道三,給道三旁邊充足的放刀的空間。

    而道三則是看都沒看,在曦光想要刀人的目光中,將道三放到了自己和曦光的空隙。

    可惡啊。

    台上老師繼續講解,隻是,這時候的道三有點心不在焉。

    自從斬魄刀覺醒之後,他在握緊不因的時候,總會感覺莫名的心慌。

    不因確實就像他肢體一樣使用自如,但道三在握住,並解放它的時候,總會莫名的感覺到心慌。

    那一刻,他會變得莫名強大,但心也會變得莫名空虛。

    收獲的同時,他仿佛也在感覺心裏有莫名的東西失去。

    放在身邊的黑刀周遭像是有灰霧升騰,對於道三而言有無窮的誘惑和吸引

    實在忍不住,道三取回了不因,伴隨著“哢嚓”,一聲收刀入鞘的清脆聲,正在前邊講的熱火朝天的年輕老師,嚇的一激靈,身體像是蝦米靠一條腿支撐,身體蜷縮。

    他沒辦法不害怕啊,他的實力也就是個資深死神,斬魄刀都沒覺醒。

    “道道三同學,你有什麽事嗎?”

    老師恐懼的聲音把道三驚醒,周圍的同學也都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道三。

    道三這才恍惚間醒了過來。

    知道給同學和老師添麻煩了,道三有些抱歉的先是向老師鞠躬,又是向同學們道歉。

    他們還能怎麽辦,當然是選擇原諒。

    “老師,不好意思,我身體可能不太舒服。”

    “啊啊啊。”年輕老師點點頭,抬了一下自己的小眼鏡,“道三同學還是先回去休息吧,你還未成年,要注意身體啊!”

    這可是意外收獲。

    換做平時的道三不會答應,但今天他確實不是很舒服。

    “萬分抱歉,老師。”

    道三伸手去接不因,而當他手接觸到不因的那一刻,如觸電一般第一時間鬆開,然後訕笑一聲提起了刀。

    當道三的背影消失在教室之後。

    璃月姬舉起了手,聲音甜甜的,“老師,我身體也不舒服,我也要休息。”

    “不行。”

    “憑什麽?”璃月姬不可置信地指著自己的臉,“我,璃月姬,霞大路家的!憑什麽他可以休息,我就不行!”

    “因為道三的靈體還未成年,而霞大路醬,你已經有一百多歲。”

    璃月姬像是吃屎一樣難受,可惡又讓羽生道三裝到了。

    一個兩個的都那麽討厭,扭頭一看,自己的小跟班井零曦光居然還擔心地望向羽生道三那一方向。

    璃月姬氣不打一處來,伸出手,就在曦光的胳膊上擰了兩圈。

    “嗚”

    “告訴我,你究竟是怎樣的存在。”

    離開教室的道三舉起不因,對著日光,他的視線裏出現了一片黑暗。

    刀不會有惡意,他相信自己的刀是與自己心意相通的,自己可以依賴他。

    可又是為什麽,每當握起不因的時候,道三總會莫名地心慌和恐懼。

    “哼哼哼,哼哼哼。”遠處一位橘發死神哼著歌,捧著一摞紙,向自己這個方向走來。

    “亂菊姐?”

    是巧合嗎?

    還是

    當初自己最艱難的時候,是鬆本亂菊,不管她是有意無意,但確實是亂菊阿姨把自己從迷茫的日子裏帶了出來。

    是她帶自己見識了不一樣的世界。

    如今,在自己迷茫的時候,又是你。

    “嗯?道三。”

    亂菊一陣慌亂,她知道現在是上課的時間,但她一點問的都沒有。

    有什麽好問的,學生逃個課,不是很正常的嗎?

    鬆本亂菊懷裏抱著一摞紙,足有三十公分高,見到羽生道三,亂菊有些慌亂,不停地在大腦裏搜刮好兄弟大前田的計謀。

    現在大前田在亂菊心目中的地位僅次於某個銀毛。

    主要是,人家天天請你喝好幾萬環的名酒,而且什麽都不圖,關係想不好起來都難。

    最近,被工作忙的禿頭的亂菊,也是好兄弟給自己送上的計謀。

    想起之前大前田的話,而道三又來到自己的麵前,伴隨著“哇”的一聲,亂菊居然哭了?

    道三這個驚訝,急忙來到亂菊的身邊,“亂菊姐,你怎麽了?”

    “道三小弟,沒想到我在這個世界遇到的最後一個人居然是你,你別攔我,讓我去死”

    道三望著自己還沒來得及伸的手。

    我也沒攔你啊?

    還有,亂菊阿姨,為什麽你的哭泣隻叫喚,不掉眼淚呢。

    “亂菊姐,是發生什麽事了嗎?要不你一邊喝酒,一邊說。”

    “我跟你說正事呢!喝什麽酒!”

    聽到酒,亂菊因“哭泣”而上提的臉頰鬆了下來,嘴角往上翹,卻被她強行壓製,“哼哼”兩聲,哭泣又有點像嬌嗔。

    “有菊花清酒嗎?”

    “有。”道三連忙小雞啄米似地點頭。

    “我可跟你說好,等喝完酒了,我再想死,你可不要攔著我!”

    西流魂街四十九區。

    一個流魂正綁在一座簡陋的儀器上,涅繭利與涅音夢正在觀察著各項數據。

    “萬分抱歉,繭利大人,三百六十名流魂個體檢驗,均未見異常。”

    沒有問題。

    涅繭利扭過有些惡心的臉看向不遠處的街道。

    除了涅音夢那個目前還得不到確切證實的轉世情況,其餘的實驗數據都很正常。

    科學家需要用數據說話。

    這裏就是一個普通的流魂街四十九區。

    科學家也必須有豐富的想象力和敏銳的直覺。

    這裏絕對存在某些問題,某些是他這個層次,還無法接觸到的東西。

    “我真是越來越興奮了!”

    “繭利大人,我想起一件事。”

    涅繭利回頭,看著越來越高,也越來越聰明漂亮的涅音夢,沉默片刻才開口,“記住了,我以後用這個眼神看你,就是讓你繼續說的意思。”

    “是,萬分抱歉,繭利大人。”不管繭利大人說什麽,我先道歉準沒錯,“在羽生道三被發現擁有死神才能之前,我們對羽生道三進行調查,結果是羽生道三是降臨屍魂界十年的流魂。”

    “那為什麽,道三的靈體隻有七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