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牽扯出來的外室

字數:4191   加入書籤

A+A-




    “快,攔下他們。”顧老夫人捂著胸口。
    等下人們衝過去將兩人攔下來,許氏的頭發亂了,顧大老爺的臉上也被抓了幾道手印,夫妻二人還怒視著對方,隨時都可能撲上去。
    這....
    他淒聲的喊了一聲母親,砰砰砰的連連磕頭,“母親,兒子錯了,兒子真的錯了。”
    &ot;顧堂生,你個王、八蛋。&ot;許氏撲了上去。
    &ot;啊,潑婦,要不是你不許,福哥怎麽會出事?&ot;顧堂生臉上受痛,反手就是兩巴掌。
    這一次,顧老夫人提到分家,語氣中對兒子的失望,也終於讓顧堂生害怕了。
    賈管事察覺到了,回頭怒嗬妻子,“還不跪下。”
    常氏一肚子的話,麵對丈夫的怒火,兩腿一軟,跪了下去。
    賈蘭芝在父親麵前膽子小,不等父親開口,一個眼神就乖乖跪下。
    對於賈家的動靜,顧蓁蓁並沒有理會,自顧的喝著茶,時間一點點過去,半個時辰之後,顧蓁蓁才將目光看向下麵。
    “賈管事,我母親把鋪子都交給你管是信得過你,如今鬧成這樣,我也不便多說你,待母親過幾日回來,你親自和她說吧。”
    “奴才對不住主子。”賈管事頭磕到地上。
    顧蓁蓁揮手讓人退下。
    賈管事她信得過,如今事情被捅破了,也不用擔心常氏再算計鋪子。
    至於怎麽處理他們一家,還是要等母親回來做主。
    賈家人走了。
    出了顧府,常氏才小聲嘀咕道,“你也聽到了,是顧家設的仙人挑弄咱們,與咱們有什麽關係?洪安這麽好...”
    賈管事卻是什麽也沒有說,一個巴掌甩了過去。
    清脆的巴掌聲在後巷裏回蕩。
    常氏捂著臉,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與你有什麽關係?契據是誰偷出去的?又是誰賣的?便是你做的事,主子可以直接發賣了你,你以為你是誰?”賈管事沒想到自己矜矜業業一輩子,最後卻落得這樣一個下場。
    而造成這一切的,卻是自己身邊的女人。
    “父親,都是兒子的錯。”賈洪安跪到地上,再也沒有了平日裏的囂張跋扈。
    賈管事冷眼掃了地上的兒子一眼,一句話也沒有說,大步離開。
    這個平日裏他引以為傲的兒子,如今把全家人都害了。
    “大哥,起來吧。”賈蘭芝扶起兄長。
    賈洪安低落的起身,“娘,夫人那邊會賣了咱們全家吧?我...我是不是不能再去書院了?”
    與妹妹一樣,賈洪安在母親的縱容下,又考進書院,已經忘記了自己是誰,如今當頭一棒,也算是醒悟了。
    “安哥,娘便是拚了命,也會讓你繼續念書。”常氏咬咬唇,眼裏閃過一抹陰狠,“夫人一定不會追究咱們的,相信娘。”
    賈洪安是男子看不出來什麽,賈蘭芝卻覺得有些不對,“娘,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娘能知道什麽,好了,先回家,等夫人回來這事就過去了。”常氏敢如此肆意妄為,是因為她也算有倚仗。
    賈蘭芝還是相信母親的。
    她知道母親雖然隻是婦人,可做事一向不會讓自己吃虧。
    拿著主子的契據出去賣,就是現在不發現,將來也會發現,可母親一點也不怕,若真說怕也是怕
    父親。
    賈洪安麵上的憂色退了下去。
    賈家人離開了,顧府還沒鬧完。
    許氏被帶了下去,顧堂生單獨跪在了花廳裏。
    廳裏除了顧老夫人,便是秦媽媽。
    “劉氏是兒子在暗門裏認識的,她是清白之身,兒子看她出身可憐,便將人買了下來放在外麵,後來劉氏有了身子,兒子和許氏說過,許氏一直不同意人進府,便在外麵生下福哥,福哥今年11歲。”
    “前些日子出事,兒子一直在府中沒有出去,還是那邊下人過來送信,劉氏與人跑了,福哥也被人抓了去,不拿錢贖人便要賣了。”
    顧堂生用衣袖沾著臉上的淚,“兒子知道自己沒用,處處比不過老二。父親不喜,母親也不喜,福哥的事若是說出來,母親更為失望,便一直也不敢和母親說。可福哥是兒子的血脈,若真賣到那種地方,有一日被人指出來,豈不是笑話咱們顧家,兒子實在沒有辦法了。”
    “你是知道說出這事我不能不管啊。”顧老太太恨的咬緊牙,“你明知道許氏算計你弟妹的鋪子不管,眼下出事了,你就想把這事帶過去。老大啊老大,你有這些心思都用在正處,便是不及老二,也好過現在。”
    “對,你說的確實不錯,顧家的血脈確實不能流落在外,更不能進那種醃髒之地。”顧老夫人閉上眼睛,“你回去吧。”
    之後,卻是一句也不肯多說。
    “母親,兒子錯了。”顧堂生不停的磕頭。
    顧老夫人不語。
    秦媽媽上前勸道,“大老爺回吧,老夫人身子不好,趙太醫也交代過需要靜養,不能動氣,不然身子吃不消。”
    腫著臉的常氏,此時也沒有了剛剛跪在花廳裏的害怕,甚至一路往竹院走,有幾次都想偷偷的拉扯自家男人。
    他們洪安出事,那可是顧府內鬥造成的。
    說起來還是顧府的錯呢。
    顧老夫人額角生痛,“帶下去、帶下去。”
    在場的賈管事一家已經被這一幕驚呆了,緊緊的靠在一旁也不敢動。
    許氏被扶下去,顧堂生還在跪著。
    家醜不可外揚。
    顧蓁蓁在祖母耳邊低語幾句,顧老夫人點點頭,顧蓁蓁帶著賈管事一家去了竹院。
    最後還是許氏忍不住,先捂著臉哭了起來。
    夫妻二人不管不顧在花廳裏扭打起來。
    路上一直沒有機會,待到竹院時,常氏已經把自己勸通,後背也挺直了。
    賈家四口人跪下兩個,賈管事和兒子,賈蘭芝當然不想跪顧二,看到母親沒有跪,她便也站住了。
    “那是兒子的骨血,兒子實在不舍啊,隻能變賣家中產業....”
    花廳裏靜悄悄的。
    “你哪有錯,錯的是我,是老婆子沒把你教好。”相比兒子的慌亂,顧老夫人語氣平靜。
    “母親,兒子說,兒子都說。”顧堂生生怕再也沒有機會,“兒子並不是欠了賭債,而是養了外室,那女人把福哥賣了,對方提出要兩萬兩才能把福哥還回來,不然就把人賣去暗巷裏做小官。”
    便是顧蓁蓁活了兩世的人,也被聽到的消息震驚到了。
    外室,還有一子。
    (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