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和禁忌牽扯不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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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裏的疾風劍豪第十九章和禁忌牽扯不斷的男人
天空的磷氣飄落。
白石還在那裏處理公務,思考一護能否帶隊抓捕道羽根阿烏拉以及蘿嘉。
等看到窗外的磷氣,他意識到不對勁,從窗戶往外,落在屋頂。
平衡打破了嗎?
他仰頭看見那扇敞開的地獄之門,心裏閃過疑惑,早知道這一天會到來,真降臨,還是讓人意外。
一人站在空中。
許久未見,白石還是認出那張臉,棕色長發飄飄,仿佛用白布纏繞在身體,恐怖的靈壓在無言之中,讓隊舍遺留的死神和人昏迷過去。
“藍染,真是不死心,事到如今,你又從地獄那裏爬出來幹什麽?”
白石朝上喊一聲。
藍染無聲落下,腳踩在屋脊,道:“好久不見,白石君,我要恭喜你結婚,還有可愛的女兒。”
“你。”白石想說話,天空傳來天挺空羅的靈壓反應,連接上他。
“現任護廷十三隊的小鬼們,就讓我們初代護廷十三隊會一會你們這些後輩吧。”
“還有,好久不見,卯之花、山本元柳齋。”
……
“山老頭。”
八番隊舍,京樂春水猛地回頭,一躍到窗外,“七緒醬,疏散附近的隊士!”
“嗨。”尹勢七緒沉聲回答,瞬步退下。
京樂春水臉上滿是緊張之色,假如說初代護廷十三番隊的話,那就是說,那位也在嗎?
“啊!”一聲驚呼,京樂春水立刻意識到不對勁,瞬步趕往尹勢七緒的身邊,“虛?”
襲擊尹勢七緒的家夥外形極其古怪,說是虛的話,又沒有看見那種虛應該有的假麵。
對方體型極其高大,瘦削,真正意義上的瘦成骨頭架子,腦袋是一個環形。
沒有察覺到靈壓的反應,或許這就是七緒醬被偷襲的原因。
否則,這種程度的家夥,應該一擊解決。
“花天狂骨,”京樂春水思考歸思考,腦中的反應從沒有慢過,手拔出斬魄刀,揮刀斬殺對方,並一手抱住重傷的尹勢七緒。
第一時間使用影鬼藏起來,他性格謹慎,才不敢有一絲大意。
咕嚕嚕,地板浮現出黑色圓洞,一道輕柔的聲音響起,“京樂,你不愧是山本元柳齋的得意弟子,我還以為能抓住你一點破綻。”
有人從黑洞緩緩升起,黑色磷氣飄在周圍,鎖鏈化作長裙覆蓋,一部分侵蝕右臂,讓血肉變成骷髏。
她還戴著眼鏡,紮著一條大大的麻花辮,“你成長了,京樂。”
“鹿取隊長……”京樂春水從影子鑽出來,沒有貿然進攻,他很了解這位的實力、性格,以高效率和精準著稱,呆萌的外表就是一種欺騙人的假象。
“沒有想到,我還能再見您一麵。”
“阿拉,語氣說得這麽尊重,我差點忘記是你害得我死亡。”
鹿取拔雲齋微微一笑,“你的八番隊長,不就是從我這裏奪走嘛。”
“……”京樂春水抿嘴,手拉低鬥笠,“過往之事何必要繼續再提,我隻是阻止你繼續犯錯。”
“我有什麽錯誤?中央四十六室那群人根本不配執掌屍魂界,由死神真正進行統治。”
鹿取拔雲齋緩緩說出自己的理念,並用嘲諷的語氣道:“事實證明,我的道路沒有絲毫錯誤,現任總隊長不就是用這種政策,統治著屍魂界,帶來從未有過的繁華盛景嗎?”
京樂春水默然,其實他早就明白自己是理虧的一方。
即便是舉報,他都是經曆過痛苦的掙紮去做,因為當時根本沒有那個條件去實現鹿取的理念。
首先山老頭不會點頭同意,中央四十六室的製度就是那位一手創立,朽木家和四楓院家也是會反對。
“您在一個不適當的時機,提出一個正確的思路,那是很悲哀的事情,抱歉,鹿取隊長。”
京樂春水道歉了,臉上的表情滿是沉痛,“你想要找我複仇可以,請讓七緒醬離開這裏。”
“不行,你還不懂我的行事作風嗎?”
鹿取拔雲齋眼眸變得冰冷,“要幹就要趕緊殺絕。”
“啊。”
外麵傳來隊士們淒慘的哀嚎聲。
京樂春水手摟緊尹勢七緒,瞬步撞破窗戶,想要到安全地方,將七緒放下來。
鹿取拔雲齋抬起右臂的骷髏手,黑色鎖鏈以極快速度朝前刺過去。
京樂春水擰腰,揮出一刀,喊道:“破道之七十八·斬華輪!”
鬼道凝成的刀刃將鎖鏈給絞碎。
鹿取拔雲齋瞬步一躍,幾乎是快要貼到臉龐,鏡片背後的眼眸滿是冷冽光澤。
京樂春水急忙腳用力一踩屋頂,人直接墮落下去,淩厲地刀光直接削掉他頭頂戴的鬥笠,發簪都掉落。
他顧不得在意那些,比起故人的衣物,懷中的女人才是必須要保護的珍寶,不光是大哥的囑托,也不是那個女人的孩子。
從很早之前開始,尹勢七緒已是他生命之中不可缺少的一半。
他還是真是一輩子都逃不開和禁忌之戀的關係。
以前喜歡嫂子,現在喜歡侄女。
京樂春水有時候覺得自己在感情上是一個該死的人渣,可現在明顯不是死的時候。
他選擇用瞬步逃竄,麵對鹿取拔雲齋,僅靠始解是絕對無法戰勝對方,必須用卍解。
而一用卍解,就必須清走懷中的尹勢七緒,不然他的靈壓擴散,形成的湖泊會將她活活淹死在裏麵。
鹿取拔雲齋自然是明白那些,所以一開始就命令地獄鬼刺傷尹勢七緒,而不是直接偷襲擊殺。
隻要傷了尹勢七緒,接下來就是咬緊京樂春水這個人,在那位咽氣之前,搶先幹掉這家夥。
鹿取拔雲齋擔任八番隊長多年,性格一直沒有改變,依舊和抵禦友哈巴赫那時的自己一樣,願意為勝利,無所不用其極,瞄準一個弱點死命打。
京樂春水很清楚對方的性格,也明白自己抱著不放會有什麽下場,他還是想要賭一賭。
賭在對方殺死之前,讓七緒到一個安全地方。
……
鹿取拔雲齋不斷追逐,京樂春水身上的傷在一點點加重,懷中的尹勢七緒吃力地抬起頭,“隊長,請放下我。”
“沒關係,七緒醬,我會保護你。”
京樂春水說一聲,腳瞬步避開,數道鎖鏈將房屋擊毀,與此同時,尹勢七緒看見那個相同的怪物出現,眼眸驟然瞪大,想要提醒。
京樂春水似乎多長了一雙眼,輕鬆避開地獄鬼的襲擊,繼續向前逃竄。
“哈哈,不愧是京樂,一眼就看出地獄鬼的特點,沒錯,如你想得一樣,並不是沒有靈壓,隻不過是靈壓讓你們太熟悉了。”
鹿取拔雲齋在背後大笑,指揮地獄鬼圍堵這位,“地獄常伴你身邊,地獄鬼和地獄蝶,都是地獄的產物,兩者是沒有分辨,所以你們剛開始察覺不到靈壓。”
“今天的話真多啊,鹿取隊長,不如我們坐下來好好喝一杯,聊聊過去如何?”
京樂春水沒忘記調侃,眼眸流露出沉重,這樣的話,其餘番隊應該很危險,以初代們的行事風格,怕不是一個個都要殺得血流成河。
“隊長,請放下我。”尹勢七緒再次說出自己的請求,她不想拖累京樂春水,也能感覺到,生機正在從身體剝離。
死亡的虛弱在這一刻得到體現。
“我不會放棄的。”京樂春水低吼,他曾無法挽留尹勢七緒的母親,卻不會讓悲劇再次發生。
他瞬步到一個屋頂,大喊,“白凰醬”
“煌煌天雷!”
耀眼的雷光從地麵升起,緊接著,雷霆撕裂所有礙事的建築物,呈之字形,將地獄眾鬼一擊消滅。
廢墟之中,黑長直的少女扛著刀,雷光在狹長的刀刃閃現,“京樂大叔,放心,有我在這裏,保證沒人能傷害你。”
“原來如此,我說你怎麽不往其他隊長那裏跑,就是為找這個小姑娘嘛。”
鹿取拔雲齋明白了,她製定戰略的時候,確實沒把這個小丫頭納入需要除掉的目標。
原因嘛,小鬼一個,實在很難讓人升起必須嚴肅對待的那種想法。
京樂春水自然不會真讓白凰和鹿取拔雲齋交手,那是送死的行為。
他將尹勢七緒交給白凰,“送到卯之花隊長那裏,現在的靜靈廷遇到敵人襲擊,八八原熊如,輪堂與,你們的力量是必要。
你們沒有熟悉地獄蝶,所以能察覺到地獄的眾鬼,去戰鬥吧。”
“嗨八八原的器量從不小,第一次作戰都不會害怕!”
她高聲保證。
輪堂與無聲地點頭,他看得懂唇語。
黑崎一勇依舊露出那種陽光笑容,“我會加油。”
“一勇、莓花,你們扛著她,我們走!”
白凰將尹勢七緒轉手給黑崎一勇和阿散井莓花,必須給兩個小家夥找點事情做。
閑著沒事,指不定一勇會跑到哪個疙瘩。
這小子的膽子比天還要大。
京樂春水送走他們,轉身道:“鹿取隊長,您沒有襲擊真是太好了。”
“你別誤會,我不讓你卍解並不是出於害怕,僅僅是怕麻煩。”
鹿取拔雲齋澹澹地回答,轉動手中的薙刀,“現在沒有解決的機會,那隻有正麵把你劈成兩半了。”
“是嘛,我可不會坐以待斃啊,地獄的亡靈還是回歸到地獄之中去。”
京樂春水轉身,沒有繼續顧忌,在這個空曠的真空區,就讓他全力施展,雙刀插在地麵,“卍解·花天狂骨·枯鬆心中。”
刹那間,鬆樹和飄落鬆葉的圖桉在地麵蔓延,陰冷的靈壓以京樂春水為中心向四周擴散。
連鹿取拔雲齋這個殺人如麻的惡人,在這個瞬間,都能體驗到那種滲入骨髓的陰冷,靈魂似乎要凍結起來。
四周的天色從明媚變成昏暗色,她抬頭,眼眸流露出滿意之色,“真是不錯的世界。”
京樂春水發出一聲歎息,“我不喜歡這樣的世界,很黑,很孤獨,還有一些淒涼。”
“大多數人都是討厭直麵自己的內心,因為他們沒有自己想得那麽高尚。”
鹿取拔雲齋回答,試探地揮出一道斬擊。
千年以來,京樂春水從沒有向外人展示過自己的卍解,唯一一次也是離開地獄蝶的視線。
所以鹿取拔雲齋不清楚他的卍解是什麽能力,先一步試探是沒有問題。
京樂春水沒有躲避,任由斬擊落下身體,因試探地緣故,留下一道口子消散。
鹿取拔雲齋還在疑惑,肩膀、大腿,腹部,連胸口都出現傷口,“唔,這是……”
“這是我卍解的第一幕,共享試探傷,敵人所得的傷也會反射在我身上,和分享一樣。”
京樂春水眼眸流露出一絲哀傷,“當然,我們都不會死。”
“京樂。”鹿取拔雲齋聲音低沉。
京樂春水開口道:“不需要著急,表演很快就會落幕,現在是第二幕,慚愧之褥。”
鹿取拔雲齋發現身上多出一個個黑色斑點,猶如患上什麽病,她吐出一口血。
“這是一個在戰爭中後悔讓敵人負傷的男人陷入悔恨的故事,他的憂愁從終日臥床轉換成不治之症。”
京樂春水說著,“接下來就是第三章,斷魚淵。”
咕嚕嚕,鹿取拔雲齋眼眸瞪大,才發現,自己不知在何時墜落一個看不見光芒的海中。
聲音依舊能傳過來,“窺視絕望之淵,有所覺悟的人們,耗盡彼此的靈壓。”
京樂春水注視著她,一起朝著沒有底部的深淵墜落。
鹿取拔雲齋哪裏甘心就這樣墜落,四肢奮力朝著上麵遊,然而,不管她多麽往上遊都會離水麵變得越來越遠。
“京樂!”鹿取拔雲齋改變主意,直接俯衝朝下,想要斬殺京樂春水。
“不需要那麽急躁啊,鹿取隊長。”
京樂春水歎氣,“女子的感情哀怨淒慘,但四處廝殺的男人卻充耳不聞。
愛的光芒,化為充滿卷戀的白絲。
若想舍棄,隻能親手斬斷。
這淒慘纏繞充滿卷戀的絲線。終於贏來了最後一幕,終焉之段·糸切鋏血染喉。”
京樂春水指尖湧現靈壓凝成的白色絲線,在一瞬間往前揮出,割斷鹿取拔雲齋的腦袋,並引發一場劇烈的爆炸。
他也不堪重負地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