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洞房花燭夜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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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青才不聽他嚇唬,驕傲的笑笑:“你少騙我,這東西滿大街都是,能有什麽可危險的。
真沒想到你把小時候的玩具一直留到現在,還藏的了起來,要不是我無意中發現把它拿出來,估計你都忘了吧。
我猜想這破玩具一定對你有著什麽重要意義,這樣吧,你說兩句青青姐我錯了,我就把它還給你,要不我就把它摔地上。”
“那如果我說你的手指再往下滑到花瓣的位置,你就再也沒有景奕哥哥了呢?”孟景奕表情十分嚴肅,半點兒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柳青青瞬間隱去笑容,嗖的扔了手裏的東西,這看上去就一玩具搶啊,竟然這麽厲害?
孟景奕掃了房門一眼,爺爺好像走了,看樣子明天他們倆一定會被搬上餐桌受教育,真是鬱悶。
回頭又賞給柳青青一記白眼,現在不想搭理她。
撿起地上的槍汞,孟景奕把它放到遠一點的茶幾上,免得柳青青一時心血來潮再進行一次謀殺親夫。
重新回到床上,孟景奕作勢裝死,人家都有洞房花燭夜,他沒有。
人家洞房花燭夜百般甜蜜,他卻要和老婆打架,還差點兒被老婆失手殺了。悲催!
老天爺你賠給我一個美好的洞房花燭夜。
“景奕哥哥,那是什麽東西啊?”
柳青青好奇的蹭過去,伸手捅了捅孟景奕的後背。
“那是你新繳獲的戰利品?”
“那東西怎麽用啊?”
“……”
見他對自己視若無睹,柳青青秀眉一動,長腿一甩又坐回孟景奕的身上,抓住他的衣領往起一拽,兩隻手一左一右捧住他的臉,強行讓他麵對自己。
“呦嗬,無視我?你說不說?不說我還咬你。”柳青青作勢腦袋向前傾,露出一嘴整齊的白牙。
被她這麽強製性的捧著臉威脅,如此近的距離孟景奕能清楚的看著她粉嫩的嘴唇在眼前蠕動,一瞬間一股熱血湧上頭顱。
他們靠的太近,她沐浴過後又鬧騰這麽久,身上散發的百合香汗味兒。還有因為動作太大,微微敞開的衣領,露出雪白細膩的肌膚,一條若隱若現幽深的溝壑,無一不刺激著孟景奕的敏感神經。
老天爺是聽到他的禱告了?打算賠給他一個洞房花燭夜?一定是的。
“說不說,說不說?”
柳青青用力搖晃,胸前的柔軟猛地頂在孟景奕的胸膛上,讓他倒吸一口氣,額上暴起青筋。
柳青青,你這個作死的女人——
“哎——”
一陣天旋地轉,柳青青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股力量撂倒在床上,然後一個龐大的物體讓她眼前一黑……
整個世界粉紅的冒泡,她感覺心跳的砰砰快,大腦短路了好一會兒才回歸原位。
媽咪呀,現在是不是有人在吻我?
那個人是不是景奕哥哥?
他真的在吻我嗎?為什麽?嫌我太聒噪了,堵住我的嘴?
那直接毛巾就好了,為什麽要用嘴呢?
大概是嫌浴室太遠了,等不及了。
嘻嘻嘻,我突然發現這個房子的格局真是太好了。
柳青青不敢動,整個嘴裏都是孟景奕唇齒的味道,天知道自從今天在婚禮上景奕哥哥吻過她,她就一直記得這個味道,還幻想著如果能每天都被景奕哥哥吻的睡著,再吻著醒來該多好。
雖然知道都是奢望。
他們的婚姻隻有兩個月,而且他也不愛自己,怎麽可能會那麽做?
孟景奕想要懲罰性的咬她,讓她勾引他?讓她還撩他?卻在真的想咬的時候又下不去牙齒,她的味道那麽美,怎麽舍得去咬?
越是吻著就越想吻的深入,不知不覺就想要的更多,渾身的細胞都叫囂著渴望。
二十五年了他從來都沒有過這麽想要釋放自己的衝動,女人在他眼裏就和擺在桌上的花瓶一樣,沒有他不會在意,有了他也不會多看一眼。
可自從柳青青這次來到a市,她一改從前,對自己死纏爛打之後,他就發現這個女人會時常跳進他的腦海,對他表白,對他耍賴,每每讓他脾氣暴躁又忍俊不禁。
現在更讓他想要把她留在身邊,做他孟景奕的老婆。
柳青青的睡衣被意亂情迷的孟景奕伸手被剝了去,突來的暴露感和涼意讓她既緊張又有些期待。
景奕哥哥這是打算要我的意思?這說明他有一點點愛我了嗎?縱然這麽想還是不敢有那種奢望,他最喜歡的女人是白心媛,即便是真的做了夫妻之事自己大概也走不進他的心裏。
莫名的柳青青又有那麽一點苦澀的感覺。
孟景奕的動作溫柔繾綣,他的睡袍也在不知不覺間落在了床的一角,肌膚相親的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兩個人同時悸動。
罷了,不是說好了,在離開這裏之前給自己多留下一些美好的回憶嗎?反正這輩子姐再也不會愛上別的男人,如果能做景奕哥哥真正的女人,那麽將來自己孤獨的時候還可以拿出來回憶一下。
哎呀,不知道景奕哥哥是怎麽想的,以他以往對自己的態度和現在對自己的表現,可能一時精蟲上腦沒看清身體下麵躺的人是我。
萬一他中途突然停止了怎麽辦,姐不是獻身不成了嗎?這麽一想柳青青眼中狡黠的光芒一閃,長臂一伸就關了床頭燈還有牆上臥室所有頂燈的總開關。
偌大的臥室頓時陷入黑暗,隻借著窗外的微光朦朦朧朧看清裏麵的物事。
突來的黑暗讓孟景奕動作微微一滯,兩條藕臂下一刻就圈上了他的脖子,柳青青主動送上香甜的嘴唇,毫不溫柔的吻上他的。
這無疑是最強烈的催化劑,如果再能忍受他孟景奕也就不是個男人了,腦袋一低就加深了這個吻,溫柔中帶著一絲狂野。
洞房花燭夜就應該做洞房花燭夜該做的事,他們都是這麽想的。
房間的溫度漸漸升高,越演越烈,突然床頭櫃上傳來一串卡農的旋律,打破了這一室的美好。
該死的,是誰啊?柳青青和孟景奕同時在內心裏咒罵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