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酒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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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案幾被砸斷,無頭屍體摔落在地上,日記封麵染血,這是她翻找實驗室得到的有力證據。
證明綱彌代雄彥一手策劃謀害她大哥的事件,又利用隱藏靈壓的鬥篷混合微鬼道達到隱身效果,接近大哥遺體,偽裝成靈子化盜走。
她視線從地麵的頭顱轉到白石身上,眼眸閃過一抹惱怒,暴躁道:“是你殺了綱彌代雄彥?”
白石在山上遲遲等不到人回來,重新返回綱彌代家的駐地,大量房屋倒塌,哀嚎,哭聲混雜在風中,聽得人心生悲戚。
“嗯。”
“你真是多管閑事!”
破壞是一瞬間的事情,善後需要花費很久,十天,半個月,都未必能夠重建起來。
“算了,我們去喝酒吧。”
誌波空鶴失去打架的心情,決定用酒麻痹自己,至於酒從哪裏來,肯定是綱彌代分家搶啊。
誌波家和綱彌代家從很久以前就不對付,算是積怨已久,加上誌波海燕的仇,莫說是搶酒,就是搶綱彌代本家的金庫。
她現在眉頭都不帶皺一下。
揍了七個人,總算是找到綱彌代分家的酒窖。
那是在一個明亮的大房間,靠牆的架子上擺滿一壇壇美酒,有些是西方的酒,用瓶裝。
誌波空鶴沒有客氣,伸手拿出一壇,丟給他,再拿一壇,扒開酒塞,濃鬱的酒香飄入鼻腔。
“來,我們幹一壇。”
“幹!”白石遲疑一會,還是決定奉陪到底,仰起脖頸,捧著酒壇子大口灌下去。
咕嚕嚕,酒不烈,透著一種米香味,還有點甜甜的味道。
白石一口氣喝光一壇,學著電視劇裏麵一樣,重重將酒壇砸碎在地上。
“好,痛快!”誌波空鶴有樣學樣,將酒壇砸碎,啪的響聲聽在耳邊,別提多麽給勁。
“哈哈。”
她發出爽朗的笑聲,又拿起一壇酒道:“剛才真是抱歉,明明不是你的錯,我還是衝你發火,這一壇算是我的賠罪。”
咕嚕嚕。
美酒傾瀉,不少從嘴角流出,一路沿著白皙的脖頸往下,在胸前堆積成小型水窪,緩緩往下流。
這幅美景,白石看得口幹舌燥,心想,這他媽的太考驗男人了,好想舔幹淨,沒別的意思,就是不想浪費美酒。
誌波空鶴一壇酒浪費四分之一,搞得胸前水災泛濫,她沒有在意,又拿起另一壇,“不管怎麽樣,你都幫我報了大哥的仇,我要向你道謝,再敬你一壇。”
“搞那些虛的幹嘛,不如獎勵點實際,幫我擺脫初吻。”
白石下意識說出心裏話,又覺得不太妥當,連忙打哈哈道:“開玩笑啦,你不用當真,我們繼續喝,不能光讓你一個人喝。”
誌波空鶴沒喝,醉眼朦朧道:“哦,差點忘記了,你這家夥早饞著我身體。”
“咳,不說這些,我們還是聊聊人生理想。”
白石覺得很尷尬,想要轉移話題。
誌波空鶴笑了笑,“哈哈,今天就讓你如願以償。”
“你?”
沒等他發問,濃鬱的酒香伴隨著柔軟雙唇吐入口腔,又迅速離開。
白石呆住了,“我,我的初吻。”
“說得誰不是初吻一樣。”
誌波空鶴漫不經心地回一句,“這下你沒話說了吧。”
“能再來一次嗎?我壓根沒心理準備啊。”
迎接他的是一拳。
白石能避開,卻沒有避,也沒有擋,這麽點情商,他還是有的,“哎喲,你幹嘛打我。”
其實一點不疼,但這個時候,還是誇張點比較好。
“哈哈。”誌波空鶴笑了,加快胸前的美酒流速,雙手叉腰道:“我想親你就親你,想揍你就揍你,你不服嗎?”
“沒有,我哪裏敢不服堂堂誌波家的大小姐。”
“你真是不會拍馬屁啊。”
誌波空鶴吐槽他的馬屁功夫不夠格,都沒有拍到地方,“算啦,繼續喝酒。”
“我試試瓶裝的酒味道如何。”
白石不想總是一壇壇的幹,那樣的話,喝不了多久就會倒下。
誌波空鶴繼續喝壇裝酒,覺得這樣喝很豪邁,似乎世上所有事情都變得不在意起來,嘮嘮叨叨說了很多。
最終都忘記說什麽,陷入一片黑暗。
“抱歉,當時的情況沒有考慮那麽多,順手就是一刀下去。”
白石滿臉歉意,都怪綱彌代雄彥的姿態太沒有防備,過於誘人,似乎在說,快來偷襲我一樣。
誌波空鶴沒聽這個解釋,瞪著眼,咬牙切齒的模樣,宛如一頭盯著獵物的老虎。
日記裏寫是有些意外,卻沒有在意,接下來的日子都是忙於誌波海燕遺體虛化實驗,結果是失敗了。
然後是痛罵誌波海燕。
那些話看的她火冒三丈,氣衝衝跑出來,抓人問清綱彌代雄彥所在,得到的結果是這家夥已經死了。
他怎麽能就這樣死了?還是死在別人手裏!
滿腔的怒火憋著無法釋放,燒得心都要化掉。
原本是天衣無縫,不會惹任何人注意,卻被白石注意到。
誌波空鶴吼一聲,手用力地擲下實驗日記。
盯了一會,她重重吐出一口氣,手撓了撓頭,非常不爽道:“為什麽在這個時候這樣老實道歉,可惡,太狡猾啦,給我一個理由發火,打一架不行嘛!”
白石想了想,這樣憋著火氣對身體確實不太好,回道:“發泄的方法有很多,比如說喝酒聊天,你要是想打架的話,也可以到無人的地方,我陪你痛痛快快打一場。”
他心裏會變得難受,加上不懂回道,自認為幫不上什麽忙,索性不去那裏,直奔中央的主樓。
從敞開的窗戶鑽入,綱彌代雄彥的頭顱仍待在冰冷地麵,屍體倒在案幾上,血液還沒有流幹,持續滴落在地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他沒有找卯之花烈和虎徹勇音。
怎麽說呢,遠遠看著的話,還能不被影響太多,近距離接觸那些傷者,聽家屬的哭泣哀嚎聲。
誌波空鶴站在案幾前,右手抓著厚厚的本子,肩膀披著黑色鬥篷,凝視綱彌代雄彥的頭顱。
“空鶴,你沒事吧?”白石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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