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花姐還活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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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神裏的疾風劍豪第二十章花姐還活著啊!!
    靈壓凝成的深海消失不見,京樂春水的身體沒有倒在冰冷地麵。
    “總藏左”輕柔的聲音響起,身穿華麗和服的女人接住倒下的京樂春水,她的衣服與頭飾皆有骷髏型花紋,頭發長而卷曲,右眼戴著眼罩。
    “許久不見了,阿花。”
    京樂春水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女人發出輕笑,道:“阿花?某人叫得太過於親密了,明明就是玩玩的偽君子,每次都是這樣,用到我的時候,才會找我。”
    言語之中,滿是幽怨之氣。
    “原諒我吧,阿花。”京樂春水苦笑,不敢頂撞,明白自己的斬魄刀是什麽樣的性格。
    阿花看一眼他身上的傷,繼續用刻薄語氣道:“看你身上的和服都撕裂了,這就是穿其他女人的和服下場,真是難看。”
    京樂春水滿臉無奈道:“你還是那麽刻薄啊。”
    “我是很刻薄,但我仍然是你手中之劍,這一點是不會改變。”
    阿花輕歎一口氣,忽然察覺到不對勁,立刻將京樂春水抱走。
    冬。
    一把薙刀插在地麵,將方圓一公裏的建築物都撕裂,大地斬出一道深不見底的裂縫,“京樂!身處於地獄的我是不會死!”
    鹿取拔雲齋咆孝,卻沒有進一步進攻,地獄的鎖鏈將她往門那邊拖拽,她惡狠狠盯著某個方向,撂下狠話,“你給我等著。”
    “阿花,多謝。”京樂春水道一聲謝,麵露苦笑道:“哎呀,被鹿取隊長惦記上,還真不是什麽好事啊。”
    “你很累了,還是在這裏休息一下。”
    “是啊,阿花的膝枕待遇很少見。”
    京樂春水說著,眼眸合上,選擇休息。
    ……
    時間稍微往前倒一點。
    冰冷的靈壓充斥在靜靈廷時,卯之花烈待在窗口,靜靜看著外麵飄落的磷氣,麵色很平靜。
    她聽到嚴原的聲音,也明白馬上要見到昔日的戰友,等待自己的是一場大戰。
    這一刻,她如畫的臉龐沒有一絲笑容,滿是冷漠,烏黑秀發垂落在肩膀,斬魄刀插在腰間。
    庭院之中,失去溫度的陽光被驟然襲來的黑暗吞沒,一道人影從裏麵升起。
    紫色的雙馬尾束齊,地獄的鎖鏈纏繞在身體,化作衣服,掩蓋她身上的關鍵部位,左眼被黑暗吞沒,“喲。”
    卯之花烈沒有寒暄,從二樓窗戶猛地躍出,長發揚起,一如千年前那麽凶悍,拔刀,揮出,比京樂靈壓還要冷的殺氣化作血海壓下,透著血腥和瘋狂。
    “哈哈。”齋藤不老不死大笑,揮刀擋住,原以為靈壓會彼此產生洶湧的碰撞,讓綜合救護所碎成渣渣。
    不曾想,卯之花烈如此氣勢洶洶的一擊,居然是利用巧勁,從以上對下的劈法,愣是在最後改成上挑。
    如此違背常理,幾乎不可能的招式,唯有擅長所有流派的卯之花烈能夠用出。
    齋藤不老不死被靈壓衝得高高飛起,狂風一直向天,她癲狂的表情產生一絲失望,吼道:“八千流,你真是變了!”
    冬,她腳落在屋頂,空蕩無人的房屋直接倒塌,煙塵四起,又被一刀揮散,“那麽在意那些弱者的生命,有男人,有女兒,就讓你的刀變得軟弱嗎?”
    卯之花烈飄然落在前麵,板著臉,眼眸湧現一絲溫柔,道:“我們曾將戰鬥視為自己的救贖,緊抓著那一縷榮光。
    我想,大概並不是我們多麽熱衷於戰鬥,而是拋開戰鬥之外,我們一無所有。
    齋藤,你很寂寞吧,以前的人們能用萬金買你殺一個人,卻沒有人願意用五環嚐試了解你的內心。”
    說到這裏,卯之花烈的臉上流露出一絲以前絕對不會流露出的歉意,道:“抱歉,那個時候,我們沒有拯救你。”
    這個我們是指她和山本元柳齋。
    “閉嘴!那種事情根本不重要!”
    齋藤不老不死大聲咆孝,徹底被激怒了,她不需要任何人拯救,也不需要他人憐憫,寂寞嗎?
    那種事情一開始就明白,所以她追求死亡,沒有人能真正了解一個人的內心後,依舊還能說出,我愛你的話語。
    “不論外表多麽美麗,你和我都是一樣,靈魂的毛孔滿是肮髒又無可救藥的殺孽,你以為放下就能得到救贖嗎?”
    “過去的事情不會改變!”
    齋藤不老不死大聲嘲諷,舌頭伸到嘴外,手豎起斬魄刀,道:“卍解·絞刃。”
    癲狂的靈壓驟然爆發,她的斬魄刀外表產生變化,沒有變得花裏胡哨,外形接近於京樂春水始解的花天狂骨,看起來是直接攻擊係。
    實際如何,那就不清楚了。
    卯之花烈沒有見過齋藤不老不死的卍解,也沒有交手過。
    初代護廷十三隊就是一個殺手組織,對外冷酷無情,對內同樣冷酷。
    之所以讓她懷念,是時光的流逝,讓她改變了心態,對曾身處於黑暗的隊長們產生一絲戰友情。
    換掉那個回憶濾鏡,在當時,彼此真實的態度就是誰都在防著誰,避免被陰。
    “卍解,皆盡。”
    她手握著刀刃,鮮紅的血從掌間湧出,在刀身一抹,堅硬的刀化成血刃,垂落在雙手之間,“來吧。”
    咕嚕嚕,牆壁、天空,湧出的血液編織成一個空間。
    齋藤不老不死腳踩了一下,發現腳無法沉下去,波紋在表麵一層層蕩漾,大笑道:“有趣,很早之前,我就想要見識一下你的實力,八千流!”
    歲月的長河向前,她始終被困在過去,腳一蹬,人朝前衝,血海之中蕩漾起一圈圈的波紋。
    傳遞到卯之花烈的心頭,右手一揮,血刃似長鞭狠狠甩出。
    齋藤不老不死看著貼臉而來的攻擊,右手揮刀,她的絞刃看起來是直攻係,實際是鬼道係的斬魄刀。
    凡是被她刀砍中的物體,都會被絞成一團。
    血刃立刻扭曲、炸裂,齋藤不老不死衝上前,腳一擰腰,刀直逼卯之花烈的胸前,她的身體急忙避開,反手將血刃揮向那蒼白的脖頸。
    黑色鎖鏈驟然從齋藤不老不死的體表向外鑽出。
    這麽一招,出乎卯之花烈預料,她沒有驚慌,腳躍起,人翻過齋藤不老不死,血刃繼續往其脖頸套。
    齋藤不老不死被迫揮刀將血刃擊碎,轉身,數道血刃已揮舞而來,連忙揮出扭曲的斬擊,將血刃擊碎,嘲諷道:“攻擊不行,逃跑倒是挺厲害啊。”
    說著,齋藤不老不死瞬步衝上。
    卯之花烈表情不變,持續揮出數道血刃斬擊,卷起地麵的血。
    “哈!”齋藤不老不死猛地一揮刀,刀鋒將空氣絞成一團,進而讓血刃扭曲,露出一個能夠讓人鑽出去的空洞。
    她直接穿過。
    “縛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
    卯之花烈早已經等著,指尖金光一閃,六個金色光片插中齋藤不老不死的腰間,靈壓短暫被困,“你以為這種程度的鬼道能困住我嗎?”
    “隱隱透出渾濁的紋章,桀驁不馴張狂的才能,潮湧·否定·麻痹·一瞬,阻礙長眠。
    爬行的鋼之公主,不斷自殘的泥製人偶,結合·反彈·延伸至地麵,知曉自身的無力吧!破道之九十·黑棺!”
    卯之花烈全力詠唱,靈壓飆升到極致,她和過去唯一沒變的地方,大概就是對勝利的不擇手段。
    黑色方塊組成一個長方形,無數重力的亂流化作刀刃施加在身體表麵。
    “啊!”齋藤不老不死大吼一聲,掙脫六杖光牢的束縛,卻還是晚一步,渾身讓重力撕裂,飆出猛烈的鮮血。
    黑棺散去,她幾乎快站不住腳,不是人人都有狛村左陣那麽肉的身體,瞪著右眼道:“八千流,你幹不掉我,地獄的獄卒是死不掉。”
    卯之花烈揮出一刀,劈開她的腦袋,“至少能將你送回地獄。”
    “可惡!”齋藤不老不死大吼一聲,地獄的鎖鏈將她往回拽,“你給我等著。”
    “抱歉,我沒那方麵興趣,隻會等老公和女兒。”
    卯之花烈低頭,將卍解解除,抬頭,“天看起來變得更晴朗,京樂隊長那邊也結束了。”
    “大媽”遠遠一聲呼喊,白凰瞬步到這裏,滿臉興奮之色,左顧右盼道:“敵人呢?”
    “解決了。”卯之花烈回一句,看著她衣衫淩亂,便出手打理,訓斥道:“你啊,好歹注意一下形象,領口別往裏塞,短裙也要提起。”
    “嗨,嗨,我們都處於戰爭時期,大媽不要這麽囉嗦啦。”
    白凰都囔,對這些小事情不在意。
    卯之花烈眼眸笑眯眯道:“你再說一遍?”
    從那溫煦的笑容之中透露出濃濃的壓力,讓白凰連忙改口,道:“我去幫老爸,等下一勇和莓花送那個眼鏡副隊長過來,你記得治療。”
    “對尹勢副隊長你要尊重一點。”
    卯之花烈訓斥一聲,並拉住她,道:“不要想,藍染可不是你能應付的對手。”
    “那我去幫更木大叔。”白凰更改計劃。
    卯之花烈沒撒手,麵無表情道:“你想要更木連你一起劈開嗎?”
    “那我去幫繭利外公,這下總行了。”
    白凰不想一場戰爭打下來,自己全程在旁邊劃水,這可是戰爭,初代護廷十三隊她是不太理解,但都已經作古的家夥冒出來,不教訓一下,怎麽能顯示出今人的風采啊。
    卯之花烈持續地搖頭,道:“不行,涅隊長指不定會用什麽手段,到時候你中招了,沒解藥的話該怎麽辦?”
    “……”白凰忽然發現,自己最大的失策就是詢問老媽意見,那樣的結果就是哪裏都不準去,她甚至能猜到老媽下一句話是什麽。
    “留在綜合救護所。”
    “留在綜合救護所。”
    卯之花烈看一眼女兒,點頭道:“很好,看來你心裏還是懂一些事情,我很欣慰。”
    白凰都囔道:“你什麽都不讓我做,不就是想要讓我留下來。”
    “嗯,乖。”卯之花烈抬手摸了摸女兒的腦袋,望向中央,眼眸有一絲擔憂,藍染……時隔多年,何必要出現在這裏。
    ……
    “藍染,你有點讓我失望啊,還以為你經曆過上次的失敗,多少能長一點記性,還在迷戀那獨裁者的特權嗎?”
    白石仰頭,心裏很納悶,為什麽一護擊敗藍染,這位就能老老實實待在牢裏,他的話,就要再次卷土重來呢?
    藍染立於空中,對被撤回地獄的兩名隊長並不在意,滿臉笑容道:“獨裁者,說得好像你不是一樣,我們本質上沒有區別,都是在用自己的力量,改造這個世界。
    但又不同,屍魂界、地獄,這個世界從誕生之初就注定毀滅,我對繼續統治這個脆弱的世界沒有興趣,但我依舊要回到這裏。”
    藍染手抬起,深深吸一口氣,道:“你明白在地獄是什麽感覺嗎?連我都不免受到地獄的影響,險些挖出心髒。
    幸好,我靠著對你的不甘心堅持下來,和你戰鬥,僅僅是想要不留遺憾。”
    “沒辦法。”
    白石手想要拔出斬魄刀。
    藍染笑了,“你變了,白石君,假如是以前的話,你會等待援軍,而不是直接正麵一對一和我單挑,總隊長的責任,驅使你想要一個人解決我嗎?
    還是說你在恐懼我呢?恐懼我會奪走你熟悉的人,就那麽害怕失去嗎?”
    “哎呀,許久不見,你還是這麽牙尖嘴利。”
    白石吐槽一句,心裏不得不說,被人看破內心,真是不爽的事情。
    藍染笑了笑,道:“我隻是給你爭取一點時間,初代護廷十三隊、薩爾阿波羅,他們最終都會失敗,地獄的不死養成一種很壞的習慣,那就是不怕受傷。
    反正都死不掉,受傷或者是遇到致命攻擊都沒事。
    所以你不需要著急,靜靜在這裏等待,我打掃的時候,比起分散的沙塵,更喜歡堆在一起的沙塵,掃起來比較方便。”
    白石抿嘴,想了想,自己一對一單挑的把握確實不大,他擊敗過藍染一次,卻不會小看這位,“真抱歉,我不會給你用鏡花水月製造混亂的機會。”
    他拔出刀,“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