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狐狸精
字數:4422 加入書籤
,最快更新不愛我,放了我 !
“對,所以你明知道她微不足道,就更犯不上費口舌了。”
她微不足道,她低入塵埃,誰這麽說她都無所謂,唯有周韓,才能刺到她的心。
韓漁臉上帶著一抹勝利的微笑,她當然知道,動了真心的女人,最能傷她的,就是她心愛的人。
走到喜宴廳的入口處,周韓湊近周漁的耳邊,輕聲說道:“我已經跟你說過了,她威脅不到你,看來你沒聽懂啊?”
韓漁一愣,隨即秀眉微皺,略帶不悅的看著周韓,“你是怪我去警告她了?還是說,你喜歡她?”
“韓漁!”周韓非常嚴肅的連名帶姓的叫她,還是第一次,韓漁明白,這是自己踩到他底線了。
“我已經和你說的非常明確了,我們之間永遠都不會有愛情。我喜歡誰不喜歡誰,也不是你該過問的事。如果你記不住這些,我現在會去找姑姑姑父請罪,我們取消訂婚禮。”
就在剛剛,韓漁還以為自己贏過了夏若。沒想到夏若說的她不一定笑到最後,這句話並不是隨便說的。
該死的賤人,我還是低估了你在他心裏的地位啊。
韓漁期期艾艾的看向周韓,低低地說:“我錯了,我不該逞口舌之快,以後也不會為難她。我們的約定我都記得,我不會再幹涉你和任何女人的事。大家都在等著,我們趕緊進去吧。”
周韓沒再多說什麽,韓漁再次主動挽住他胳膊,兩人雙雙進入喜宴廳。
沒有任何人能看出來他們之間發生過不快,夏若換好禮服重新回到喜宴廳時,看到的是一對伉儷情深的愛侶在向賓朋致敬。
“去哪兒了,這麽久?”韓禦湊近夏若的耳邊問她。
“裏麵悶,出去轉了一下。”
“轉了一下,還順便換了一套禮服,你轉的挺遠啊。”
不得不說,韓禦的觀察力確實驚人。兩件禮服幾乎是一模一樣,唯一的區別隻在於細節上織金線稍微不同,這都被他看出來了。
像是知道夏若在想什麽,韓禦又淡淡說道:“我倒沒看出來兩件禮服有什麽不同,我隻是看到若文拿著禮服跑去洗手間。而且……”
“你不見的時候,非常巧合的,誰都找不到周韓。”
兩人目光相接,夏若還是有些心虛的。
“抱歉,韓禦,我今天是以你女朋友身份出來的。本該……”
“你和我,不需要說抱歉,夏若,我真希望你能早點兒看到你在我這裏到底是什麽分量。”
韓禦說完,往心髒的方向拍了拍。
他的樣子看起來認真又深情,夏若隻是輕鬆笑了下,說:“女人都不喜歡胖,所以還是別讓我分量太重,我隻要做你眾多的女人之一就好了。答應我,你可要雨露均沾啊。”
“從沒見過你這樣的女人,你知道有多少女人想做我韓禦的唯一麽?明明已經是獨一無二,偏偏要做眾人之一。”韓禦苦澀一笑,“好吧,你非要證明自己的戰鬥力,我找人給你陪練就是了。”
夏若很認真的點點頭,“多謝了,韓少。”
訂婚儀式結束後,周韓帶著周漁拿著酒走到韓禦和夏若麵前,舉了舉杯,一仰頭幹了。
“晚上還有活動,你們今晚住下吧。”周韓說。
韓禦接口,“那是當然。”
“客房需要一間,還是兩間?”周韓問。
“一間。”
韓禦和夏若異口同聲的說。
很好!很不錯!
周韓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憤怒,跟了他三年的夏若又怎麽會看不懂。
他說的,今晚再收拾她,她倒要看看她和他表哥在一間房,一張床上,他怎麽收拾。
原來周韓也會有被她擺一道的時候,夏若挑釁地看著周韓,緩緩說道:“多謝周少成全我們,大概可能是蜜月期的原因吧,分開一晚我們都會感到很痛苦。”
韓禦摟在夏若腰間的手緊了緊,笑道:“還叫什麽周少,他是我表弟,就是你表弟,你要習慣叫他的名字了。”
“早了點吧?”周韓這句話,已經表現出明顯的不悅了。
周漁張了張嘴,想說什麽,想到訂婚儀式前周韓的話,隻好又咽了回去。
倒是韓禦又很隨意似的說道:“你平時都不叫我表哥,就是沒叫習慣。這回要有表嫂了,早點兒開始叫,省得到時叫不慣。”
夏若看見周韓攥著杯子的手捏的比開始又緊了幾分,想起他在洗手間裏的胡作非為,當真感覺到解恨。
有一點韓禦說的沒錯,隻有她跟著他,周韓才拿她沒辦法。
好像還怕刺激的不夠似的,韓禦又加了一句。
“要不,你就叫大嫂好了,表嫂聽起來總不太親熱。”
這時有侍應生過來給周韓杯裏加了酒,周韓再次一飲而盡,目光掃過夏若得意的小臉,語帶雙關的說:“放心吧,我會跟她很親熱的。”
當著她的麵都跟夏若打情罵俏,韓漁心底又氣又恨,臉上卻始終要帶著微笑。
“周韓,還有幾位長輩沒有敬酒,我們過去吧。”
“嗯。”
兩人走遠,韓禦摟在夏若腰上的手也鬆了鬆。
“怎麽樣?還解氣嗎?”韓禦問。
“哈哈,他好像真的很生氣,我也解氣。”
夏若在韓禦麵前向來不掩飾自己的情緒,韓禦不知這是他應該為她的不掩飾感到高興,還是不高興。
“不過,我可不是柳下惠,你跟我睡一間房,不怕我晚上吃了你?”
“你這麽紳士,當然不會,我信你。”
“你沒聽說過,紳士的男人隻是更有耐心的狼。”
“所以啊,你的耐心沒耗盡之前,我還很安全。”
“你怎麽知道我的耐心不會在今晚耗盡。”
呃……“我生理期,哈哈。”
夜幕降臨,晚宴後韓禦和夏若就回了客房。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這麽單獨的相處,夏若多少還是有些不安。
“要麽我回去住吧。”韓禦說。
“不用,就在這裏,既然我答應做你的女人,早晚也會有這樣獨處的時候。”
早在把自己賣給周韓之前,她不就看開這個了麽。而且答應了韓禦,這也是一種契約。何況她接觸韓禦,本來就是利用他接近韓漁,弄毀韓漁,利用人總要付出代價的。
“我喜歡水到渠成。”
韓禦說完,正好手機響,他接起來微微皺了皺眉,就拿起了外套。
“我公司有些緊急的事要處理,你不用等我,自己睡。”
“不用我陪你去?”
“不用,我很快就回來的。”
他走了,夏若倒更自在,打電話處理了一下若等花開的瑣事,時間也就晚了。
她洗了澡,換了酒店的睡袍,聽到有人敲門,以為是韓禦回來了。
打開門,門外站著的卻是周韓。
“穿的真騷!”周韓看著她微微敞開的領口,涼涼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