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你是不幸我卻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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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博更新後三分鍾,齊洛城的微博被評論刷爆了,有人安慰齊洛城說不哭,有我陪伴,有人則說太做作。
    齊洛城不在乎這些,他的人生,並沒有什麽意義,而我,就是齊洛城,那個生活在食物鏈底端的男人。
    我叫齊洛城,是一個普通大學的畢業生,現在的資金來源就隻有那份每個月三千塊錢的酒吧服務員,我很沒用,但是長得還算好的臉也不算虧待自己這沒用的人生。
    在遇到梁小初的倆天前,我接到了醫院的病危通知書,爺爺住院已經有了一年,而這一次,下來的病危通知書已經不再是虛驚一場,就在昨天,爺爺的生命畫上了句號。
    早就習慣了這些的我,對這也沒了感覺,隻是有些東西,必須去醫院拿回來,而在那時,我遇到了梁小初,那個和我一樣有著淚痣的男人。
    我不喜歡男人,但是我還是答應了他的要求,沒有多的原因,隻是因為他的癡情,至少我的一生,能做一點有意義的事。
    有意義?也許你會覺得這隻是玩笑,但是很不幸,這並不是玩笑,人生就是一潭水,當別人的像是被燒開了沸騰的時候,我卻還隻是波瀾不驚,毫無反應,從小到大,我的人生都是暢通無阻,雖然是暢通無阻,但也隻是平平淡淡。
    有人曾說,齊洛城,你出去闖吧,如他所說,我去闖了,但是遺憾的是,還沒開始就被送了回來。
    我的父母………其實,我的父母我並沒有見過,從來沒有,我是私生子,是那個男人隨隨便便上了一個女人留下來的孩子。而那個女人,在我出生時就送了性命,而那個男人,在國外從來沒有回來過,對我也是不聞不問,還算有良心的就是他至少每個月都會打錢過來,除了給我買了房子車子,還給我請了保姆,和他的聯係也就變成了錢與錢。
    除了沒有見過那個男人,我還沒跟他說過話,甚至沒有聽過他的聲音,因為他從來不給我打電話。
    有人曾說,有淚痣的男人會給身邊的人帶來不幸,當我問他我為什麽不是那樣時,他回答我,說是我出生時我母親就去世了,不幸也被帶走了。這些都算什麽?明明就是開玩笑。
    有人問我,為什麽你沒見過你父親卻還要照顧你爺爺,答案當然是,他不是我親爺爺。
    第一次見到他時,他在垃圾桶裏翻廢品,所有人路過時總是會躲的遠遠的,生怕碰到這個髒兮兮的老頭。我看到,他在垃圾桶裏翻出了半個沒有吃完的蘋果,正準備塞進嘴裏,我問他為什麽在這裏?
    老人看了看我,然後沉默了一會兒,“他們不管我,我不想回去。”
    “您有他們的聯係方式嗎?”
    老人遞給我一張紙條,上麵有一段文字,然後還有地址,遺憾的是沒有號碼:如果老人跑出去了,麻煩把他帶回來。
    下麵的地址,是一個養老院。
    老人看著我,眼裏滿是失落,他知道,我會把他送回去。
    “跟我走吧,至少讓你安享晚年,我會陪你。”我把紙條丟進了垃圾桶,爺爺也沒有任何猶豫的跟我走了,而爺爺在和我生活的倆年裏,沒有人來找過,也沒有尋人啟事。
    這個社會人性就是那麽慘淡,你無情,我無意,更不會有人在別人困難時幫助別人。
    我不知道,梁小初的一生是怎麽過來的,但是隻有十八歲的他,就這樣離去不是很遺憾嗎?如果可以,能不能把我們對換,讓他用我的身體繼續活著。
    也許是我太天真,如果真的可以這樣,那麽這個世界就不會有那麽多人哭泣。
    我有一顆治愈的心,因為我不一直讀不懂世界的太多事,沒有受過傷,沒有很感動。也許就是這樣一副處於世界之外的心,我才能看懂感情這回事,才能保持著微笑安慰別人的臉。
    但是這樣的我,卻對梁小初無能為力,不但不能安慰他,我還為他流了淚?為什麽會哭?我也不知道,可是一想到他生命快要結束,我的胸口就會很痛,這是什麽感覺,不清楚,不過真的好討厭。
    第二天,我去了醫院,這一次沒有被攔住,很容易就進了病房。
    梁小初坐在床上,看著的世界,風輕輕的吹起窗簾,帶來了一陣花香,接著帶進來幾片花瓣。
    “你來了啊。”梁小初對我的溫柔的一笑,然後在床上撿起一片花瓣放在手裏玩弄著,“我以為你不會來了呢。”
    “怎麽會呢,我答應你的事就會做到的。”
    “真幹脆,那麽我們進入主題吧。”
    “你說吧,我會聽著的。”
    “如果你答應幫我,我可以答應你的所有要求。”
    要求?我並不覺得我有要求需要他來滿足,金錢?名譽?權利?我都不需要,“我沒有什麽要求。”
    “那你會答應我的要求嗎?”
    “我需要了解你的世界。”我並不了解梁小初的世界,更不知道答應了他會發生什麽,如果是一個亂的連他自己都控製不了,那我去了不是等於找死,就好像他的世界,是不是隻對北淩徹脫衣。
    “我有一個父親,哥哥,還有一些認識的朋友,其次就是北淩徹和北言瞬。”
    我花了一整天的時間來了解梁小初的故事,不幸的是,他與我不同,他的一生都是不幸的,他總是,“有淚痣的男孩是不幸的。”
    他突然問我,“你的淚痣,會給你帶來不幸嗎?”
    我搖頭,“不會,我在出生後睜開眼睛看世界的那一瞬間,我母親就死了,有命去償還,不幸也就不存在了。”就像是一個謎,更像是一個詭異的詛咒,但是據我所知,這些好像都隻是空穴來風,無中生有。
    習慣了寫故事的我,這一次聽著梁小初的故事卻入了謎,他的一生,活的很精彩,活的有意義,人的一生,除了奮鬥個墮落,也不就是如此,而我?能替代他嗎?
    回到家,保姆突然走過來,然後對著我禮貌的打了招呼,保姆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生,長得還算漂亮,很多時候,她都會被誤認為是我的女朋友。“您父親來電話了,說要把你接到國外去。”
    我愣了,接到國外去?這算什麽?“告訴他,我不去。”為什麽會突然要來接我?就這樣放縱我一個人生活不是挺好的?
    “他說倆天後就會來,到時候你一定要去。”
    “那麽,你被辭職了。”
    “為什麽?”
    “我被帶走了,那你也無法照顧我,你就丟了工作,你走吧,我會給你結算工資的。”
    我開車離開了家裏,去了一個很近的酒吧,可是轉眼一想,事情也沒那麽糟糕,那個男人,不是不認識我嗎?隻要我躲得遠遠的,那還有什麽好怕的。
    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也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喝醉的,早上醒來時,頭又暈又痛,但是更奇怪的是……這裏是哪裏?
    房間很單調,除了一張床,就隻有落地窗的窗簾算作是裝飾品,“有人嗎?”等了半天都沒有人回應,隻好穿上鞋出門看看。
    當我的手去拉門把手時,門突然開了,一個男人端著一盤水果出現在我麵前,“醒了啊。”
    “嗯。”
    “你不問問我是誰嗎?”
    “你是誰?”
    “我叫夏寒希,你昨天在酒吧喝醉了,沒辦法把你一個人丟在那裏,所以就帶回來了。”
    “哦。”
    “反應真平淡。”夏寒希笑了笑,然後把我拉進房間裏,他的動作很輕,很溫柔,像是怕我會受傷一樣,連拉著我的手都是輕輕的。
    “我們素不相識,你幹嘛要幫我?”
    “有很多理由,第一,我不會讓顧客在我的酒吧喝醉了還睡在酒吧裏,第二,你在酒吧裏砸了很多東西,所以你要負責。”
    “喝醉酒的顧客那麽多,你每個都往家裏帶?那豈不是很惡心?”我聞了聞自己的身上,除了酒味還是酒味,但是這味道讓我覺得也惡心。
    “我隻帶你一個人回來過,這床是我的,你沒必要那麽嫌棄。”
    “是嗎?”聽了這話。總算是好過一點了,原本覺得惡心的衣服,也沒那麽惡心了。“說吧,要賠償多少?”
    “賠償多少不是問題,問題是你昨天……”
    “我昨天怎麽了?”看著窗外的太陽,突然想起和梁小初還有約,一看手機,已經是十點了,“我叫齊洛城,我還有急事先走了,你記得來橫濱找我。”
    “你住橫濱?”
    還沒來得及回答他我就出了房門,但是還沒走多久就接到了梁小初的電話,“這倆天你可以不用來,北淩徹有點事。”
    “哦,好。”這是緣分啊,剛好我這就有事要忙。
    出了夏寒希家,我也不想再回去,出於好奇,我就去了酒吧,然而……
    除了廢掉的車子,還有一個被撞的亂七八糟的酒吧,看到一個幕,我覺得我應該去跟夏寒希道歉。
    “哎,是他。”幾個穿著工作服的男人看著我立馬說道,然後就看到他們氣勢洶洶的走過來。
    覺得害怕的我本以為我可能會被打的爹娘認不出,誰知他們突然問我,“老板還好嗎?”
    “什麽?”
    “昨天的事你不記得嗎?”
    我搖頭,“不記得。”
    “昨天你喝醉了,撞傷了很多人,老板也受了傷,還有老板的朋友也受了傷。”
    “我……我撞的?”
    “是啊,老板跟他們說了很久他們才不計較你的事,然後他就把你帶走了,我們想知道,老板怎麽樣了。”
    “應該……還好吧。”至少我看著沒事。我覺得我更應該去跟他道歉了。
    不過想著他應該會去橫濱找我,我就回了家,但是遺憾的是我等了一天都沒有把他等來。
    第二天,我早早的出了門,因為那個男人要來。在外麵飄了很久之後,保姆來了電話,說一個叫做夏寒希的找我,無奈的我隻好回去。
    在看到夏寒希後,我們正準備離開,就來了很多人。
    “我來接齊洛城,他人呢?”
    我對夏寒希做了個禁聲的動作,然後準備出去,卻突然被攔了下來,“是不是你?”
    我搖頭,“我隻是一個來維修的,順便收收水電費。”
    男人看著保姆,等待著保姆的回答,我也準備著逃跑。
    “他不是齊洛城,他是來收水電費的。”後來保姆告訴我,她不想重新找工作,而且她覺得照顧我也還不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