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容納她

字數:5961   加入書籤

A+A-




    ,最快更新千千吻:總裁一吻定甜妻 !
    沈韻笙拉住她的手,空閑的另外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來看自己:“我甘之如飴。”
    即便麵前困難重重,隻要有她在身邊仍舊是天堂。
    就那麽簡單的四個字,裴欣攸落淚了。
    “謝謝你,謝謝你願意給我一個家,謝謝你願意容納無處可去的我。”淚水瞬間濕了眼眶,裴欣攸撲進沈韻笙的懷中,享受著這刻的溫暖。
    “傻瓜,你也給了我家是不是。”誰都不會知道這種感覺有多麽的美好,她在他的羽翼之下快樂生活,為他點亮一個世界。
    溫情總是短暫的,每每當裴欣攸準備好好做事兒時,總會有災難來臨。
    這些天她沒有忙著出去找工作,即便是科班出生在外麵有工作經驗也改變不了某些人對她的偏見。因為,迄今為止,她並沒有有一件令人滿意的作品。
    國外工作的那幾年她為了照顧孩子,不得不屈就在一間笑工作室,仿製著各大神的作品。
    說得難聽一點,她就是在偷別人的創意,偷著偷著,自己的創意也不再是自己的,沾染上了別人的習慣,怎麽會有自己的風格?
    回國以後,她才重新開始創作,最初的時候定然是困難重重,即便是這樣,也無法改變她對創作的渴望。
    偶爾想起,陸雲臻鐵黑西裝的袖口很是精致,她突然有個大膽的想法。
    靈感來襲的瞬間,誰都擋不住,刷刷的幾筆描繪便有了一個大致的輪廓,她又花了些時間來上色調和,不知不覺一天也就過去了。
    下午的時候,她去買菜。
    洋溢著幸福笑容逡巡在菜市場中的裴欣攸不知道,一個巨大的陰謀正在緩緩的靠近,一點一點的吞噬她僅存的善念。
    “總裁,你之前說要改遺囑。”秘書風致晏彎著腰問,“蘇律師已經請過來了,您看……”
    “自然是要見的。”裴政君放下正在看的報紙,起身。
    鄭寺雅有個問題不清楚,去問杜擇名,他居然嘲諷了她一頓順帶將她給趕了出來。氣不過的她直接大鬧了總經理辦公室,炒了一堆看熱鬧的魷魚。
    這些都是小事兒,不會傳到裴政君的耳朵裏,她做的是理所應當。
    回到辦公室,看了半天的工程預算,卻發現怎麽看都看不懂,最後隻能來問裴政君了。
    卻不曾想,剛到門口,就聽見裴政君和蘇律師的對話。
    “裴總,您說要改遺囑,是要往哪方麵改。”很有職業素養的蘇律師開口,旁邊的助手打開筆記本準備記錄。
    裴政君抬頭看天花板靜默了一會兒這才慢慢的開口,“實不相瞞,最近寺雅的做法讓我很是憤怒。”
    蘇律師是h市最有名的律師,對各類案子都很熟悉,兩人又認識了不少的時間了,對彼此的性情也了解,裴政君有什麽煩惱都會和他說。
    鄭寺雅聽到這裏,調整了個位置,湊近了些。
    “能力不如欣攸也就罷了,還大手大腳的花錢,驕縱蠻橫。就在早晨,她開除了策劃部幾個看熱鬧的職工。”說到此,裴政君不由得歎氣,“我年紀大了,身體也不行了,裴氏終究是他們年輕人的天下。本來吧,欣攸是一顆好苗子,有她撐著裴氏,定會蒸蒸日上的,可是,誰能想到啊,她居然不愛房地產,跑去做設計了。擇名終究是寺雅的丈夫,是個外人,我有些信不過。”
    想來想去,也就不覺得裴氏還有明天了。
    “驕縱蠻橫也就罷了,還不知悔改,把錯怪在其他人的身上,我,真的沒有辦法再繼續忍下去。”說著,他摘下眼睛擦了擦眼睛,“雖然吧,欣攸曾經做了很多的錯事,不過這段時間的表現讓我知道她成熟了,也長大了,能夠擔當重任了。”
    隻是,她為何要離開?是追求所謂的幸福嗎?
    然而,是真的有幸福嗎?
    他是過來了,那個家庭終究不適合他們,他們也不可能永久。
    “裴總的憂慮我懂,不過兒孫自有兒孫福,你管多了未必是好。”
    裴政君也懂,隻是啊,到了如今,已然多管不了。
    “今天我叫你來是為了改遺囑的事情的。”裴政君說,“之前的遺囑我想了想,覺得並不滿意,今天修訂以後就不改變了。小陳,你開始錄音吧。”他吩咐蘇律師的助理。
    居然連錄音都用上了,看來這事兒還真不是小事。
    之前他說了自己那麽多的壞話,這會兒改遺囑一定也不是為了她好!想到這裏的鄭寺雅嫉妒了。
    為什麽裴欣攸一回來就占據了自己所有的好,憑什麽她一回來曾經是自己的,到如今就全是她的。
    她不甘心。她得把這個消息告訴媽咪,找一好方法,永絕後患!
    想到此,她又不得不後悔之前的所作所為了。
    之前明明都已經得到了她卻因為發瘋又推掉了。
    想來,真實的事太傻了。
    “我死後,名下所有資產的百分之九十交給裴欣攸,鄭寺雅及鄭如藍得百分之十。”
    聽到這句話的鄭寺雅呆滯了。
    憑什麽,憑什麽,她們陪了他這麽長的時間,居然隻得到了十分之一的財產。
    裴欣攸,你這個賤人,賤人!
    鄭寺雅修長的指甲死死的嵌入肉裏。
    “你確定?”
    和裴政君認識了大半輩子了,所以對於他的性子蘇律師也是了解的。
    “對。”裴政君想得很清楚,也很明白。
    畢竟是他對不起素心,補償那是應該的。
    “以後,不管是誰逼著我改遺囑,還是我自動改遺囑,你們都不得同意。”
    蘇律師點頭,和裴政君聊了些別的,這才離開。
    鄭寺雅踉踉蹌蹌的離開,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要阻止他們,一定要阻止他們!
    財產是她們的,一定不能落入別人手中,一定不能!
    聞言的鄭如藍除了震驚就隻剩下失落了。
    “嗬嗬嗬,裴政君啊,裴政君,我陪在你身邊多年,為你生兒育女就換來了這些?”換來了讓她心涼的一切。
    “媽媽,現在不是心涼的時候,我們得想想,有沒有什麽辦法可以阻止的。”
    對,財產是她們的,怎麽都不能落入別人的手中,一定不能落入別人的手中,一定不能!
    無數次的強調,隻為自己堅定信念的走下去。
    很多時候啊,不是不知道這是錯,而是即便這是錯,也必須要堅持。
    “嗯,容我想想。”
    既然裴政君都這麽說了,從他這裏入手很顯然是不可能的,隻是,如今哪裏有什麽辦法啊。
    鄭如藍頭疼中,忽而又想起最近鄭寺雅的表現,一口氣湧上來。
    “你也是的,不是叫你好好表現的嗎?怎麽又表現成了這樣子?你知不知道這樣很丟臉的?”
    鄭寺雅低頭,她知道自己最近表現不好,也做了很多的錯事兒,可她是真的無法忍啊,是真的,真的,一點都不想看見那些賤人的嘴臉,一個兩個的,惡心到了極致。
    一看到她們,她就忍不住的衝動,做一些令自己都吃驚的事情。
    深知鄭寺雅吃驚性子的鄭如藍隻能是無奈。
    “你啊你,什麽時候可以改掉你衝動的性子就好了。”
    等改了她衝動的性子,再偽裝一下,不愁得不到財產,然而,如今,是想得到財產也不可能了。
    想到這裏,鄭如藍就有一肚子的氣。
    “知道錯了,就好好的改改性子,給你半個月的時間在家好好的反思,重新塑造形象。”
    鄭如藍冷冷的吩咐,聲音已然沒了平時的和藹柔和。
    鄭寺雅點頭。
    “那裴欣攸的問題怎麽辦?難道不處理嗎?”倘若這問題不處理,最後悲劇的一定是她們。
    好不容易才得到了這一切,要如何才能甘心?
    “你有什麽好辦法?”鄭寺雅斜她,“在沒有辦法的時候別瞎說,好好改改你的性子。財產的事情隻能慢慢來了。”
    誰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麽事情,要改遺囑也不是不可能的。又何必太過於著急。
    如果,能夠讓裴欣攸主動放下遺囑的繼承權就好了。
    鄭如藍歎氣,看著窗外。
    哎,等下,這個辦法不是可以啊。突然,鄭如藍眼有了亮光。
    她的軟肋是沈子衿,隻要挾持她脅迫她放棄繼承權,一定可以達到目的的。
    想著,鄭如藍便去準備。
    這時,鄭寺雅已經扭頭回了臥室,無從探聽鄭如藍的打算。
    另一邊,花了一個星期總算設計出一些東西的裴欣攸去了珠寶店。
    這些珠寶肯定有不完美的地方,可她希望可以憑借這些珠寶進大公司工作,即便是小小的助理,她都樂意。
    夢這條路太過於難走,想走到前方並不容易。
    裴欣攸很明白這一點,所以她願意一步一個腳印,慢慢地往上爬。
    子衿跟著她過來,親眼見證了她的夢想的子衿對她的決定表示支持。
    走到一間珠寶公司門外,她深呼吸,仰頭看高聳入雲的大廈,揚起唇角微微笑。
    加油,裴欣攸,你一定會成功的!
    昂首挺胸的走進去卻不曾想在前台就被攔了下來。
    裴欣攸之前打聽得比較清楚,這裏有在招助理,不過因為是數一數二的設計公司,要求很高。正因為如此,裴欣攸努力一星期拿成果。
    “我是來應聘的。”她鄭重的說。
    今天是招聘的最後一天,倘若不抓緊這個機會的話,她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