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魔穀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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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平浪靜,海鷗在空中飛舞。
那種超乎想象的陰影已經消失不見,衝擊依舊遺留在草帽團的心裏。
“不可能的……”山治手微微發抖地掏出香煙,怎麽想都覺得,那種體型的人類不可能存在。
“是啊,不可能大到那種程度。”
烏索普讚同他的意見。
“哈哈,真是震撼啊,”白石滿臉笑容,他知道陰影是假的,真看到的時候,還是被那種場麵給震撼。
不論看幾次,都覺得很有趣啊。
山治點燃香煙,吐槽道:“今天到底是什麽鬼日子?”
索隆難得沒有唱反調,附和道:“先是巨大的帆船從天而降。”
“記錄指針又指著天空不動。”
娜美雙手抱住膝蓋,一臉小女人的無助姿態。
烏索普也一臉黑線,“接著又出現奇怪的人猿想要打撈船。”
喬巴接話,“可是又被大海龜連船帶人吞下去。”
“黑夜來臨……”羅賓手支著側臉,也有幾分疲倦之色。
路飛誇張地補充道:“最後又出現比巨人還大好幾十倍的超級怪物!”
“連我看起來都膽戰心驚的,嚇死人了。”人猿也雙手抱住膝蓋,接他們的話。
短暫的沉默……
“給我滾出去啊!”路飛、索隆和山治,他們爆發出強烈怒氣,聯手使用踢技,將人猿踢飛出去。
卯之花烈微笑道:“大家看起來都很有精神啊。”
“一點都沒有。”娜美吐槽。
……
船緩緩在海麵航行。
烏索普趴在欄杆處瞭望遠方,開始事後的吹牛,“喬巴,不是我吹牛。”
“嗯?”趴在旁邊的喬巴扭頭看著烏索普。
“我要是認真起來,那種怪物不在話下。”
烏索普振振有詞地回答。
喬巴連忙瞪大眼眸,非常吃驚地看著烏索普,“真的?!”
“我曾經單槍匹馬撂倒十隻!”
烏索普一臉自豪地表情。
“十隻!!”喬巴再次震驚起來。
“十隻啊,烏索普認真一下確實是有可能辦到的,我的話,幾十萬都沒有問題。”
白石笑著走過來。
“幾十萬?!”喬巴和烏索普滿臉震驚地看著白石。
“喂喂,白石。”
烏索普湊近在白石的耳邊,小聲滴咕道:“你怎麽跟我一樣過來和喬巴吹牛啊,而且幾十萬也太誇張了。”
那種怪物能打倒一隻都是登天的難事,幾十萬,怎麽想都不可能的事情。
說到底,那玩意根本沒有幾十萬的數量吧。
白石攤開雙手道:“嗯,嘛,確實有點誇張了,準確說,來多少我就能撂倒多少。”
“白石!你好厲害啊!”
喬巴驚訝地大喊道。
“你比我還會吹……”烏索普滿臉無語,他承認麵前的人很強,可也沒有那麽離譜吧。
白石笑了笑,覺得自己沒有說錯,那個黑影不過是空島的普通士兵。
烏索普能撂倒十個確實沒啥問題。
三人在這裏聊天。
梅麗號前麵的甲板上,娜美原以為能整理一大堆財寶出來,結果,看著甲板上麵的刀劍、盔甲。
她忍不住爆發了,“你們潛到海底到底是為什麽?!”
財寶沒有,到空島的線索也沒有,就是一堆破銅爛鐵,賣廢鐵都不值錢啊。
娜美氣得肺都要炸了。
索隆辯解道:“不是沒有,是已經沒有了。”
“是啊,娜美,這是實情。”
山治叼著煙讚同索隆的話語,解釋道:“那艘船很明顯是遭人洗劫過,如果不是,就是因為什麽原因引發內亂而相互殘殺。”
娜美瞪眼道:“所以才更需要情報啊,如果我們接下來前往空島的話,那艘船上發生的事情很可能發生在我們身上,你們明白嗎?”
越說,她越是覺得生氣,雙手叉腰,使勁踩上去道:“我要的是生死攸關的情報,你們撿來這些生鏽的劍、餐具、活章魚幹什麽?”
“哇啊啊。”山治和索隆就像看著心愛手辦被人無情踐踏,想叫停,又無法叫停的男人,隻能發出無力的哀嚎。
希望某人能腳下留情。
高興的路飛沒有意外,撞上槍口了。
“路飛,那是什麽?”娜美用很平靜地語氣質問。
路飛不清楚某人的憤怒已經到達臨界點,樂嗬嗬道:“盔甲~”
砰!
對隊友鐵拳發動,娜美一擊將路飛連同鎧甲粉碎。
“啊,鎧甲碎掉了。”索隆一臉心疼,他也想要穿上帥氣的鎧甲走一圈啊!
山治連忙獻上寶貝,“娜美,這是我特意為你撿的漂亮貝殼。”
“誰稀罕啊,你們這些笨蛋!”
娜美咆孝一句,繼續往二樓走。
羅賓優雅坐在船欄,問道:“你好像很累。”
“往後會更累。”娜美氣鼓鼓回答,“跟那些笨蛋為伍,真不曉得要到哪裏去!”
“這個給你。”
羅賓拿出一個記錄指針。
娜美接過,表情頗為意外道:“這不是永久記錄指針嗎?”
羅賓笑眯眯道:“我從剛才那人猿身上摸過來的。”
“唔。”娜美忍不住流出喜悅的眼淚,“果然還是我們女人可靠啊。”
“有章魚?山治,我想吃章魚燒。”
滿血複活的路飛叫嚷著要吃食物。
羅賓歎道:“你看起來好像吃了不少苦。”
“嗯,加亞,這是他們的基地嘛。”
娜美喃喃。
“加亞?我們要去哪裏嗎?”
路飛已經端著做好的章魚燒,趴在欄杆詢問。
娜美的暴脾氣再次上來,吼一句,“去哪裏不是由船長決定嗎?”
“喔,轉舵,朝加亞前進!”
路飛大喊一聲。
卯之花烈提出異議,“這樣的話,記錄指針的記錄不會被加亞的磁力記錄洗掉嗎?”
“暫停!”路飛連忙雙手交叉,叫停航行,扭頭道:“娜美,這是怎麽回事啊?”
娜美一臉理所當然道:“什麽怎麽回事啊,是你說要去加亞。”
“啊,對喔,”路飛一臉恍然,隨即變色道:“不對,我沒有想到會這樣。”
“這不是有沒有想到的問題,一切都取決於記錄指針。”
娜美歎氣。
路飛再次理解,“哦,對喔。”
話是這麽說,他的理解從不會體諒人,“好,娜美,我是船長,由我來決定航行,我要去空島!”
“行,問題是怎麽去?”
娜美攤開手。
卯之花烈手托著下巴,“果然是需要問人。”
路飛點頭,“也對,那就到加亞問問。”
“結果還不是一樣。”烏索普吐槽一句。
羅賓解釋道:“不可能到後馬上就能存滿記錄,我們現在加亞待在,在記錄存滿之前,前往空島。”
“嗯,嗯。”路飛連連點頭。
“真是可愛啊,有機會見見我的女兒如何?”
卯之花烈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順眼。
“不行。”白石堅決反對。
山治邁著妖嬈步伐上來,“僅供淑女的空前絕後章魚燒來了~”
在吵鬧聲之中,梅利號暫時駛向謎之土地加亞。
……
“烏索普,還沒看到嗎?”
索隆朝上問一句。
“嗯,還沒看到。”
烏索普站在瞭望台上,拿著望遠鏡回應道。
“應該沒那麽遠吧?那個猿猴說剛才的地方是他的地盤。”
索隆有些奇怪。
娜美背著手,迎著海風,她是用身體去感知氣候的變化,“是啊,氣候從剛才就一直很穩定,我們可能已經進入加亞的氣候海域。”
路飛躺在梅利號的羊頭上,滿臉笑容道:“加亞一定是春島。”
喬巴也笑著回應道:“是啊,暖洋洋的,好舒服。”
接著,喬巴抬頭看著天空上飛翔的海鷗,“春天真好啊,海鷗好像也很愉快。”
話剛說完,剛剛還飛在天空中的海鷗突然掉落在梅利號的甲板上。
“哇啊啊啊!海鷗被擊中了!!”
喬巴上前,一看傷口,立刻瞪大眼睛喊起來。
路飛跑過來,滿臉興奮道:“哇!那就烤來吃吧!”
白石也走過來道:“還是煲湯吧。”
烏索普從瞭望台上,往下大喊道:“你說被擊中了?!可是我沒有聽到任何槍聲啊!”
喬巴從海鷗的身體中取出子彈舉起來給烏索普,道:“看,是子彈!從中彈的角度來看,是從船的正麵射來。”
“你的意思是說,可能從我們連影子都沒有看到的加亞島上射來的子彈?喬巴不可能的。”
娜美走上前,否決這個提議。
“哈哈,那要有什麽樣的眼力、槍以及技術才能辦到,肯定是在別的地方被打中,現在才偶然掉下來的。”
烏索普笑著回答。
“山治,海鷗!”路飛大喊道。
“好好,我知道,那麽一隻煲湯一隻烤,另一隻我當成配料做份炒飯吧。”
山治走過來,將三隻海鷗拎到廚房中。
喬巴很委屈,道:“我沒有說謊。”
“是啊,”卯之花烈抬手拍了拍他的腦袋,向烏索普和娜美道:“是子彈射殺海鷗,看來加亞島上有不得了的人在。”
“誒?”娜美和烏索普膽小的毛病犯了。
“卯之花姐,你要好好保護我啊!”
娜美立刻湊到她身邊,“一步都不要離開。”
“你太誇張啦。”
卯之花烈笑著回答。
……
享受一頓海鷗大餐後,船行駛到加亞西海岸的港口處。
“看起來是很棒的小鎮啊!”
路飛坐在羊頭上,滿臉笑容道:“看起來好像是度假勝地啊。”
烏索普朝前看一眼,手摸著下巴道:“是我多心嗎?總感覺停在港口的船都是海賊船。”
娜美一拍他肩膀,道:“烏索普,你昏頭了,哪裏有海賊船光明正大停在港口啊。”
“啊,哈哈哈,說得也是。”
烏索普想起卯之花烈的話語,又進入逃避現實的狀態。
“殺人啦!”
城鎮飄來聲音,娜美、烏索普、喬巴淚流滿臉,“這到底是什麽樣的城鎮啊。”
……
加亞的西海岸有一個叫魔穀鎮的小鎮。
這裏聚集著自甘墮落的不法之徒,屬於不受政府管轄的無法地帶,是人們互相打鬥,大笑大叫的小鎮。
這裏充斥著暴力。
在小鎮的酒吧中,貝拉米正在和另一位懸賞金有四千兩百萬貝利的海賊玩撲克。
但是貝拉米輸掉了。
不過,貝拉米仗著自己的強大直接把那位海賊的手掌給刺穿,不願給他錢,還表示是對方出老千。
對方哪裏願意,隻是在強大力量之下,隻能背上出老千的名義。
鎮上的居民很少敢反抗貝拉米,因為貝拉米的懸賞金是小鎮最高的一個。
混亂和暴力,時刻在這個鎮上發生。
在港口停好船後,路飛和索隆直接下船。
他們對這個小鎮十分感興趣。
“這裏好像什麽人都有啊!”路飛扶著帽子大笑。
“看上去是一個愉快的小鎮。”
索隆也笑著說道。
“烈,我們去逛一逛吧。”
白石邀請卯之花烈,想要去見識一下,黑胡子海賊團的人,順便逛一逛,進行約會。
“嗯。”卯之花烈跟他離開。
娜美躲在船欄杆的後麵,白石和卯之花烈是不用擔心,不像是隨便惹事的人。
不過,路飛和索隆他們是屬於不打架不惹事就渾身不舒服的人,尤其是這個小鎮是個無法地帶,一定會惹事生非的。
不能就這樣讓他們自己去。
“等一下!路飛!索隆!”
娜美想到這裏,覺得自己有義務製止他們亂來,直接跳下船,追上去,“我也和你們一起去那裏!”
“什麽?娜美跟去了?那我也要跟著去!”
山治看到娜美也下船,立刻想跟著去充當護花使者,烏索普和喬巴連忙抱住他的大腿,淚流滿臉。
“你不能去,你走了,那,那,我們這艘船受到攻擊,該怎麽辦?”
烏索普和喬巴不願意放開他的大腿。
山治滿臉無語道:“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不去,你們放開我吧,鼻涕都要流到我褲子上了。”
“誒,還好有羅賓醬。”
山治轉而想要服務另一位女夥伴,卻發現,那位一聲招呼都沒有打,直接從船上離開。
“啊。”他又想離開。
烏索普和喬巴淚眼汪汪注視。
“可惡,為什麽我要陪你們啊。”
山治都囔,還是無法拋下兩個人離開這艘船。
誰讓他們是夥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