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陰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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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解,所以這個紙船和陰陽家也沒有什麽關係。”
    石良平更加欣慰了,似乎很滿意西掘的答案。
    “折紙船和陰陽家有什麽關係嗎?”
    “學會了!”
    石良平聽言,無奈地搖頭:“你覺得這個紙船和火影忍者中的小楠使用的紙鶴有什麽關係嗎?”
    西掘呆呆地思考了好一會,回答道:
    “學會了嗎?”
    丸橋也放正了態度,石良平懂的東西非常多,指不定他真的能教大家一些陰陽師或陰陽家的奇術,
    對於玄學奇術這類東西...
    丸橋也一直保持著半信半疑的態度,
    日本也出過很多家喻戶曉的占卜大師,這些大師的事跡總是毫無破綻,就好像他們真的能做到占卜未來。
    “聽說學習占卜,會減少壽命的。”岩子有些害怕地抱著枕頭,瑟縮地肩膀。
    “聽說陰陽師的命都不長,因為看到的東西太多了,很容易沾染上奇怪的詛咒。”伊和附和道。
    幾人看著石良平一副動真格的樣子,都感到十分的恐懼。
    就好像是在玩筆仙遊戲一樣,每個人都感到害怕,但又始終好奇地忍不住看。
    每個人對於玄學奇術都有著即恐懼又向往的情懷,
    西掘擺出一副毫不畏懼的表情,可她不停顫抖的雙腿卻暴露了自己。
    以她對於石良平的理解來說,
    如果石良平真的是陰陽師,或者是更古老的陰陽家,那肯定會召喚出鬼怪來嚇唬她。
    石良平在本子上寫著寫著,
    扭頭看了一下身後麵露恐懼的四人,
    他猶豫了片刻,輕聲地問道:“你們...是不是對陰陽家有什麽誤解?”
    他總覺得雙方對於陰陽家這個概念沒有統一的共識,
    “陰陽家...不就是陰陽師的早期形態嗎?是從某大國傳來的...”
    西掘牙齒打顫,艱難地說出自己的觀點。
    石良平摸著下巴,端詳著如同看了鬼的眾人,思索著點點頭。
    那看來她們確實誤解了,雖然她們知道陰陽家和陰陽師有很大的聯係,
    但是她們不知道陰陽家和陰陽師根本不是一種派別。
    陰陽家是諸子百家中的一家,是哲學流派,
    被稱為陰陽家的一群人是輔助治國的人,其主導思想是以五行決定政治。相當於遊走的諸國的思想家。
    陰陽師則是學玄學奇術的一類人,相當於日本本土的道士,
    這兩個東西雖然有承前啟後的關係,但是壓根沒什麽本質上的關係啊。
    “你們都誤解了陰陽家呢。”石良平歎氣。
    他拿起自己在本子上寫的一副圖,給所有人看。
    是陰陽五行中的金木水火土,生生相克,構成一個圓。
    他畫的這張圖才是陰陽家的精髓理念,和什麽斬妖除魔壓根沒半點關係呀。
    “虞土,夏木,殷金,周火...”
    丸橋的眼神很好,一下子就發現了石良平在五行圖下麵寫的字,
    丸橋的見識很廣,這些字眼在她腦海中瞬間被整理分析。
    從五行的角度來說,木克土,金克木,火克金,
    從曆史的角度來說,夏朝滅虞朝,商朝滅夏朝,周朝滅商朝,
    這幅圖不就是以五行的方式來解釋曆代王朝的更替嗎?
    “這幅圖就是陰陽家的思想嗎?”丸橋詢問道。
    “是啊,陰陽家的思想有兩個核心,一是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和,每個王朝都會有其既定的命數,逃脫不了曆史周期率。
    二就是以五行來解釋王朝更替。”
    這下西掘也明白了,她把陰陽家當成陰陽師了,陰陽家不捉鬼的啊。
    大家都恍然大悟地點頭。
    每個朝代都有一個五行屬性,商朝是金屬性的,會被周朝的火屬性克製,所以周朝替換了商朝。
    原來陰陽家是拿陰陽五行進行預測世界、改造世界的思想家啊。
    “陰陽家的影響力不大吧?”
    丸橋拿起水杯,輕抿一口,給出這樣的問題。
    在她看來,陰陽家在所有學派中的影響力很有限,沒有流傳下來,也沒有很多撐門麵的人。
    “這個啊,在民間影響力很有限,但是在君主之間影響力很大,可以說是被所有君主普遍認可的一種觀點。
    秦滅周後,其崇尚黑衣,黑色則為水,水克周的火。
    漢滅秦後,其官服通常是青色,青色則為土,土克秦朝的水,
    又比如漢末張角所喊的口號為蒼天已死,黃天當立。蒼天即是漢朝,黃天即是黃色,黃色則為木,木克漢朝的土。”
    石良平笑吟吟躺在沙發上,摸著自己吃飽後有點撐的肚子。
    日本的陰陽師,那種玩意不都是糊弄人的嘛,
    他都有些想不明白,為什麽到如今這個年代了,還有人信這種東西。
    陰陽家就算再怎麽落寞,那也曾經引領過一個時代的潮流好吧,那是什麽忽悠陰陽師比的上的。
    “那你這教了我什麽?”西掘疑惑地問道。
    “所以教不了什麽嘛,我就先教你折紙船,你這不是學到了東西嘛。”
    四個女生聽了都一陣無語,
    現在大街上早就沒有清潔工了,都是誌願者和清掃車處理垃圾,
    他們要是趁著大街淹水放紙船,被逮到的話,肯定會被人罵死的。
    西掘默默地又握住拳頭,她已經看清了石良平這個魂淡了,這家夥就是天天沒事耍著她玩,
    他也不欺負丸橋、岩子、伊和,就專門欺負她。
    對付這種人渣,一定要使用暴力......
    “不過,折紙船是我想的集體活動嘛,等我講完陰陽家的事情,我們就趁著外麵淹水去放紙船吧。”石良平補充。
    放紙船...
    折紙船就是折紙船啊,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所有人都一直盯著他指導西掘折紙船。
    “好像沒有關係?”
    石良平開始拿起一本筆記本在上麵書寫著什麽,
    表情也異常嚴肅,
    西掘十分開心地看著桌上上兩個小紙船,
    那是她自己親手折的,
    “好,看來你已經可以出師了,為師已經沒有什麽可以教你的。”
    石良平摸了摸下巴處根本不存在的胡子,仿佛像個欣慰的老道士一樣。
    她確實感覺自己學到了非常多的東西,比如兩種紙船的折法,一種是無帆紙船,一種是有帆紙船。
    “誒?等等!”西掘突的意識到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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