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無心。
    或有意。
    許大茂意外的與劉嵐碰了頭。
    瞧雙方這個架勢。
    分明一個在等人，一個在尋人。
    “許大茂，我發現你今天變了一個人似的。”
    劉嵐主動出擊。
    以往的許大茂給劉嵐的印象，就是一個頂著一張大驢臉的混蛋，今天的許大茂給劉嵐的感覺雖然還是頂著一張難看的大驢臉，可是在這張大驢臉之外，劉嵐還感受到了一點別的，如自信。
    “劉嵐，你攔著我不會就是為了問這個吧？”
    “屁話，我閑的？我剛才聽人說，你們大院的傻柱跟秦淮茹領證了，昨天辦的酒席，酒席後賈張氏拉著秦淮茹走了，傻柱是一個人獨守空房。”
    許大茂一聽這話。
    都不知道要如何接茬了。
    本以為就他一個人算計傻柱。
    合著看傻柱不順眼的人太多，這大清早的就把傻柱的醜聞當做笑料的傳，早知道有人幫他許大茂做這些事情，許大茂至於火急火燎的跑軋鋼廠，又是拍李副廠長的馬屁，又是算計著劉嵐讓劉嵐傳謠。
    誰呀。
    這麽快？
    思來想去。
    也就劉海中等人了。
    這混蛋傻柱。
    得罪了多少人。
    許大茂連忙點頭，一副這就是真相你劉嵐別在問了的模樣。
    “劉嵐，你都知道了還問我？”
    “這麽說傻柱為了娶秦淮茹，真把他親妹妹何雨水給賣了？還逼著何雨水跟他分家，完了把何雨水的房子給了賈家棒梗。”
    事情越來越有判頭。
    有人還添油加醋的給這些傻柱的傳聞進行了改良。
    “你聽誰說的？”
    “許大茂，這可不是我說的，這是那些人說的。”
    劉嵐連忙甩鍋。
    許大茂看了一眼劉嵐，一計浮上心頭。想要讓傻柱身敗名裂，劉嵐不就是一個很好的工具人嗎？
    這也是許大茂來尋劉嵐的用意。
    又回到了圓點。
    還得借著劉嵐來搞臭傻柱。
    許大茂對劉嵐招了招手，壓低聲音道：“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的，我跟你說，你千萬別給我傳到外麵去，要不然易中海又得替傻柱出頭開這個大院大會。”
    劉嵐一聽許大茂這語氣。
    就知道自己堵許大茂堵對了。
    許大茂誰？
    傻柱的對頭。
    傻柱的醜聞找許大茂沒錯。
    “許大茂，你趕緊說。”安耐不住心中好奇的劉嵐，焦急的催促著，“食堂裏麵的那些人還等著那。”
    “誰等著？”
    “我等著。”
    “我明明聽你說食堂裏麵有人等著。”
    “等著幹活。”
    劉嵐瞎編了一個理由。
    “做飯，等著做飯，趕緊說。”
    許大茂看了看左右，又定睛看了劉嵐數秒，羊裝做了一番激烈的心理鬥爭，最終還是決定說出口的樣子。
    “記著，這些話我隻對你一個人說，你可一定要保密，千萬不能說是我說的，也千萬不要泄露出去。”
    劉嵐一聽這話，整個人瞬間就精神了。
    攔著許大茂不就是為了這些狗血八卦嘛。
    保守秘密？
    屁。
    知道的人多了，它就不再是秘密，也就用不著這個所謂的保密了。
    “我什麽人你還不知道嗎？我絕對守口如瓶啊！”
    “你我當然信得過，那我就跟你說這個實話了，事情是這樣的，你說的那些都不對，傻柱的妹妹何雨水是因為傻柱接濟秦淮茹沒上大學，可人家高中畢業後進紡織廠工作了，就因為秦淮茹家的兒子棒梗偷雞，傻柱幫抗這個罪名……”
    許大茂講述傻柱及秦淮茹對何雨水造成傷害事情時，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咬牙切齒，完全一副替何雨水鳴冤叫苦的表情。
    劉嵐愣住了。
    縱然與傻柱同事多年，也知道傻柱接濟秦淮茹及秦淮茹吸血傻柱等事情，卻也沒有想到這背後竟然還有這般血淋淋的淒慘事件。
    傻柱腦子裏麵都是屎嗎？
    親妹妹和外人那個親他居然分不清。
    簡直駭人聽聞。
    劉嵐臉上的表情就是許大茂想要的結果，他已經不是原來的許大茂了，傻柱還想如原劇中欺負許大茂，不行，聾老太太還想如原劇中算計許大茂，不行。
    “許大茂，你繼續說，秦淮茹怎麽了？傻柱怎麽了？何雨水怎麽了？”
    “何雨水也是命苦，攤上了這麽一個哥哥，傻柱帶回的飯盒何雨水這個親妹妹一點撈不著，全都進了賈家人的嘴。”
    劉嵐點了點頭。
    有些事情她清楚。
    傻柱身為食堂一霸，小灶剩下的東西清一色都是傻柱的，像劉嵐他們這些幫工，隻能眼睜睜看著。
    四合院苦賈家人久已。
    食堂是苦傻柱久已。
    你帶飯回去給親妹妹吃也好，你丫的帶飯回去給寡婦吃。
    劉嵐都不知道要說什麽了，她氣得猛跺腳，很生氣地道：“是個人聽見這事情都氣，這是人嗎？簡直禽獸！傻柱活該娶秦淮茹，他找不到老婆是活該。”
    在原劇情裏。
    冉秋葉來何雨柱家裏做客。
    秦淮茹大搖大擺地進入何雨柱家，把髒衣服襪子全部拿去洗，還以女主人的口吻對傻柱說了幾句話，詢問傻柱褲衩子那裏去了，說自己幫傻柱洗完褲衩子在縫補縫補。
    這不就是心機婊嗎？
    這不就是有意要攪黃傻柱和冉秋葉的事嗎？
    你一個寡婦專門挑那個時候跑到人家家裏拿髒衣服洗，你讓人家冉秋葉怎麽想？
    更可氣的事，原劇情裏傻柱居然沒有察覺，還洋洋得意的朝著冉秋葉炫耀，說這是鄰居間的幫扶。
    “你知道就好，沒別的事情我先走了。”
    “去吧”
    “劉嵐，你可是答應我了，一定要保密，千萬別把我說的這些話泄露出去，要不然傻柱又得揍我。”
    《控衛在此》
    劉嵐拋了一個不屑的小眼神給許大茂。
    她多多少少知道點許大茂和傻柱的事情，知道許大茂總是挨傻柱的打，被打了許大茂還的忍氣吞聲。
    “許大茂，我真懷疑你是不是男人。”
    不愧是跟過李副廠長的女人。
    比豺狼虎豹都凶猛。
    眼睛直往許大茂某處要害瞟。
    “我怎麽不是男人了？你眼睛帶透視的，你看出我許大茂不是男人？”
    “後麵就是軋鋼廠食堂倉庫，咱倆人過去驗證驗證，看看我是女人，還是你是男人。”
    許大茂雙手抱拳，朝著劉嵐道：“告辭。”
    “趕緊去吧，你說的那些事我保證不外傳，軋鋼廠誰不知道我的嘴巴最嚴實，你就放心吧。”
    劉嵐朝著許大茂遠去的身影保證的那叫一個爽快。
    許大茂跟她說的話劉嵐真的不會泄露出去，她會自己腦補一番，然後用她的語言進行改編，添油加醋地說出去。
    死樣。
    學會利用你劉嵐奶奶了。
    有你好受的。
    想著如何炮製許大茂的劉嵐，扭著屁股的直奔了食堂，焦急的樣子就跟得了好事要跟人分享的小朋友差不多。
    進門就喊。
    “我有大新聞，大新聞，傻柱和秦淮茹最新的大新聞。”
    話罷。
    感覺到廚房內有股子壓抑。
    來源赫然是傻柱。
    怪事情。
    以往九點半才會出現的傻柱竟然提前來了一個小時。
    劉嵐心知肚明。
    傻柱這是心裏有氣。
    這也符合傻柱的脾氣，受氣了就會將廚房這些人當做標靶的進行發泄。
    別人怕傻柱。
    劉嵐可不懼。
    李副廠長的女人怕過誰？
    “哎幼喂，這誰呀？這不是我們軋鋼廠的大廚何師傅嘛，怎麽個意思，大清早的來給我們這些人冷臉看？”
    “誰放屁那？”
    “我才曉得何師傅跟咱們不一樣，人家何師傅的嘴巴其實當屁股使喚，這哈氣就是放屁，我就奇怪了，這個拉屎要怎麽辦？總不能將褲衩子套在腦袋上吧，以後何師傅做的飯還能吃嗎？不行，我的跟領導匯報匯報，讓何師傅做飯的時候嘴巴上湖個褲衩子。”
    “劉姐，你少說幾句，師傅有氣就讓他說幾句，劉姐心裏有氣可以朝著我馬華發。”
    馬華勸解著劉嵐。
    人家有李副廠長背鍋。
    他馬華有誰？
    得罪了傻柱，真有可能幹一輩子的切墩。
    馬華日常的表現，劉嵐看在眼中，傻柱對幾個徒弟的態度，劉嵐也都門清。
    往日裏。
    看在一個食堂的麵子上，還真不說這些額外話。
    今天遇到了。
    劉嵐還就真的要掃一掃傻柱的麵子。
    “馬華，放心，天踏不下來，你的事情抱姐姐身上了，姐姐一定給你找個肯傳授你經驗的老師傅當師傅，省的某些人占著茅坑不拉屎，放著徒弟不教，怕教會徒弟餓死師傅。”
    劉嵐說這些話的時候陰陽怪氣。
    老陰陽人了。
    一方麵是許大茂對她說的話起了效果，另一方麵是傻柱今天的確觸碰了劉嵐的黴頭，惹得劉嵐不高興了，賈張氏和秦淮茹給你傻柱氣受，你傻柱不敢朝著兩人發，卻將我們當做出氣包的亂發泄，合著我們慫？
    “劉嵐，你少給我陰陽怪氣，你什麽意思？”
    “我什麽意思？我還想問你傻柱什麽意思？大清早的來發火，秦淮茹和賈張氏惹得你生氣，你找賈張氏和秦淮茹發去，你朝著我們這些人發火幹嘛？都是爹生媽養的，我們這些人低你傻柱一頭？都是工人兄弟，你傻柱朝著我們這些窮工人耍什麽威風？”
    傻柱愣是愣。
    不代表笨。
    劉嵐這話裏麵可有陷阱。
    傻柱真要是敢承認。
    死都不知道怎麽死。
    急了。
    把馬華當做了擋箭牌。
    “馬華是我徒弟，我跟馬華發火跟你劉嵐有什麽關係？”
    “還徒弟，我呸。”劉嵐提高了嗓音，“馬華跟了你幾年了，六年時間有吧，你教過馬華幾個菜？也就大鍋菜的時候，你懶得炒了，你讓馬華頂上來，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也得有個師傅樣子啊，你好賴教馬華幾個菜，你有嗎？一到小灶，你就把幾個徒弟給打發走了，美其名曰照顧他們，讓他們早點下班，你真要是心疼他們，你傳他們幾個菜，讓他們也能跟你一樣出去接私活，你沒有，就著還徒弟。”
    傻柱無言以對。
    他知道自己橫行軋鋼廠食堂的依仗是什麽。
    就是廚藝。
    正因為廚藝在手，所以在打了李副廠長之後屁事沒有。
    這要是教會了馬華。
    二選一的情況下。
    傻柱如何橫行軋鋼廠食堂？
    “劉嵐，你以為有李副廠長撐腰，我傻柱不敢將你怎麽著？信不信我揍你？”
    傻柱沙包大的拳頭舉了起來。
    “傻柱，你要是男人，你打我一個試試，你隻要打我，我劉嵐立馬去婦聯，我就問問你，你跟秦淮茹結婚，賈張氏拉著秦淮茹不讓秦淮茹跟你一塊，你憑什麽朝著我們這些人撒氣？你差點餓死了親妹妹何雨水，你還有臉了？你為了接濟秦淮茹，你把親妹妹何雨水的前途給斷掉了，讓何雨水沒有上成大學，何雨水高中畢業，有了工作，又因為你替秦淮茹抗偷雞賊罪名，害的親妹妹何雨水被退婚被開除，你還有臉說我們？”
    借著懟嗆傻柱的機會，劉嵐把許大茂對她說的話改編了好幾個版本跟廠裏的八卦女工人說了。
    傻柱一聽劉嵐這麽說，瞬間就明白過來。
    原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被人故意傳到了軋鋼廠。
    這麽早來。
    不就是為了堵這些惡心話嘛。
    遲了。
    傻柱第一個想到了許大茂。
    最為對頭。
    許大茂永遠衝在踩傻柱的第一線。
    “這是許大茂跟你說的吧？”
    傻柱看劉嵐的眼神變得有些不爽！
    劉嵐的陰陽怪氣讓傻柱不舒服。
    “是許大茂說的如何？不是許大茂說的又如何？傻柱，我告訴你，許大茂比你有擔當，我聽說何雨水認了許大茂當哥哥了，許大茂也放話要護著何雨水，這親哥哥舔寡婦舔的差點餓死親妹妹，沒有血緣關係的外人結果衝了出去，傻柱，你真是何雨水的親哥哥？或許雨水真是你親妹妹？”
    劉嵐麵對傻柱完全不虛，直接就剛了上去，廚房這份工作就是李副廠長安排的，她沒必要怕傻柱。
    傻柱心裏氣，但他也知道劉嵐不好惹，就隻能離開了。
    “走了也好，我跟你們講，這件事是真的，傻柱為了秦淮茹都把自家的親妹妹給餓暈了，昨天晚上結婚，人家拉著秦淮茹不讓，傻柱心裏有氣，朝著我們發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