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仇恨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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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為二零零二年時期的一介房地產商,要在醫院裏找間空置房還是比較容易的,薑一飛和周蕙被帶到了手術室附近的一個小儲藏室,雖然環境不咋樣,但畢竟不會被人打擾和圍觀。
    剛走進儲藏室,薑一飛急不可耐的詢問著,“周蕙,薑鎮長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要我提防王雅慧那個女人?”
    這時,周蕙犀利的目光在薑一飛身上打量著,見他一臉著急的模樣,不像是做戲,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說,“我姨致力於開發離島,為了讓工作推進順利,她經常去島上遊說原住民……”
    聞言,薑一飛急忙追問道:“我想知道薑鎮長是如何受傷的。”
    “別急!”周蕙搖搖頭,撇著嘴說,“聽我一五一十的說,你要是再出言打擾的話,我可就不把這件事情告訴你。”
    見狀,薑一飛急忙做出把嘴巴封起來的手勢,示意周蕙繼續說下去。
    俗話說,窮山惡水出刁民,島上住的著幾十戶人家,長年累月好吃懶做,除了耕種島上的幾畝薄田,靠天吃飯,連下海打漁的勞作都不肯多做。
    島子離大陸雖然隻有幾海裏遠,但是島風幾十年如一日的使然,致使這群島民們日子過得一直清貧而窘迫,既不想出島討生活,更不歡迎島外的人進來影響他們閉塞的落後生活。
    島上連個村幹部都選不出來,外麵的基層工作人員更沒人願意入駐這個民風彪悍又愚昧的荒島,島上有幾百年前遺留下來的海草屋,這是本地區的特色建築文化遺產,而且島上自然風光得天獨厚,沙灘和礁石合理環繞整個小島,如果開發旅遊產業,不但能改善島民的居住環境、經濟狀況,而且還能帶動整個黃石鎮環島村子的產業。
    島民們本來已經被薑勝男薑鎮長遊說的心動了,答應支持政府方麵的統一開發工作。
    薑勝男幹勁高漲,而且也得到了w市市委和政府方麵的支持。
    一旁,薑一飛聽著周蕙說著這些情況,根本沒有說到薑勝男出事的原因,心裏有些著急,可是看到周蕙那眼神,到嘴邊的話吞咽了下去,繼續聽她說下去。
    周蕙繼續說,那天喝了酒,姨告訴了她,說之所以這麽積極推行離島開發工作,為公為主,也有一小部分是為私的,那就是,她曾經帶著薑一飛來這邊垂釣過,薑一飛非常喜歡這片天然島嶼,所以薑勝男簡述了她的開發構思框架,薑一飛當時歡呼雀躍,說真很想看到薑勝男所描述的那種世外桃源島般的美麗景象。
    薑勝男神往地告訴外甥女周蕙,她想在三年之內實現薑一飛的夢想。
    此時,薑一飛心裏酸酸的,非常的感動,沒想到自己當時一句輕描淡寫的話,薑勝男竟然謹記在心裏,心裏對她的虧欠越來越多,或許一輩子都沒辦法還完。
    “周蕙,那薑鎮長是如何受傷的?與那個王雅慧有和關係?”
    聞言,周蕙咬牙切齒的說,“混蛋王雅慧一直在搗亂,她被停職後,心裏不平衡,與她那兒子就是一丘之貉,四處散播薑鎮長的謠言,但是都是在暗處,我們也奈何不了她。”
    “那個王雅慧果然是個禍害。”薑一飛咬著嘴唇,拳頭緊緊握著。
    這時,周蕙繼續說著,“王雅慧知道薑鎮長開發離島的主張後,就經常潛入島上挑唆島民和薑鎮長作對,還教著他們如何跟政府方麵談拆遷條件,如何造謠並惡意中傷薑鎮長借著開發離島的事情謀取私利,今天我們一行工作人員進島丈量確認島民的宅基地,幾位刁民在王雅慧之前的授意下,耍盡花樣刁難我們,一處五十年前的破草坯房子都要塌了,開口就要補償款五十萬,不然就絕對不會在拆遷意向書上簽字的……”
    薑一飛聽出一些頭緒出來,說,“所以你們就與他們發生的爭執?”
    “嗯!沒錯!”周蕙點點頭,說,“當時我們幾個就火了,跟他們理論去,他們就動起了手,我們沒有還手,他們卻叫囂著鎮政府工作人員打人了,打老百姓了,我當時氣不過,去揪扯站在碎石牆頭的一個刁民理論,他一頭栽了下來,牆也跟著塌了,薑鎮長撲過去把那刁民推了處去,她自己的頭卻被亂石砸中了。”
    聽完周蕙這麽細致的簡述,不過薑一飛腦子裏唯一聽進去的,隻有王雅慧這個名字,心裏一遍遍的詛咒她,如果薑鎮長死了,一定會讓她活得很難看。
    同時,薑一飛也不能原諒他自己,如果當時不要輕率的得罪王雅慧,她也許不會把所有的怨恨撒到薑勝男的身上,也不會發生現在的事情。
    初入社會的薑一飛,經曆過一帆風順之後,掌握了部分行事秘籍,就這般不知輕重的處理事情,其實是多麽的幼稚、愚蠢、盲動。
    二零零二年的春節過後,農曆正月初七,星期一,薑勝男死了。
    醫生通報她的危急情況後,韓薑的嫂子衝進來,將薑一飛一把拖起來,拉到了手術室。
    薑勝男最後清醒了一下,薑一飛趴在她的跟前,淚水如斷線的珠子,簌簌的落下來,浸濕了白色的床單,一直喊著,“薑鎮長,薑鎮長,你別走,你一定要堅持,你答應過小薑我的,要一直關愛我的,薑鎮長,求求你,別走,別走,小薑會回到你身邊的,一定回來的。”
    因為有醫護人員和鎮政府的工作人員在外麵,薑一飛不敢直接稱呼她為勝男,老婆大人,隻能以曾經被她關照過的舊下屬的身份,來表述一個男孩子麵對傷亡時候的激動和悲痛。
    薑勝男視力模糊,看不真切跟著薑一飛一起衝進來的韓薑嫂子的樣子,但是她確定,那是一位女士。
    這時,薑勝男氣息微弱地示意靠前,用低的聽不見的聲音說,“無論你是誰,請你代為招呼小薑,他是個好孩子。”
    韓薑嫂子用力握住薑勝男的手,鄭重地點著頭。
    此時,薑一飛哭的幾乎昏過去,這種離別的痛處如針紮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