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阻止叛亂,戰鬥依舊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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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還有團長!!!”
七十萬叛亂軍前進,沙塵滾滾如龍,有種整個沙漠都要隨之震顫的強烈氣勢。
薇薇騎著跑得快,大聲吼叫,雙手揮舞,想要阻止他們前進。
一枚炮彈適時從城牆轟出,落在薇薇的身旁,激起滾滾濃煙。
假如是先前,寇沙肯定是無法發現,經過藍染的鬼道修煉,他實力已然不是當初的普通人。
“那是誰?停止!”
為一個人停止大軍,這種荒唐的事情,寇沙是做得出來。
他並不想將戰爭殃及到國王軍外的任何一人,或許是有些天真,但就是這樣的天真,讓他被絕望的民眾推選為首領。
人們視他為阿拉巴斯坦的未來。
寇沙的一聲令下,叛亂軍如龍的勢頭逐漸停止,前麵的人是騎著駱駝和馬匹,後麵的人完全是光著腳跑。
因此,前麵的大軍停穩,後麵基本不會有問題,沙塵漸漸落下。
寇沙騎著高大的黑馬上前,眼眸一掃,表情有些驚訝道:“你是……薇薇?!”
“嗯,團長,請聽我說,我們都被騙了!”
薇薇滿臉激動,大聲辯解道:“這場戰爭從頭到尾都是被別人策劃。”
“人渣國王的女兒!”
“還想用謊言蒙騙我們?!”
“去死!”
薇薇的話剛剛開頭,叛亂軍中立刻響起稀稀落落的怒罵。
這裏都是被國王弄出的幹旱,逼得家破人亡的複仇者,狂亂的情緒讓他們隻想用殘忍方法對待高高在上的王室。
“安靜!你們聽薇薇說。”
寇沙大聲壓下叛亂軍的聲音,他對國王失望至極,對從小一起玩耍的薇薇,心裏還是抱有信任,願意聽一聽她的話,搞清楚所謂的隱情是什麽意思。
砰!
一聲槍響打斷他揮手的動作,身後混亂的軍隊不知是誰扣動扳機,飛出一顆子彈向薇薇的頭顱襲去。
“混蛋?!”寇沙怒罵一聲,抬手一指,“破道之四,白雷!”
指尖閃耀出藍白色電光,在一瞬間,將子彈給擊飛到外麵,“都說不準扣動扳機!”
寇沙惡狠狠瞪一眼,到底是誰在哪裏亂搞事?
巴洛克工作社的人訕訕一笑,在周圍人的視線下,被迫收起槍支。
整體而言,叛亂軍還是以寇沙為主,巴洛克工作社僅僅是上不得台麵的蟲子,正麵硬剛他的威望,就會被碾碎。
“薇薇,你的父親變了。”
寇沙轉頭,向前麵的童年好友痛心道:“王若不德,那隻有換一位王,哪怕血流成河,我都在所不惜!”
“不是,這一切都是巴洛克工作社的陰謀,都是克洛克達爾的算計!”
薇薇大聲向寇沙解釋,又開始說起這段日子,自己探聽的情況,“油菜花絕對是那個人妖變成我父親幹得,父親絕不會做出那種用跳舞粉獲取雨水,讓其他地方幹旱的事情。”
“克洛克達爾?!”寇沙被這個事實衝擊到難以置信,然而,仔細想想記憶裏的那位國王,無論如何,都不願意使用跳舞粉,和油菜花的那位國王……
很難將兩人的形象重疊到一起。
難不成,他們真誤會了?
“寇沙!國王是會變的,薇薇也會變,在這個緊要關頭,你要是猶豫的話,我們七十萬的軍隊,阿拉巴斯坦的人民又該如何是好?”
同為砂砂團的成員之一,渾身是傷疤的男人不得不提醒寇沙,人是會變的。
昔日單純的公主,很可能變成一頭超乎他們想象的惡龍女。
寇沙麵色凝重,他何嚐不清楚這一點,看著麵前的藍發公主。
她的眼眸如初見時那麽清澈,沒有一絲虛假,滿是真誠道:“寇沙!我說得話都是真話。”
“嗯,我知道。”
寇沙陰著臉回答一句,心裏下定決心,他還是決定相信薇薇的眼神,沉聲道:“暫停進攻,我要親自和國王麵談,搞清楚事情的真相!”
“寇沙!”男人擔憂地咆孝。
“別忘記我們是為什麽戰鬥?假如這場戰鬥真是被敵人策劃的戰鬥,繼續流血是不智的行為。”
寇沙反吼一句,表情滿是堅毅道:“真正的革命是不會因一個人的死亡而終結。
到明天,我要是沒能回到這裏,由你接任首領的職位,然後繼續進攻!”
“寇沙……”男人滿臉痛苦,卻明白,自己無法逆轉好友的想法。
他們都是渴望終結戰爭而發起反抗,從沒有想過篡奪所謂的權力。
因理想而匯聚,自然容易因理想被他人算計。
寇沙毅然轉過身,沉聲道:“薇薇,我要去見寇布拉國王,搞清楚你說的話是真是假。”
因他的實力變強,克洛克達爾沒有將寇沙引向油菜花,也就讓他沒有對國王寇布拉完全絕望。
他僅僅是道聽途說,油菜花的毀滅事件。
被薇薇一解釋,他願意賭一賭,國王還是好的可能性。
那是父親、是無數倒在枯竭城市的居民們,心中依舊願意堅持的夢。
國王是偉大的,錯不在國王。
寇沙其實是很想要證明那一點。
“嗯,團長~”薇薇一點頭,滿臉都是笑容,大家叛亂終於要結束。
她領著寇沙往城牆跑。
城牆上,巴洛克工作社的人還想要裝填炮彈。
加卡這次注意到了,一次是緊張,第二次還是緊張?
叛亂軍都停止行動,這個時候開炮,那不是刺激他們的神經!
“你在幹什麽?給我拿下他!”
立刻有衛兵聽他的吩咐,將那人拿下。
加卡才發現他手臂有奇怪的翅膀紋身,想起國王從宮殿失蹤,沒有外人指引,誰能從複雜的宮殿精準找到國王下落呢?
更惱怒的是,他居然沒有發現這麽明顯的一點,“將手臂有翅膀紋身的人都給我抓起來,暫時關押!”
“哈,”有衛兵立刻傳令退下,一陣小的騷亂過後,國王軍基本將手臂有紋身的人擒下。
畢竟這個紋身是巴洛克工作社為避免下麵的人自相殘殺而特意紋上,本身沒啥特別意義。
巴洛克工作社之外的人,基本都不會紋。
加卡得知有上百人,心裏滿是懊惱,身為國王軍的護衛長,竟然讓敵人混到眼皮子底下都不清楚。
他滿心懊惱的時候,寇沙和薇薇已衝上台階,到達大門。
“讓我見一見寇布拉國王!”
寇沙仰頭喊一句。
薇薇也抬起頭,喊道:“加卡,開門吧!我也要見一見父親!”
……
叮~
“不是我潑你冷水。”
拳刀交擊,發出一聲冷冽的金屬碰撞聲,r1達茲·波尼斯冷冷看著麵前的三刀流劍客,“自從我獲得快斬果實之後,就沒有劍士能夠傷到我。”
“啊,我知道了。”
索隆解下胳膊上的頭巾戴在頭上。
“不管你以前遇到過多少劍士,我勸你最好都把那些戰鬥忘掉。”
“你之所以沒有敗,隻是因為沒有碰到我!”
索隆滿臉自信地表情。
達茲麵無表情道:“你的刀快不快不知道,嘴皮子倒是很利索。”
彭。
腳下一蹬,達茲整個人赤手空拳地向索隆衝去,單腿彈起,緊接著一個猛烈的下劈腿。
鏘!
刺耳的刀劍撞擊聲中,達茲的整條腿都變成了厚重的巨刃,牢牢將索隆雙刀壓製住。
“有點本事嘛,禿子!”索隆依舊嘴硬。
“看你能撐多久。”
五指一張,達茲的手指化為五柄短刃成虎爪狀向索隆抓去,“掌控斬!”
“嘖,”索隆慌忙避開。
緊接著,火星飛濺,刀刃摩擦,劍士和劍人之間的戰鬥正式打響。
……
“嗚。”
“額。”
相互一腳踹在對方臉上的山治和r馮·克雷同時倒飛出去,摔在地上。
“真是不爽啊,”
山治拍了拍褲子站起身來,活動一下手腳,“為什麽我非要和你這樣的人妖戰鬥?”
“哼,大言不慚。”
一身天鵝服的馮·克雷也爬起身來,他能夠感覺得到麵前這個黑西裝的金發卷眉毛和自己不相上下。
不過,差距還是存在。
“奴家可是通過夜以繼日的鍛煉,才終於練成這人妖拳法,你這樣的小角色是不可能破解我的拳法!”
“哦,那你盡管來試一試,看我不踢斷你那雙手。”
山治抬起腳,他對於這種非男非女的家夥最討厭,好端端的男人不當,也跑去當女人,有胸部嗎?有顏值嗎?
醜到讓人想吐的地步,就不要給他自稱是少女啊。
世上沒有長著大叔臉的少女。
乒乒乓乓中,那是拳腳的交鋒聲。
……
“啊嚏!”
隨著一隻混雜槍炮的狗打出一個噴嚏,吐出一枚圓滾滾的棒球呼嘯著飛出。
化身為馴鹿形態的喬巴四蹄如飛,敏捷的躲開了這枚炮彈,同時他回頭瞥了一眼身後。
棒球確實落空,但沒有關係,因為在棒球飛行的軌跡上,高壯的r4猛然一揮手中重達4噸的球棍,瞬間改變了棒球的軌跡,以一種超音速的高速再次向喬巴飛來。
轟隆!!
棒球轟然炸開,如同一枚大威力的炮彈。
刷——
四蹄著地的喬巴突破煙霧,從爆炸中飛躍而出。
“太慢了,我才不會被這種爆炸弄傷。”
“我也是……”話是這麽說,烏索普眼眸已接近翻白,這是什麽狗屁玩意,恐怖到爆炸啊。
“哦~~~”
又胖又憨厚的r4放下手中的球棍,摸出水杯先喝了一口。
彭!
他的後腦勺上挨了一棍子。
“你在幹什麽,趕緊解決掉對手!你這個豬,豬!”
說話的人是一個身型矮小,急性子的老太婆,和搭檔形成強烈的反差。對r4慢吞吞的行為很反感,但兩人戰鬥的時候,卻擁有絕佳的默契。
這個老太婆是鼴鼠果實能力者,也就是她將薇薇的父親從皇宮中綁架出去,才造成一係列的誤會。
那麽對方有他們兩個,加上一隻動物武器……
能贏嗎?
當然!喬巴滿臉堅定,他這邊可是有能夠揮舞五噸重鐵錘的烏索普在啊!
烏索普手一抹爆炸造成的煙霧,思考該如何幹掉對麵的兩個人。
……
“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站住,你這個家夥!!”
如果說其他戰場勉強算是畫風正常的話,那麽娜美這邊就是另一種畫風。
國際慣例,前麵高喊著淚奔的人一定是娜美,後麵就是氣急敗壞狂追的i雙手指。
她真名叫做薩拉,是吃下荊棘果實的荊棘人,全身都可以化為鋒利的尖刺,絕對是近戰的一把好手。
問題是,娜美在見識對方手指開巨石的力量後,就打定主意不和對方有任何近距離的接觸。
讓薩拉氣得頭都要爆炸,雖然她本就是一頭藍色的爆炸頭……
“該死的,你剛才不是很囂張,說是要讓那個綠頭發的男人幹掉我們嗎?”
“有本事,給老娘滾回來戰鬥!”
薩拉出聲怒吼,這女人跑得那麽快,她都快要追不上了。
……
叮!
索隆再次和達茲硬碰一下,人被擊退。
他左手握著森寒如雪的快刀五十工雪走,右手是漆黑不詳的妖刀三代鬼徹,口中咬著其貌不揚,卻大巧若拙的大快刀二十一工和道一文字。
三柄寶刀在他的三刀流之下,刀芒連劈,猶如炫目的烈電,在縱橫開闔間,隱隱封死對手所有閃避空間。
那種鋼鐵般的堅硬氣勢和壓力,重重向達茲緊逼過去,連戰場都被這恐怖的氣勢憑空切割出橫七豎八的光滑劍痕。
年齡還不到二十的索隆所施展的刀法,無論是殺意氣勢,還是力量技巧,都將幼年在道場學習的劍術發揮得淋漓盡致,甚至還融入了自創的三刀流中。
鏘,鏘!在密密麻麻的打鐵聲音中,是冷靜的達茲。
麵對索隆的淩冽攻勢,他一點都沒有動搖,拳腳帶著一種千錘百煉的簡潔,硬生生把索隆的所有攻擊都硬接下來。
如果說索隆的攻擊是疾風暴雨、驚濤駭浪,那達茲就是中流砥柱、巍峨山崖。
任由索隆如何劈砍切割,都保持不動。
“早就告訴你了,斬擊對我沒用。”
達茲攤開手。
索隆眉頭微皺,“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在自我感覺不錯的時候,沒有傷到對手分毫。”
“那是當然了,因為你以前沒碰上我。”
達茲原話奉還。
“嘖,”索隆沒有廢話,決定繼續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