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她多得是男人
字數:4032 加入書籤
,最快更新要你做我裙下之臣 !
散場的時候我看著蕭裏摟著一個小姑娘往外走,我和小梨頭落在隊伍最後麵,前麵一群男人和網紅,我們兩個像是格格不入的異類,畫風尤為不同。
他走的時候眼珠子轉過來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意味深長,我猜不透他眸中的情緒,隻是這樣被注視著,內心無法平靜。
看著他帶著別人走,原來還是會痛。
我原本以為分開這兩年裏,我已經足夠冷靜和清醒,可是當現實這麽攤在我麵前的時候,我卻不得不承認,我還愛他,看他與別人眉飛色舞,而我隻是個小醜。
小梨頭看出了我的心情不好,就讓我先回去,我剛打算打車,前麵有人停了步伐轉過來,冷峻的眼,淡漠的唇。
薄謄說,“我送你回家。”
我的心在這一刻像是被點燃一般灼燒起來,我倒退兩步,有些不可置信地抬頭看著薄謄。
這句話背後的意思……再直接不過,可是除了我和蕭裏之外,沒人知道我和薄謄會發生什麽。
我手指有些顫,小梨頭推了我一把,在我耳邊輕聲說,“你哥送你吧,我搭小叔的車。”
說完她衝上去挽住了費矢的手臂,“好不好嘛,小叔?”
費矢隻是冷漠地應了一聲,隨後往地下停車場走,現在場麵其實已經發展得很複雜了,薄謄想帶我走,而我想跟著小梨頭一起,小梨頭卻……要和費矢一起回家。
蕭裏站在戲外,知曉一切,卻笑容依舊。
我早已滾出他的世界,不管做什麽,他都不會在意。
我微不可聞地歎了口氣,薄謄從旁邊摟著我的腰帶著我往前,我略微著急地回頭,卻看見蕭裏如同隔了一條河站在我彼岸,摟著姑娘衝我笑得天地失色,口型動了動,無聲地勾勒出寥寥數字。
他說。
這不是如你所願嗎?
我如遭雷劈立在那裏,臉色慘白,被薄謄拽入車中,隨後玻璃緩緩往上升起,隔著最後一道縫,我看見了蕭裏那對冰冷的眼睛。
無情,冷冽,荒誕,他笑起來很多情,偏偏對我沒有一絲情意。
下一秒,車窗被關上,車子發動,帶我離開原地。我沒說一句話,隻是閉上眼睛,靠在車椅上,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蕭裏,是我自作多情了,竟奢求你帶我走。
******
星空零碎,夜幕高掛,我被薄謄按在床上,他滾燙的呼吸噴灑在我耳邊,一隻手用力掐住我的脖子。
我身體在劇烈顫抖,手指竟然僵硬到無法行動,抑鬱症一般僵直,身體如同屍體。
薄謄發現了,更發現了我精神狀態的不對。
他鬆開我。
他說,“薄顏,是不是因為我不是蕭裏,所以不行?”
我用一種沒有任何波瀾的眼神看著薄謄,可在他眼裏,這樣的我,竟然有些絕望,“我也想啊……我也想忘了蕭裏,我也想隨便和別的男人上床,可我做不到,我會惡心。”
有些可笑對不對,在男人間遊走的我,竟然覺得和別人上床惡心。
最不該貞潔的地方如此貞潔,偏偏最不該濫情的臉卻濫遍了情。
我縮在薄謄懷裏哭,說不害怕,是假的,可是更多的,卻是本能的反感,身體比我的大腦更早一步做出反應,連一丁點大腦發出指令控製自己情緒的時間都不給。
我說,“薄謄,你試試,別管我,你試試,我是不是有病啊?我這方麵是不是有病啊?啊?”
我到後來嗓子都啞了,薄謄鬆開我,“顧曆川也沒有碰過你?”
也試過一次,下場是剛開始脫了衣服,我就直接在床上幹嘔,瑟瑟發抖如驚弓之鳥,男女之間的歡愛原本該是放縱又愉悅的,可是當發生在我身上的時候,卻像是一場折磨。
除了蕭裏以外,任何人,我都沒辦法接受。
我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可能蕭裏給我下的詛咒。
就如同此時此刻,我整個人僵直到沒有辦法把自己抱起來,胸口又悶又壓抑,我繃直了腿,一邊發抖,一邊說,“把我當做那種女人就行了啊,對我出手啊。”
薄謄沒說話,去床邊開了燈。
我一直閉著眼,再睜眼的時候他已經穿好了衣服,深呼吸一口氣,還是那個白天作風沉穩果斷的薄家大少爺。我不知道薄謄是怎麽看上我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勾引到他的,反正我們兩個都沒有心,親情血緣這種東西,對我們來說,淡漠地如同一杯白開。
他說,“有空帶你去看一下心理醫生。”
我使勁想挪動身體,可是肢體卻不聽我控製。
他走了,我想說點什麽追上去,卻撲通一聲狠狠從床上摔下來,身體僵硬,四肢發麻。我坐在床邊發了很久的呆,隨後笑了,笑完我又哭,抓著床單,軀體在不停地抖。
我沒有病……我沒有病……我抓著自己的衣服,這段時間裏無數的回憶從我腦子裏掠過去,分分秒秒卻都是關於蕭裏的。
我想給蕭裏打個電話,跟他說,老死不相往來也沒事,可是讓我聽見你和別人在一起,就不行!一字一句都不行!
但我的手指不停的發顫,我甚至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劫後餘生一般,趴在床邊,整個人像一條狗。
這種情況不知道到底維持了多久,後來天亮了一些,我才有力氣回到床上,大腦發疼,意識不清,我用被子裹住自己狠狠卷起來,不管不顧地一頭紮入睡眠當中。
做夢的時候,我夢見了一個年輕人,他笑著對我說,“有的人在生活壓力過於大或者說受著某種事物的影響的時候,會產生一種逃避意識,這種意識體現在比如說有的小孩子一考試就會頭疼,一到了期末或者中考高考就會不停的生病,嚴重的還會大小便失禁。”
“不過也有人。”他看向我,“會選擇沉默,關起來,再直白一點,就是睡眠,不停地睡。從我們理解的角度,這是他的大腦本能地在拒絕進入意識清醒狀態,因為一旦醒來,就意味著要麵對。”
“薄顏,你得配合我們,這不是什麽大問題,很快就會好的。”
夢裏他的臉孔逐漸模糊,聲音也漸漸遠去,最後我猛地清醒,像是經曆了一場催眠,渾身上下都是黏黏的汗,看著外麵的陽光,竟然已是傍晚。
這個夢讓我全身都像是經曆了一遭抽筋拔骨,我翻身下床,出去外麵的陽台拿了一件外套,轉身卻看見隔壁陽台蕭裏也走出來,大冬天的嘴裏還叼著一根冰棍,看見我的時候,挑了挑眉。
隨後他身後走出來一個女生,看起來是昨天夜裏帶回去的網紅,網紅看見我也認出我了,但她並不知道我是薄謄的妹妹,反而指著我說,“咦,你的薄家大少呢?”
我心口一刺,沒說話,卻聽見蕭裏說,“別管,她男人永遠都不一樣,你以後多學學。”
他說話是帶著笑的,卻無比傷人。
我一眼看去,他們兩個人就這麽隔著半空一米的距離,就在對麵陽台出聲笑,不知是嘲諷,還是純粹的好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