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弄殘沈韻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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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擇名工作到很晚,即便是今天裴家有宴會也沒有出席。
這點讓鄭寺雅恨得咬牙切齒,偏偏又對他無可奈何,在爸媽麵前還得裝恩愛。
賤人,賤人!裴欣攸你這個賤人!怎麽不去死啊!她引以為傲的我愛人心裏愛著其他的女人,對她態度不冷不熱,這是多大的打擊。
“爸,媽,老婆。”杜擇名恭敬的喊,“晚上好。”喊完,他轉身就上樓,沒給任何一個眼神動作。
鄭寺雅忙跟裴政君和鄭如藍道別,跟了上去。
最近,他對自己的態度是更加的冷淡了。特別是從裴欣攸回來以後,表現是更加的明顯了。
這可不成,她得說說他,可不能讓這情況繼續下去。
杜擇名並沒有回臥室,徑直來到書房繼續工作。
其實哪裏有那麽多的工作啊,不過是為了躲著某個人而已。
心涼薄了,每每看見欣攸,他就無法控製內心的愛,很想,很想衝到她麵前擁抱她,告訴她,他從來沒有忘記她,之所以分手和鄭寺雅結婚,是為了他們的將來。
可惜,到如今,他們已經沒有將來了,徹徹底底的沒有了。
“杜擇名你為什麽要躲著我。”
推開沒關緊的書房門,鄭寺雅嚴厲的質問:“自從裴欣攸回來,你就碰都不碰我一下,你這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杜擇名重複她的話,淺淺笑,“我能有什麽意思?難道你沒看出來嗎?我工作很忙?”
鄭寺雅眯著眼睛懷疑:“是嗎?你是覺得我啥都不知道就可以欺騙我?我告訴你,遲早有一天我要弄死裴欣攸那個賤人!”
猛聽說她要弄死裴欣攸,杜擇名快速抬頭,撞進那一雙充滿憤怒嫉妒的眼。杜擇名歎氣:“別動欣攸,你要我做什麽我都答應你。”
嗬嗬嗬,為了裴欣攸,他是真的什麽都能做到啊。
“杜擇名,你別忘了,你是我的老公!你怎麽能心裏麵裝著其他的人呢?”
杜擇名斜她:“我以為你清楚我為什麽和你結婚。”
淡淡的一句話瞬間讓鄭寺雅無語。
嗬嗬嗬,他怎麽就那麽殘忍,他為什麽要那麽殘忍。
“杜擇名,固然我當初對你懷有別的目的,可這麽多年過來了,你還是不了解我的心嗎?”倘若不愛他,又何必在達到目的以後堅守這份婚姻。
“了解你的心如何?我終究是不愛你的。”
有些人,不能被代替。
“她裴欣攸有什麽好的,現如今她都已經是別人的女人了,你還要守護她到什麽時候?”鄭寺雅吼,美貌的臉盡是猙獰。
“你不用管我守護到什麽時候,總之,我這一輩子都不可能會愛上你的。”
總之,我這一輩子都不可能會愛上你的。這句話就像是夢魘一般,不斷的回蕩在腦海。
他對裴欣攸的愛是這般的深沉用心,他從來就沒有把她放在心上過。
嗬嗬嗬,裴欣攸,你為什麽要那麽賤!擇名都已經是我的老公了,你還想要爭搶,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怎麽就那麽殘忍!
不,她絕對不能認輸。
華燈茫茫的大街,鄭寺雅孤獨的在路上走著,精心修飾過的臉帶著淡淡的笑容,細看是那般的惡毒。
“裴欣攸,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的!”
她奪走了她最珍貴的東西,這個仇,她一定要報!
同一時刻,另一間病房。
陸白雪一邊瞅著陸雲臻,一邊打電話。
“我不管啦,你一定得把沈韻笙弄殘,不然我就把你和我苟合的事情說出去。”陸白雪半撒嬌,半威脅,“總之,這件事情你一定幫幫我辦好,不然你我日子都不好過!”
太過分了,居然敢威脅她。她陸白雪可不是好欺負的,敢欺負她的人誰都不會得到好下場!
掛了電話,正準備放下手機睡覺時,她竟然看見陸雲臻黑眸正看著她。
她陡然心驚,咧開個不算笑容的問:“雲臻哥哥,你什麽時候醒的。”
“剛剛。”聲音還帶著喑啞,很明顯就是剛醒。
陸白雪不敢確定陸雲臻聽到了多少,隻得說:“我好累,我要睡覺了,雲臻哥哥晚安。”
陸雲臻點頭,閉眼繼續睡。
重新躺下的陸白雪卻怎麽都睡不著。
倘若被他聽到了,她的計劃一定不能實施。不成,她必須打探一下,可要怎麽打探呢?
陸白雪糾結中。
就這麽糾結著,糾結著,一晚上盡了。
裴欣攸一晚上沒睡覺她想了很多,很多,最後決定找陸白雪談談。
她要是再這麽算計她,鐵定是不能在裴家繼續待下去的。
翻出之前的電話,她打了過去。
陸白雪看了眼來電顯示,冷冷一笑,現在知道認錯了。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要知道,她陸白雪可不是好惹的。
“有些話想和你說,方便出來見麵嗎?”
相比較陸白雪的傷則裴欣攸的要重一些,不過因為她有心髒病,為了以防萬一,醫生叫她留院觀察。
第二天,在得到了所有的檢查結果,證明她是真的沒問題後,醫生放行了。
陸雲臻將她送回家以後驅車去上班。
陸白雪換了一套裝束,出門。
裴欣攸先來,點了一杯咖啡喝。
其實她很不喜歡咖啡的味道,可如今工作,隻有咖啡能提神。
陸白雪點了一杯牛奶,服務生端上來以後漫不經心的喝著,等裴欣攸先開口。
可裴欣攸完全沒要說話的意思,眼睛一直瞅著帶來的文件,認真的工作。
雖然不在公司,可她還能照常工作,很多東西她記在心上,想工作,哪裏都可以。
等了一會兒後,陸白雪等不下去了,開口問:“喂,你叫我來做什麽?難道隻是欣賞風景?”
裴欣攸抬頭看她眼,放下文件,拿了隨身攜帶的筆和紙,刷刷開寫,弄得陸白雪一頭霧水,搞不明白她這是在做什麽。
沒幾分鍾裴欣攸寫完了。
陸白雪這才看到這是一份協議。
裴欣攸看著她悠悠說:“你最近的做法深深的傷害了我,為了免除你的懷疑讓我有個安靜的生活,麻煩你簽了這份協議。”
陸白雪掃了一遍,輕蔑一笑,扔在一邊:“你覺得一份協議就能困住所有嗎?違背協議的後果你都沒寫清楚,我為什麽要相信你?”
“這不是互利共贏嗎?更何況違背了合約我能得到什麽?”她並不喜歡陸雲臻,兩人沒了來往對於她而言也不是壞事兒。
“違背了合約你能得到雲臻哥哥,到時候就是陸家的三少奶奶,權利在我之上!”陸白雪冷哼,一雙靈動的眸子淬了毒。
“我並不巴望著陸家三少奶奶的身份。”相比較陸三太太,她更期待沈家少奶奶。
沈韻笙給她的溫暖足夠照亮她內心的黑暗,撫平傷痕。
“嘴巴上說不計較,可心裏麵計較不計較可又不是我所能看得明白的!”陸白雪冷哼。
裴欣攸無奈,對於某人的懷疑五體投地:“好,你說現在要怎麽辦?我實在是沒有辦法再接受你的小計謀了。我隻想安靜的工作生活,麻煩你不要再給我找麻煩了。”
真的是累了,也痛了。
“你徹底的從雲臻哥哥的視線消失。”
“我們同在一個城市,一個領域,要做到根本就不可能。就算是躲著,也會有遇見的時候。”
緣分,那是一個很有意思的東西。
你想遇見的人很有可能一直不出現,不想遇見的人卻三番四次的相遇。
“既然如此,你離開h市吧。”
裴欣攸笑著搖頭拒絕:“抱歉,這不可能。且不說h市是我的家,我在這裏還有很多的事沒有做,我必須留下來。”
倘若隻是一座無關緊要的城市,離開與否她不會計較。
隻是h市,短時間內她不會離開。她會讓該得到報應的人得到懲罰,沉冤昭雪的人得到體諒和理解,還有找到失蹤的哥哥。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究竟要怎樣才成?
陸白雪不耐煩了。
“你到底要怎樣?”陸白雪看著她的眼睛,不耐煩和惱怒寫在臉上,“這樣不成,那樣也不成。”
裴欣攸笑,到底是她想怎樣,還是她想怎樣啊。
“不是我想怎麽樣,而是我有留在這裏的必要理由。”
倘若不是因為必要,她會留在這裏?
整座城市華燈初上,多兩個人悲傷散場,她的彷徨無奈與傷痛陸白雪不會明白。
“反正我就一句話,你若不離開,我必定收拾你到底!”陸白雪看著她的眼睛,篤定地說,“我一定要達到目的。”
雲臻哥哥的身邊隻能有她一個女的。
“嗬嗬嗬,怎麽你就非要如此啊。”裴欣攸笑得無奈,“本來很多事情都可以簡單的。”
“話不投機半句多。”話落,陸白雪起身離去。
她不離開,她自有收拾她的辦法。
拭目以待。
看著陸白雪離開的背影,裴欣攸隻得苦笑了。
明明是找她商量的,結果她分好不讓,倒讓她覺得她欠了她太多的東西。可明明她才是無辜的那人。
算了,社會之中,無法相處的人實在是太多,太多。
出了咖啡廳,裴欣攸沒有忙著回家,路上悠悠走著,放空一下順便想想,她是否錯了。
回到家時,已經過了晚飯,裴政君和鄭如藍在沙發上坐著,眼注視著她來的方向。
走到他們麵前,她規矩的問好:“爸爸,藍姨。”
“哼,你還知道我是你爸爸?”臉色不悅的裴政君砸下手中報紙,“裴家明文規定,晚飯必須得回家,若有急事兒,得先報備,你為什麽不報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