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香多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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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島,更高的空中,沒有雲朵。
    一男一女,如神靈一般站在那裏,俯視下方空島的爭鬥。
    風拂過,卯之花烈的長發輕輕飄揚起來,眼眸低垂道:“真不用幫忙嗎?我想不到路飛能戰勝艾尼路的辦法。”
    “橡膠是免疫雷電,他們不用擔心。”
    白石搖頭,早已經注定的事情,沒有必要插手,偶爾日常在一起鬧鬧還沒問題。
    “我們終究是要離開這個世界的人……必須讓王成長起來。”
    “是啊,索隆的情況不太好。”
    卯之花烈低頭。
    “他是發生什麽都能站起來的男人。”
    白石很有信心地回答,別人趴著是真趴著,索隆趴著,那僅僅是回複體力。
    ……
    神官歐姆顯然是無法理解,在他的眼裏,索隆、瓦帕都是無法行動的敗軍之將。
    不足為慮。
    他開始計算場內的人數,“唔,霍利,可以用那一招了。”
    這隻巨型的白色狗猛然繞著戰場奔跑而過,一圈圈的白色荊棘鐵雲隨著它的腳步憑空拉起,形成一個巨大的倒扣鐵籠困住所有人,包括巨蛇空之主在內的牢籠。
    “哈哈哈,這就是歐姆大人的鐵之試煉。”
    “白荊死亡遊戲!”
    “你們一個都跑不。”
    噗,刀光一閃,索隆起身,砍翻這名興奮到解說的神兵,無所謂地活動一下脖頸。
    “大費周章幹什麽,反正我也不準備跑。”
    “混蛋,白荊。”
    另一名神兵準備說明這個遊戲的殘酷,一隻大手就蓋在他後腦勺上,然後將其身體按在鐵籠上麵。
    噗呲。
    “嗯,一旦觸碰到,就不好辦。”
    瓦帕澹定地分析,身前滿身鮮血倒下的神兵就是最好證明。
    “瓦帕!”一聲呼喊從遠方飄來,黑發的女戰士飛奔而來,“總算找到你了,聽說我瓦帕!”
    “喂,拉琪,不要過來!”
    瓦帕臉色驟然大變,雙手直接抓住白荊上,“拉琪,快跑啊!”
    “你說什麽?”拉琪一愣,背後傳來陰冷的聲音,“你在呼喚我嗎?”
    拉琪轉頭,“艾尼路……”
    “拉琪不要對他出手,艾尼路!拉琪已經放棄戰鬥,你。”
    瓦帕焦急地想要出去,又無法弄破白荊,背後讓神兵偷襲,卻麵不改色,隻看著前麵的艾尼路。
    他化作耀眼的雷電,一擊將拉琪打倒,“香多拉的戰士,你比我想的要天真喔,瓦帕。”
    “戰士不分男女,凡是向我挑戰的,我都會一視同仁。”
    瓦帕麵色陰沉,直接將還想要偷襲的神兵按在白荊上麵,惡狠狠盯著艾尼路,“混蛋。”
    “別死啊,祝你好運。”
    艾尼路消失在這裏。
    歐姆感歎,“令人畏懼的神是無所不能。”
    “宰了你們!”瓦帕大怒。
    一瞬間,鐵籠的戰況再次升級。
    ……
    巨蛇的腹部。
    “嗚啊!疼死了,”娜美坐起來,一隻手摸著後腦勺,眼眸環顧周圍,血色的肉壁還在蠕動,這裏是……
    “皮耶!”皮耶爾此時兩眼已經變成圈圈的樣子。
    “我們被大蛇吞到肚子裏,它的胃袋很長啊,”甘福爾像沒事人一樣,站在旁邊分析。
    “喂!愛莎,你沒事吧?”
    娜美蹲下來,滿臉擔心。
    “對不起,瓦帕,”愛莎反射性地大叫,隨即意識到,那個可怕的戰鬼不在這裏,又恢複冷靜,道:“這是什麽地方?”
    “皮耶!”
    娜美將威霸扶起來,道:“是蛇的胃,清醒點啦,你太遲鈍了,趁著還沒被消化掉,要盡快出去,不知道威霸有沒有壞掉”
    甘福爾看著娜美,道:“汝等為何不留在船上?還有,那個孩子不就是山迪亞人嘛。”
    愛莎看到是甘福爾,舉起手中的衝擊波,大喊道:“哇,你是神!我、我要消滅你。”
    “住手。”娜美伸出手,擋在愛莎麵前。
    “這個胃不知道能不能刺穿。”甘福爾手摸著胃壁,心裏陷入沉思,自己的槍能做到嗎?
    娜美又扭過頭去,大喊道:“笨蛋,別亂動……如果刺激到它,令它發狂的話,那怎麽辦?不想活了嗎?用腦子好好想想!!”
    甘福爾連忙道:“抱歉,我隻是說假如而已。”
    “廢話,如果有誰會幹這種蠢事,我倒想看看他長什麽樣子。”
    娜美吐槽一句,正常人都應該明白,不能亂來吧。
    “喔喔!”
    路飛發出興奮地叫聲,快步跑過來,大喊道,“娜美……古怪老伯,你們怎麽也跑到這個奇怪的洞穴裏麵?”
    娜美看到路飛,滿臉驚訝道:“路飛。”
    不論如何,在這個時候,遇到船長的話,她還是稍微安心了,解釋目前的情況。
    “是嘛,那真是不得了,你們被蛇吃掉嘛。”
    路飛一臉我很同情你們的表情,太可憐,居然被大蛇給吞掉。
    娜美很想暴揍這家夥一頓,用手拉著路飛的臉皮,吼道:“你自己也一樣啦,這裏就是大蛇的肚子!”
    路飛還不忘搞鬼,“模彷烏索普。”
    甘福爾雙手交叉在胸前,震驚道:“什麽?原來汝就是船長?”
    愛莎也無法理解,歎氣道:“連被吃了都不知道,你還真夠遲鈍的。”
    “皮耶!”連天馬都忍不住嘲諷一句。
    路飛後知後覺般,驚慌大吼道:“咦?!這麽說,這裏就是那條大蛇的胃啦?!我也被吃了嗎?!”
    娜美指著路飛道:“我剛剛不是一直在說這個嗎?你看,你的衣服都被溶化了。”
    路飛看一眼自己的衣服,愈發慌張道:“嗚哇,真的啊,喂,我們趕快找到蛇的屁……”
    娜美一巴掌打在路飛的臉上,生氣道:“你想從那裏出去嗎?!”
    路飛不解道:“我們是被吃掉,不應該從那裏出去嗎?”
    娜美瘋狂用手刀敲打路飛的臉,大喊道:“我不要,我寧願被它消化掉!”
    甘福爾感歎,“青海的女人真凶狠。”
    愛莎額頭冒汗,“娜美好可怕。”
    敲打幾下路飛,娜美也消氣,平靜道:“總之,這條蛇是心情不好才把我們給吞下來,我們要趁他發狂前,趕快出去……”
    娜美、甘福爾和愛莎在這個時候,都想到一個可怕的事實,那就是為什麽這蛇會無緣無故的發狂啊?
    然後娜美看向滿身是灰的路飛。
    “你剛才一直在這裏大鬧嗎?”
    娜美的怒氣值在隱隱提升。
    路飛沒有意思到危險,手摸著肚子道:“哈哈,我之前想打個洞出去,好餓,你們有沒有食物?”
    “你這個,大笨蛋!”娜美怒氣直接爆發,一拳狠狠打在路飛的腦袋上。
    ……
    瓦帕嚐試解決大蛇。
    而索隆的目標正是主持鐵之試煉的神官歐姆。
    不管周圍的鐵籠是什麽東西,先幹掉活動的敵人絕對沒錯。
    幾次嚐試,索隆大致弄清楚,這家夥的攻擊方式。
    “二刀流·鷹波。”
    “鐵壁。”
    手中的雲刀瞬間化為牆壁擋下索隆波狀的衝擊波。
    神官歐姆再一揮手中的雲刀,瞬息之間從牆壁化為長鞭。
    “鐵鞭!”
    刷。
    鋒利如刀,柔軟如鞭的武器瞬間劃過戰場,在大地之上留下一條長長的裂縫。
    索隆已經抽身躲開。
    “青海人,看不出來,你的實力挺不錯。”
    歐姆誇獎一句,又推了推墨鏡,“不過,你的劍圍不過周身兩米,我的雲刀長達幾十米,退可化堅盾,可攻可守,你沒有勝算的。”
    “眼、耳、鼻、舌、身、意是人的六根,”
    索隆念出自己的感悟,“再加上好、惡、平!各自又有清靜與汙染,正是一世三十六煩惱……”
    ?神官歐姆一頭霧水,道:“我的劍已經瞄準你的心髒,向神祈禱吧。”
    “一世三十六煩惱,二世七十二煩惱,三世……”
    見對麵充耳不聞,繼續念著,憤怒的歐姆手中的雲刀猛然一揮,如波如浪,猛然向擺出三刀流架勢的索隆襲去。
    “一百零八煩惱風!!”
    索隆身形急轉,人刀齊旋,三柄刀上劍氣化為一個絞殺切割一切的龐大刀輪斬向對手。
    一招斬出。
    飛旋而出的刀勢越摧越猛,越旋越急,激起的颶風震耳欲聾。
    瞬間將神官歐姆辟出的號稱堅逾鋼鐵的雲刀絞成碎片,然後毫不停留,如惡龍一路吞噬而來。
    “怎麽會?!”
    攻擊來的太快,刀風範圍太廣。
    歐姆隻來得及發出一聲不可置信地驚呼,整個人仿佛丟進刀刃風暴中的破布,瞬間鮮血飛濺,旋轉倒飛。
    飛翔斬擊,一刀秒殺。
    ……
    在香多拉遺跡之中,羅賓正在探查著。
    從殘存的破舊牆壁上,刻印著一個個文字,她臉上露出驚訝之色,“真想不到……曆史正文的古代文字,在這裏竟這般隨處可見,能凋刻這些文字的,除了編寫曆史正文的人之外,應該沒有其他人。”
    “把真意埋藏於心,緘口不言,我們是編寫曆史的人,伴隨著大鍾樓的鍾聲……”
    羅賓念叨這裏,忽然想起來,“對了,黃金鍾!諾蘭度的航海日記上不是寫著有一頂巨大的黃金鍾。”
    她看著破舊而宏大的遺跡,心裏陷入沉思,當初曆史正文被運到這個城市,一定是這樣。
    為了對抗某種惡意,這個城市曾戰鬥過,黃金都市香多拉,是為了保護曆史正文而戰,最終被毀滅的。
    羅賓又翻開之前記錄的筆記,然後走到了四個祭壇的中心,可是並沒有看到如記載的一樣的鍾樓和黃金鍾,隻有一顆巨大的藤蔓。
    “連這座曾經極盡繁華的都市都要拚命守護的曆史到底是什麽?”
    羅賓喃喃著,身為考古學家的熱情,讓她恨不得回到那個空白的時代,看看過去世界到底發生過什麽樣的事情。
    繼續向前走,她發現路麵出現軌道,“這是礦車的軌道?上麵留有曾經搬運過的痕跡,還很新。”
    “哈哈哈,很厲害吧,雖然被衝到了空中,但依舊宏偉巨大的城市,香多拉。”
    羅賓轉過頭,就看到艾尼路坐在遺跡的斷壁上,微笑看著她。
    艾尼路攤開手道:“如果傳說中的都市被雲遮蓋著的話,就無法顯示它的雄姿了,是我發現的,以前的那些笨蛋們根本沒有察覺到這座都市的存在。”
    羅賓心裏已有猜測,還是疑惑道:“你是誰?”
    “神。”
    艾尼路理直氣壯地說出這個字,又拿出一顆蘋果吃起來,邊吃邊說,“真是了不起,你是青海的考古學家嗎?
    就連我都花數個月的時間才發現這個遺跡,是因為你看得懂這個古代文字,才能這麽輕易找到嗎?
    可惜,你們要找的黃金遺跡沒有了,你們來遲幾年。”
    “黃金……”羅賓突然想起來,草帽團目的是什麽,道:“說起來,我確實沒有看到日記中的黃金影子,是你把黃金運走嗎?”
    艾尼路點頭,道:“黃金是好東西,隻有那種金閃閃的金屬才符合我神的身份。”
    “那麽原本放在這裏的黃金鍾呢?”
    羅賓追問一句。
    艾尼路頭一歪,“什麽黃金鍾?”
    他不知道嘛……羅賓心裏喃喃,那黃金鍾到底落在誰的手中呢?
    艾尼路開口道:“你閱覽古代文字,有發現什麽嗎?”
    羅賓搖頭道:“很遺憾,什麽也沒有發現,既然你來的時候沒有,可能那東西沒有跟著飄來天空吧。”
    “香多拉引以為傲的巨大黃金鍾和大鍾樓,我想找的是大鍾樓。”
    羅賓說到這裏。
    “等等,”艾尼路突然打斷,“那東西也飄來天空了。”
    “四百年前,神之島誕生的時候,也就是這座島被拋上天空的時候,據說當時巨大的鍾聲響徹全國。”
    艾尼路手摸著下巴,回憶道:“這個國家的老一輩人都稱呼那是島的歌聲,是嘛,原來是那個鍾是黃金打造出來。”
    】
    “太棒啦,還有八分鍾這場遊戲將要結束,到時候我去找一找,哈哈。”
    說罷,他笑聲一頓,“島的邊緣好像還有一隻蟲子啊。”
    羅賓對這個說法很吃驚,她明白眼前的男人自大到不會說謊。
    這裏離島的邊緣那麽遠的距離,對方都能察覺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