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驚嚇

字數:5191   加入書籤

A+A-




    【】

    您可以在百度裏搜索“當穿越遇上重生 (ie)”查找!

    她做皇後也快要三十載,見過那麽多形形色色的人,她不喜歡或者討厭一個人,自然是有她的理由。

    況且楚季丘是她的兒子,她再怎麽都不會去坑害自己的兒子。

    可偏偏這些話,卻都是楚季丘現在最不想要聽到的,他心裏就是覺得皇後對風雪衣有偏見,所以才會看人不公正,可是皇後說的話有理有據,叫他反駁不出來,也更無法反駁。

    楚季丘心裏憋著一口氣,一時弄得他不上不下的,最終隻能滿臉難受的說了聲:“宮宴快開始了,兒臣先去,母後去找父皇吧!”

    說完他就馬不停蹄的離開了這個讓他憋得心煩意亂的地方。

    皇後娘娘看著他的背影忽然歎了口氣:“他還是太年輕了。”。

    馨兒姑姑走過來說:“娘娘千萬別生氣,殿下隻是還不懂。”

    皇後搖頭說:“可是本宮已經老了,陛下也不複當年盛況,倘若他還是這樣下去,怎麽在這亂流裏登頂高峰呢?”

    馨兒忙道:“娘娘您千萬別這麽說,您說這話殿下該有多傷心啊。”

    皇後娘娘冷笑道:“傷心?這宮裏最不值錢的就是傷心了,罷了,今日是大喜的日子,不想那些不高興的事,走吧,去找陛下。”

    風雪衣和顏晨雀一起回到宮宴上,她一直低著頭,掂著自己一塊衣角。

    顏晨雀為自己扳回了一成而沾沾自喜,看著風雪衣低著頭的樣子還以為她是羞愧的,便更高星了。

    他們剛入座後麵楚季丘就走了進來,也是沉著臉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風雪衣看見了他,本來想叫住,結果後麵就傳來一聲李公公的喊聲:“皇上皇後,魏國公主魏國使臣到!”

    所有人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連忙低頭行禮。

    蘇墨漓低頭的一瞬間就看見魏蕪靈朝自己這邊擠眉弄眼,幸好這會子大家都低著頭也沒人看見,她翻了個白眼然後也低下頭不再看魏蕪靈。

    魏蕪靈身後的常釋稍微拉了一下她的袖子說:“殿下,現在可不是什麽好玩的時候。”

    魏蕪靈收回目光,然後點了下頭說:“嗯,我知道的啦,就是見到熟人還是有點激動嘛。”

    她怎麽也是個魏國公主,從小受到的教養是在的,在這種場麵倒也唬的住人。

    常釋也拿她沒辦法,幸好他們身邊的人都是他們自己的人,說話小聲一點都不妨礙。

    前頭走著楚國的皇帝和皇後,一個英武不凡一個貴氣逼人。

    風雪衣在這裏看著他們慢慢的走上去的時候,感覺自己渾身都跟被刀子割了一樣,她太得意忘形了,以至於失了分寸,也才棋錯一著。

    她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剛才皇後留下楚季丘說了什麽,又是什麽讓楚季丘臉色鐵青,甚至路過她麵前的時候,卻連一眼都沒有看過來。

    皇帝坐下以後才對底下的眾人道:“平身吧,今日是為了魏國公主而舉行的宮宴,諸位不必拘束,盡興才是。”

    底下的人齊聲道:“謝陛下。”

    所謂的宮宴其實就是為魏蕪靈辦的一場歡迎會,除了第一排坐著的皇親貴胄股肱大臣,第二排開始都是一些各個府裏的親眷,當屬年輕人多一些,這也是為了照顧魏蕪靈這個年輕人。

    宮宴的位置都是按照身份排的,蘇墨漓和蕭長恭的位置就在第二排靠上麵的地方,隻和魏蕪靈隔了幾步遠,而風雪衣的位置就靠的比較下麵了,險些都要挨著最邊上去,但是這些都不是風雪衣關心的,她腦子裏都亂成了一鍋粥,自然也沒有注意到她對麵第二排坐著的魏蕪靈。

    楚季丘也是心煩意亂的,剛才皇後娘娘的一番話徹底打亂了他的思緒,他現在都沒能緩過神來。

    這場宴會要說最得意的當屬楚軒河,他負責迎接的魏國公主,從表麵上來看在座各位裏也是他和魏國公主更親近些才是。

    這麽想著,他便拿著酒杯朝著常釋舉起遙遙示意:“今日是我楚國和魏國結盟的好日子,使臣可要多喝幾杯,我們楚國的醉千觴可是絕佳的珍品。”

    常釋自然也同他招呼道:“早就聽說楚國名酒醉千觴的大名,一直想要嚐嚐,今日我便不客氣了。”

    這邊是官腔似的你來我往。

    楚軒河也曾試著跟魏蕪靈搭話,可是這位傳說中的魏國公主似乎不怎麽愛說話,連語氣裏都是淡淡的,他也不自討沒趣,便隻跟常釋交流了。

    席間又有舞姬水袖長舞魚貫而入,耳邊聽著禮樂的聲音,欣賞著美麗的舞蹈,倒真是一派和樂融融的畫麵。

    顏晨雀謹記著皇後的話,也拉下了自己郡主的麵子,端著一小杯酒走到了魏蕪靈麵前。

    她原先是不做這些事情的,但因為“東道主”三個字,現在都讓她的信砰砰跳著,想著以後要是嫁給了表哥,必然是要做這些事情的,倒不如現在就開始學起來。

    魏蕪靈本來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還挺無聊的,常釋忙著跟人交際,她坐在旁邊聽也隻能聽懂個兩三分,裏頭還有一些隱晦的暗示或者敲邊鼓這樣的東西,她聽的都是一頭霧水,免不了就開始犯困,結果顏晨雀就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顏晨雀也沒做過主動搭訕別人的事情,也有些僵硬,一下子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臉上掛著笑容說:“你就是魏國公主吧,我是顏晨雀。”

    她原以為自己這樣自報家門,對麵的公主應該是知道她的,結果魏蕪靈卻是一愣,然後說了句:“顏晨雀是誰?”

    氣氛頓時陷入了尷尬的境地。

    蘇墨漓原本是在後麵跟著吃吃喝喝,結果就聽到這兩個人的對話,那瞬間差點連酒都噴了出來。

    但是這種尷尬也沒有維持多久,顏晨雀嘴角抽了抽說:“魏國公主初來乍到不認識我也是正常的,今後你若是有什麽問題,便來找我吧,我幫你結局。”

    魏蕪靈覺得這個人還挺有意思的,而且……看上去比她還蠢上兩分,她頓時有了一種智商上的優越感,讓她感受了一把蘇墨漓的感覺,原來用智商碾壓別人是這麽爽的一件事情。

    可憐的顏晨雀還不知道自己成了別人無聊時候的一個玩伴,還在為自己好不容易跟魏國公主搭上話而感到沾沾自喜。

    遠處風夫人看著這一切就悄悄地推了下失神的女兒說:“雪衣,你怎麽了,身子不舒服嗎?”

    風雪衣回過神說:“沒……沒事娘。”

    風夫人鬆了一口氣說:“那就好。”

    風雪衣重新打起精神就看到顏晨雀正在和魏蕪靈聊的開心的不得了,她眼眸一沉,心想著這個顏晨雀還真當自己是女主人了不成。

    期間也有其他貴女往前湊,可是顏晨雀都會把她們給擠下來,像是顯擺她和魏國公主關係有多好似的,簡直恨不能把自己掛到人家公主身上去。

    風雪衣已經把人得罪了,就不介意得罪的更狠一點,總比做了也比什麽都沒撈到強,她剛準備端著酒杯過去,眼角餘光就掃到了一個人,她一怔,險些連手裏的酒杯都給扔了出去。

    那個人……那個人不是蘇墨漓嗎!!?

    風雪衣瞳孔都放大了,瞪著對麵那個語笑嫣嫣的女子,身子一陣搖擺,她再也控製不住自己,就把手裏的酒杯都丟了出去,坐在她旁邊的風夫人都驚了,連忙上去扶住女兒:“雪衣,雪衣你怎麽了?”

    風雪衣抖著身子死死拽住風夫人的衣服,看著著對麵的蘇墨漓對風夫人說:“娘,你看對麵的那個女子,你覺得她像誰!”

    她倒沒有直接懷疑這個人就是死了十餘年的蘇墨漓,隻是震驚於這個人和上輩子的蘇墨漓長得是真的像,可是她眉宇間比那個死人更多幾分靈動、嬌俏。

    風夫人朝著風雪衣指著的地方看過去,發現人群中坐著一個極美的女子,她眉目間顧盼生姿,一笑起來旁邊的人都好像失色成為了陪襯一樣。

    風夫人不解其意便道:“瞧著是有些麵善的樣子,長得也確實美,但美人不都相似嗎?或許是因為這個?”

    風夫人剛說完,對麵的蘇墨漓就朝他們看了過來,準確來說是朝著風雪衣看了過來,似乎是在疑惑是誰盯著她看一樣,看見風雪衣以後卻衝她一笑,一瞬間在她身邊的男人都挪不動步子了。

    可是風雪衣看著這個笑容卻仿佛置身於地獄,渾身都是冰冷的。

    她衝著蘇墨漓大叫道:“就是她,就是她回來了!!她回來了!”

    她忽然尖叫起來把旁邊的人都嚇了一跳,風夫人也驚了,忙捂住她的嘴巴:“雪衣,雪衣你在說什麽,你又發癔症了嗎?”

    發癔症這件事情是風雪衣小時候了,有一年冬天她掉進了湖水裏,救醒了後就開始發癔症說有人要她死,有人要害她,這病治了好些年才漸漸好起來,不知怎的今日在這麽重要的宮宴上卻突然發病了,風夫人都嚇壞了。

    (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